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惊！为了生计，他竟然…… 是道德的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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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维恩特独自上班。
克莱恩昨夜值守查尼斯门，这会儿说不定正在家里睡觉，所以维恩特失去了他的上班好搭子。
到达黑荆棘安保公司，维恩特先和前台正沉迷于看小说的罗珊打了个招呼，接着熟练地走进娱乐室，看有没有在这里打牌娱乐的值夜者。
果然有，“诗人”伦纳德·米切尔正在这里。
“伦纳德，你要打牌吗？”维恩特扒着门框问。
伦纳德摇了摇头：“不了，我昨晚刚输了4苏勒多。”
“唉。”维恩特有些遗憾，又调侃道，“谁手气这么好，赢走了你的钱？”
“是我。”
身后有人拍了拍维恩特的肩膀，维恩特回过头，看见另一位“不眠者”洛耀一如既往面容冷淡，点了点头打招呼：“早上好，维恩特。”
“我猜就是你。”维恩特还戴着眼镜，对身后的洛耀有所察觉，他一副一点也不奇怪的表情，“早上好，洛耀。”
要论值夜者中最先跟维恩特对上棋牌游戏爱好的人是谁，当属洛耀莫属，此人十分喜爱玩牌，尤其是罗塞尔大帝发明的纸牌游戏“斗邪恶”，且洛耀的运气和牌技都相当不错。
“那你要跟我打牌吗？”维恩特转而问。
“可以。”洛耀痛快答应了，顺带叫了另一个人，“科恩黎，来‘斗邪恶’吗？”
反正没什么事，路过的科恩黎也答应了。
三人坐在一起打牌，谈话间讲到昨晚第一次值守查尼斯门的克莱恩。
伦纳德也没有离开，站在维恩特身后看他的牌面，跟着一起聊天：“我们的新成员运气不大好啊，第一次值守查尼斯门就遇到了小问题。”
克莱恩，你运气不好这件事现在真是谁都知道了……维恩特扶了扶脸上的银丝眼镜，默默想着，顺嘴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了？”
伦纳德不正经地笑着：“查尼斯门被推开了，一件封印物短暂出现后又被拉回查尼斯门后，不过我们守了一夜，在那之后并没有发生其他事情。”话刚说完，正好一轮发牌结束，他忍不住低头仔细看维恩特的牌面。
察觉到伦纳德动作的维恩特偏过身子不给他看。
“哈哈，维恩特的牌肯定很好，这个邪恶不好斗啊。”科恩黎笑着说，“洛耀，这一把我们两个要努力了。”
洛耀摊了一下手，他的牌也不好。
既然两人抽到的牌都不好，那么好牌在谁那里显而易见了。
牌面确实好得没边，维恩特没忍住笑容，出牌：“三个2带一张K。”他接着伦纳德的话问：“第一次值守就遇到惊吓，克莱恩没什么事吧？”
伦纳德挑眉：“我可是在这里呢，能有什么事？”
“真棒。”见没人出牌，维恩特又摸出一排顺子，顺嘴夸奖伦纳德，“有你在真是让人安心啊，伦纳德。”
伦纳德呵呵笑了，散漫地双手撑着维恩特椅子的靠背，看维恩特紧接着出了一套四张3。
“那当然了，我可是很强的。”伦纳德用调侃的语气道，“等你值守查尼斯门的时候，我会随时准备着给你提供帮助。”
洛耀犹豫片刻，扔出四个A：“炸。”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伦纳德。”维恩特扔出两张王，“我也炸——嗯，也顺便提前谢谢你们，不眠者们。”
科恩黎无奈地展示出一手散牌：“不用谢，但我可不想再跟你打斗邪恶了。”
洛耀掏出钱夹取出几枚铜便士，这还是昨晚一起观察查尼斯门异动时从克莱恩那里赢来的，还新鲜热乎：“我也是，不用谢。”
伦纳德看着维恩特连赢了几局，暗自乍舌：“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跟这家伙打牌。”
维恩特的手气到后面没那么夸张了，但依旧是赢多输少，最后忍无可忍的科恩黎拉着伦纳德一起加入，四个人分成两队玩了几盘罗塞尔大帝发明的飞行棋，慢一步到终点的往脸上贴纸条。
……
十点半，老维尔餐厅的服务生上门询问需要订午餐的人数，打牌的几人才停下手。
维恩特揭下脸上的纸条，他自己的运气倒是不错，掷骰子得到的大都是合适的数字，但与他组队的伦纳德严重拖了他的后腿，导致维恩特脸上也贴了几张惩罚小纸条。
伦纳德若无其事地揭下纸条：“今天只是个意外。”
这句话你说了不止一次了……维恩特表示不信。
