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圣诞礼物x危险范畴 酷拉皮卡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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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当天一大早酷拉皮卡进了我的房间，说他在平安夜那天晚餐结束后告诉了妮翁莱特自杀身亡的消息，预计十二月底帮莱特举行丧礼，让我多注意妮翁的情况，他就前往武装组的基地了，武装组今天早上训练完后，在之前那间酒吧有圣诞酒会，说自己会晚点回来。
聖诞节这天诺斯拉整个宅邸的侍女们都放假，大部分都回家去了，有些没回家的就待在员工宿舍里，基层侍女们的宿舍是四人寝，不像核心保镖和艾莉莎是单人寝（狗狗们是十只一寝，如果你们有兴趣知道。）。
被酷拉皮卡吵醒后我换上红色的羊毛连衣裙，把礼物都装进了个大布袋里，吹了声口哨召唤大丹犬，我帮牠戴上驯鹿角发箍，我们就担任起诺斯拉的圣诞美少女跟驯鹿犬了，我边唱着：「we 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 we wish you merry Christmas ~」边趴在大丹犬身上啪嗒啪嗒啪嗒到四楼，闯进没回家的侍女们的房间，给他们一人一袋手工巧克力（我23号临时赶工做的。），再啪嗒啪嗒往单人寝去，分别进到芭蕉、凛仙、夏奇莫诺的房里给他们织好的围巾跟手套，夏奇莫诺很意外自己也有，显得很感动。继续往女寝的方向前进，到了旋律的房间，旋律除了手套跟围巾，我还特意帮他织了顶毛帽，希望大小合适，他立刻把毛帽戴在头上，笑得很灿烂。圣诞美少女再继续往艾莉莎的房间，交给他围巾跟手套，看到他的梳妆台上摆着织好的围巾。
「这是要给史库瓦拉的。」艾莉莎说，「你晚点要陪我去家族墓园吗？」
「但我没准备奥利的耶，你几点要去？等等给我一个小时，我加急赶工。」我说。
「不急，你好了叫我。」艾莉莎说。
我下到三楼，让大丹犬走路轻一点，妮翁一定还没醒，我打开妮翁的门，见他竟然醒着在看电视，电视里播着法医解剖教学，那堆影片他还没有看完。
「圣诞礼物！」我把用天蓝色羊毛线钩成的篓空蕾丝花纹的小斗篷拿给妮翁。
妮翁拿起来欣赏欣赏，又把它抱紧紧，然后穿上。
「好看吗？」妮翁问。
「我织的当然好看。」我说。
「才不是问你斗篷好不好看，是斗篷在我身上好不好看！」妮翁说。
「超可爱。」我说。
我从大丹犬身上下来，摸了摸牠的脸，示意牠可以离开了，坐到妮翁的旁边。
「关于你爸爸的事，你还好吗？」我问。
「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难过，」妮翁说，「甚至有种解脱了的感觉，但又空落落的，自从爸爸不再觉得我有用后，我好像也没那么把爸爸当爸爸了。」
妮翁倒到我的腿上，「我的家人有艾莉莎跟赛姬就够了。」
我摸了摸妮翁的头发。
陪妮翁看完那集解剖教学，我跟他说我要回房间加急赶做奥利的围巾，要跟艾莉莎去趟家族墓园，就回我的卧室赶工了。坐在卧室阳台上的小椅子，编著围巾，望见边境牧羊犬在草坪上。
「边牧，帮我找几颗好看的石头。」我边织着边对牠喊道。
不到四十分钟，一条和奥利的眼睛一样的蓝色围巾就织好了，奥利的眼睛跟大海一样蓝，我以前这样和他说的时候，他说哪天离开流星街要和我一起去看海。边牧打开了我的房门，几只狗叼着几颗石头放到我面前的地板上，我向牠们表示感谢，摸了摸牠们的头。
我和艾莉莎站在那两块石碑前，我蹲下来，撥掉石碑上的積著雪，摸着石碑上刻着的字，奥利的名字摸起来像这样，我努力记住这个感觉。艾莉莎折好了围巾在上面摆上一束满天星，放在史库瓦拉的石碑前。我在奥利的石碑前摆满了他可能会喜欢的石头，我不知道他挑石头收藏的标准是什么，但应该跟那些狗差不多，然后把围巾像围在雪人身上那样围在石碑上。艾莉莎低声跟史库瓦拉说了些什么，我刻意不去听，我也在心里和奥利说了些话。
「奥利，你这个白痴，说好要把我偷出流星街，结果在找到我之前就死了。跟你说，就算你找到我了，我那时候也谈了男朋友了，不过他也死了，都是你害的，你害我杀了他，你该感到荣幸，比起他，我更爱你，虽然我不能确定是否是爱情，你太快离开了，没有留下足够的时间让我判断，你的错，如果你地下有知，好好忏悔。我们第二周目见。」
艾莉莎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我，他已经和史库瓦拉说完话了。
「你和他说了很多。」艾莉莎说。
「嗯，说了很多。」我说。
