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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51章 接吻 “这是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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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停在钟家门口。
从逸一眼就瞧见了钟觉。
冬日的阳光难得明媚,给白色的别墅镀上了一层柔柔的金光。
少年穿着雪白色的羽绒服,绒绒的领子捧着白皙精致的脸庞,眉眼澄澈透亮,漂亮的菱形唇微弯着,露出浅浅的梨涡。
从逸仿佛又看到了飞机舷窗外的云朵——柔软、轻盈、雪白,引着人去拥住、去触摸、去占有。
可最终拥住的只有冰冷的水汽,得到的也只是坠空般的失重感。
“逸哥。”清冷的声音响起。
从逸快步走上前,说道:“外面冷,回屋。”
钟觉旁若无人地握住他的手。
从逸指尖颤了颤,没有挣开。
他转头向云珏歆问好。
云珏歆拍拍他肩膀说:“折腾几天,累坏了吧?”
陈计珍也向云珏歆问好。
云珏歆上前拉着她的手,仔仔细细地问她老家那边的情况。
陈计珍局促地说着,恨不得从第一天落地开始,一字不落地讲给云珏歆听。
云珏歆拉她进屋,频频点头道:“小逸处理得对,就算真有医药费,也要看凭证。”
从逸低着头,能感觉到钟觉的热切。
他怕云珏歆和陈计珍看出什么,拉着他一起上楼放行李。
云珏歆和陈计珍正认真聊着,没太在意他俩。
俩少年向来亲密,牵手什么的,她们早看惯了。
云珏歆冲着他们背影,扬声喊了句:“一会出去吃晚饭,你俩记得换身衣服。”
从逸回头应了一声。
两人进到卧室,门刚关上,钟觉便扑进他怀里。
从逸也顾不上在地上旋转滑动的行李箱了,紧紧环住钟觉的腰,把人狠狠扣进怀里。
他凑在钟觉的颈间,用力呼吸。
熟悉的末药和冬加豆的气息扑鼻而来,冷感的药香透着些许甜腻,拂开了盘踞心口的阴霾。
钟觉在他颈间蹭了蹭,满足地轻哼了一声,像小猫挠心一样,一叠声地喊着:“逸哥。”
从逸低低应着,说不出更多的话。
两人抱了好一会儿,直到钟觉在他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别,”从逸颤了下道:“一会还要出去吃饭。”
他很少穿高领衫,咬在那的话会留下痕迹。
钟觉推他。
从逸松手。
钟觉看看他收紧的领口,说:“脱掉。”
从逸喉结耸动,不敢看他。
钟觉重复道:“脱掉。”
声音平静,没有多余的音调,却听得人耳朵发痒,浑身血液沸腾。
从逸还是没动。
钟觉勾着手指去扯他的衣摆。
从逸按住他手:“我自己来。”
钟觉点头。
从逸轻叹口气,伸手拽住自己的后衣领,用力一拉,将这小圆领的套头毛衣给脱了下来。
钟觉精准握住他胸前的尾戒,将人拉得一踉跄,低头用力咬在他锁骨上。
从逸疼得倒吸口气,微微后仰着脖子,配合他的动作。
钟觉看着清晰的牙印,心满意足地舔了舔。
从逸垂眸看他:“可以了吗睡哥?”
钟觉的手往下伸,眼睛明亮地看着他。
从逸一把抓住他手腕:“别闹!”
钟觉:“想你。”
“……”从逸,“我也是。”
钟觉:“不够。”
从逸无奈地把人又扣在怀里说:“那再抱会儿。”
钟觉还是说:“不够。”
从逸不让他乱碰,说:“一会要去吃饭,很快就得下楼了。”
钟觉“哦”了一声。
从逸也觉得不够,怎么抱都不够。
可也不敢多看钟觉,他怕自己忍不住,亲在那朝思梦想的菱形唇瓣上。
从逸估量着时间说:“我去拿衣服。”
他松开钟觉,刚要去衣帽间,小指又被勾住了。
钟觉眼睛不眨地看着他。
从逸:“嗯?”
“逸哥,”钟觉又说,“别走。”
从逸动弹不了了。
钟觉松开了他的小拇指,顺着他清晰的指关节一点点向上,如同在弹奏奇妙的乐器一般,触碰着手背上的血管和鼓起的经脉。
动作很轻很柔,细细地划过手腕处凸起的骨节,又向上沿着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游走。
从逸绷紧身体。
胳膊上分明的肌理,成了钟觉手指攀爬的一条条通道。
他就这么一点点一寸寸,划过了手臂、肩膀,平直的锁骨、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再到清晰的下颌线。
然后,是嘴唇。
从逸回神的时候,含住了这如玉般冰凉润滑的手指。
钟觉睁大眼,指尖迅速抽了回来。
从逸脑子嗡嗡的,勉强维持着理智说道:“我去拿……”
“衣服”两个字没能说出口。
钟觉仰头,亲在了他唇上。
时间定格,从逸的大脑一片空白。
唇上是超乎想象的柔软。
香甜的气息强势地侵占了每一根神经,他这辈子吃过所有的薄荷糖加在一起,都无法比拟此刻的冷甜滋味。
仅有的一丝丝理智在告诉从逸……要推开,要后退,要保持距离。
太甜了,甜得心尖发麻,甜得无力抵抗,甜得恨不能溺死其中。
他扣住了钟觉的后脑勺。
钟觉不会接吻,只是凭本能碰了上来。
从逸摩擦着他的唇瓣,说道:“松开。”
钟觉牙齿分开,从逸偏过头,更深地侵入他的口腔,掠夺着他柔软的舌尖。
酥麻没有减弱,反而愈演愈烈。
掠夺、占有、索取、纠缠,唇舌交织在一起,恨不能把对方吞下去。
这是一个失控的吻。
钟觉难以呼吸,只能被动地仰着头,轻轻哼出声,试图唤一声“逸哥”,又被含住了舌尖。
麻麻痒痒的电流窜遍全身,大脑热得像超载的CPU,什么逻辑、理性、分析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不断飞扬的泡泡。
过了好一会儿,从逸才松开他。
钟觉白皙的脸飞着红晕,努力喘着气,“缺氧。”
从逸额头抵着他额头说:“对不起。”
钟觉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努力换着气,好一会儿才说:“逸哥,你饿了吗?”
