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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老婆怎么突然回来惹 谁给你胆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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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安已经四个月没有回家了。
想她。
特别特别想。
郁恪洗完澡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满脑子都是褚安。
他知道她在国外收购项目,很忙很累,但是为什么不带自己去呢?
翻身抱住枕头,他止不住抱怨:“抛开我们是夫妻不说,我可是你的总助,出差不带我去,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翻来覆去睡不着,可早该习惯才是。
褚安这个人,一旦离开视线,那就是失联状态。
她从来不会主动发消息或打电话,很多时候,就算主动联系她,她也不会回复。
工作上的正事除外。
郁恪狠狠将被子踹了一通。
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如果十秒钟之后还没有睡着,他心想,那就到老婆房间睡。
十!
一秒也不想多等,郁恪果断翻身下床,将短袖短裤换成好看的蕾丝吊带。
尽管家里就他一个人。
他摸摸鼻子,觉得有点好笑。
人又不在家,穿成这样给谁看?
但是……万一呢,万一今晚回来了呢。
他本来也想好了不再偷偷去褚安床上睡的,可这怎么能忍得住。
叼住枕头的一角,他手脚着地偷偷摸摸溜过去。
虽然都在二楼,但他们的房间隔得比较远,要穿过一整个客厅。
整座别墅的灯都是熄着的,黑漆一片,有着隐蔽的刺激感,好在这不是第一次,他格外熟悉这条路,爬得很顺畅。
直到行至一半——
“唔?”
郁恪叼着枕头说不了话,疑惑地向前撞了撞,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居然过不去。他往旁边挪,也不行,挪来挪去几番,灯“啪”一声亮了。
他魂都吓飞了,一屁股坐地上,皮肤直接接触到地上,地砖冰得他浑身一颤。
抬头,正对上褚安忍无可忍的目光。
“老、老、老婆?!”
这是在干什么。
褚安垂眼,细细打量地上的人。
她不理解为什么在别人面前总冷着张脸的总助到了自己这里就是个智障了。
实在是蠢得不像样。
也许是太长时间没见过,郁恪罕见地羞耻起来,将布料一个劲儿往下拽。
然而那料子什么都遮不住。
本可以用枕头挡着的,但枕头被他丢在一边,也不知道是忘记了,还是故意耍的花样。
这么饥渴么。
褚安收回目光,将手上的外套丢到沙发上,往衣帽间走,一边抬手解开衬衫的上三颗扣子。
“看来很无聊,这么晚准备找哪个情人去?”
郁恪咽口唾沫,主动跪在枕头上,羞赧得满脸通红。
“您回来了……我、我打算去您房间睡呢,不过我是打算睡地板的,没想去您床上睡。”
褚安取了睡衣出来,将手表放到茶几上,一个目光也不分给他,不急不缓吩咐。
“把我拖鞋找来,送到浴室。”
“啊……好的好的!”
郁恪这才发现褚安没有穿鞋,脚上只有黑色的正装袜。
啊啊啊好性感!!怎么能这么好看!!
“再取两针过量抑制剂舒缓注射液放我床头,等我洗完澡来帮我注射一下。”
“另外,在我洗澡这二十分钟内,煮碗面,能吃就行。”
“好的老婆,都包在我身上。”
褚安又打量郁恪几眼,“最后,以后要出去和情人幽会,记得在二十三点之前离开。”
走到浴室门口,她再次回眸。
郁恪刚爬起来,见她目光又迅速跪下去,无比丝滑。
“……”褚安捏捏山根,无语道,“面里不要青菜。”
郁恪小心翼翼问:“那,辣白菜可以吗?”
