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月》不知谷不谷

5、角色扮演 假扮情侣高

　　四杯橙汁见了底，桌面上只剩下四个空杯子和一道从窗户斜进来的光，同时三人拼命的向言寂解释什么是手机，什么是电视，这个世界的人是怎样生活的…………

　　随后谷雨把空杯子收进餐盘，起身去还餐具，水东趁这个间隙把红绳重新绑了一遍

　　宋烨坐在对面，手里转着已经空了的杯子。他的视线无意识地掠过水东脑后的红色飘带，停了一瞬，打趣道：

　　“东弟弟和小言都生得好俊嘞，你们俩每天都要梳头发，会不会打结呀！你们知道吗，雨原来就特别喜欢扎小辫子，每天上学前都吵着让我给她梳头发……”

　　水东挠了挠头，声音噙着笑意：

　　“曾经每天早上也有人给我编辫子……原来谷小姐曾经也留过长发”

　　谷雨突然被点名，在一旁摸鱼的她突然应答了一声：

　　“嗯，是这样的……”

　　“走吧。”宋烨站起来，“上路！”

　　说着伸手拉起坐在座位上的谷雨，谷雨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听哥哥说完最后两个字，猛的捂住了他嘴巴：

　　“哥，你也真是的，上什么路啊，太晦气了……”

　　四人就这样吵着闹着走出公职休息区，穿过大厅的时候，传送基座的白光依旧不断亮起，塞勒涅蒂斯没有因为他们的四杯橙汁而停转半分

　　宋烨在传送基座前站定，抬手在手环上点了两下，把副本信息共享到队伍频道
　　光屏弹出来的时候，谷雨偏头扫了一眼副本名，轻轻“嗯”了一声

　　【精神系·毕业典礼A级】
　　推荐等级五阶以上，成员分散，暗影系优先

　　“五阶以上啊，而且成员分散，小言才两阶走丢了怎么办？”谷雨问

　　“没选错”宋烨说，“精神系高压环境最能看出一个人的本性，我们要招人，就得看清楚一个人在扛不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包括我们自己，况且”他对旁边的二人说道
　　“精神系主要考验心理素质和行动能力，小言苟到大结局也没问题……而且不是还有你吗”

　　说完对着谷雨眨了一下眼

　　水东连忙指着自己，焦急询问：

　　“那……那我呢？我的感知和精神可没有他这么逆天！”

　　“防御S的四阶偶师硬的像王八，我们可一点不担心你哦，而且东弟弟绝对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对不对？”谷雨看向他

　　“这样啊……那肯定的啊……”
　　水东小心翼翼的回答着，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

　　副本开始传送，光芒从脚底漫上来，一种缓慢的、被什么东西托起来的失重席卷全身

　　耳边传来提示音：

　　A级副本【精神系·毕业典礼】

　　“这是一所充满鲜花和掌声的学校，高三学子们奋力备战高考，一切井然有序。但在一起学生坠楼事件爆发后，学校开始变得怪异，校方将此事强行压了下去，毕业典礼如期筹备。庆典前一天，每个人都在努力的完成固定的职责，校园似乎与往常没有什么不同。可人们笑容太整齐，动作一致的让人发毛，你们潜入其中，扮演各自的角色，不能被发现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请活到毕业典礼那天，打破平静的表象……”

　　言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常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深蓝色的保安制服，腰间别着对讲机和手电筒，胸前口袋上缝着塑料工牌，上面印着“安保”

　　他在校门口保安亭站了片刻，发现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套监控设备，一张床，一个热水壶，墙上挂着一个钟表，左手边老旧的木门被风吹的吱呀作响，混合着远处某个教室里传出的整齐早读声莫名有些诡异

　　他低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早上六点整，向下瞥见了墙上贴着的一张发黄的值班表：
　　他凑近仔细的阅读着，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保安的每日应该干的事情：
　　六点早间巡逻时间
　　七点检查各教室出勤，去食堂吃早饭
　　八点至九点，自由活动，之后每隔两小时巡逻一次
　　但是中午十二点为走读学生登记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工作结束
　　表格最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备注，字迹潦草但用力很重：早读期间禁止学生在校园内逗留，违者记名上报年级组长

　　现在就是六点，他现在应该进行巡逻

　　言寂拿起桌上的小册子，一把推开保安亭大门，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操场上塑胶跑道的红色照得发亮，花圃里的花开得很整齐，每一朵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连花瓣展开的角度都几乎一样，树影迷离，鸟的叫声此起彼伏

