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专属小狗》解恨

66、篮球赛 篮球赛

　　沈让又来找周迟了。这次不是口头约，是直接带了张报名表来三班。

　　"下周三校篮球赛，一班和三班打一场，你上不上？"他把报名表放在周迟桌面上，语气比上次随意一些，像是来问一件无所谓的事。

　　周迟低头看了一眼那张表，没有立刻回答。旁边的林初望正在写作业，笔尖没停，但耳朵动了一下。周迟把报名表拿起来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上。"

　　沈让看了他一眼："那行。周三下午四点，操场。"他没有多停留，转身走了。

　　林初望这才抬起头："你不是说不打吗？"

　　"上次是不打，这次打。"

　　"为什么这次打？"

　　周迟把报名表折好放进书页里："因为上次输了。"

　　"你上次赢了。"

　　"嗯。没错。"

　　林初望看着他，没有再问。她低头继续写作业，过了一会儿她说了一句："那周三我去看。"

　　周三下午，操场边围了一圈人。林初望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手里拿着一瓶水。赵琳站在旁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球场，说了一句："你同桌真的上场了？"

　　"嗯。"

　　"我还以为他不爱打这种比赛。"

　　"他今天想打。"

　　球场上，周迟穿着白色球衣，正在弯腰系鞋带。沈让穿着红色球衣站在对面，也在热身，余光扫过场边的时候在林初望方向停了一瞬，又收回去。哨响之后，比赛正式开始。

　　前半场沈让和周迟交替得分，比分咬得很紧。沈让速度快，突破的节奏很野。周迟不一样，他跑得不快，但每次站的位置都在最合适的地方，像是提前算好的。林初望站在场边，手里那瓶水一直没有拧开，像是随时准备递过去。

　　下半场剩最后两分钟的时候，比分持平。沈让带球突破，周迟挡在他面前，两个人的影子在球场地面上交叠了一瞬。沈让侧身、起跳、出手，球砸在篮筐上弹出来。周迟抢到球，没有停顿，往前运了两步，在三分线外停下来。

　　球场周围安静了一拍。

　　他起跳，出手。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进篮筐的声音很轻，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场边有人喊了一声，然后是零星的掌声和口哨声。沈让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落地的球，又看了一眼周迟。周迟已经转身往回走了，没有看他。

　　比赛结束。三班赢了。

　　林初望站在场边，看着周迟走过来。他头发有点湿，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表情跟平时一样。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了她手里那瓶水一眼。

　　"给我的？"

　　"嗯。"

　　他接过来拧开喝了一口，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林初望看着他，说了一句："最后那一球，你投的时候在想什么？"

　　周迟想了想："想的是，如果投进了，你手里的水就是我的。"

　　林初望看着他，笑了，低头从他手里把水拿回来，喝了一口，又递回去："本来就是给你的。"

　　周迟接过去，没有再喝。他把水瓶握在手里，站在她旁边。操场上的人在慢慢散场，夕阳从西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落在地上，挨得很近。

　　沈让从球场另一头走过来，路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他看着周迟说了一句："打得不错。"

　　周迟点了点头："你也是。"

　　沈让没有再多说，走了。

　　林初望站在周迟旁边，手里那瓶水被他握了一会儿，瓶身上还有他手指留下的温度。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说了一句："走吧，该回去了。"

　　"嗯。"

　　两个人一起往操场出口走。夕阳从后面照过来，影子在前面拉得很长。他没有牵她的手，但那瓶水被他握着，没有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