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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跳楼 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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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溪垂眸看了眼手中那几张钱,下一秒,手指夹住,往身后微微一扬,满天现金飘零落下,她漂亮的眸子坚定而安静地凝视着路嚣,说出来的话轻飘飘的,但气不死人不偿命,“我要二十亿,路氏一半市值。”
这已经超出谈判的范畴的,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这果然让路嚣震怒,“你说什么?!你脑子坏了?!”
一时之间,路嚣连音量都没控制住,也管不上什么家丑不可外扬了。
身后人群议论纷纷,“这谁啊,他怎么叫小路总叫哥?!”
“之前不是民间传闻说路董有个私生子......不过都是传言,后面被压下去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应该是吧,不是的话小路总反应怎么那么大?!”
“像是来找茬的!”
“有一说一,他长得真好看!跟小路总一点也不像亲兄弟。”
忽而只听见远处“彭”地一声,一个不留神再看过去,路嚣被一脚踹到了大屏幕上,新购置的价值八十万的全息屏幕哐当碎了一地。
少年单手抄着口袋,往前走了两步,纯白色板鞋往路嚣胸口上重重一踩,又碾了下,而后微微抬眸,朝观众们看了过来,漆黑清澈的眼睛轻轻眨了眨,好听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嗨,我是路溪。”
紧接着,少年又贴心地覆上双语,“hi there, my name is lucy”
几家媒体混进来时,刚好遇上这一幕。
终端和和各种微型针孔偷摄全部就位。
——半个小时后。
#路氏集团继承人#路氏私生子路溪#50世纪私生子是否保留继承权多个词条热度飙升,引发了社交媒体软件广泛的讨论,只因为一条视频。
视频里,一个年轻的少年把路嚣踹飞,白色板鞋践踏在路嚣脸上,居高临下地笑吟吟地说,“二十亿,是路百昌当年欠蓝烟的,过了今天就不是这个数了。”
而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沓纸,朝天上一扔,随后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像没来过一样。
剩下身后纷纷扬扬的资料翻飞后落地。
整个会议室众人四目相觑,反应快的人捡起脚边的资料,赫然一看,竟然是此人从出生、到成长过程中,路百昌、路家和他接触的全部资料,其中包含了每一次路百昌踏入路溪家的摄像资料,以及一份曾经做过的亲子鉴定,基本实锤了这个丑闻。
!
难道,他真的是路家的私生子?!
自联邦元年80世纪后,人类道德水准随着文明发展快速提高,世界正义暨道德标准范式组织联合起来批判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以及私生子行为,路家新闻出来后,这场轶闻里的各方,包括死去的路百昌、路百昌借着慈善道德标杆人设日益壮大起来的路氏、以及私生子路溪和蓝烟遭到了严重的社会批驳,紧接着的72小时里,路氏集团股价大跌,所有人都被骂得体无完肤,无一幸免。
“真没想到路百昌是这样的人!上一届工会代表竞选我还为他投过票!”
“原来平时的人设和形象都是假的!路百昌两夫妇出席各种活动还手挽手一副恩爱有加的样子,我就不信那位路夫人对这件事不知道!”
“说不知道是假的,他们有钱人对这种事心照不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反正只要不影响公众信誉,有源源不断的人为他们产品买单就行了!”
“你们光骂一个人?!一个巴掌拍不响吧!小三怎么不骂?!原配又有什么错?他一个私生子,竟然来争继承权?!”
路家的公关面对着社会一时纷杂繁复的舆论,正在发各种紧急通稿和在官网发布了将召开紧急澄清发布会的消息以力挽狂澜。
公关完毕前,路溪已经预判了路家的预判,抄了底。
开学第一天,路溪倚靠在四人寝阳台栏杆,低价买入了几万手,然后把手里卡的不行的全息平板扔垃圾桶里,转身,对上刚走进寝室的新室友。
新室友第一天来,站路溪身后五分钟有余,把路溪在设备上做的所有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他目瞪口呆地发现他的新室友竟然在买入路氏的股票!
真是见了鬼了。
路氏这两天股票经历了暴跌,新室友家里是做行驶战甲生意的,虽然整个家族持有路氏的股份不多,但还好昨天丑闻爆发时抛得快,才勉强做到了及时止损,这人不卖就算了,还哐哐买?
这种人傻钱多的人也能考上联合军校?!
但看见少年转过来的那一瞬间,蓝源人傻了,觉得这新煞笔室友怎么和视频里那个害他家亏本的私生子长得一模一样,“你,你你你是路溪?”
