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魔根觉醒,圣骨逆生镇万法 魔根 ...
-
青羽废土,万里焦原。
狂风卷地,哀风呜咽,掠过断裂的仙柱、焦黑的古木、遍地细碎的族人残骨。
风穿过满目疮痍的废墟缝隙,发出凄厉绵长的啸响,像是千万冤魂低声泣血,哭诉百年屠戮、千古沉冤。
整片天地死寂得可怕。
方才九天绝杀阵碾碎微光、覆灭温柔的杀伐余威,仍旧沉沉压在空域之上。天地间残留着药尊陨落的淡淡碎散灵气、未干的猩红血痕、散尽的温柔余温。
温柔死了。
公道死了。
世间最后一点肯为苏晚辩冤、肯为她逆大势、肯为她扛天下的善意,彻底埋骨于此,灰飞烟灭。
而她,苏晚。
立于整片血色废墟中央,白衣染血,发丝凌乱,满身风霜伤痕,满身血海冤屈。
眼底最后一缕人间温热、最后一丝柔软期盼、最后一寸隐忍善意,彻底寂灭、冰封、腐烂、归零。
她不再是那个会疼、会怕、会盼人间安稳、会求天道公道的青羽少主。
云禾一死,她的温柔陪葬,她的善良殉葬,她所有对世间尚存的期许,尽数陪葬。
从今往后,她心无柔,目无善,身无软肋,世无归处。
凌彻立于高空云海,白衣胜雪,身姿孤冷,俯瞰苍生,眸光淡漠如万古寒潭,不起丝毫波澜。
他静静看着下方脱胎换骨的少女。
短短片刻,那个隐忍沉默、受尽折磨、屡败屡忍、尚存一丝人性温软的苏晚,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凛冽杀伐、满身逆骨、眼底寒渊覆世、不惧天规、不畏王权、不悯苍生的绝世修罗。
她脊背挺直,立在万千残骨之上,像是从炼狱血海里爬回来的亡者,剥去皮囊柔弱,褪去半生怯懦,骨血里彻底长出了逆伐天地的魔骨。
凌彻心头,前所未有掠过一丝极沉、极重、极隐秘的忌惮。
不是怜悯,不是愧疚,是大势将倾的预警。
他修万年法理,掌空域秩序,见惯众生浮沉、万族兴衰,却从未见过这般绝境淬出的逆世心性——
受尽天大委屈,不报以德;
蒙尽世间亏欠,不求公道;
被天地碾碎,便要碾碎天地;
被万民背弃,便要倾覆万民。
这等心性,一旦彻底成型,必将搅动万古乾坤,颠覆大荒规制,动摇三族王权根基。
可这丝忌惮,仅仅一瞬。
便被他根深蒂固、万年不变的冰冷大局,彻底镇压、碾碎、抹杀。
在鹰族至尊眼中——
个人冤屈,再沉,不及万族安稳。
一人悲苦,再烈,不及天地秩序。
苍生疾苦,个人对错,私情爱恨,从来都是万古大局的垫脚石、牺牲品。
法理无情,天道无私。
逆势者,必诛。
乱局者,必灭。
凌彻眉眼愈发寒凉,霜雪覆尽眼底,周身空域至尊的威压沉沉铺开,压覆千里废土,字字冰冷,落如天律:
“执迷不悟,冥顽不灵。”
“药尊殒命,是你祸心引劫。
万民唾弃,是你偏执招怨。
天地不容,是你逆道乱常。”
“你本有一线回头之机,本可弃恨归正、安守余生。可你偏要在绝境滋生杀心,在末路锻造逆骨,执意踏遍逆途、再造纷争、搅动大荒、倾覆安稳。”
“既你自弃生路,自斩机缘,自绝天道——那本座,便成全你。”
他抬手覆天,至尊法旨横贯云海,声震八荒九域、四海万族,字字铁血,条条绝情,落定万古规制:
“自今日起!大荒全域封禁苏晚!
