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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之后的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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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沈希雾除了去学校上课就是和周斯穆待在一起。
两人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一起吃饭、一起散步,自从上次,沈希雾再也没见过祁墨,仿佛他从未出现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直到某天,阳光正好,沈希雾收到夏诗遥的电话,打破了这份平静。
电话那头说自己住院了,沈希雾忙问了哪家医院,挂了电话就往门外走,脚步匆匆,只来得及稍微收拾了一下,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跑。
周斯穆见她急急忙忙的样子皱了皱眉。
走上前问她发生什么了,沈希雾简单和他说了一番,并拒绝了周斯穆要送她的要求,抓着包就往外走。
沈希雾不听周斯穆再说什么便离开了家,独留周斯穆一人冷着脸看何那扇被沈希雾关上的门,眼底的温度一点点沉下去,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沈希雾本身是有驾照的,但因为之前住的地方离学校近用不着开车,现在又有周斯穆在,她便很少开车。
不过现在太急了,开着周斯穆的车就往医院的方向驶去,也没上他送,车轮在路面上划出一道浅痕,载着她的焦急飞驰而去。
在路上沈希雾就收到夏诗遥发来的病房号。
一到医院将车停好后,就往住院部跑去,不敢有半分停顿。
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像她此刻慌乱的心跳。
沈希雾到了病房前,缓了两口气才推门走了进去,病房里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她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人,
“夏……夏夏?”
沈希雾看到眼前这幕愣住了,夏诗遥坐在病床上,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手里正削着苹果,不过在她进来时就扭头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沈希雾回想到前段时间的某天,就是这个男生,祁墨。
但他怎么在这?夏夏为什么会认识他?他们什么关系?为什么我不知道?
一系列的问题从脑海中产生,像一团乱麻,搅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夏诗遥见沈希雾久久不动,眼神却一直在她和祁墨身上移动,就更好像很疑惑两人为什么会在一起,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雾宝?”
沈希雾的思绪被夏诗遥打断,这才回过神走了过去,边走边发出心中的疑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怎么在这?”
夏诗遥看着沈希雾,挑眉道:“那这可多亏了你啊。”
沈希雾皱了皱眉,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听到夏诗遥接着说,“你这初恋可以啊,分手后听到前女友朋友进院了,还来看望,不错。”
沈希雾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什么东西炸了,“初……初恋?”
什么初恋?我不是只谈过一个吗?哪来的初恋前男友?
她的世界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了。
“啊?雾宝,你什么意思?”
夏诗遥不知道沈希雾为什么会一脸震惊的表情,再一想,看向沈希雾的眼神都变了,雾宝不会是不想承认自己有过前任吧?
“唉……”
祁墨放下手中的苹果和刀,擦了擦手,瞥了眼夏诗遥,随后低下了头。
语气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整个人的气场都蔫了。
“姐姐把我忘了。”
“什么?”夏诗遥没忍住喊了出来,说着就要下床去抓沈希雾,被沈希雾连忙按住。
沈希雾见这情形也顾不上别的,三步并两步冲到病床前,将夏诗遥按回床上,急得差点把自己绊倒,还好祁墨扶住了她。
“夏夏你干什么?手上还扎着针,跑什么?”
针?夏诗遥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我给忘了。”
在床上坐好后,拉着沈希雾的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真不认识祁墨了?”
夏诗遥紧紧盯着沈希雾,试图看穿她的内心,眼神里满是探究。
在夏诗遥期待的目光下,沈希雾终是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真的不认识。”
“雾宝,姓周的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他一回国你就和祁墨分了手,之后就和他在一起了,在一起没几天就结婚了,还说不认识祁墨,姓周的救过你的命啊?”
夏诗遥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想把她从混沌里拉出来,“本来和祁墨谈的好好的,怎么……”
沈希雾感觉头又开始疼了,揉了揉太阳穴,以此来缓解疼痛感。
“夏夏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这件事,你们是不是联手逗我呢?”
虽然这样说,但最近脑海里总出现一些陌生的事情,但又有种曾经经历过的感觉,像被蒙上了一层雾,看不真切。
夏诗遥看出沈希雾也有些不确定,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眼祁墨,又看向沈希雾。
语气带着一丝笃定:“雾宝,你这情况……不会是被催眠了吧?”
见沈希雾疑惑地看着她,接着说道:“雾宝,你最近是不是接触过奇怪的东西?”
“奇怪的东西?”沈希雾想了想。
“没有啊,我天天都和周斯穆待在一起,能接触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突然想到那杯“水”,眼神顿了顿,“要说奇怪,就是喝过一杯水,不过是甜的,喝完还感觉困。”
“水?甜的?”
夏诗遥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那应该就是那杯水的问题了,经过我多年的经验,这水绝对有问题。”
“……你……什么经验?”沈希雾实在不知道夏诗遥能有什么经验,疑惑地看着她。
夏诗遥仰着头得意地说:“看小说的经验。”
她不去看沈希雾无语的表情和祁墨皱起的眉,自顾自地说着,“那水肯定是安眠药类的,你喝完后,姓周的趁着你还没完全睡过去,将你催眠,植入或去除一些记忆。”
“不可能……吧。”沈希雾也变得不确定了,脑子里像被狂风卷过,乱糟糟的,根本静不下来思考。
周斯穆他真的这样做了吗?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心底。
夏诗遥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希雾喝声制止了,她攥紧了包带,以还有事为由离开了病房。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一时间病房内又只剩下夏诗遥和祁墨,空气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夏诗遥深吸一口气,徒手将针拔掉,针头离开皮肤的瞬间,她轻颤了一下,下了床对祁墨点了下头,算是行礼,“谢祁先生。”
祁墨自始至终都坐在病房旁的椅子上,窗外的夕阳落在他半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看不出情绪,只淡淡开口:“做得不错。”
“你刚才说她被催眠了?”祁墨忽然抬起眼,盯着夏诗墨,眼神变得狠毒,像淬了冰的刀子,像是要将她生生剥开,看看是真是假。
夏诗遥没忍住打了个寒战,被那眼神刺得心慌,低头不去看他。
试图去减少心中的恐惧,但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声音都带着一丝发颤:“是的,她的情况80%是催眠所致。”
祁墨点了点头,立了起来往门的方向走,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走几步停下了,扭头看向夏诗遥,警告道:“你这几天就在这里住着,钱我会让人打给你。别让我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否则……”
后面的话没再说,只留下一个冰冷的尾音,回过头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却像关住了无形的枷锁。
“是。”夏诗遥自是知道他的手段,自然不敢通风报信,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