从逸:“……”
钟觉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好像要吃了我……”
从逸捂着他嘴说:“好了。”
钟觉呜呜了两声,澄澈的黑眸子眨啊眨的。
从逸又去捂他眼睛。
钟觉嘴巴被放开了,说道:“别吃我,我们去吃晚饭。”
从逸掌心被他眼睫撩着,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莹润唇瓣,忍不住又凑上去啄了一口。
钟觉退后一步。
从逸:“……”
钟觉吐出来一点舌尖,艳红在淡色的唇瓣上闪着,声音含糊:“可疼了。”
“好了……”从逸深吸一口气说:“别招我了。”
钟觉:“嗯?”
从逸不敢和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别开视线问道:“你知道吧,我们是在接吻。”
钟觉:“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人之间会做这样的事吗?”
钟觉:“我们做过更亲密的事。”
从逸顿了顿说:“不一样。”
钟觉直白问道:“逸哥,你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好吗?我不会猜。”
从逸周身沸腾的血液凉了半截,他眼睫颤了颤,生硬地说道:“这是只有互相喜欢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事。”
钟觉点点头:“知道了。”
从逸嗓子干哑,重复了那四个字:“互相喜欢。”
钟觉:“嗯。”
从逸看他:“你……”
他没能把话说完,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小逸,你们好了吗?”
云珏歆的声音让从逸从那不切实际的灿烂梦中清醒。
从逸扬声道:“马、马上好了。”
云珏歆:“不急,你们慢慢来。”
从逸等外头的脚步声消失,才闪到衣帽间去找出适合外出的衣服,再将钟觉推进去。
他关上衣帽间的门,依靠在墙壁上。
恒温的屋子,愣是让他手脚发寒。
从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狠狠摇了摇头。
过了,太过了,不应该的。
阿睡理解不了“喜欢”这两个字。
云珏歆提前叫了许星耀,五人一起吃了顿热热闹闹的晚餐。
许星耀最会活跃气氛,一整顿饭嘴巴没停过,恨不得把从逸老家墙缝里有几只蚂蚁都给问出来。
云珏歆被他逗得笑个不停。
陈计珍则是对他有问必答。
从逸专注地陪钟觉吃饭,只时不时盯许星耀几眼。
钟觉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只有从逸能分清他的一些偏好。
钟觉吃饭最大的问题是,他习惯了一个量就会固定着吃很长时间。
可这个量是小时候的。
如今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么点哪能行。
从逸便哄着他,尽量挑一些合他胃口的,让他多吃一些。
云珏歆偶尔扫过来一眼,不由地感慨:“在阿睡这儿,谁都比不上小逸。”
许星耀偷瞄一样,心里想着:“他俩搁这儿小别胜新婚呢。”
当然这话,他打死不会说。
且不提当着两个妈妈了,即便只有他们仨人,许星耀也不忍心去戳兄弟的肺管子。
许星耀又瞄了几眼,忍不住在心里嘟囔:“这两人,谈不谈有什么区别呢?”
从逸这次出去的时间短。
再加上每天晚上两人开着视频睡觉,所以钟觉状态很好。
云珏歆手头攒了一堆事儿,第二天一大早就回了公司。
钟觉来到影音室,指了指大提琴。
从逸熟练地拿过来,问道:“昨天听的什么?”
钟觉:“爱的旋律。”
从逸持弓的手顿了顿,换了个曲目——《似曾相识》。
两个曲子都是电影配乐,前者是优雅深情的,尤其用大提琴演奏,会更加厚重低沉,是如海般的磅礴之爱,持久永隽。
后者则是充满悲剧性的,是在宿命中来回拉扯的情感,想不顾一切靠近彼此,却又注定无法厮守终生。
钟觉听得眉头蹙起。
从逸一曲弹完,看向他:“怎样,有区别吧。”
钟觉咬紧了下唇,眼睫低垂着。
这是他困扰的模样。
从逸笑了笑,问:“不好听?”
“好听,”钟觉又很快说道,“不好。”
从逸知道他的意思:“是说这曲子不好,但我拉得好听?”
钟觉用力点头,眉目中的困扰散去。
“睡哥,”从逸垂睫,放下了手里的琴弓,轻轻摩擦着光滑的琴身,缓慢说道:“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钟觉:“你说。”
从逸斟酌着开口:“以后你做题、看电影、看书的时候,我在旁边玩荣光,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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