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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顾桉 顾桉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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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桉是一个北方人,很大方对待朋友绝不亏待,从小就因这一特点被利用被嘲笑。她桀骜不驯,吃软不吃硬,非要争一个真理。
顾桉并非孑然一身,那时她刚上高一有一个很情投意合的挚友杨岑,她依赖她,但中途有一个女生插足了进来。
“她叫芷芷你和她好好相处”
“嗯”杨岑刚开始很不喜欢芷芷认为是她抢走了顾桉,顾桉并不在意。后来杨岑和芷芷的相处下她们玩的意外的好,却不知道芷芷本身就带有目的的接近顾桉,芷芷的社交圈一直都不好,她的心思很多。
在高二下册的暑假是个爆发点
“你们一起出去玩了啊”顾桉带有答案的问杨岑
“对啊对啊,很开心”
“那你们玩的开心”顾桉不是一次觉得她们把她冷落了,芷芷的排外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她只是懒得管,越来越多的情绪堆积下。顾桉决定远离她们。
久而久之,顾桉的“性格古怪”便焊在了她身上,不知道怎么的谣言越传越多,越来越脏。
班主任赵芬经常询问班里同学,班里同学在办公室连连喊冤的道“是我们不和顾桉玩吗?”
“是她不愿意和我们玩啊!”赵芬也无奈的让她们回班上课。
顾桉的文科很好,但数学让她无从下手,数学考卷上的红叉密密麻麻,唯独只有语文最出彩,更印证了她“性格古怪”这一说法。她写的作文,阅读理解总被班主任当做范文挂在黑板上,班里同学把她当做眼中钉,她不愿意把真心随便袒露出来。这是她最底层的保护色,她的家庭处于一个无休止的争吵,母亲经常吵着离婚却不舍得离。父亲沉默寡言起不到缓和的作用。班主任知道她的家庭情况,经常叫她去办公室给她一块小饼干、倒一杯热水,询问她的情况。
“最近不和她们玩啦?不用勉强自己,只是阶段性的朋友后面都会各奔东西。补好课有时候累了来我这我听你说”班主任提点着她
这一份独有的偏爱成了少女时代的安慰,但这一份独有的偏爱更使班里同学的嫉妒,嫉妒使人鬼推磨,谣言的碎片传入了顾桉的耳中,越传越离谱最后有人捏造出许多版本“啊?就是她啊和校外人员经常混”
“那个豪车是她这个家庭有的吗?该不会……”是的她有一个年长的朋友叫傅衍深,他家里在钱塘开电力公司,他是他们家唯一一个继承人,也是她唯一一个最久的朋友,他绅士,英俊风度翩翩,是所有女生的理想型,她和傅衍深是游戏中认识,在傅衍深来南城出差时面基的,傅衍深经常带她去旅行。带她见识世面,是一个很值得的挚友。
换成别的女生,会落泪,会自我怀疑,会崩溃。而顾桉,旁人背后嚼舌根,她听见了会怼回去。
“你怎么知道这些细节,自己干过这一行?”旁人看到她眼神锐利、冰冷,反而让那些嚼她舌根的人闭嘴,她独立独往也习惯了,算一种享受。
校内没有值得交真心的朋友,她校外还有一个是在初中结识的朋友叫久久,她和久久放假经常去逛商场,吃小吃街打卡美食。她经常和久久抱怨学校的事,久久每每听到都会愤愤不平“什么话!我闺蜜在我这我能不清楚吗?怎么在她们嘴里成了那种人了!”顾桉也感到了温暖,更加珍惜这段友谊。
这两段友谊的出现,也让顾桉更有底气的无视校内的流言蜚语。经历了学校太多事顾桉回到家已经,晚上九点。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熟悉的画面让她堆积了一整天的压抑得了释放口,在这一刻她绷不住情绪了“我……有那么糟糕吗?”
“怎么说?”
她以前从来不对陈淮提起现实的难堪。她怕自己太狼狈、太古怪、太孤僻,所以她一直藏起来,只露出阳光面。
但南城的冬天太冷了,冷到她桀骜不驯的表面像洋葱皮一样剥了下来。她敲敲打打删除了很多只留下一句“我们学校很多人在传我谣言,很不堪入耳”。
发送出去时,她慌了,她害怕对方错愕、对方觉得麻烦、对方信那些流言蜚语,说出和她父母一样的话“别人怎么就传你的?自己有没有问题自己知道”
屏幕滞空两秒
“我信你,不信她们”
江浙别墅区的落地窗中,陈淮躺在懒人沙发上,轻轻安抚着小姑娘。
简简单单,轻描淡写的词。却瞬间敲碎了顾桉的保护壳。顾桉怔怔看着那几个字,眼眶瞬间发红。
全校没人信她,没人听她解释,没人在乎真假、没有人愿意接近她。同学们只喜欢看热闹,而她就是她们闲聊时的榨菜,从前的朋友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所有人都在诋毁、揣测、远离。
只有这个素未谋面、隔着数座山万条河的网友说“我信你”顾桉鼻尖发酸,像得到了释放打字
“你知道?你又不在这里?怎么会知道啊”
“嗯。”
陈淮回复很简短,但几乎纵容“大概知道”
她没有问是真假,谁传的,过程怎么样,只是安静的稳稳接住了她所有不堪情绪。顾桉率先忍不住了。
“我从来都没有。我从来都没有她们说的那样,我都不知道。”
她桀骜不驯了那么久、单打独斗了这么多年。
可这一刻,她偏偏想向陈淮证明自己清白。想让她知道,她不是别人口中不堪,不自爱,贪慕虚荣的女孩。她干干净净,私生活洁白,不去鬼混。屏幕外的那端,陈淮发来一句安抚的话。
“我不信那些。”
“顾桉,我只信你。”
仅仅这六个字。
在所有的流言蜚语中,终于有人愿意靠近她、了解她、相信她。她躺在温暖的床上,蜷缩着大哭出声,她终于卸下了往日的防备,滔滔不绝的对陈淮诉说这些年,说家庭,说学校,说那些让她受尽委屈的人。
原来这世上真的有人,不问来路、不看流言、不听旁人碎语,单单选择信她。
她不知道的是
陈淮所谓的“我知道”,从不是听到了谣言不是了解她的委屈。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装作理解,共情,这都是陈淮所有的伪装。
“我没有在外被包养,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你不是,你坚强、独立、勇敢。”
她把顾桉不堪的情绪全部接住,只是因为享受她独独对她敞开心扉,享受她依赖她、信任她、唯独对她卸下防备,陈淮很少有这样纵容的模样,陈淮的性格并不有耐心,即使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她自己允许让这个小姑娘闯入了禁地。
她温柔,体贴,用最贴切的词击中顾桉的内心。但没有一句是真心话,她看穿她的脆弱,却从不靠近她的现实。她接纳她的委屈倾诉,让对方越来越依赖,这只是她的陷阱。
她从头到尾,只把她当成,听话,有趣,单纯的小兔子,是自己小时候养过的兔子,很像。顾桉此时此刻已经全身沦陷之中。她以为自己遇见了全世界唯一懂她的人。
她把藏在心底那颗暗恋的萌芽,彻底生根发芽。她打字的手颤颤发抖,极其艰难的打出
“有你真好…”
另一头的陈淮静静看着这四个字,竟然有些共情。
“我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