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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你爱不爱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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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那莫名出现又莫名消失的奇异光罩,潼川暂时守住了,不久援军终于抵达,北疆久攻不下,只好鸣金退兵。
三个月后大军回京,永宁侯重伤暂留在潼川养伤,唐煜先行回京复命,处理积压事务。
他看上去瘦了很多,原本清俊的脸庞轮廓更加分明,眼下有浓重的青影,归来当日,他便径直去了东南角。
那株桃树早已凋零殆尽,枯黑的枝条狰狞地伸向冬日的天空,树身干裂,了无生机,树下有大片枯萎的桃花瓣,早已腐败成泥,与尘土无异。
唐煜站在树下,一动不动,风吹起他玄色的衣袍下摆,猎猎作响,他站了整整一夜。
翌日,他开始发了疯一般寻找,找那个名叫「桃夭」的少女,画影图形,悬下重赏,查遍京城乃至京畿每一寸土地,询问每一个可能见过她的人。
可是没有人见过她,就像她从未存在过,只有模糊的传闻,在极少数侥幸从潼川战场上生还的老兵口中私语:城破在即之时,曾看到京城方向,有极淡的绿光冲天而起,旋即一个巨大的光罩护住了全城。
有人说,那绿光纯净至极,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桃花的甜腻。
唐煜听着这些零碎的话语,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坐就是几天几夜,再出来时,鬓角竟隐隐有了霜色。
三个月后,大理寺传来消息,镇国公全府上下全部处死,皇帝感念镇国公曾立下汗马功劳,赏他全尸,其余亲眷全部砍头示众。
行刑的前一个晚上,唐煜带着烈酒去狱中见昔日好友和结发妻子,周淮一脸不屑,仍不肯低头。周沅一身素衣,满脸脏污,她紧紧拉住唐煜的衣摆,不断哀求。
「殿下,我是一时昏了头,错信了哥哥的,求你饶过我,我还是你的世子妃对不对,你不爱我了吗?」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娶你也不过是为了周淮的兵符。娶你,是我毕生做过的最错的决定。」唐煜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戾气。
「没事的,你爱不爱我都好,只要你还认我,你不是很在乎那个妖吗,我愿意与她一起侍奉你左右,殿下!」
话音刚落,一柄短刀直直地插入周沅的心脏,她嘴角流出鲜血,再无言语。那天,唐煜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再出来时,衣衫上已满是鲜血。
次日,永宁侯伤重不治在潼川去世的消息传来,皇帝念其赫赫战功,只当唐煜是为父报仇,也不忍苛责,耐不住群臣参奏,只好废了他原本可承袭永宁侯爵位,随意给了他一个消散将军的闲职。
使者带着圣旨来时,他的眼神空寂,轻轻叩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