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Joy3的日常》清风乱舞

29、真心和善意不需要眼睛都能看到 土方先生，

　　到底是谁说要来照顾这个麻烦的女人啊混蛋……
　　电视播着结野主播的早间新闻，双手捧着早饭，坂田银时翻着无精打采的死鱼眼，一脸便秘地想着这个历史性的问题。
　　“鸡蛋拌饭有什么不好？明明结婚的时候还很喜欢的，现在辛辛苦苦地给你做好还给我摆脸色是腻了吗？”
　　“不……这个鸡蛋拌饭是阿银做的好吧……”
　　“什么？要加番茄酱？为什么不加酱油，你果然变心了……”
　　坂田银时嘴角抽得几乎不受控制，放弃地拿起鸡蛋拌饭扒了两口，随意地应道，“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你以为说三次就比说两次显得没那么敷衍了吗？这无所谓的态度太伤人心了，你就是什么都只会说是是是才一直不能升职的，你个万年庶务课长！”及肩黑发披散的女人气愤地怒指着前面的空气。
　　银时翻了个白眼，叹口气，把她指向空气的手掰过30°，指着自己。
　　“哼，回家就无言以对，你的话都对谁说了？是公司那个整天缠着你叫前辈的大西女同事吗？”
　　“够了，阿银认输了，出去吧，人妖店也好酒馆也好，去浪吧，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了！”坂田银时受不了地放下饭碗，崩溃地道。
　　不就是不准她出门一天而已，用得着这样荼毒他吗？也不想想现在自己是什么状态，睁眼瞎还想跑出去逛街，他只是杜绝那些能想象到的麻烦而已！
　　还有那两个小混蛋，答应得好好的，才一天就受不住要出去乱窜还说什么去看看有没有新委托开拓业务。
　　他们万事屋什么业务不是自己找上门的啊？
　　求求了谁都好，赶快回来啊……他不想跟这个女人玩什么游戏了……
　　“不要嘛，我才刚入戏。”阿萤摇摇头，兴致勃勃地要求继续，“这可是神乐专门给我写的无限反转过家家剧本，快，马上就要到老婆掀桌暴打老公的剧情了~”
　　“你那一脸兴奋期待是怎么回事混蛋！”银时大手按在她头上抓了抓，无奈又无语，“到底为什么过家家要这么暴力啊，神乐那家伙最近又受那些伦理剧荼毒了吗？”
　　“不是挺有趣的吗？”她觉得还好，后面还有妻子甩掉没用的废柴老公逆袭搭上小白脸的剧情，挺有教育意义的。下集她还打算叫上桂一起玩，弄个寂寞人/妻剧本他肯定有兴趣。
　　唯一可惜的就是她现在看不见，无法打趣坂田银时绝对扭曲的表情。
　　“有趣个毛线啊……这种暴力情节在地球是会被禁播的，真是的，不是要出去逛逛吗？走吧走吧，烦死了……眼睛都看不见出去逛什么啊，光听的话直接打开电视不就行了……”
　　搔着头碎碎念不断，坂田银时不甘不愿地伸了个懒腰，拎着人打开万事屋的大门，遛人去了。
　　歌舞伎町白天少了夜晚的繁华，但多了几分生活气息，街头吆喝的大婶们看到还缠着绷带的阿萤都要问上几句，半条街给她走出了领导巡视访问的架势。
　　坂田银时打了个哈欠，没精打采地看她一如既往地跟鱼生店的老板娘说说笑笑，不知道是佩服还是感叹。
　　月见萤到哪里都能适应，看样子伤好得七七八八了，时间停滞的身体果然还是很奇怪……猩红的眸瞳沉了沉，他斜靠在电灯柱边抱着手，漫不经心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从小时候起这个女人总是仗着身体恢复快乱来，攘夷时说是怕受伤但真正有事又不管不顾的……现在还是这副德行。可她也不想想，她的时间是因回到过去而暂停，现在她回来了，万一这种便利也消失了呢？
　　不卷入那些旧事的日常明明算不上危险，但她还是在他眼前伤得不轻，银时掰着手指数了数，她在攘夷战争时也没几次伤得比这次重。
　　真是让人挫败的混蛋……然而，抬眸看到她因大婶说的八卦爆料绽出灿笑，如光耀眼，轻微躁动的情绪又稳稳地安定下来。
