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早晚跟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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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腿伤，你在家休养了一周。
再回到学校时，总觉得周围同学看你的目光很奇怪。
你问好友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好友双手一摊表示自己最近忙着排练舞台剧，也不清楚。
出于对上次那个恐怖片咒灵的心理阴影，你向放送部提交了退团申请，但申请被老师压了下来。
“xx，社团的学分对于申请大学是很重要的，不要因为一时的个人情绪意气用事。”
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你一眼，意有所指地说道。
“啊？”
你觉得他好像在影射什么，但你get不到。
好神秘。
“多的话老师也不说了，你回去再考虑考虑吧。”
老师鼓励般拍了拍你的肩膀，把你的退团申请书还给你，示意你先离开。
你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你拎着申请书回到教室，刚进门，原本喧嚷打闹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下来，你在众人暗自打量的目光中走回座位。
慢慢的，一些窃窃私语又重新从角落钻出来。
你叹了口气，隐约听到是上周你被咒灵追赶差点跳楼的事情引起的。
旁人不知实情，你也不知流言传到了什么地步。
你并不太在意无关之人对你的看法。
一点孤立和排挤在你看来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只要没对你的人身造成伤害你也无所谓。
但如果影响到你的日常生活，那又是另一码事。
你被三四个女生堵在放学回家的路上，一看就来者不善。
“xx，听说上周你向市川前辈告白被拒，伤心欲绝之下差点跳楼呢，是真的吗？”
为首的女生穿着和你同样的校服裙，刻意裁短的裙子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恶劣地勾起嘴角，和同伴一起发出尖酸的笑声。
另一个站在她身侧的女孩子捂着嘴笑，“当然是真的啦，市川前辈还非常自责，说自己不该拒绝得太直接，让xx不能接受呢。”
“前辈真是太温柔了，不像某些人，明明知道前辈喜欢的是自己的好朋友，还上赶着贴上去。”
说话的女生嫌恶地看了你一眼，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市川？谁？
这个陌生的姓氏让你懵了一下，但你很快抓住了对方话中的细节。
喜欢你的好朋友？
“你们说的……不会是市川翔马吧？”你皱着眉，觉得既荒谬又无语，“他说我跳楼是因为被他拒绝了？”
市川翔马是你们放送部的部长，三年级学生，那天闹着要放恐怖片的人也是他。
好友在学校内人气很高，作为话剧社的台柱子，甚至有自己的后援团，追求者数不胜数，市川也是其中之一。
在得知你和好友的关系颇近后，还拜托你帮忙转交了好几次情书，不过是顺手的事情，你没有拒绝。
但好友向来对他不假辞色，看得出没有这个意思，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你一直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没想到有一天火还能烧到自己身上来。
“还想装傻吗？”
女生走上前来，狠狠推了你一把，你的后背重重撞上水泥墙壁。
还没好完全的腿为了支撑身体在地上实实在在地踩住，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你脸色一白。
“这种情况，解释了你们也不会信。”
你忍着疼痛，长长吐出一口气，“但我绝不会喜欢那种装模作样的垃圾。”
“贱人！你竟然敢辱骂市川前辈！别以为你和花山院是好友我就不敢动你！”
为首的女生恼羞成怒，高高扬起手，你几乎能听到她挥动手臂带来的风声。
你下意识闭上眼睛，心里念叨着小人报仇十天不晚。
啪——！
预想中的痛楚并未来临，你只听到一声闷响，耳边传来阵阵哀嚎。
你睁开眼，看见那个想动手打你女生躺在离你几步远的地方，捂着手臂翻滚痛叫。
其余三人面面相觑，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警惕地看着你。
“你刚才干了什么！”女生厉声喝道，“你用什么打的我！”
说实话，你也不知道。
但不妨碍你扯着这面大旗狐假虎威。
“只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再有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你皱着眉头做出一副凶恶的模样吓唬她。
你以为她们会立刻被吓走，结果没有。
大概你的外表看上去实在无害，在疼痛缓解过后，那个女生重新走回你面前。
你看见她脸上有一丝明显的不安，但还是强撑着逞威风。
“xx，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怕你了，以后你要是再敢出现在市川前辈面前，我绝对要你好看。”
你简直叹为观止。
从前不明白为什么有些番剧里的主角那么强大还会被霸凌，这跟踢原子弹玩有什么区别。
