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理论家》洛阳看雪

26、第26章 冷战与拉扯 方桐深吸一

　　方桐深吸一口气，低头看着林知意那张焦灼的脸。她认识林知意五年，从没见过她这副模样。那个面对甲方百般刁难都能面不改色把方案摔回去的人，现在对着一个女孩的聊天记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方桐拍了拍她的肩："你改改设计稿吧。转移一下注意力。"
　　林知意坐回电脑前，打开方案的第三部分。她盯着屏幕三秒钟，然后把第一段的配色方案全改了，改完觉得不对又改回去，改完回去又觉得原来的确实不行。第三版改完之后她从头读了一遍，发现跟第一版唯一的区别是把逗号改成了句号。
　　她把鼠标摔了。
　　"方桐。"
　　"嗯？"
　　"我今天完了。"林知意把脸埋进手掌里，"什么都画不出来。"
　　方桐看着她埋在手心里的后脑勺，拿起那杯一口没喝的温水去茶水间接了热的回来，放在她手边。动作跟那天宋时雨做的如出一辙。
　　"喝口水，"方桐说，"然后等到明天。她既然说'明天见'，她就一定会来。你到时候当面问她。"
　　林知意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温的。跟那天一模一样。
　　她把杯子握在手心里，低着头说："她要是明天不来呢？"
　　"她会来。"
　　"你怎么知道？"
　　方桐靠在桌沿上看着她："因为如果她不想见你，今天就不会回你任何消息。"
　　林知意抬起头。
　　方桐朝她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她回了。一个单字也是回。她在给你机会，林知意。你别自己先慌了。"
　　林知意把杯子里的温水喝完，放下杯子，重新打开了方案文档。
　　这一次她没有改逗号。
　　但她画了三行线，又全部删掉了。屏幕上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只有光标一闪一闪地跳着。
　　她看着那个光标想：明天下午两点，她要当面问清楚。
　　如果宋时雨愿意听她说完的话。
　　第9章：冷战与拉扯
　　第二天下午两点的会议，林知意提前二十分钟到了甲方的工作室。
　　她坐在会议室里，笔记本电脑开着，方案文档摆在屏幕上，光标在第三页末尾一闪一闪。她盯着门口，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着。
　　两点整。宋时雨推门进来。
　　白衬衫，帆布袋，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她进门的时候先跟甲方的负责人打了招呼，语气平常，笑容礼貌。然后她朝林知意的方向点了点头："林设计师。"
　　林知意的心沉了一下。
　　"宋老师。"她回。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宋时雨全程专业输出，对方案的修改意见条理清晰，PPT翻了三版，附了五张参考图，跟甲方沟通的时候有来有回。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她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林知意知道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