　　月见萤就这样活着吧，永远充满活力，永远笑得灿烂。他会拼命守护这个笑容，绝不再失去……
　　“喂，万事屋~我们店进了新酒哦，今晚来喝两杯吗？”刚准备开始营业的酒馆老板看到了熟客，大笑着招呼道。
　　坂田银时打了个哈欠，还没回答就被好几个熟悉的大叔扯着聊了起来。
　　那种让人如芒在背的目光终于移开了，笑着听八卦的阿萤松了口气。天知道从受伤起这家伙独处时的目光快把她看穿了，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她理解他深藏的恐惧，也知道自己这次是有点莽撞，只是……有话好好说嘛，每次她想要认真谈谈又各种傲娇发言顾左而言右的，搞得她无奈又好笑。
　　所以说，坂田银时这个人坦率些是能要他命吗？
　　“银桑！”
　　逛过了热闹的主街，路过小公园的时候，远远就听到长谷川泰三兴奋的叫声。
　　“你没看到吗？柏青哥店的老板跟老婆吵架了，老板娘发下豪言，今天能连赢十场的可以得到超豪华大奖啊！现在已经有很多人涌过去了。”
　　“what？”坂田银时一听，眸光骤然大亮，脚步一迈就往那边狂奔而去。
　　阿萤只听到一阵吵杂，四周又安静了下来，偏了偏头，“银时？”
　　下一瞬，腰间蓦地一紧，她整个人被卷了起来。
　　“差点忘了你。”把人夹在腋下，银时目光坚定，“等着吧，豪华大奖是阿银的了！”
　　柏青哥店门口的人流达到了今年的峰值，长谷川推了推眼镜，墨镜边缘泛出志在必得的光，“银桑，我们上！”
　　坂田银时自信的啊了声，随手拍拍身边人的头，“给阿银到团子店那边等着，随便吃，很快阿银就能带着豪华大奖来结账的。”
　　说罢，昂首挺胸的两人挤入人群中，留下莫名其妙的姑娘无语扶额。
　　“混蛋……那边，是哪里啊？”还缠着纱布跟瞎子没两样的阿萤叹了口气，伸出手摸索着，没两下就被身后急着进店的人撞得东倒西歪的，还有些不明的冰凉液体撞翻倒在她肩膀。
　　很好，内疚什么的一笔勾销，她要杀了坂田银时这个赌鬼！
　　蓦地，脚下一个踉跄，她下意识伸手一抓。
　　“小心。”
　　大手稳稳地扶在她手臂上，轻轻一扯便把她带到安全位置。
　　尼古丁的气味浓列醇厚，夹杂着一丝蛋黄酱的甜腻，霸道地窜入她鼻腔。阿萤愣了一瞬，迟疑地问道，“十四？”
　　“谁是十四啊！”瞬间破防又带了点羞愤的声音。
　　“啊哈哈，不好意思，土方先生。”都怪冲田总悟，每次跟她吐槽副长都是十四十四的，害她潜意识把十四跟土方划上等号了。
　　土方十四郎蹙着眉头抬手挡去冲过来的人，不着痕迹地把身边的女人护到一边，目光扫过她缠着半张脸的绷带，“你怎么会在这里？”
　　伤成这样，就算不是在医院也应该在家，反正不是人群涌动的地方。
　　“呵，被人拎过来的。”阴恻恻地笑了笑，阿萤把问题抛还给他。“你呢？巡逻吗？”
　　开玩笑，坂田银时再混也是自家的，没必要找别的男人来控诉。落下她的仇，她晚点就报回来，连本带利的。
　　“有人举报这边有聚众，怕发生踩踏事件我们过来维持秩序。”土方十四郎朝真选组的同伴点了点头，指挥他们控制人流。
　　山崎看了眼他们，欲言又止地看了看阿萤，“那个，副长，你先把阿萤小姐带到另一边吧。”
　　土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阿萤的肩膀被打湿了，轻薄的白底和服变得略透，隐约勾勒出流畅的肩线。顿了一下，他别开眼，顺便瞪了眼看过来的人，随手把外套脱下丢过去。
　　“先穿着吧。”
　　阿萤凭直觉接下，触感似是衣服，但哪里是袖子哪里是领口啊。
　　看她摸索着抖开外套，土方再次扫过包裹着她半张脸的绷带，指尖卷了卷，沉声道，“我来吧，你别动。”
　　阿萤哦了一声，乖乖地站好，感到烟草味带着他的体温包围着她整个人。随后，肩膀一重，外套披在她身上，厚重的烟草味几乎盖过了她本身的气息，强势地冲得她头有些晕。
　　尽管不觉得冷，但她还是笑着拢了拢衣襟，“谢谢了，土方先生。”
