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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迫看护,指尖温柔口是心非 萧竞川嘴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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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胎气折腾一出后,萧竞川脸色沉了整整一晚。
没有半点心软纵容,只剩满心不耐和麻烦。
冲动、莽撞、骨头硬得要死,怀了孕还敢跑去酒吧跟人动手打架,硬生生把自己折腾到动胎气,也打乱了他所有工作节奏和作息。
两天强制居家静养,是医嘱,也是萧竞川压下来的死命令。
没得商量,更不存在撒娇妥协。
别墅上下全员戒备,三名保姆、两名厨师、管家分工到位,全天候贴身伺候江哲养胎,细致到一言一行、一饮一食都严格把控。
可这份顶配级别、堪比顶级豪门孕夫的精细照料,落在江哲身上只剩浑身别扭。
他独立惯了,从小到大凡事自己扛,创业数年风风火火,从来不需要旁人贴身伺候,更没被人当成易碎品一样小心翼翼围着。
早上刚睁眼,恒温温水、养胃安胎粥、低糖配菜准时上桌,温度试好、软硬刚好。
他稍微动作急一点,保姆立刻轻声劝阻,生怕他抻到腰、牵动胎气。
倒水有人抢在先,被褥有人随时整理,起身走动身后永远有人跟着。
一整天下来,江哲坐也僵硬、站也拘谨,被伺候得浑身不自在,尴尬得快要社死。
他偷偷给苏野发消息吐槽:【再这么精细养下去,我四肢都要退化了。】
苏野乐呵呵回:【萧总太紧张您了!妥妥豪门顶配保胎待遇!】
江哲看着屏幕,心底只淡淡嗤笑一声。
紧张?
别开玩笑了。
萧竞川只是嫌他麻烦,怕他影响孩子,耽误合约、耽误计划、耽误他要承担的一系列责任而已。
傍晚时分,萧竞川处理完跨国会议,从书房走出。
一身深色居家服,眉眼冷冽,周身气压极低,半点暖意没有,整张脸写满“不耐”两个字。
他抬眼扫过瘫在阳台躺椅上、一脸百无聊赖的江哲,开口就是冷冰冰的毒舌:
“安分躺着,别乱动。刚稳住胎儿,又想折腾出问题?”
江哲抬头不服气地抿唇:“我早就不疼了,完全没事。”
“没事?”萧竞川垂眸睨他,眼神冷淡带讽,“昨晚疼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时候,怎么不说没事?江哲,你逞强也要看场合。”
“别人挑衅你就无脑动手,你是觉得自己是铁打的,还是觉得肚子里的孩子经得起你胡闹?”
字字锋利,句句扎心,没有半句温柔叮嘱,只有赤裸裸的嫌弃与指责。
江哲被怼得瞬间没了脾气,心里闷闷的,小声辩解:“是他先羞辱我……”
“羞辱两句比动胎气住院更严重?”萧竞川直接打断,语气更冷,“幼稚、冲动、毫无分寸,除了惹麻烦,你现在什么都不会。”
他刻意冷淡、刻意毒舌、刻意保持距离。
从始至终,他只把这场婚姻、这个孩子当成需要尽责完成的交易任务。
温柔、心软、偏爱,他一点都不打算给。
免得日后牵绊太深,徒增纠葛。
江哲被怼得蔫蔫的,蜷在躺椅里,懒得再跟他争辩。
白天被保姆精细看管,晚上还要被萧竞川句句暴击,这静养日子过得比加班赶项目还要憋屈。
入夜,别墅彻底安静。
佣人全部退下,全屋只剩一盏暖黄夜灯,光线温柔昏暗。
江哲躺回大床,小腹时不时发紧,心绪浮躁,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明明不想再依赖萧竞川,可身体本能骗不了人。
95%的信息素匹配度在这,除了对方的安抚信息素,没有任何东西能彻底稳住他的状态。
正纠结辗转,卧室门被人轻轻推开。
萧竞川走了进来,神色淡漠,动作干脆,像是来完成一项枯燥又必须落地的工作。
他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上翻来覆去、明明难受还死撑倔强的少年,语气敷衍又冰冷:
“别折腾了,越动胎越不稳。”
江哲抬眼,眼底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睡不着。”
“自己折腾出来的后遗症,自己受着。”萧竞川半点不哄,嘴毒依旧,“早就提醒过你孕期安分,你偏不听,活该难受。”
话虽刻薄,可下一瞬,他俯身的动作却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本能轻柔。
萧竞川沉默两秒,避开江哲敏感的腰腹,掌心轻轻、克制地覆上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
少年孕三月的小腹,隆起浅浅一层,柔软温热,轻轻鼓起一小块,格外脆弱。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的瞬间极其克制、极轻极缓,没有半点力道,纯粹是下意识护胎的动作。
原本隐隐躁动、发紧的腹部,在他掌心落下的那一刻,奇迹般缓缓松弛下来。
连带着紊乱的呼吸、浮躁的心绪,都安稳了大半。
江哲浑身一僵。
整个人瞬间呆住。
这人……嘴上毒得要命,怼人毫不留情,动作却这么温柔?
反差离谱得让他不知所措。
萧竞川自己也微微一滞。
他本意只是确认胎息是否躁动、是否安稳,可掌心贴上去的瞬间,感受到腹下那一点微弱鲜活的小生命律动,心底莫名窜出一丝不受控制的紧绷与珍视。
这是他的孩子。
是属于他和江哲,独一无二的胎息。
可这份心软转瞬即逝,他立刻压下心底异样,面上依旧冷若冰霜,语气半点松动没有:
“安分躺着,别乱扭。再折腾出血,没人有空天天守着你收拾烂摊子。”
说完,他才缓缓松开手,收回那片刻失控的温柔。
下一瞬,他抬手松开对信息素的压制。
一缕清冽沉稳的寒霜乌龙气息漫开,纯粹是为□□胎息的机械式安抚,没有暖意,没有宠溺,只为不出意外、只为尽责。
清冷气息包裹全身,躁动彻底平息,困意汹涌袭来。
江哲心里更憋屈了。
嘴上句句嫌他麻烦,手上却次次本能护他、护孩子。
萧竞川看着他眉眼舒展、呼吸渐稳,确认胎息彻底安稳后,径直躺到床的最外侧,身姿板正疏离,中间空出巨大空隙,划开泾渭分明的边界。
全程沉默冷淡,不靠近、不交流、不逾矩。
卧室安静得只剩两道交错的呼吸声。
信息素温柔纠缠、骨血悄悄羁绊。
可人心,依旧隔着千里距离。
江哲半睁着眼,看着身旁冷漠挺拔的侧影,心底默默记了一笔。
嘴硬、毒舌、冷漠、嫌弃。
偏偏动作又温柔克制,次次舍不得他难受。
全都是日后滔天追妻火葬场里,最磨人的伏笔。
尴尬入眠,冷语相伴,温柔藏在克制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