路溪挑眉,友好地“嗨”了声。
蓝源还在消化这个事实中,从阳台边往里走边嘟囔着,“怎么这么倒霉,跟出了名的恬不知耻的煞笔一个寝室。”
身后看不见的地方,路溪对他微微一笑,“还有更倒霉的。”
蓝源没反应过来路溪的话,左脚刚迈出寝室门,蓦然间,头顶唰地一声,他下意识抬头,一瞬间,哗啦啦地,一股酸臭又黏腻的液体从头顶倾泻而下,蓝源整个人发出爆鸣尖叫声,响彻了整座北邦军事学院新生住宿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哦。”,路溪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包烟,动作娴熟地点了根烟,跃起的火光映衬下,整个人笑得十分灿烂,关切道,“同学,你还好吧。”
她之前是没烟瘾的,但是原主有,这种生理习惯一时半会也戒不了,点燃夹在手里,才意识到,自己点了根烟。
点都点了,索性又低头尝了一口。
被一盆疑似是排泄物的东西浇得要崩溃的蓝源转过身来,抬手指着路溪,“你,你你你——”
路溪动作慵懒地依靠在阳台门框上,无辜摊手,“不是我干的。”
地上那根可以触动头顶扣盆的幼稚机关,路溪刚进来那会儿就发现了......
她曾经在战场时识别和破译过敌方各种高精尖设备打造的陷阱,这种小儿科机关,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对她来说都不用脑子去判断,完全是降维打击。
听见动静的始作俑者,也就是和路溪一样,从区际高中考上来的几个人,也就是隔壁宿舍,以为听见路溪的惨叫声赶过来嘲笑,不料人还在走廊,就瞬间噤了声。
与此同时,门外有道冷冽的声音响起,“军事学院不允许抽烟。”
路溪一顿,眸子透过眼前飘渺的烟雾,抬眸朝门口望过去,对上沈绥冷峻又危险的眸。
他神情厌弃地越过门口被浇了一身的新生,踱步朝里阳台走来,语气沉到了谷底,“你是早上唯一一个缺席新生大会的。”
那一刻,看着走过来的男人,路溪莫名不爽。
这个叫沈绥的,似乎一开始就看她不惯。
从一开始,这人就宛如众星捧月般,走到哪都是人群的焦点,样貌和家世似乎样样顶尖,年纪轻轻据说是这一届联合大会占据一席之位,可是,那点徽章,谁曾经还没有了?路溪对此嗤之以鼻。
她出生入死的时候,这个叫沈绥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养尊处优,吹着空调批批公文呢。
路溪微微蹙眉,叛逆一般,顿住的手缓缓抬起,再次抿了一口烟。
待沈绥走到她跟前,她故意微微张唇,烟雾直冲男人冷冽阴沉的脸,见他漂亮的眉眼狠狠皱了皱,墨色瞳孔划过明显的不悦,路溪得逞地轻轻笑了一下,装傻充愣道,“早上有新生大会吗?”
沈绥:“......”
门外围观的学生,“那不是沈监察长吗?!哦不,现在已经考上军事学院了,我们应该称呼沈队了!”
“开学第一天,沈队竟然亲自过来新生部视察!”
“这路溪是不是疯了?他竟然敢挑战沈绥?!”
“他到底想干什么?!”
路溪缓缓往前两步,继续在沈绥的底线上蹦迪,“对不起啊,沈队长。”
路溪在沈绥直勾勾的、阴冷的注视下,又把手边的烟递到唇边,熟稔地吸了一口,凑近,挑衅地在沈绥的耳边吹了口气。
终于,沈绥的手从军装裤裤袋里抽出来,一把拽住了路溪拿烟的那只手,冷静锐利地审视着这个少年。
路溪手想挣开,但没想到他的力气竟然这么大,看起来只是轻轻一抓,但是她的手动弹不得,烟掉落在地上。
她怔了一下,挑眉。
下一秒,她抬起膝盖就顶了过去。
沈绥的反应速度很快,瞬间侧身,路溪的手得以恢复自由。
但几乎就在0.001秒间,男人的有力坚实的长腿就扫了过来,路溪反应迅速地往侧边一躲,劲风掠过耳边,她的衣角翻飞起一轮利落的弧度。
就很突然,两人就打了起来。
路溪没想到,这人这么难缠,招式利落又冷酷,路溪每每想拉开距离,他又即刻把距离拉回近身搏斗的范围。
路溪打得烦了,一把朝他的肩膀抓去,意料之中他躲开,但下一个瞬间,他又近身逼了过来,手抓住她的左腕,路溪一个大意,另一只手也被固定在了墙上,她一怔,偏过头来直视沈绥,微喘着气,眸色过分安静。
他微微挑眉,脸部线条绷紧,紧抿着唇,没出声,但那神情显然在说——服不服。
路溪:“......”
路溪头微微偏,目光微微往后移了移,下一秒,勾唇冲沈绥笑了笑。
少年突如其来的、又发自内心的笑,十分好看,狡黠的虎牙在白日天光下有着非同寻常的视觉冲击,沈绥神情有一瞬的茫然,下一秒,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俊脸,有了纹裂。
只见路溪手撑着栏杆,身体轻盈跃起,在空中跃起一道下坠的弧线。
跳了下去。
沈绥大脑在0.001秒内就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想把人抓住,但还是晚了,指尖只是触碰到了少年飘逸的衣角。
柔软的衣摆随着路溪的身躯,坠入了空中......
沈绥脸色突变。
这他么,
可是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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