　　她对土方十四郎不陌生，冲田总悟老是提起这个男人，满口都是抱怨或者是要取而代之的豪言，但话里话外都有种认同的亲密感。不但是他，万事屋三人偶尔也会提起这位多串君，银时大部分是鄙夷税金小偷的不作为，顺便告诫她别跟这些人走近什么的。
　　还以为是很死板的警察，但现在看来……
　　“土方先生，意外的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她偏头笑了，难怪大家那么喜欢他。
　　“哈啊？你在胡扯什么，只是工作，工作而已，保护市民是警察的职责，就这样而已。”土方十四郎气息一闷，硬声回道。
　　难怪冲田那么喜欢银时，傲娇这点还真是如出一辙。
　　阿萤噗嗤一下笑了，虽然看不见但也能想象他别扭的样子，大概跟她家的笨蛋一模一样。
　　土方十四郎看着她灿烂的笑容，想要出口的话忽然停在嘴边，他转过头，下意识抽出一根烟，瞥了眼笑意不断的人，又克制地收好。
　　“走吧，我送你回去，警察对见义勇为的市民可是很尽责的。真是的，看不见还跑出来干什么呢。伤患就好好待在家里，等好了哪里不能去。”
　　这语气跟坂田银时不能说很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了。阿萤忍俊不禁地笑着点头，“太谢谢副长了，不过……能先送我去一个地方吗？”
　　土方蹙眉，有些抗拒，他是警察不是司机，然而目光触及她扬起的唇角时，脑海不由自主地想她绷带下的眉眼应该也是非常柔和愉悦的弯然。蓦地，另一张眉眼弯然的温柔笑颜飞快掠过，他眸色微暗，拒绝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只是略带烦躁地掏出香烟咬在唇间，“你要去哪里？”
　　“嗯……诊所。”
　　虽然受伤时是送的医院，但月见萤体质太奇怪，坂田银时怕她被当成异类拿去研究，便给她换了家口风紧的私人诊所处理伤口。毕竟，伤重三天就痊愈什么的，对人类来说是快了点。
　　确认伤口好得七七八八，视力也恢复了大半，阿萤还是谨慎地再次缠上绷带，打算明天再正式解开。被护士搀扶着出门，鼻端就闻到那股熟悉烟草味。
　　“土方先生？”他还没离开？阿萤有些惊讶。
　　把香烟按灭在便民烟灰缸，土方十四郎抬眸，有些不自然地解释，“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反正也下班了，回屯所顺路而已。”
　　她家跟真选组屯所好像在不同方向吧……阿萤笑了笑，这些善良的傲娇男有时候也真的让人心头发软。
　　“那，麻烦你再送我去登势酒馆，婆婆说今晚要给我做大餐~”登势婆婆和小玉担心银时照顾不好她，这两天都承包了她的伙食。
　　“说起来，你在那条街适应得不错。”土方看着眼前带笑的姑娘，有些惊讶。
　　她看起来跟那条恶之街格格不入，但不论是自己亲眼看到的，还是偶尔听冲田和山崎说的，都是她在那生活得如鱼得水的样子。
　　阿萤微愣，忽然想起受伤那一刻。
　　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死了，毕竟只有在人要死的时候，眼前才会走马观花地闪过往昔。
　　让她意外的，是那些画面都是她在歌舞伎町的日常，跟登势婆婆她们在酒馆笑闹，在街上跟大婶们聊天，人妖店里跟大家玩耍，还有……跟神乐一起趴在万事屋的沙发或者定春身上等着银时投喂……不是她心心念念的村塾时光，好像这些日常忽然间清晰起来。
　　不知不觉间，这条街成为了她习以为常的生活重心，而这些都是坂田银时带给她的。那个宇宙第一笨蛋的温柔如水般无声无息地润泽着，全方位地渗入她的人生。
　　真是烦人呢，因为他，所有人都有了羁绊。这个男人总是踩着某些边线，肆无忌惮地入侵她的世界，以他的方式包围着她。
　　“大概是因为……我是有人罩着的嘛~”沉默了一下，她蓦地笑着抬起头，感受夕阳温暖不炙热的光落在她脸上。