九域无她容身地,万族无她存活路!
凡疆域匿她一寸土者,族灭!
凡修士予她一分援者,身死!
凡宗门容她片刻栖者,宗覆!
凡王族私通半分情面者,除名三族,永世不立!”
“从此!天道不佑,万法不庇,苍生不悯,三界不收!”
一道法旨,断绝前路,断绝后路,断绝人情,断绝生机,断绝世间所有一切可能。
不是惩戒,不是威慑。
是赶尽杀绝,是永世封杀,是逼她于天地之间,彻底沦为孤魂野鬼、万世罪源。
彻底,无依,无靠,无援,无归。
话音落定,云海震荡,天地回响。
整片大荒所有空域阵法、地域禁制、族群名册,瞬间同步刷新。
苏晚二字,被彻底抹除在册、钉死罪名、刻入万古罪碑。
从此世间,再无青羽少主。
唯有逆世罪人,永世被伐,永世被诛。
陆骁立在另一侧金云之上,玄金战甲煞气滔天,听闻空域法旨,当即沉声应和,金瞳凛冽狠绝,霸烈声线震碎长空:
“虎族遵空域至尊令!”
“即日起,废除青羽旧恩,割裂血脉渊源,斩断所有牵连!百年圣血滋养之恩,尽数抵消你青羽一族祸乱之罪!”
“从今往后,苏晚为虎族永世死敌,青羽余孽,绝不姑息,绝不相容!但凡沾边,斩立决!”
身后数万虎族甲士,铁甲铿锵,跪地领命,声势震天,杀伐彻地:
“遵王令!!!”
字字绝情,字字凉薄,字字无耻。
谁都记得。
百年前,虎族血脉反噬濒临族灭,是青羽先祖以圣血渡厄,以本源镇压浩劫,以一族牺牲换虎族万年存续。
百年间,虎族靠着青羽遗泽稳固霸业,靠着圣血残力镇压业障,踩着青羽骨血登顶大荒王族之巅。
可如今。
恩,一笔勾销。
罪,全压孤身。
恩归王族,祸归罪人。
功属强权,冤属残魂。
世间强权之虚伪、凉薄、自私、卑劣,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花海云端,仙雾温柔缭绕。
林薇薇一袭圣洁白裙,身姿清雅,眉眼温柔,立于万丈柔光之中,宛若悲悯苍生的神女,不染半分尘埃,不带半分恶意。
可她垂落的眸底,藏着翻涌不止的阴毒窃喜、极致快意。
她等这一日,太久了。
等她众叛亲离。
等她微光覆灭。
等她举世无依。
等她被天地彻底抛弃,被万民彻底憎恨,被王权彻底绝杀。
她微微抬眸,声音轻柔温婉,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悲悯、善意,遥遥落向废土中央的苏晚,字字伪善,句句诛心:
“晚晚,你怎么偏偏走到这一步。”
“三位殿下封禁你,不是绝情,是惜你。
万民唾弃你,不是刻薄,是惧祸。
天道不容你,不是偏颇,是规法。”
“所有人,都是在给你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啊。”
“只要你愿意放下满心仇恨,卸下一身杀伐,低头认错、归顺大荒、臣服天道,我林薇薇愿倾尽所有,舍尽名望、人脉、机缘,遍跪三族朝堂,替你求情,替你赎罪,替你讨一份安稳余生。”
“我真的、只是想救你一次而已。”
她姿态卑微,心怀悲悯,以德报怨,完美扮演着世间唯一还愿意救赎苏晚的善良圣人。
紧随她身后的无数文人仙士、云端大儒、各族朝臣,瞬间齐齐附和,声讨滔滔,铺天盖地。
“神女仁心,天地可鉴!”
“苏晚罪孽滔天,尚有神女不离不弃!何其有幸,何其不知好歹!”
“封禁生路是天道慈悲,断绝外援是三界留情!她若再执迷不悟,便是自绝于天地!”
