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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6 她不会被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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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很熟悉的,经历过许多次走到孩子面前,将小小的她抱起,亲吻肉嘟嘟的脸颊。
黎淮对她也是极为的熟悉,虽没有露出孩子气的、热烈的笑容,但神情也放松了不少。
黎淮原本看电视的,现在的注意力在女omega身上,扒着女omega的脖子,乖巧地说,想她。
“发烧的病人还有大概五分钟到,来得及兑药水么?要不我来。”女omega抱着黎淮到操作台边。
安徊摇头,没有要交付工作的意思,他配完手里的药水,抬头去找黎藿,她刚刚还在的……不见了?
诊所内只有他们三人,以及稍显温馨的沙发布帘,安徊用目光找寻一圈,碍于黎藿不愿意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他不把她和他曾经的关系说出来。
安徊问黎淮:“那个……”
他停顿思考,不知道该说“那个人”,还是该说“黎藿”。
反正,不可以问小宝,你妈妈去哪儿啦?
安徊正想着,病人就被抬进来,没有时间再去追寻黎藿的下落。
换季易病毒感染,这个高烧病人就是外出工作,饮食混乱,加之天气原因,染上重感冒,吊了三瓶药水,才勉强退烧,夜半的时候反复低烧,哼吟连连。
晚上九点半,安徊把黎淮哄睡着了,放在小房间里面,自己则在诊室的沙发上小憩,随时准备给病人换输液,量体温。
后半夜,温度实在是低了,安徊赶紧去把恒温调高,没想到遇上在调控室打扫的女omega。
“虹郁,”安徊轻轻叫了声她,“你不该下班了?”
已经过了后半夜,安徊憔悴得脸色灰暗,一片纸般的,轻一吹就会飘飞,虹郁却很有精神,脸上莹润有色。
虹郁说:“我不急呀,今天睡到下午才起床,过来开诊所门,结果你还比我先到,晚上又是你在忙,现在不就该我做点事么?要不你和黎淮去睡,病人我来守?”
“离天亮也没多久,亮了再说吧,”安徊笑道。
虹郁:“每天拿你这么多工资,结果基本没做事,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认真说的,自从黎淮出生,这么些年,安徊又是给她钱又是给她工作,还给她交星球社保,她拿着这三年的工资都能混吃等死了。
她的工作本质上不能算工作,她只是给诊所帮忙,给黎淮挂户口,偶尔要忙忙户口的事。
“过意不去的话,那我交你件事,”安徊调好了恒温温度,把门斜开一条缝,能刚好看到外面病人,又不会把说话声传出去。
安徊说:“明年开了年,我打算送小宝去上幼儿园,我人在下城区不方便办入学申请和登记的事,麻烦你过完年去安排。”
“好,”虹郁觉得在他给的工资金额面前,这些统统不是事,“上哪家幼儿园,你找好没有?”
“幼儿园……要环境,老师好,”安徊靠在墙边,说话又轻又弱,“小宝喜欢最好。”
虹郁稍一思索,应下了。
第二天中午,病人彻底退烧,下午她就走了,说要回去上班。
对于他们这种人的倔强,安徊很少规劝,他把药装袋给病人,等他们走了,他就关诊所门,回楼上补觉。
等安徊再醒来,他都分不清是晚上还是早上,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撩窗帘,一片夜幕色。
安徊坐了会儿,一边揉头发一边下床,黎淮趴在客厅的地毯上拼积木,旁边是散乱的各种娃娃和娃娃们的小衣服小鞋子。
小孩子的身边还侧躺着个成年女beta,正面无表情地摆弄一个长发娃娃的睫毛。
她的目光看了过了,安徊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滞了下,然后嘴巴自己弯了起来,脚也自己动了,朝她们奔去,跪到女beta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他很惊喜。
黎藿没有太多神情上的变化,她把手上娃娃的长发撩到耳后,“黎淮打电话说你又起不来,没人打针。”
可是他家有机器人。
安徊转动脖子,去找机器人,它躲在落地窗的大窗帘后,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故意不愿意出来。
他没说什么,温温地笑起来,“谢谢,又麻烦你一次,这次一定要请你吃饭。”
“……”
有时候,黎藿想问他,为什么吃饭这件事过不去,总让她吃这样那样。
没说出口的,安徊却又惊人地与她共鸣,他说:“不知道怎么感谢才好,但吃饭是人必须的,所以请你吃饭最不出错。”
“……随你便,你开心就好,”黎藿的眉毛有几下的抽动,她不是很能适应安徊在她面前搞这一出。
黎藿不言,放下娃娃,屈一条腿坐着。
安徊一般不会在地毯上坐得端端正正,坐得端正也要消耗力气,他坐下时会微微垂头,脖颈有微弱的弧度。坐着时,黎藿会比安徊高出不少。
她居高临下地,慢慢审视他,“都好。”
“吃油焖大虾好不好?再煮一锅菌菇竹荪汤,嗯……蒜蓉螃蟹,烤扇贝,全都做一点,”安徊微笑着撑手站起,“机器人每天都会买菜,这些菜应该都有的。”
他扶着墙踉跄着朝厨房去,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黎藿原预备就在地毯上坐着,直到安徊把菜做好了,去吃一点,吃一点,他就不会再缠着她不放。
黎淮搭话房子的积木,把一个小积木人放进房子的阳台,随后爬到黎藿身边,翻到她大腿上坐,“牙,尖。”
黎藿没听懂,担心黎淮摔,于是用手托她背,“什么牙尖?”
