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番外 雨夜出警 乌云压 ...
-
乌云压满夜空，骤雨毫无征兆倾泻而下，雨点狠狠砸在玻璃窗上，汇成蜿蜒水痕。
支队警报声划破雨幕，辖区老城区发生入室伤人警情。所有人立刻整装集结。
陆砚快速穿戴防弹背心，余光望向一旁的沈清辞。心理顾问本无需跟随外勤，沈清辞却已经拿起外套，神色平静。
“我同去。老小区人员复杂，嫌疑人情绪极不稳定，现场需要即时心理干预。”
陆砚没有强行劝阻，只是伸手，替他拉紧衣领，隔绝迎面而来的冷风冷雨。
“跟紧队伍，不要脱离我的视线。”
数辆警车冲入滂沱大雨，车灯穿透白茫茫雨雾。老旧街巷排水不畅，路面积起深浅水洼，脚步踩上去溅起水花。
案发楼栋光线昏暗，楼道潮湿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嫌疑人被困在房间内，手持碎玻璃抵住自己脖颈，情绪濒临崩溃，不断嘶吼，拒绝任何人靠近。
警员不敢贸然突进，只能在门外耐心劝导。
沈清辞缓步上前，隔着一段安全距离，放缓语调，慢慢梳理对方积压多年的委屈。他没有强硬施压，精准抓住对方内心深处不甘与绝望，一点点瓦解紧绷的防线。
陆砚站在沈清辞身侧半步，无声筑起屏障，目光时刻紧盯嫌疑人手中玻璃碎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雨水顺着帽檐滴落，打湿鬓角。
对峙持续近四十分钟。嫌疑人精神透支，手臂微微颤抖，握着玻璃的力道逐渐松弛。趁这转瞬间隙，陆砚迅速示意队员，稳步上前，稳妥夺下凶器，顺利将人控制。
危机解除，众人松了口气。沈清辞长长呼出一口气，指尖微微泛凉，长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
走出居民楼，雨势稍缓。陆砚拉着沈清辞走到警车旁避风处，脱下自己外套，牢牢披在他肩头。外套带着陆砚身上淡淡的气息，隔绝湿冷晚风。
“方才离得太近，太过冒险。”陆砚声音藏着一丝后怕。
“我能判断他的心理临界点。”沈清辞拢紧身上外套，抬眼看向他，“你也一直守在我旁边。”
“约定好互为屏障。”陆砚抬手，擦去沈清辞脸颊残留的雨水，指尖温热，“但下次依旧不要主动逼近危险边缘。”
沈清辞轻轻颔首。雨声连绵不绝，隔绝外界嘈杂。昏暗车灯下，两人短暂靠近，无人留意。陆砚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揣进自己外衣口袋取暖。
“现场善后交给队员，我们稍后返程。”
雨帘笼罩整片老城，远处灯火朦胧。他们见过无数个凶险深夜，暴雨、暗巷、利刃、绝望的人心接踵而至。
每一次奔赴险境，支撑彼此的，从来不止是职责。
返程路上，车厢内安静，只有雨刷不停摆动。沈清辞微微侧头，靠在陆砚肩头闭目休憩。陆砚腾出一只手，持续握住他的手。
警情总会不断出现，狂风暴雨不会停歇。
但无论多少个雨夜奔赴黑暗，回头，身边永远有彼此。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番外 雨夜出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