“嗜杀逆道,恩将仇报,连累药尊陨落,祸乱大荒安稳,此等罪人,死不足惜!”
千夫所指,万口铄金。
漫天污名如雨,倾覆而下,尽数砸在她孤身一人的肩头。
无人问她灭族之痛。
无人怜她炼狱之苦。
无人惜她无辜受难。
无人愧她善者枉死。
世人只知——
她恨,即是恶。
她抗,即是罪。
她不认输,即是祸乱苍生。
虚伪遍地,公道尽死。
善恶颠倒,黑白倾覆。
这就是她拼死守护的大荒。
这就是云禾以身殉之的世间。
何其可笑,何其荒谬,何其凉薄。
黑雾滔天,独隔一方。
沉渊立在无边幽暗之中,整片天地的喧嚣、斥责、绝情、唾骂,尽数被他周身翻涌的魔气隔绝在外。
他不听万民骂名,不看三界规制,不理大荒大局,不惧天道责罚。
他的眼中、心底、执念里,自始至终,唯有那一道立在残骨之上、满身孤绝、傲骨不屈的少女身影。
看着她眼底温柔死绝。
看着她心底善意归零。
看着她再无半分柔软、半分怯懦、半分对世间的期许。
他本该快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亲手碾碎她所有光亮,亲手斩断她所有温柔,亲手覆灭她所有救赎,亲手逼她走到举世皆敌、天地不容的绝境。
从此,世间无人护她,无人怜她,无人温暖她,无人救赎她。
她的全世界,只剩下黑暗。
只剩下他。
她无路可走,无人可依,最终只能跌跌撞撞,逃回他的黑暗囚笼,永世依附他、依赖他、属于他。
可这一刻,看着她冷彻万古、漠然无波的眼眸,看着她宁折不屈、绝不低头的傲骨,沉渊心底那病态的快意,骤然被一股极致的、疯狂的、撕裂心肺的痛楚狠狠碾碎!
他以为绝境能逼她顺从。
他以为无依能逼她依附。
他以为黑暗能困她一生。
可他错了。
她没有沉沦,没有崩溃,没有妥协,没有哀求。
她在绝境生根,在死地开花,在血海重生,在无光无暖无善无爱的浊世里,硬生生长出了逆伐天地、颠覆苍生的绝世傲骨!
她不要天怜,不要人惜,不要救赎,不要安稳。
她宁愿孤身逆世、血染万古、粉身碎骨,也绝不回头,绝不妥协,绝不臣服!
沉渊周身黑雾疯狂暴动,翻涌冲天,幽暗煞气撕裂长空,他玄黑袍袂狂乱飞舞,俊美极致的面容覆满偏执疯魔,猩红眼底爱恨极致纠缠,痛到极致,疯到极致,狂到极致。
他缓步踏出幽暗,一步一步,踏过满地残骨,踏过漫天血痕,踏过青羽百年冤屈,踏向他执念半生、禁锢半生、深爱半生的少女。
他声音低沉、沙哑、缱绻、阴毒、蛊惑至极,裹着世间最深情的温柔,藏着世间最窒息的囚笼:
“所有人都逼你向善,逼你低头,逼你隐忍,逼你原谅,逼你归顺那狗屁天道、虚假大义、虚伪苍生。”
“可我不。”
“我从不劝你和解,从不逼你大度,从不要你放下血海深仇。”
“你恨天,我便允你伐天。
你恨地,我便允你覆地。
你恨万族,我便允你屠戮万族。
你恨苍生,我便允你踏碎苍生。”
“天下人人负你,唯独我不负你。
天下人人弃你,唯独我收留你。
天下人人诛你,唯独我护你。
天下无你容身之地,我便倾覆天下,为你造一方黑暗永狱。”
“苏晚,归顺我。”
“留在我身边。
不必求天垂怜,不必求人善待,不必隐忍委屈,不必伪装温柔。
你可肆意杀伐,可恣意逆道,可恨尽世间,可屠尽苍生。”
“举世皆敌,我为你扛万千刀戈。