他没有订餐，在这个间隙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下午就不打牌了，我下午要去占卜俱乐部观察海纳斯·凡森特死后其他人的情况。”
克莱恩已经抓住了海纳斯同伙西里斯·阿瑞匹斯的线索，西里斯死亡，这件针对廷根市的极光会阴谋暂时算告一段落了。
而维恩特负责去俱乐部排查有没有其他像赛琳娜一样被海纳斯·凡森特影响，差点误入极光会的神秘学爱好者。
伦纳德笑，调侃道：“预祝你工作愉快，维恩特占卜师。”
维恩特煞有介事地回道：“你知道的，我一向是认真工作的。”
畅快玩了一把棋牌的洛耀和科恩黎坐在沙发上阅读杂志，等待自己的午餐。
趁着其他人都在娱乐室里，伦纳德站起身前往盥洗室，在空无一人的盥洗室内，他对着镜子洗手，低声询问：“怎么样，老头？”
“那确实是一件非凡物品。”一道声音在伦纳德脑海中响起，“真实作用很可能是增强灵性感知，从而增强听力与视力。我能察觉到一丝奇异的气息，但我没办法肯定它属于哪条途径。”
“原来如此。”伦纳德边欣赏镜子里的自己边小声说，“难怪维恩特戴眼镜的时候，即使站在他身后说话他也能听见，做什么动作他也能感受到。”
“我早就说过你这个值夜者同事不简单。”寄生在伦纳德身上的帕列斯告诫道，“要小心他，他背后肯定有一位黑夜教会高层，如果你的异状被他察觉——你小子不想被关进那扇门后面吧？”
“这么紧张干什么？而且要被关也是你被关吧。”伦纳德笑着说。
帕列斯又想揪这小子耳朵了，可惜他做不到。
我那些子孙都没你这么不听话……
普通的黑夜教会高层，帕列斯当然不怕，祂本人对黑夜女神都不一定有多少敬意，但这个维恩特总让祂的灵性直觉一跳一跳的……
“那丝奇异的气息，很奇怪……我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来……”帕列斯陷入思考，“这件封印物的作用肯定没那么简单，他戴上眼镜的时候我不会跟你交流，有话我们之后再说。”
“没问题。”伦纳德甩甩手上的水珠，“但是维恩特只有序列9，你这么怕他干什么？”
“呵呵，小子，不要轻视任何戴眼镜的家伙。”帕列斯意味不明地警告了一句，“谨慎永远是生存的第一要义。”
开玩笑，不谨慎我帕列斯早没了，说不定尸体都得凉透了被乌鸦啄食干净。
……
下午，占卜俱乐部。
维恩特本来期待在这里遇上熟人克莱恩的，可惜没看见他人。
克莱恩不会睡了一整天吧？维恩特羡慕了。
他向接待安洁莉卡要了一杯红茶，坐在沙发上边喝，边不着痕迹地观察在场的占卜爱好者们。
独坐在角落沙发的青年一身茶色长风衣外套，没有系扣子，白衬衣领口也不羁地解开两颗纽扣，他靠着沙发靠背，一只手端着茶杯，黑色长裤包裹的双腿闲适地交叠。
最引人注目的当然是他一头束在脑后的雪色发丝，微长的头发被扎成一个小辫子，如一只蓬松的小鸟，青年低头吹了吹茶盏，银色镜链贴着他的侧脸与颈脖，闪着细碎的光芒，银丝眼镜下的冰蓝双眸冷漠而神秘。
“占卜师维恩特先生”不常到俱乐部来，但每次一来，热情的占卜爱好者们就会凑上去同他聊天。
毕竟维恩特长着一张一看就很会占卜、很了解神秘学的脸。
这一下午，维恩特一直笑着同凑上来咨询的人们谈话，透过眼镜，使用灵视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们，顺便做了几单占卜。
没什么问题，看来海纳斯·凡森特在发展成员时还是比较谨慎的。
也对，如果真出了什么状况，以克莱恩的敏锐程度（事故体制），不可能没发现异状。
维恩特刚刚结束一单占卜，边把报酬揣进兜里边想着，端起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他敏锐地听到一段对话，因为对话中提到了熟悉的名字“克莱恩·莫雷蒂”，维恩特下意识专注去听。
“……是道德的败坏，还是社会的问题，历史系大学生竟沦落到周末帮人占卜维持生活！”①
“噗。”维恩特差点一个没绷住洒了一身茶水。
没想到这里竟然能遇上克莱恩的熟人。
他现在好像知道为什么克莱恩今天没来了，克莱恩肯定占卜过今天下午来俱乐部的结果，然后选择避开这个社死场景。
那我现在算什么？“惊！穷到吃白面包度日！虚界之主、亡灵引渡者、黑夜女神座下天使、值夜者正式成员、一介督察沦落到周末为人占卜补贴家用”吗？
玩家越想越乐。
作者有话说
第68章 惊！为了生计，他竟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