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模拟三年同班》芝麻团沐NO木

4、成绩 发布成绩

　　二班的成绩单是老贾顺路带过来的——他带两个班数学，昨天是其他老师监考
　　当老贾拿着成绩单走进二班的时候，教室里的气氛比一班紧张了不止一个档次。有人已经开始掐自己的人中了。
　　老贾站在讲台上，推了推老花镜，先看了一眼全班，然后目光在慕容清川的方向停顿了一下。
　　慕容清川注意到了这个目光，心里微微一动，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笑容。
　　“这次模拟考，”老贾开口了，“咱们班整体还可以，但两极分化比较严重。有些人考得很好，有些人——我就不点名了，自己看成绩单吧。”
　　他把成绩单递给第一排，教室里立刻陷入了一片骚动。
　　成绩单从前向后传递，每经过一排就引起一阵小小的波澜。
　　“我去，我数学才考了92……”
　　“你92还抱怨？我88！”
　　“别说了别说了，我看到我排名了，我妈这周末又要念叨我了……”
　　慕容清川坐在靠后的位置，耐心地等着。他看到前面的同学一个个拿到成绩单后或喜或悲的表情，心里也有些好奇，但更多的是平静。
　　终于，成绩单传到了他这一排。
　　前排的同学看完后转身递给他，：“慕容，你牛逼。”
　　慕容清川接过成绩单，低头一看。
　　他的目光在成绩单上快速扫过，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慕容清川：总分581，班级第12，年级第98。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强颜欢笑，而是真心实意地笑了——因为他知道，对于一个刚转学来、连题型都没摸透的人来说，这个成绩已经超出他的预期了。
　　“怎么样？怎么样？”后排的周念念，努力向前面伸长脖子
　　“嗯，挺好的”慕容清川把成绩单递给后排
　　“不是，这么装”
　　“现在谁不装点？”
　　“也对”
　　课间，慕容清川去饮水机接水，正好碰到同样来打水的沈砚之。
　　两个人同时伸手去按热水键，手指在空中碰了一下，同时缩回来，然后同时笑了。
　　“你先你先。”沈砚之退了一步。
　　“客气了。”慕容清川也不推辞，先接了水，然后随口问了一句，“你们班成绩怎么样？”
　　“还行。”沈砚之眉飞色舞地说，他说完，好奇地反问，“你呢？考得怎么样？”
　　“班级十二，年级九十八。”慕容清川如实相告，语气坦然。
　　沈砚之愣了一下，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兄弟！你刚转来就能考成这样，下次肯定能冲进前五十！”
　　“借你吉言。”慕容清川笑着举起水杯，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沈砚之也举起自己的水杯，跟他碰了一下：“加油！”
　　这时候，萧烬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看到两个人碰杯的画面，挑了挑眉：“你们俩这是在喝水还是在喝酒？”
　　“社交！”沈砚之理直气壮地说，“这是跨班友谊的见证！”
　　萧烬嗤笑一声，看向慕容清川：“考得怎么样？”
　　“班级十二。”
　　萧烬点了点头，表情里带着一丝认可：“不错。下次争取进前十。”
　　“收到。”慕容清川笑着应道。
　　萧烬从他身边走过的时：“前三的笔记，你要是想看，可以让沈砚之借你。”
　　慕容清川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谢了，萧姐！”
　　萧烬头也没回，只是抬手随意地挥了挥。
　　……
　　周三下午第二节，体育课。
　　二班和一班的课表撞在了一起。两个班的体育委员提前跑去器材室抢篮球和羽毛球拍，剩下的人三三两两地往操场走。
　　阳光很好，不冷不热，风里带着操场草坪被晒过的味道
　　两个班各自集合完毕，体育老师大手一挥——自由活动。
　　话音一落，人群立刻散开。男生们冲向篮球场，几个女生抱着羽毛球拍占了阴凉处的场地，还有一些人直接往草坪上一躺，晒太阳。
　　慕容清川换了一身运动服，白色短袖配黑色短裤，脚上一双限量款球鞋在阳光下泛着低调的光。他抱着一个篮球，朝一班的队伍那边喊了一嗓子：“一班的！打球缺人不？带我一个！”
　　沈砚之正蹲在地上系鞋带，闻言抬起头，眼睛一亮：“来啊！正缺人呢！”
　　慕容清川抱着篮球跑过去，跟沈砚之击了个掌，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往篮球场走。
　　萧烬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瓶水，看着两人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这才几天，就跟自家兄弟似的。”
　　陆长宜坐在树荫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封面是英文的，看起来就很晦涩。他闻言头也没抬：“社交牛逼症晚期。”
　　“你这话说的，”萧烬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人家那叫性格好。”
　　“性格好和话多是一回事吗？”
　　“对你来说可能不是。”
　　陆长宜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你最近话也变多了，是被传染了？”
　　萧烬笑着踢了他一脚：“滚。”
　　陆长宜也笑了
　　篮球场上已经凑了七八个人，二班的慕容清川、一班的沈砚之，再加上几个两个班的男生，刚好凑一场半场。
　　沈砚之把球抛给慕容清川：“你先开球。”
　　慕容清川接住球，在指尖转了一圈，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运球突破，动作流畅，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的人，轻松上篮得分。
　　“喔——”沈砚之吹了声口哨，“有两下子啊！”
　　“一般一般。”慕容清川笑着把球传给他，“运气好。”
　　“少来”
　　几个人在球场上跑动起来，传球、投篮、抢篮板，汗水在阳光下闪着光。慕容清川打得不算特别猛，但胜在灵活，传球意识也很好，好几次给沈砚之送了漂亮的助攻。
　　场边有几个女生在围观，时不时发出几声叫好。
　　沈砚之擦了把汗，喘着气对慕容清川说：“兄弟，你打球可以啊！下次篮球赛你来我们班当外援得了！”
　　“那可不行，”慕容清川笑着摇头，“我得为我们班出力。”
　　“啧，不够意思。”
　　“公平竞争嘛。”
　　两人相视一笑，击了一掌。
　　树荫下，陆长宜合上书，站起来，慢慢走到球场边。他没有要上场的意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沈砚之看到他，喊了一声：“陆哥！来打啊！”
　　“不打。”
　　“那你站那儿干嘛？”
　　“看看你们怎么输。”
　　沈砚之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盼了十年了，也没见你实现过。”
　　“……你嘴是真的毒。”
　　慕容清川在旁边听着这段对话，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看了陆长宜一眼，发现对方也正在看他——目光淡淡的，像在打量一件还算有趣的展品。
　　慕容清川冲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