末了,他又低声补充一句:“超市八块五一斤的那种,家里只有这种菜了。”
褚安不知道什么东西能卖到八块五一斤,她深呼吸,“面不用煮了。”
郁恪抬眼,只看到褚安关上磨砂门,门后背影绰绰。
他发了会儿呆,流水声响起后才如梦初醒般跑回自己房间将内裤穿上,开始给褚安找拖鞋和舒缓注射液……
难怪没嗅到信息素气味,原来是过量注射了抑制剂。
舒缓注射液对身体可不好。
郁恪心想,我要是在老婆身边,绝对不会让老婆用那种东西的,连抑制剂都要少打。
拖鞋拖地的时候放在了一楼落地窗边,难怪老婆没找到。
都是我还不够贴心。
他垂眼自责,指节轻叩,敲响浴室的门。
“进来。”
郁恪开一小条缝挤进去,白雾茫茫,他也不敢抬头,将拖鞋放到潮湿区,抱起脏衣篓里的衣服就要出去,褚安却抓住他的腰。
那只手白净,细长,骨感分明,带着热水的温度,烫得郁恪身心舒缓。
懂得褚安需要什么。
他乖乖把衣服放回去,往后退了一步。
……
郁恪撑在墙上,褚安拨开他稍长的发尾,毫不客气侧头咬上腺体,锐齿穿透薄薄的皮肤。
她向来不客气,咬得深,白皙底色上很快浮现一个浅浅的粉色印记,随着信息素的注入而越来越红,玫瑰似的。
郁恪模模糊糊地想,看来面是真的不用煮了。
褚安很累,有意快速解决,没要很长时间。
她穿好睡衣,郁恪就裹着她的浴巾,拖着软绵绵的身体跟在她后面出了浴室,回房间换衣服。
一出来就看见褚安在厨房要开冰箱。
“不要!”他连忙阻止却还是晚了。
她显然是被惊住,郁恪连滚带爬跑下楼,险些摔了跟头。
他将冰箱门关上,两手背在身后,对着褚安讪笑。
“……老婆,我都可以解释的,”
褚安面无表情拨开他,再次打开冰箱,手指捏着包装袋将里面没吃完的炸鸡套餐一一丢进垃圾桶。
郁恪忍不住,一直在咽口水,尽管喉咙被褚安弄得有些痛。
“老婆……我其实也没有很经常吃,我就是今天实在没忍住才吃一回。”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这类东西。”
“哦,我知道了。对不起。”
褚安从储藏柜拿出一盒意面,开火煮着,这边又熟稔地单手打鸡蛋准备煎。
“老婆,你吃不完的可以给我吃吗?我就要一点点。”
“你早点说能死。”
郁恪立马明白她的意思,又取出一盒拆了包装双手递给她,敞开冰箱翻翻找找摸出一袋蟹柳,“这个和鸡蛋液一起煎,好吃。”
褚安耐心丧失,解下围裙扔他脸上,“做好端到房间,再来一杯橙汁。”
“哦哦哦,”郁恪手忙脚乱系好围裙拿起锅铲,“可是家里没有橙子。”
“餐桌上。”
这么晚才回来居然还有心思去超市买橙子……看来是真的很爱了。
褚安是个多情的人,细细观察下来会发现她喜好颇多,但都不会坚持很久。
譬如水果。
之前疯狂迷恋树莓,而后是脆白桃,榴莲也喜欢过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轮到橙子了。
郁恪心想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小香梨呢,小香梨多美味啊。
他举着锅铲走过去,将桌上的那盒精品橙子拿起来看。四颗,九、九百……元??!
他瞬间歇了要吃一颗的心。
郁恪惆怅地煮完两份面,将蟹柳煎蛋一分为二盖在上面。
居然忘记家里还有意面了,还要老婆亲自下来找,真是该死。
他跑了两趟将食物都端进房间,褚安坐在床上,郁恪把托盘递给她垫着,自己盘腿坐在地上吃起来。
褚安尝了一口煎蛋,皱了皱眉,低头却见郁恪吃得正欢,“过来。”
郁恪抬头,腮帮子鼓鼓的,狐狸眼睁得溜圆,蠢得跟仓鼠似的,“唔?”
“盘子。”
郁恪将盘子举过头顶接受赏赐,褚安把鸡蛋给他。
“老婆你不喜欢吗?”
褚安不搭理他了,一边吃面一边看手机,郁恪刚才就偷瞄了几眼,是全英文邮件。
他扫了几眼就差不多明白和这次的新跨国项目相关。
还没有忙完嘛。
“老婆,那边事情是不是很多呀?你还要过去吗?下次带上我吧,我本来就是你助理,我该去的。”
“下次再说。”
“老婆,你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我都不知道,家里也没有打扫。”
“家里?”
褚安终于舍得看他一眼。
“到底是我家里没有打扫还是我床上没有打扫?谁给你胆子上我床的?还敢在我床上睡觉,郁恪,我看你是想死。”
郁恪瞬间不敢说话了,鹌鹑似的,哼哧哼哧埋头吃面,吃完了就抱着碟子默默等待。
褚安吃饱将托盘放到床边,“滚出去。”
他抱着托盘一步三回头,“今晚……”
……
“上次也是这样说的,不还是怀上了?”
一说到这个郁恪就隐隐作痛,心连着脊柱连着生/殖/腔都开始泛酸。
那是他们的孩子,是他和褚安的孩子。
但褚安是个无情的人,郁恪知道自己不该像上次一样抱有侥幸心理,但是真的没有时间了。
只剩下三个月。
“对不起,”郁恪嗓音干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
他转身匆匆离开,走前也不忘关上门。
等他把锅和碗筷都刷完,衣服和四件套也洗净烘干了,晾好后他趴在阳台扶手上失神很久。
花园里的玫瑰在晚风中摇曳,暗香阵阵,手摸上后颈,那里还在微微发烫,身上不太舒适。
Alpha和Alpha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但褚安基因等级太高,郁恪是她信息素的臣服者,在这样的压制下,只有他会不舒服。
但他还是渴望亲近,再痛都没关系。
而除了生理需求外,褚安不会靠近他。
“什么时候你的眼中才会有我呢?”
他轻叹,嗓音还有些微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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