天地不容,我为你倾覆整片乾坤。
万民唾弃,我为你隔绝世间所有恶意。
此生漫漫,苦海无边,我陪你永世沉沦,永世疯魔。”
这是天下最动人的情话。
也是天下最恶毒的禁锢。
曾经年少,她真的信过。
信他偏执是深情,信他禁锢是相守,信他黑暗是归宿,信他是绝境里唯一的依靠。
她为这虚妄的温柔,妥协过、期盼过、隐忍过、依赖过。
直到灭族焚身,炼狱千刑,神魂凌迟,日夜囚笼。
直到她被他亲手推入地狱,亲手碾碎所有温柔,亲手摧毁所有期盼。
直到唯一的光因她而死,唯一的善为她覆灭。
她终于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看透。
他的爱,从不是救赎。
是枷锁,是炼狱,是牢笼,是永世不得脱身的地狱。
苏晚缓缓抬眸,清冷目光落向眼底疯魔偏执、深情又阴毒的沉渊。
她的眼神太平、太静、太冷、太绝。
无爱、无恨、无念、无旧情、无半分波澜。
只剩看透一切虚妄的漠然,斩断所有过往的决绝。
唇角轻轻勾起一抹极凉、极淡、极尽嘲讽、极尽孤绝的笑意,声音清冽冰冷,震碎他所有偏执幻想,斩断他所有半生执念:
“归顺你?”
“留在你身边,继续做你笼中的鸟、掌中玩物、黑暗里唯一的囚徒?”
“继续被你掌控生死、碾碎温柔、磨灭心性、囚锁一生?”
“沉渊。”
“我年少愚钝,炼狱未历,伤痕未深,曾天真可笑,信过你这套偏执虚妄。”
“我曾以为,你的禁锢是相守,你的偏执是深情,你的黑暗是我最后的归宿。”
“可我如今剥皮抽筋、浴血重生、死过万次、看透人心险恶、看尽世间污浊。”
“我彻底醒了。”
她字字清晰,字字诛心,字字斩断过往所有纠缠,不留半分余地:
“你的偏爱,是囚锁半生的地狱。
你的相守,是磨灭人性的酷刑。
你的不离不弃,是毁我全族、碎我神魂、灭我温柔的滔天罪孽。”
“你允我杀伐,不过是想借我之手乱尽天下,再亲手将我镇压,永世掌控。
你容我逆道,不过是想看我举世皆敌、无路可逃,最终只能依附你的黑暗。
你所谓的不离不弃,从来不是爱我,是毁我、囚我、占有我、掌控我!”
“从前我身不由己,困你牢笼,受尽折磨。”
“如今我挣脱桎梏,逆世归来。”
“我苏晚——”
“宁与天战,宁与道伐,宁举世皆敌,宁血染苍穹,宁魂飞魄散!”
“此生!绝不归你!绝不从你!绝不入你半分黑暗囚笼!”
轰——!!!
这一句话,宛若九天惊雷炸裂!
狠狠劈碎沉渊根植心底数百年的疯魔执念!
他眼底所有缱绻、所有深情、所有幻想,瞬间寸寸崩裂、灰飞烟灭!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猩红、极致的疯狂、极致的痛楚、极致的不甘!
黑雾狂乱冲天,天地煞气剧烈翻滚,他身形微微震颤,死死盯着眼前决绝冷漠的少女,嗓音嘶哑破碎,疯魔至极:
“你宁愿——孤身逆世、血战万古、粉身碎骨、神魂俱灭!
也不肯留在我身边?!”
“是。”
苏晚抬眸,目光平直,无波无澜,回答干脆利落,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犹豫,没有一分一毫留情。
“我宁三界倾覆、万族俱灭、我身化灰,绝不再受你半分掌控!”
