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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无 ...

  •   在察觉到异样之时,她的身体已经被急速驶来的汽车撞飞,她感受到骨头在断裂,皮肤被地面擦出血,她的身体在地上不断翻滚,留下几道血印。
      鲜血染红了地面,仇恨占据了内心。
      玛德琳闭上了眼,这是要死了吗?她这样想。
      再次睁开眼,是那个破败的孤儿院,惨白的天花板上是扭曲的黑线,这是她第2次经历身体改造了。旁边的女工在说些什么,她听不清,只觉得那细碎的谈论声在这静谧的氛围下显得太过聒噪,令人心烦。
      她将手摸向胸口处,那里一片死寂,至此眼里的最后一抹光亮也变得幽暗。
      感觉到身体被一道炽热的目光注视着,玛德琳无力起身,只能将头转过去向门口望,却也只能捕捉到一丝黑影,身旁的女工还在耳语,她便将目光又重新汇聚在了天花板上。
      现在的玛德琳相较于刚做完手术那时已经没那么虚弱了,或许之前在改造神经处理模块时,她的身体已经容纳了一次外来物质,所以这次电子心脏的改造就会恢复的快一些。
      逼仄的空间与外界的通道只有那一小扇窗户,而且还在屋子的右上角处。那高度使她根本无法看到外界的事物,在孤儿院长大的日子里,她从未沐浴过外面的阳光,也从未与外界的人与事物有任何的交流,每天接触到的也只有打扫杂物的女工,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院长。
      楼下传来了孩童稚嫩的声音,已经开始祷告了吗?看来时间不早了,她用手撑着床角直起身来,但从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还是使她的动作比往常要吃力不少,她刚直起身,旁边那两个女工就走了,她抬眼望向门口,发现院长一脸假笑的站在那里,他回应着玛德琳的目光,像个人偶般走了过来。
      “克莱因,正好你没有下去祷告,我找你有点事。”
      玛德琳并没有回复,只是坐到了床边,看着院长自顾自从旁边拿了一个木质的椅子坐在了她面前,那个椅子很不结实,但也勉强能支撑住院长的重量,只是有一条椅子腿的铁钉已经露出来了一点,看起来很危险。
      “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那个中年男人扶了一下他镶着金边的眼镜,镜片之下的是一双小而机警的眼睛,从中透露出他的贪婪。
      玛德琳还是保持着沉默,使得氛围变得有些吊诡,院长见状也不惊讶,因为玛德琳从第1次改造实验后,就几乎没再开口说过话了。有人把这个看作了实验的副作用,但检查了她的声带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克莱因,你知道吗?现在你在我心中已经成为了一件无比完美的艺术品,是那易碎的而又坚韧的,有多少可怜的生命承受不了如此重的洗礼啊”那个男人的声音沉重而有力量,却使玛德琳脊背发凉,“我为他们祷告,我祈求他们在天堂过得幸福,同样,他们为了这项伟大的实验献身也是他们的荣幸,而你玛德琳,你简直是一个奇迹,是唯一破碎而又完美的艺术品,你想和我一起把这份奇迹延续下去吗……”
      说着,玛德琳瞳孔猛地一阵,看着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院长向自己扑过来,楼下的祷告声在此时停息,她想让喉咙发出点声音,但只能无助的咳嗽:是太久没说话的原因,院长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她奋力的挣扎,却始终难以动弹。
      无尽的绝望涌了上来,奋力的挣扎使她的伤口快要开裂,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口传来,玛德琳用力蹬着腿,一脚踢在院长的腹部下面,她看着那个男人,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五官都扭在了一起,踉跄起身退后几步,同时甩起手臂扇向玛德琳,她被这巨大的力量甩得从床沿滑落。
      紧接着,不给玛德琳喘息的时间,那个男人叫喊着再次扑向玛德琳,情急之下她只好向左翻滚,狼狈的爬向角落位置。
      扑空的院长也不恼,只是眉毛像麻花一样拧了起来,他大喊着,“我伟大的艺术品!”,同时一脚踢中玛德琳的腹部,将她狠狠地踹到了墙上。
      玛德琳被这一腿踢的猛烈咳嗽,鲜血透过绷带渗了出来,她用力捂着胸口。
      “这是你的荣耀,是我对你的恩赐!”
      院长用手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尘土,奸笑着走向半卧在地上的玛德琳,将脚向她的胸口用力踩去。玛德琳找准时机侧身翻过去,爬起来冲向那把椅子 ,使出蛮力举起椅子将它扣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玛德琳的身高和院长只差一个头,所以这一击对她来说并不难,那根松掉的铁钉扎在了院长的太阳穴处,顿时鲜血直流,他大声的叫喊,咒骂着玛德琳,而玛德琳用碎掉的椅子腿狠狠甩向院长,将长条残肢猛地刺向院长的身体,心里默想着:
      下地狱去。
      那根铁钉所刺的地方正中要害,那个男人因此而头破血流,双眼被血液所覆盖,身上的白大褂被鲜血所“玷染”,他发出痛苦的哀嚎,玛德琳将他踹倒,拖着他的身子来到床边,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床沿上狠狠地撞一下又一下,鲜血流个不停,直到那最后一声呼吸也停止。
      玛德琳力竭地瘫坐在地上,后背靠在床边,脑子乱嗡嗡的,身旁那人的鲜血流了满地。当然也浸染了他旁边的玛德琳,四周是浓厚的血腥味,这味道让玛德琳喘不上气,觉得恶心,但没有多余的力气使她站起。胸口的血在一点点浸出来,伤口已经被完全撕裂开,她感觉头沉沉的,眼前有些恍惚。
      她将拖在地上的手放到胸前,用力按着,她闭上了眼开始深呼吸,但奈何不住血越溢越多:会死吗?她无力地垂下了手。
      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脚步声,但她却已无暇顾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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