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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 其实这并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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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并非多托雷第一次接触类似存在,如同每一个最老套的故事,遥远的时光之前,一切的初始与开端。
“检测到皮下出血表现,记录持续时间,解除束缚维持后续观测,提取后续实验样本。”
彼时还被称做费奥潘的青年挣扎开眼,失温的伤处几欲干涸,黏腻的液体也已结痂,但他早已无力维持己身的风度与姿态,不断的眩晕与闷响便如锤般敲击大脑。
他尝试支起身子,却是一个踉跄,由衷的恶心与反胃,潮湿的尘土与血混合使肠胃也跟着抗议,他几乎就要呕吐出声。
“样本3,男性,瘦削,与3秒之前正式恢复意识。”
男性嗓音与身前响起,步入眼中的是白色实验服的下摆,延绵而上,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正持着本子记录什么。“来个人带他冲洗一番,记录体表与内部情况,确认实验外部干涉程度。”薄荷发色的恶鬼这般宣布,于是费奥潘便被拖拽而去,恍惚间他甚至看不清那发号施令者的面容,只有一双同样凄艳的,鬼般的血色闪烁。
而后水枪倾泻,整个人被塞入怪模怪样的器械之中。
不辨原理但高精密的仪器,肉眼可见的使用痕迹,宽阔的地形分布与众多下属,但工作间无人闲话乃至氛围有些许的紧张。
费奥潘安静的观察,他不认为凭借自己的言语能轻而易举的在这些训练有素之人口中套出一切,就和他其实没得出什么有用成果一样。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岂不是等死?诶,等死。费奥潘笑了,无力的,怎会有人晦气到二度被贩卖出售?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正如那充斥着不幸的前二十年,这可真是……
Блять#至冬粗口.jpg
“你看上去并不恐惧。”
那人靠近,连疑问在天生的平淡口吻中都仿佛平疏直叙的论句。当然,如果那双红色眼睛中浮动的情绪称得上好奇心。现在的费奥潘可没有心力做出细致判定,而他自认为在手术台前还能笑出声的实验体着实还算稀奇。就算不是,那又如何?都要死了,让让自己,何况都到这地步还没有在脑袋里腹诽两句的资格的话那也太惨了。
“没有人可以逃脱恐惧,不过在这时候任由自己被恐惧击溃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不是吗?”
他开始取试管,调配溶液,“我更愿意将其称之为愚蠢,毫无意义的宣泄与发怒除了惹怒我,让等下扎针时再痛几分,难道还能有别的作用?”
轻快的语气,换个场景简直就能算是熟人之间的打趣,谁能想象他们甚至没有互通姓名。
溶液很快便反应糅合,那人取了空的针筒,浅色药液在其中闪烁荧光。
费奥潘的头更晕了。
“看在我们聊的还算愉快份上,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所以我是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实验献身?”
“哦?最后的机会只问这个,不为自己争取一二吗?”
“这并不实际,何况我也没有能够让您放过的筹码———钱?权?更多的实验体?看看这些仪器还有实验室的占地面积,我想您大概并不缺少这些,即使从机器的磨损程度来看近期资金状态大概算不上太好,恐怕也不是我这个小商人可比的,何况应当有不少人与你提过类似的交易吧?”
临到头来费奥潘也摆了,借着器材半坐,双腿放松的搭在一块,“其实我还想过提我身上的伤,毕竟那群□□给我打了个半死,谁知道最后出来的效果是真因为药剂,还是说被内伤震死?至少给个修养机会,而这中间万一就有惊喜发生呢?但前面的检查也已做过,看来在你们眼中这点伤对最终成果的影响不大。真是可惜,果然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倒霉。”
“既然求生已不可能,至少也得知道我又是为什么而付出生命。希望最后的成果值钱一点,别让我这小命丢的太亏。”
“对了好心的先生,既然是最后的愿望,劳烦可以给我一只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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