　　他沿着跑道外围往教学楼后面走，帆布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轻响，走了一会

　　突然他发现远处花丛边，隐隐有树枝摩擦的骚动，向前走了几步，声音越来越大

　　只见花圃旁边的围墙根下蹲着两个人，两人校服穿得松松垮垮，领口的扣子外翻，袖子挽到手肘处，上面沾满了油渍，两人分食着一袋火鸡面，言寂走近两步，那两人被吓得一个激灵

　　其中一个人身形纤细，染着一头黄毛，蹲在地上的姿势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懒散，另一个人，打着耳钉，画着浓厚的烟熏妆，她猛的抬起头，看见言寂的一瞬间，猛的跳了起来：

　　“我靠！保安！”

　　另外一个人，死猪不怕开水烫，像是老熟人了，冲着言寂吹了声口哨：

　　“保安叔叔早，我可没逃课，我是出来透口气。教室里太闷了，他们在读同一篇课文，翻来覆去读，读半个小时了，老师也没让换课文！”

　　他歪头看着言寂，嘴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没有笑意：“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言寂没有回答少年的话，出来乍到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万一这是副本，专门派来测试该怎么办，于是他照常询问道：

　　“什么奇怪不奇怪的？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不出所料，只见少年猛地从地面站起，全身动作僵硬机械，他嘴角不受控制地生硬上扬，弧度夸张，却始终固定不变，发出毫无情绪起伏的笑声，音色扁平没有半点波澜

　　然后眼珠呆板地定格在言寂身上：

　　“哈哈……哈哈哈，真的吗？确实很奇怪呢，您是新来的保安吗？”

　　言寂看了他一眼，他并不知道副本给自己的设定是新面孔，还是已经在这里干了很久的老员工，但他记得副本介绍中：不能被发现异常这一条

　　“我都在这里干了很长时间了，”
　　他说，语气平淡，带一点老保安特有的不耐烦
　　“少废话，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那个学生盯着他看了两秒，随后立马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自然的耸了耸肩，然后换成一个标准的、好学生式的笑容：
　　“高三六班，傅忆……他叫韩立”

　　言寂将二人的名字记了下来，催促着：

　　“赶紧回班……”

　　二人转身往教学楼方向走，步伐轻快，一溜烟就消失在视野中……

　　言寂把本子重新别回腰间，转身穿过花丛，晨光已经铺满了整个运动场，塑胶跑道的红色在阳光下刺眼得像刚泼上去的血

　　他沿着跑道往操场另一头走，经过主席台的时候，他看见一个女孩坐在看台上

　　言寂放慢脚步，调整了一下帽檐，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前，朝看台方向走过去

　　“保安叔叔好。”
　　女生先开口，声音甜得有点刻意，冲言寂露出一个标准的、无辜的笑容

　　言寂对着女孩说道：
　　“你在干什么？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女孩故作无辜：
　　“我没干嘛，就是在看学习资料，英语单词。”

　　接着补充了一句：

　　“背单词，快高考了嘛，抓紧时间。”

　　言寂走到他们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们两秒。
　　他注意到女生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脖子上挂的耳机线是粉色的，款式很新，跟这所学校灰扑扑的校服完全不搭，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像属于这里的。

　　“哪个班的？”他问

　　“高三二班，我叫言寂。”女生回答得很快，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

　　“什么？”
　　声音明显颤动了一下，她是言寂，我是谁的！？

　　言寂攥着小册子的手指微微收紧，纸张边缘被捏出一道褶皱

　　女孩的声音突然激动了起来：

　　“叔叔怎么了嘛？”

　　“没有啊，名字很好听”

　　言寂把这句话说得很平，他低头在小册子上写字，笔尖在“言”字的第一横和第二横之间停了一瞬，然后故意少写了一横

　　他把小册子合上，重新别回腰间

　　“回教室，”

　　他说：

　　“早读时间不要在操场上逗留。”

　　“好的叔叔。”

　　她经过言寂身边时，脚步停了一瞬，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叔叔，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绝对不是巧合精神系副本最擅长的就是把玩家内心最在意的东西翻出来

　　他在意自己的名字吗？他不知道，但副本显然认为他在意……

　　……………………

　　晨光从教室东侧的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课桌的金属腿上折出一道刺眼的反光
　　黑板上的倒计时写着“距高考还有30天”，粉笔字迹工整得像印刷体，高三一班的教室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早读铃响了。