　　闻言，土方想起冲田说的她跟万事屋关系很好的事，刚想提醒那家伙可不是什么纯良之辈，刺耳的刹车声便尖锐传来，一道风从身边刮过。
　　坂田银时刹停了小绵羊电动车，架着长腿往后退了几步，看清了站在真选组警车边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月见萤你个混蛋！”急急停好车，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杀向那个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不知影踪的混蛋。
　　“银时~你来接我了吗？”阿萤惊喜地笑道。
　　银时一噎，伸手把她的笑脸从土方十四郎的方向扭向自己，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你一个瞎子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会给阿银多少麻烦，那老太婆差点没把我砍了……昂，你身上这是什么鬼东西？”
　　气急败坏的恶语在扫到她身上披着的真选组制服外套时戛然而止，银时嗓音一沉，不爽地扯了扯那碍眼的衣服。
　　“是土方先生的外套，刚借给我了。”想起什么般，阿萤笑着偏头向土方的方向，“这个我洗干净后再送去屯所吧。”
　　为什么看他总是搞错方向，看多串君就那么精准？银时恼了，干脆地给她扒下来，随手丢向那边脸色不虞的税金小偷，“你别瞎忙了，这家伙的外套全是你最讨厌的烟味和蛋黄酱的残留物，那是他安全感的来源，没错，就像你以前说的恋物癖那种，没有这种味道税金小偷会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甚至开车也会走神……”
　　“谁有恋物癖啊混蛋！老子的外套每天都换，而且都会用植物花香的洗衣液好好手洗的，还有老子的车技好得很，从来没有走神！”土方气愤地反驳。
　　“啊啊，是是是，警察开车规范不是应该的吗？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啊嘞，你该不会想要阿银称赞你吧？你很缺肯定吗？平时业绩不怎么样吧，投诉信都写到了屯所，副长的位置也快要不保了吧。”银时斜睨他，语气理所当然得欠揍。
　　“混蛋……”那敷衍的语气让土方气闷得想要揍人，这家伙真是条子的天敌。
　　“啊哈哈……”阿萤连忙拉着银时的袖子，阻止他继续犯贱，“时间不早了吧，我们赶快回去，婆婆等着了。土方先生，今天谢谢你了，有空我请你吃饭哦~”
　　银时死鱼眼瞪她，拉过人便走，“警察照顾市民不是工作吗？为什么要请他吃饭啊……”
　　“那不是客气话嘛……你别拉我啊，我看不到路……”被拉着走的阿萤无奈地抱怨，脚步略显踉跄。
　　土方看她跌跌撞撞的样子刚想声援，便看到那看似烦躁地搔着一头卷发的男人探手圈着她的腰把人稳稳地带到身边，原本赌气的步伐也放缓，低着头朝她唠叨着什么。
　　把外套甩到肩上，他没好气地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顿了一下，又把外套凑到鼻端深深嗅了下。
　　“哪有味道啊……蛋黄酱味明明很香。”

　　“你能不能看点路啊……”银时无语地戳着阿萤的额心，走几步便踉跄一下的样子，害得他提心吊胆的。
　　“我看不见嘛。”阿萤有些气恼失去视线自己的平衡感居然那么差，想了想，她欲言又止，“话说回来，银时，为什么我们要走路啊……”
　　“怎么？”像是被踩到尾巴的野猫，银时整头卷发都往上竖起，龇牙咧嘴地睨她，“跟别的男人乱窜就没觉得累，跟阿银走两步就累了？女人，你那么喜欢四个轮子的话，回去找那个满身烟味的税金小偷去坐他那辆哪怕开着120码也吹不散烟臭味的警车吧！哼，阿银我啊，一点也不会觉得你虚荣，你就坐在那辆臭警车上哭去吧……”
