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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八章 小心机 每个水晶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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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水晶珠子的颜色都不一样,像虹霓一般。
裴锦沫眼中划过惊艳,双手接过。
“这是……送我的?!”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链,像捧着什么宝物。
“嗯,送你的。戴上看看。”
花青浣要是有尾巴,此刻早就摇到天上去了。
裴锦沫将手链戴到自己手腕上,正合适。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这手链竟然还有别的小设计——
某人将其中三个珠子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感受到对方幽怨的目光,花青浣这才开口解释:
“咳咳,为了以防你再忘了我名字。”
不会忘了。今天的事,她能记一辈子。
她还发现,镶了名字的珠子是靠近她的,也就是手腕内侧,外人不会轻易看到。
“嗯,这样设计一方面是为了不破坏手链的美感,另一方面则是表达,我是你的私属。”
算是很用心了。所以,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你是珠宝设计师?”
闻言,花青浣笑了笑。
也是时候说明自己的身份了。
“我不是,我是花氏集团总裁,旗下经营护肤品的。”
说完这句,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看她的反应。
见她沉默,以为是生气了,忙为自己解释:
“你可以生气,完全有理由。但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一开始见你把我认成普通人,觉得好玩,就配合你了。我平时是比较低调的,你把我认成普通人也不奇怪。”
于是裴锦沫告诉她,她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
花青浣听罢,这才知道那次醉酒是明明白白出糗了。
“我不怪你,我觉得,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也一直等你向我解释。”
花青浣闻言,心中大撼:
她不怪我诶!太好了!
他觉得自己的心轻盈得要起飞。
正当他想问问裴锦沫是什么职业,拖车就来了。
这个空档,令他忘记了自己要问什么。
李越下拖车跟裴锦沫打招呼,裴锦沫一下子就想起来那天晚上那个同样微笑招手的人。
“你就是——”
“夫人好,我是李越,那天晚上是我跟你打招呼的。”
等等,夫人?
这也太超前了吧,自己还没结婚呢!
“我们还没结婚,不用叫夫人。”
“好的,夫人。啊不,未来夫人。”
花青浣看着嘴笨的李越,觉得非常上不了台面。
李越:少爷,你这就开始嫌弃我了?(哭)
裴锦沫拿出手机,再次尝试联网,可依旧不行。
“可能是这个地方的原因。等过了这个地方,就会好了。”
裴锦沫点点头。
她觉得笛霜和陶相忆一定急疯了。
她们三个每天晚上都互道晚安才睡觉。
裴锦沫看了眼手机。
七点五十,快八点了,笛霜和陶相忆都有早八,还是不打扰她们了。
至于霁疏,她必须要一个说法,绝对不会放任不理了。
上一次是考虑到她有难言之隐,而且,霁疏将她推下水后,自己还看到了妈妈向自己走来的身影、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似乎想起了一些什么。
所以她才没有责怪霁疏,而是给她时间。
可这不代表她就是软柿子,可以随意耍弄。
裴锦沫的眼神一冷。
“对了,查一查这是什么地方。我想,那个男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男人?
面对花青浣疑惑的目光,裴锦沫将来龙去脉完整讲了一遍。
居然有人敢觊觎锦沫!
花青浣紧了紧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人暴打一顿。
“那人……并不简单。他对我的执念,很可能是由于妈妈。也就是说,他很可能就是十几年前纵火的那个人!”
不然该怎么解释,那个人对自己的执念?
当年的年轻男人过了十几年,确实也变成了一个四十几岁的大叔了。
不过,这些都只是她的猜测,没有凭据。
“放心吧,我一定会重点调查。”
611宿舍,三个人顶着黑眼圈,熬了一整夜。
一个不想睡,一个不敢睡,一个没法睡。
但笛霜和陶相忆第二天还有课,而且是早八,还是得振振精神多少吃点东西去上课。
上课一直在“小鸡啄米”,不过流火管得不严就是了。
霁疏始终没能收到裴锦沫的半点消息,觉得自己真是闯下大祸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尝试联系裴锦沫,对方却拒绝接听。
到底是裴锦沫拒绝,还是因为手机在那个男人手里?
霁疏不敢想。
其实她很胆小,从小到大,都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
可这次……
她跪在床上,虔诚祈祷裴锦沫可以按时回来。
她流着眼泪,真诚地忏悔。
裴锦沫打开宿舍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现在也不知道,这个霁疏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听到动静,霁疏哭得更厉害了。
“别哭了,还没死呢。”
虽然崴脚带来的疼痛确实磨人,一瘸一拐地也很不方便,但裴锦沫还是装得像没事人。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
霁疏看到裴锦沫身上的伤,恨不能那伤长在自己身上。
“行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如果有一点隐瞒,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霁疏使劲点头,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这么说,你并不知道对方是谁?”
“嗯,不知道。只知道有两个男人。一个年轻,一个老些。”
年轻男人?
裴锦沫不禁想到夏沫雪的说辞。有些相像。
不过她并没见到那个年轻男人,只看到那个老的。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老的对自己有执念,并且,很可能是当年纵火的那个人。
“我将药剂偷了,他们不会放过我的。但,我不后悔。害你受伤,我已经犯下大错了。”
“他们已经给你打钱了?”
“嗯,但我还没有收。我想确认你安全的时候再收。”
“不要收,他们迟早会查出是你偷了药剂。药剂呢?”
霁疏从自己的桌子下拿出一个细管,递给裴锦沫。
“他们……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不好的事?”
“没来得及,我逃出来了。这伤也是因为太黑摔的。”
霁疏想,如果没有她,裴锦沫是不会受伤的。
“我转给你一笔钱,不够再找我要。我家境宽裕,这点不算什么。”
霁疏忙摇头。
“不了,我想自己赚。经过这事,我知道不能一口吃个胖子,不能太着急。我会补偿你的,如果你有什么不便,或者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裴锦沫点点头。
她知道,如果不答应,这女孩怕是很难心安。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不管是那次推你落水,还是这次害你受伤。”
“我猜你就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苦你就说出来,不是还有我们吗。我,笛霜,陶相忆,我们都会帮你的。但前提是,你不能有坏心眼。”
“知道了,以后再也不会了。跟你们一个宿舍……很幸运。”
“但是钱还是收下,妈妈的医药费要紧。”
霁疏见裴锦沫坚持,道了好几声谢,才点了接收。
她想,这笔天价医药费,不管多少年,不管费多少力,都要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