沉渊心口剧痛撕裂五脏六腑,执念崩塌,心神俱裂,数百年偏执爱恋一朝尽碎。
他想困她一生,磨她傲骨,灭她逆骨。
到头来,却亲手养出了一个宁死不屈、逆伐天地、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绝世修罗。
凌彻冷眼看完所有对峙,眼底最后一丝波澜彻底敛尽,只剩万古寒凉的法理无情。
他淡漠开口,落定最终裁决:
“心无悔改,祸根深种,天道不度,三界不收。”
“从此,苏晚,与大荒永世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话音落,他白衣大袖一拂,空域至尊威压尽数撤走,再不多看她一眼,转身踏风离去,决绝无情。
法理之下,无错可恕,无冤可悯,无情可言。
陆骁更是不耐再留,金瞳冷漠刺骨,带着虎族百万甲士,转身绝尘而去。
云海之上,万千修士、各族朝臣、四海万民,尽数纷纷撤离。
一路走,一路唾骂,一路鄙夷,一路污名加身。
无人回头,无人怜悯,无人愧疚。
花海之上,林薇薇笑意温柔愈发真切,眼底阴毒得逞万丈。
系统冰冷机械音再度响起:
【女主彻底斩断最后一丝牵绊,彻底断绝温柔心性!】
【与三族、天道、男主彻底决裂!】
【心境完全黑化完毕,逆世主线100%激活!】
【窃运进度攀升至92%!】
隐域深处,青虚狂笑不止,戾气震荡水镜:
“好!好一个举世皆弃!好一个孤身逆世!”
“苏晚,你彻底一无所有了!
无人护你,无人惜你,无人救赎你!
从今往后,你所有的力量、血脉、命格、气运,终将尽数归我!!”
喧嚣散尽,云海清空。
万里青羽废土,终彻底死寂。
天地空旷,万古凄凉。
偌大世间,千千万万人,万万千千族,浩浩天道,煌煌王权。
无一人站她。
无一人信她。
无一人怜她。
无一人护她。
她失去了族人、失去了挚爱、失去了温柔、失去了救赎、失去了人间所有温热与善意。
世间唯一为她赴死的人,埋骨九天,魂归虚无。
世间所有害她、负她、欺她、辱她、杀她之人,高居云端,安享盛世。
风过残骨,声声哀凉。
苏晚静静立在满目疮痍的故土之上,白衣染血,身姿孤挺,傲骨凌云。
她最后望向这片颠倒黑白、纵恶诛善、凉薄虚伪、亏欠她万千的大荒天地。
眼底所有温柔、所有隐忍、所有期盼、所有慈悲、所有心软,彻底焚尽成灰。
余生再无善念,唯余杀伐。
她不再看沉渊疯魔的目光,不再回望漫天苍穹,不再留恋半分人间过往。
晚风烈烈,吹动她染血的衣袂,吹动她决绝的背影,吹动她从此无归的孤途。
前路血海滔滔,天地苍茫浩荡。
举世皆敌又如何?
天道不公又如何?
万民背弃又如何?
孤身一人又如何?
从前她温柔,所以任人欺凌。
从前她善良,所以遍体鳞伤。
从前她隐忍,所以家破人亡。
从今往后——
她弃善从魔,弃柔从杀,弃忍从逆!
她脊背笔直,抬眸望天,字字铿锵震彻万古,句句血誓立尽余生:
“从此,我自踏孤途,自赴血海,自逆天命,自覆乾坤!”
“天地负我,我便覆天!”
“世人负我,我便清世!”
“三王负我,我便伐王!”
“薇薇害我,我便诛奸!”
“系统窃我,我便碎运!”
“天道欺我,我便伐道!”
“从今往后!
我无软肋,无牵挂,无温柔,无仁慈!
我以残躯伐天,以血海偿冤,以魔骨逆世!
纵举世皆敌,纵万族围杀,纵天道倾覆!
我亦孤身一剑,血染八荒,倾覆苍穹!”
温柔尽葬,杀伐临世。
微光覆灭,魔主降尘。
大荒,准备好承受她的——
滔天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