黎淮掰开自己的上唇,她的乳牙在陆续生长,有一颗很明显的小虎牙,尖尖的,她张着嘴说话一些含糊不清,“牙牙尖,不像爸爸。”
安徊确实没有虎牙,他的牙齿是非常标准的牙齿,哪怕有部分牙齿不够完美,也早在他不知事的时候就修复完成,他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金钱与科技堆叠而成的。
“像我的?”黎藿脱口而出。
“唔……”黎淮竟当即伸手扒黎藿的嘴,“哪里?”
孩子的手指是娇嫩柔软的,黎藿甚至不敢反抗,放佛觉得自己的牙齿但凡触碰上它,立刻就能把它划得流血见骨,务必要配合孩子,收住牙齿。
黎淮找到了,一颗呈现倒三角的锋利牙齿,她又手指点了点,语气轻微起伏,好像很高兴,“尖尖牙。”
在黎藿脸上掰来掰去,弄她满脸口水,黎藿倒没说什么,等孩子玩够了,她才去浴室洗脸。
洗漱台上东西不多,只有他们父女两人的日常洗漱用品,一套大人用的,一套小孩用的。
安徊另外用于脸上的各种产品在透明柜里,各式各样功能款式,他习惯于把自己收拾得干净精致。
黎藿弯腰在水槽,接冷水清洗脸颊,手掌粗糙地揉脸,不多时就弄出红血丝,深邃的五官挂满水珠。
“那、那里有我的洗脸巾,你擦一下吧?”
门口,安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黎藿沾满小水珠的脸,她有些眉压眼,不少的清水挂在眉间,从半皱的眉心滑下,又顺着挺立的鼻梁直灌脖颈。
安徊愣了下,以至于不清楚黎藿到底用的是他的毛巾,还是一次性洗脸巾,或是用袖子随手擦了。
直到黎藿上身压了过来。盖住浴室的灯光,安徊心里猛地一悸,红着脸侧头,一股血气似的气息从胸腔涌到脑际,恍惚了神,连同眼前都晕了。
“那个……菜、菜做好了,快来吃吧,”安徊反手捂住后颈,阻止那些无法控制的信息素流出。
信息素,好多好多,分泌到旺盛,安徊甚至感觉到掌心下在发黏热。
他赶紧转了身要逃,黎藿忽给他拉了回来,拉到面前,她半歪头,俯身在他面前,一侧眉毛上扬,很疑惑:“我脸上有味道,还是有什么东西洗干净?”
“什么味道?”安徊晕乎乎的,有点站不稳,倒也不往墙边倒,要往黎藿身上倾,“没闻见,也没东西,我只是看你有些出神……”
“是么。”
黎藿看着安徊两只红扑扑的耳朵,实在忍不住去摸温度。
烫。
黎藿问:“看我什么?”
她还捏着他一只耳朵不放,他心理上有点羞,更多的却是生理上带来的躁烈,他压制着波动的信息素,遏制想要暴起反抗的冲动。
安徊微微张唇,一小截压抑的湿热吐出,他眯了眯眼,连喘带吟,“在看你的脸。不要捏我的耳朵!我难受,特别难受!”
说实话,这不像个求饶的表情神态,更像动物求偶,展露自己想交/合的欲/望。
黎藿不自觉吞咽喉咙,她暗暗地深呼吸,吸进肺里的却全是安徊的药涩。
“站不住了……”安徊伸开手臂,放任自己没力气地扑到黎藿怀里,轻轻阂眼,平复体内的激动。
黎藿垂眸,只能看见怀里的背影,上面是过于压抑儿导致肿胀的腺体,特别小,只有这样近了才能看见。
作为信息素淡,且不太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黎藿很清楚地知道,她想咬安徊,不是被激素控制了。
是她自己想咬。
“呃……!”
安徊被突如其来的啃咬吓得猛然引颈。
生理反应是躁怒,下一秒意识回归,发现了情景,知道是黎藿在咬,安徊立刻软了起来,既兴奋又激动地将脖颈引得更高、更长,希望她咬得更尽兴。
“黎藿,黎藿,”安徊也不问什么,断断续续地念名字,想确认一下这个人是黎藿。
她有一颗虎牙,只有一颗,在右边,她总要用尖尖的它力气刺破他的后颈皮肤,扎疼腺体。
可是她不能释放信息素,无法标记。
黎藿将安徊往墙边推,让他背后有靠的,她皱着眉毛眼睛,好像有点生气地看他,没有温柔的姿态。
手掌则托安徊的大腿,指尖很熟练,历经千百次似地挑开他的睡裤,里面没穿。
黎藿再次拧眉毛,刚抬眼瞧安徊,没想到他身体实在太差,经不起情绪起伏,脸色惨白,呼吸沉深,是真快要晕死了那种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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