现在你悟了。
真正的霸之意志，不因弱小而怜悯，不因强大而畏惧①。
“都是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这个要求也太为难我了。”
你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申明你真的不喜欢市川。
“你——！市川前辈这么好的人，你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为首的女生再次被你激怒，你觉得她脑子指定有点问题。
你有点累了。
眼见着她又要动手，你冷冷看她一眼，摄于先前受到的未知攻击，她的手僵在半空中，迟迟不敢打下来。
刚才不知是谁帮的你，不过你也没指望永远依靠别人。
“如果说人话你们听不懂的话，不如我们来讨论点别的东西。”
你站直了身体，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很平静，“你们是不是以为，只有拿刀捅人才算威胁？”
“你、你什么意思？”
“我这个人胆子很小，又怕痛，遇到危险的时候只会逃跑，跑不了就只能接受。”
你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人倾诉。
“看上去很好欺负吧？”你笑了笑，“但好欺负的人被逼急了只会孤注一掷，下手不知轻重。”
就比如……
“就比如，0.1克就能让人肝脏彻底坏死的□□。无色无味，最初就像一场感冒，等你们发现的时候，黄疸已经爬满眼球……医生除了让你们准备后事，什么也做不了。”
你的手慢条斯理地划过她的脸侧，看见她额头渗出点点冷汗。
“你、你敢这么做，就不怕坐牢和死刑？”
“当然怕啊。”你痛快承认，笑容甚至有种自暴自弃的愉悦：“那又怎样，一换四，怎么也不亏吧。”
你很少与人争执，因为以你偏激的性格，只会把事情闹大，不好收场。
这次她们终于被吓跑了。
你松了口气，拉了下被撞歪的书包肩带，转身往家里走。
“哇哦，真是好可怕的小姑娘。”
你脚步微顿，猛地抬头。
围墙顶上蹲着一只白色大猫，正在得意洋洋地看着你。
“……你是谁？”
你抓紧了书包的肩带，有些紧绷。
他什么时候来的，看到了多少？刚才你那副样子肯定都被他看到了，他会和……
你发现自己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害怕乙骨知道。
“xx酱真是过分，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老师呢？”
大猫从墙头跃来下，抖了抖蓬松的头发，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有些迷茫，你该认识他吗？
你再一次怀疑自己继承的记忆不完整。
难道你以前是高专的学生？
不，不可能。
你今年才上高一，穿来时正好是入学的时候，不可能在高专上过学。
“刚才我被打的时候，是你帮了我吗？”你试探着问道。
不是哦，他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笑得古怪：老师可什么都没做。
你嗯了一声，问他来找你有什么事情。
“不要这么冷淡嘛~”大猫凑上前来，略微下滑的墨镜下是一双灿若星辰的蓝眸。
“xx酱不想和老师好好聊一下吗？”
你不得不承认，你——或者说从前的你，大概真的不是什么路人甲。
你：……好。
以帮你保密今天发生的事情为由，半小时后，你和他坐在银座的一家甜品店里。
五条悟翻着菜单点了好几个甜品和蛋糕，然后把菜单递给你。
随便点，今天老师请客~他大方说道。
你接过菜单扫了一眼，点了个草莓圣代。
服务员拿着菜单下去，很快你们中间的桌子上陆续摆满了吃食。
五条悟没有说话，在那埋头大快朵颐，吃得很开心。
你知道他在等你先开口。
“五条老师……”你选择沿用他先前的自称，斟酌着开口，“从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你以为会从他口中听到关于‘你’的过去，却没想到他非常轻快地说了句：“不知道呢~”
嗯？
你越发不解，他却没有解释的意思，催促你赶紧吃，不然圣代要化了。
甜品店里放着舒缓的纯音乐，你低头一看，草莓酱已经逐渐和白色的冰激凌混在一起，你用勺子搅了搅，看上去更糟糕了。
冰激凌在嘴里化开，你却没尝出什么味道。
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思绪，像一团被扯乱的毛线，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理。
“别多想，老师今天就是路过，顺便和你打个招呼。”
五条悟随意摆了摆手，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啊！快七点了，剩下的甜品就打包回去吧，给亲爱的学生们当宵夜。”
你看着他招呼服务员过来打包，作势要走的样子，突然一慌，站起身来。
“等等！五条老师，我有话想跟你说。”
你还是想把那些即将发生的事情说出来。
嘘——
一根手指抵住了你的额头，你呆呆地看着他。
他冲你眨了眨眼睛，你听到他带着笑意的轻快嗓音在耳边响起。
“放心，老师都知道的~”
等你回过神来，眼前空无一人，只剩一份打包好的甜品。
你伸手摸了摸额头残留的触感，顿时气急败坏。
——你知道个鬼啊！
早晚跟你们这些谜语人拼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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