　　谷雨站在教室里，靠窗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翻到第137页的英语课本

　　课本的边角卷了毛边，但内页的字迹清晰得不像被人翻过三个月，更像今天早上刚印出来的
　　她身上穿着灰扑扑的运动款校服，袖口有点紧，桌上贴着一张便签，写着她的名字：谷雨 （享有特权的优等生，好学生永远都是好学生，无论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的。所以请在毕业典礼前，更换典礼大屏材料，活下去吧，加油！）

　　早读声响了起来。四十多个学生齐声朗读同一篇课文，声音的高低起伏基本一致，她旁边站着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读到第三段时用手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过了大概三分钟，她又撩了一下，分毫不差

　　谷雨跟着张嘴，但没出声，她借着课本的遮挡观察了一圈，没人注意到她在摸鱼，学生时代这可是她最拿手的

　　副本给她的身份显然不需要她真的读课文，就能轻松考满分。

　　她把英语课本翻到下一页，顺手摸了一下手腕，手环还在，只是被校服袖子遮住了

　　队友列表里其他三个人的头像全是灰色的，信号被屏蔽了

　　前桌的男生忽然转过头来，谷雨抬头，冲他笑了一下，笑容很自然，是普通女高中生被同学抓到走神时本能露出的那种

　　男生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两秒，转回去继续朗读

　　下课铃响了，早读声在同一瞬间停止，像被一刀切断了电源

　　所有学生同时合上课本，同时站起来，同时往教室门口走

　　谷雨跟着站起来，然后注意到黑板上方的喇叭发出沙沙的电流声

　　“喂？谷雨老师让你去办公室拿奖状，你真厉害，这次奥数竞赛，你又是第一！”

　　谷雨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冲那个男生笑了笑：“知道了，谢谢。”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掩着，里面传出翻试卷的沙沙声。

　　她敲了两下门，里面有人应了一声

　　“进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看见办公桌上堆着半人高的练习册，墙上贴着高考倒计时表，和教室里那张一模一样

　　一个戴眼镜的女老师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抬头看见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谷雨啊，来来来。”

　　她朝谷雨招招手，另一只手从桌上拿起一张烫金的奖状，放在桌沿，

　　“这回奥数又是第一，咱们班的脸都被你挣光了。”

　　谷雨走过去，双手接过奖状，低头看了一眼。奖状上的字迹工整，印章鲜红，她的名字被端端正正地写在获奖人那一栏里

　　“还有个好消息，”

　　女老师从名单下面抽出一张盖着红章的通知书，推到谷雨面前

　　“保送通知下来了，恭喜你，被保送了”

　　谷雨接过通知书，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学校的公章……

　　谷雨心想，自己曾经连高考都没来得及参加，现在副本直接告诉她：
　　你连考都不用考了

　　她抬起头，冲老师笑了笑：

　　“谢谢老师。”

　　女老师推了推眼镜：

　　“不用谢，这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回去好好准备毕业典礼，作为学生代表，你要上台发言的。”

　　“还有件事。”

　　女老师摘下眼镜，放在桌上。她没有看谷雨，而是抬起头，对着门口提高了声音：

　　“你也进来。”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一个男生走了进来，校服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敞着两颗扣子，走路时帆布鞋在地面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走到谷雨旁边站定，歪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转向老师，语气随意得像在跟熟人打招呼：

　　“老师，找我？”

　　女老师没有回应他的招呼，她把一份成绩单从文件夹里抽出来，态度来了360度大反转：
　　“润月，我求求你了，你不学习，能不能不要影响别人，喜欢是互不耽误的！！”

　　女老师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你看看，谷雨是年级第一，刚拿了奥数金牌，保送清北的好苗子，有些同学自己爬不起来，还要拖垮别人！”

　　她说到“有些同学”的时候，目光稳稳地落在润月身上

　　润月把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听完这一大段话之后点了点头，语气依然懒洋洋的：

　　“老师，你别说了，我们是真爱！！”

　　说完一把拉起谷雨的手，撩了撩头发，冲着老师叫嚣：

　　“我们都约定好了，要在一起一辈子，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跟谷雨在一起！”

　　润月偏头看了谷雨一眼，与谷雨的视线对上，像是在说我们是官配，快装一下！

　　谷雨对上润月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多余情绪

　　她瞬间明白了，面前这个人，也是玩家，情侣是副本给他们的角色设定

　　谷雨她低下头

　　耳根先红了，那种热度从脖颈往上蔓延，漫过脸颊，她的睫毛垂下来，咬住下唇，演绎出了一个被当众表白的好学生该有的羞怯

　　女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在桌面上连拍三下，拍得茶杯盖都跳了起来：

　　“反了！润月你明天把你家长叫来！谷雨，别害怕，你先出去，我单独跟他说。”