从墓园回到诺斯拉后，我又跟妮翁一起拆寄给诺斯拉和阿拉克涅小姐的圣诞礼物，还一起看了某部血浆烂片。回房后，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酷拉皮卡还没回诺斯拉，我的安眠药被他保管着，他说以我的个性会乱加药，他真的很烦，管很多，现在害我这个时间还醒着没办法睡。我打了车到那间酒吧，灯已经熄了，剩酒保还在整理杯子，他用毛巾擦拭着洗好的玻璃杯。酷拉皮卡一个人趴在桌上，他一定又是用理智撑到所有人走后才睡死在桌上，才会没人送他回诺斯拉。看着他酣睡的脸，短短地一瞬间和奥利的重叠，酷拉皮卡只有喝了酒后的面容才看起来无忧无虑吗？
「酷拉皮卡，起来，回诺斯拉了。」我拍拍酷拉皮卡的脸。
酷拉皮卡缓缓地眨了眨眼睛，「念对了。」
「什么念对了？」
「刚刚那个发音是窟卢塔族语的酷拉皮卡。」酷拉皮卡笑得像小时候的奥利，我没见过这种表情在他脸上。
「起得来吗？」我问。
酷拉皮卡差点跌倒被我扶住了，我觉得我还是抱他回去比较安全，当我要公主抱他的时候被他推开了。
「不行，我要自己走。」
「你自己走要走到天亮！」
跟他僵持了一会儿，我问酒保附近有没有旅馆，酒保说旁边走不到三分钟就有一间，我带着走不稳的酷拉皮卡开了间房。半扛着他，把他丢到旅馆床上，酷拉皮卡的胸口上下起伏着，呼吸很平稳，我钻到他怀里，听着他的呼吸声跟心跳，活生生的、活生生的人，在音律下我感到平安。
我感觉我被摇晃着，我努力睁开眼睛，面前是酷拉皮卡惊慌的脸。
「我们在哪里？你为什么睡在这里？」酷拉皮卡问。
「因为你昨天喝到没办法走，又不让我抱着你打车回诺斯拉，我只好带你到旁边的旅馆住。」我说。
「为什么我们这样睡？」酷拉皮卡感觉快吓疯了。
我很恐怖吗？
「因为我这样睡得比较好，你的呼吸跟心跳很平稳，手臂很好躺，身体也很温暖。」我回。
「你先起来，」酷拉皮卡松了口气，「没有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是吗？」
我坐起身，「你跟我是要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我已经打算主攻攻略妮翁了，酷拉皮卡太麻烦，妮翁那条线比较快，对他没有想攻略的念头。粉心才30点，他对我等于也没什么浪漫倾向，只是稍稍心动的好感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转颜色后就看不到上一个爱心的点数了，我记得他对我的橘心很高，从那里可以判断我们就只是好伙伴而已，从他平时的表现观察下来也是这样，也许在我没查看介面的这段时间已经从粉心变回橘心了。
「赛姬，你太没有距离感了！」酷拉皮卡说。
「我跟妮翁也这样睡啊，我们不是朋友吗？为什么不能这样睡？」我问。
「因为我是男人、你是女人。」酷拉皮卡说。
「你这是异性恋霸权还有性缘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同性恋？」我问。
「……你是吗？」酷拉皮卡问。
「应该不是，目前还没对女人有浪漫爱过。」我说。
酷拉皮卡又叹了口气，「之后不可以这样，对其他男人也不行，就算是好朋友。」
「我跟奥利会这样睡啊，到底有什么问题？」我问。
「奥利他不会乱来不代表其他是『好朋友』的男人不会！你不是还有前世经验吗？怎么会这么缺乏常识？」酷拉皮卡问。
「我前世除了国小一直都读女校，也没男性朋友，到这个世界才有，」我说，「我跟奥利一直都会抱着睡，我以为很正常。」
「之后不要这样很危险！」酷拉皮卡说。
「我知道一般男人会有那种想法，但你又不是那种人，而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我问，「还是你也是危险范畴内吗？」
突然想逗逗他。红晕从酷拉皮卡的脖子染上耳根。
「是！我是危险范畴内，所以不准钻到我怀里睡觉。」酷拉皮卡说。
酷拉皮卡竟然不是正人君子！连酷拉皮卡也跟那些男人一样。
「原来你是衣冠禽兽类型。」我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酷拉皮卡开始哀嚎。
「完全看不出来你是那种类型欸，你平时装的好好。」我说。
打车回诺斯拉，一位武装组的基层人员在大门站岗，他努力抿着嘴像是努力不让嘴角上扬，他替我们开了门。芭蕉正在前院和几只狗玩球，见到我们问我们整晚跑去哪里了。
「酷拉皮卡参加武装组的酒会喝醉了，我去接他，他不让我抱回去，我只好在旁边旅馆开房。」我说。
酷拉皮卡转头惊慌地看我。他在紧张什么……
「你们睡一间？」芭蕉问。
「对啊，他还不让我抱着睡，说什么他是危险范畴，没想到他是衣冠禽兽类型欸，完全看不出来。」
芭蕉已经笑到人都要弯到地上了。
「酷拉皮卡，你完全没被当作那种对象哈哈哈。」芭蕉对酷拉皮卡说。
酷拉皮卡没理他，越走越快先我们一步进宅邸了。
「你干嘛要抱着人家睡？」芭蕉问我。
「比较有安全感，也比较睡得着，跟抱着妮翁睡得感觉也有点不一样，更好睡，可能是因为妮翁睡觉会动来动去。」我说。
芭蕉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笑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