　　那阴阳怪气的强调让阿萤好气又好笑，停住脚步抱手环胸，无声地跟他对峙。
　　“……喂，你该不会真的想回去吧？”银时死鱼眼都瞪大了，咬牙语气软了软，“那个，那个是二手烟啊，你不是最讨厌的吗？啊哈哈，你要是吸了二手烟肺部变黑的话阿银是不会管的……”
　　“我不要走路了，”阿萤懒得听他言不由衷的话，理所当然地朝他伸手，“银时，背我。”
　　坂田银时一噎，瞪着那个把这种过分的要求说得如此坦荡的混蛋。
　　“谁，谁，谁管你啊！”不爽地斥道，他迈开步子往前走，气愤地碎碎念，“为了找你，阿银跑了多少地方啊，被阿妙几个轮番骂了一遍不说，还差点被人妖店那几个死人妖揍一顿，啊对了，小钢珠大赛的十连胜都没完成，可恶，再来几把的话肯定能赢回来的……”
　　唠唠叨叨地走了不到十步，死腿硬是迈不开，气得他发尾都乱翘，活像一只炸毛的大猫。
　　跟自己怄气般原地跺了几下脚，他愤然转身，朝那站在原地笑得让人心烦的女人吼道，“够了，可以了，阿银认输了，背也好抱也好都认了，赶紧走吧！”
　　这个死傲娇真的太可爱的。
　　阿萤笑得弯腰，就算看不见也能想象他不甘不愿往回走的蠢样。
　　果然，几下故意重重的脚步声后，她整个人被横抱起来，因不爽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喷在她额际。
　　她抓着他的衣襟，好笑地闻到一缕草莓的甜香，“还好意思笑别人衣服有味道……自己都快腌入味了吧。”
　　“都不用你自己走路了，还在念叨什么呢？”银时低头瞪她，很想给她一个头槌，“阿银跟你说啊，别随便跟其他男人跑了，江户的男人都是有机垃圾而已，尤其是那些条子，全是税金小偷，除了浪费纳税人的钱一点用处都没用……”
　　“银时，”她靠在他肩膀，发丝蹭了蹭他下巴，笑着打断他的训话，“要好好地保护我哦。”
　　银时再次被噎到，嘴角抽了抽，慢慢往下压。猩红的眸底倒影着她的笑容，褪去那层漫不经心的颓色，浮现深藏的些许阴翳。
　　“啊，知道了……”沉默了一下，他别开眼，小声道。脸颊无端地有些烫，他抬头吸了口气，不愧是夏天，连夕阳也这么热。
　　“混蛋，好重啊……”他叹口气，低喃，手臂却用了点力，抱得更稳。
　　保护她是多年前的执念，对于坂田银时来说，她需要他比什么都能让他安心。这个混蛋从小时候起就这样，最会拿捏他……不愧是把他人生赢走三次的女人。
　　“呐，银时，发现我不见了是不是很担心？”晃着脚丫，阿萤挑眉调侃他。
　　“谁，谁会担心你个恐怖分子啊！阿银正专心地刷榜呢，差点就要成为柏青哥店的奇迹了……”银时撅着嘴反驳。
　　“啧，银时，傲娇在我这里没前途的。”
　　“闭嘴！把你扔出马路啊……”让车撞死她算了，反正她一直乐于找死。银时阴险地撇撇唇，随即一愣，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对劲。
　　“呐，我从刚才就想说了……”阿萤强忍着笑意，很无辜地抬头问道，“银时，我们为什么要走回去，你的车呢？”
　　他不是开着小绵羊过来的吗？怎么带她走的时候步行了？
　　坂田银时表情刹那空白，像是被雷劈了般脚步一停，回头望向来的方向。
　　“卧槽，我车呢？”

　　另一边，山崎开车经过诊所门口，好奇地探出头给他递了个面包，“副长，你在干什么呢？”
　　“没错，这边，吊起来~”正指挥着工作人员把那辆违停的小绵羊吊起拖走，土方十四郎回头露出爽朗的笑容，“没什么，查核违法车辆罢了。”
　　乱停乱放，罚单就给他开五倍吧。
　　土方十四郎点了根烟咬在唇间，心情愉悦地拿出一瓶蛋黄酱，挤出一大坨在面包上。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吃醋抓狂的大猫也很可爱~土方先生一如既往地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