　　谷雨如蒙大赦，低着头快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靠在走廊墙上，她抬手捂住了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

　　手指触到皮肤时，刚才那阵脸红……！

　　她心想

　　“自己真是……太牛逼了！演技超群，哥哥再也不用担心自己找不到对象了！笑死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手心里搓了两下，然后放下手。

　　走廊里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脸上的热度还没完全退，但眼神已经恢复冷清

　　但比起这个，她更在意另一件事：副本给他们绑定情侣身份，绝对不是闲笔。
　　一个保送清北的优等生，和一个差生，这个配置本身就是一条明线

　　砰的一声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女老师余怒未消的训斥声

　　润月走出来，校服袖子还是卷到手肘，脸上的表情和进去之前一样懒散，看不出刚挨过一顿骂

　　他看见谷雨靠在走廊墙上，正低头揉自己的手腕

　　他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语气随意得像在聊食堂今天的菜：

　　“谷小姐，不好意思…我叫润月，也是来刷A级副本的。”

　　谷雨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腕放下，拉了拉校服袖子遮住那圈红印

　　“你的任务是什么？”她问

　　润月把手插回校服口袋，靠在墙的另一侧，歪头看她

　　“保护你，向别人收保护费”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系统分配的，说我是你男朋友，任务就是保证你不出事。”

　　谷雨挑了挑眉：

　　“你就没有什么特殊设定”

　　润月有些难为情的开口：

　　“我是一个恋爱脑，并且每到一个地方，都要触发校霸属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恋爱脑校霸还挺有意思的”谷雨忍不住调侃

　　“说正经的，你知道跳楼的学生是谁吗？”润月询问道

　　“不知道”谷雨老实回答

　　“傅忆”

　　他说

　　“高三六班的，跳楼之前是我小弟，掉，摔死在花圃里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像刚才在办公室里跟老师叫板时那么懒散了，

　　“校霸嘛，周围肯定会有几个小弟，我这个小弟的死因，学校对外说是压力大，但是用脚趾想一下也知道不可能，都跟我混了，肯定不学习呀！何来的压力大！”

　　“他跳楼是什么时候？”谷雨问。

　　润月点了一根烟，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三天前，别在意，这是我的人设”
　　他接着说道
　　“学校把消息压得很快，第二天连花圃里的花都重新摆了一遍，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谷雨靠在墙上，忽然想起自己桌上的那张便签上写着，

　　“好学生永远都是好学生，无论说什么，别人都会相信的”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

　　“有主意了”谷雨说道“首先……”

　　话还没说完，许多学生朝着这边走来，那群学生越走越近

　　润月忽然凑近，一只手撑在谷雨耳侧的墙上，另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两人的额头几乎能贴在一起

　　“我嘞个，这么多人来，任务自动触发，气死了”他压低声音

　　叮咚一声脆响，系统提示音在二人脑海中炸开

　　“场景触发——走廊、课间、人流密集，亲密互动…”

　　路过的一个男生下意识往这边扫了一眼，看见墙角贴在一起的两个人，立刻拽着同伴加快脚步，

　　他旁边的女生倒是没移开视线，走出几步之后才压低声音跟同伴咬耳朵：

　　“我操，别被校霸打了，快点跑！”

　　“嘘——小声点，上次有人传他俩的八卦，被老班叫去办公室写了三千字检讨”

　　窃窃私语顺着走廊的风飘过来，谷雨把脸往润月的校服领口方向偏了偏，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下次你提前通知一下，很尴尬的？！”

　　“场景触发了，Yes，”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公事公办的无奈：

　　“他们走过去就好，下次会的…我们跟在后面去食堂吧…到食堂再说，小心隔墙有耳”

　　在去食堂的路上，谷雨一路微笑点头：

　　“老师好。”
　　“同学早。”
　　“复习得怎么样？”

　　在她的身侧，润月一脚踹翻了走廊的垃圾桶
　　突然发癫，猛的揪住路过同学的领口，伸手就要保护费

　　时不时歪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悄悄话，周围同学纷纷侧目，以为校霸在跟年级第一撒娇：

　　“姐你老笑干嘛？怪渗人的。”

　　谷雨努力保持微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是我的好学生人设，你又在触发什么了。”

　　润月把一瓶矿泉水塞进她手里，模仿着谷雨的语气：

　　“这是我的坏学生人设呀……哈哈哈……哈哈”

　　二人就这样，一个发神经，一个发癫

　　艰难来到了学校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