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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险避阴招,笨拙温柔入心怀 堂哥蓄意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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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老宅这场家宴,看似阖门同喜、满堂和气,实则暗流翻涌,处处藏刀。
一众旁支叔伯堂哥隐忍多年,早就被萧竞川压得心生怨毒。
他们多年盼着萧竞川孤老无后、盼着萧家嫡系断层,好让旁支有机可乘、瓜分权财。
可江哲意外怀孕,胎相稳固、嫡系血脉落地,彻底封死了他们所有贪念。
千亿基业、整个萧氏未来,从此牢牢锁死在萧竞川腹中孩子身上。
旁支众人眼底的嫉妒与慌恐,早已烧得扭曲疯狂。
今日家宴,他们表面恭贺逢迎,实则蓄意发难,只想趁机毁掉江哲和孩子,打碎萧竞川唯一的软肋。
席间灯火璀璨,锦衣满堂。
江哲孕满三月有余,小腹隆起圆润温柔,即便穿着宽松衣衫,也藏不住微微撑开的腹线。
胎儿长势迅猛、胎息强横,让他身形比从前稍显温润,却丝毫不减当年S级Alpha的机敏凌厉。
他这几日心软迁就、姿态温顺,不过是通透随和、不愿惹事,绝非软弱可欺。
萧明坐在席间,目光阴恻恻锁着江哲隆起的小腹,心底歹意疯涨。
他当年被萧竞川彻底剥夺继承权、踩碎所有前程,积怨最深。
今日只要撞乱江哲胎气、伤到腹中孩子,嫡系根基必乱,他便还有可乘之机。
趁着宾客举杯喧闹、视线杂乱的瞬间,萧明眼底凶光一闪,装作醉酒踉跄,整个人带着蛮力狠狠撞扑上前!
掌心蓄力,直奔江哲脆弱孕腹,动作阴狠又隐蔽,存心要借力伤人、制造意外。
全场无人察觉这骤然暗下的杀招。
唯独江哲。
常年杀伐打拼、顶级Alpha的本能警惕从未褪去。
哪怕怀着身孕、姿态松弛,他的反应力依旧远超常人。
就在萧明掌风逼近的刹那——
江哲眸光微凛,腰身骤然发力,身形极快地往后轻巧一侧。
动作利落、敏捷干脆,不带半点慌乱。
堪堪完美避开这致命一拍!
“砰!”
萧明蓄力的狠掌直接落空,没收住力道,重重拍在空桌椅上,杯盘剧烈震颤,酒水四溅!
整个人也因发力过猛、重心失衡,狼狈踉跄摔倒在地,姿态滑稽又难堪。
全场喧闹瞬间骤停!
所有人惊愕转头,看着突发的一幕,满脸猝不及防。
谁也没想到,看似温顺养胎的江哲,居然能精准躲开这般隐蔽狠戾的偷袭!
萧明摔得手臂发麻、脸面尽失,又惊又怒,抬头还想故作无辜狡辩:“我、我只是喝醉失手——”
话音未落,一道彻骨寒意轰然碾压全场。
萧竞川眸色沉得发黑,周身戾气瞬间炸开。
他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失手、不是醉酒。
是蓄意害胎、蓄意伤他的人。
方才那一瞬间的凶险,哪怕江哲慢半分,后果都不堪设想。
萧竞川眼神冷戾如刀,居高临下睨着地上的萧明,气场慑得人心头发颤。
不等对方再狡辩半句,他字字冰冷,不带一丝人情:“打断手脚,逐出族谱,永久封杀。”
没有审问、没有留情、没有余地。
敢动他的人、敢觊觎他妻儿分毫,便是自毁前程、自寻死路。
两侧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利落强硬,当场制服瘫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萧明。
席间一众叔伯吓得浑身发抖,无人敢求情、无人敢多嘴,尽数噤若寒蝉。
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厉声斥责一众旁支心思歹毒、罔顾亲情、祸心叵测,好好一场团圆家宴,彻底被这群贪婪小人搅得乌烟瘴气。
短短片刻,祸事清零、恶人伏法。
而处理完一切外敌,萧竞川周身慑人的戾气还未散尽,转头看向安然站稳的江哲时,冷硬的眉眼却不自觉松了大半,藏在深处的焦灼全然藏不住。
方才那一记突袭来得猝不及防,饶是江哲凭着本能敏捷躲开,鬓角也还是惊出了一层薄汗。
萧竞川几步上前,下意识抬手扶稳他的胳膊,指腹带着细微的紧绷,另一只手小心翼翼、虚虚护在他隆起的腹侧,不敢触碰太重,却牢牢护住最脆弱的地方。
他语气褪去了往日所有的刻薄冰冷,只剩压不住的后怕与沉哑叮嘱。
“反应还算机敏。”
他先暗自松了口气,口吻依旧带着一丝严肃,却没有半分苛责打压。
“但这群旁支心思阴毒、贪念入骨,不会只试探一次。”
“你待人太过宽厚心软,不擅提防人性险恶,今日能侥幸避开,下一次未必有这般运气。”
“万事多留几分戒心,别再这般毫无防备。”
字句是认真叮嘱,可动作全然是藏不住的紧张关切。扶着他臂膀的力道稳而轻柔,护在小腹前的手始终没有落下,眼底翻涌的后怕与在意,清晰坦荡,连周遭宾客都看得分明。
江哲心头微微一动。
他本以为迎接自己的又是一通冷冰冰的指责挑剔,甚至做好了被当众说教的准备。
可此刻落在肩头稳固的搀扶、护住小腹小心翼翼的姿态、语气里藏不住的着急后怕,和往日那副冷漠毒舌的模样截然不同。
前几日知晓他半生孤苦、无人温暖的身世,满心心疼、处处迁就、主动逗他包容他的软意,此刻尽数翻涌上来,心底悄然漾开一缕细碎又真切的暖意。
一旁幸存的旁支叔伯不甘心就此作罢,抓着空隙接连阴阳怪气地挑拨。
“江先生性子太软,终究镇不住这些是非,全靠竞川兜底操劳。”
“萧总向来冷情,这般照拂也只是顾及血脉罢了,长久下来怕是很难维系。”
“以他的性子,日后未必能长久留住枕边人。”
刻意的闲话刺耳扎心,句句放大隔阂、刻意挑拨离间。
老爷子眉头紧紧蹙起,忧心忡忡望着二人,生怕这些碎语无端生出夫妻嫌隙。
萧竞川眉峰骤然冷蹙,凌厉的目光骤然扫过那群搬弄是非的亲戚,沉沉威压瞬间铺开,直接堵死所有人的闲言碎语,气场强势不容置喙。
“我的伴侣、我的孩子,自有我护着,轮不到外人揣测置喙。”
一句掷地有声的维护,坦荡又笃定,当众为江哲撑腰,碾碎所有恶意流言。
随即他收回所有对外的冷厉锋芒,目光重新落回江哲身上,语气又柔沉几分,是独属于他的、笨拙又认真的温柔。
“往后出席这类宗亲宴席,寸步别离我左右。”
“遇上纠缠不必勉强周旋、不必客气忍让,直接唤我。”
话音落下,他顺势侧身站到江哲身侧,将人稳稳半护在自己的身影里,用周身凛冽气场,彻底隔绝周遭所有探究、打量、不怀好意的视线。
对外杀伐震慑百里,对内笨拙温柔兜底。
他依旧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刻意哄人安抚情绪,关心永远直白生硬、藏得极深。
可下意识的紧张、毫不掩饰的后怕、坦荡护短的姿态、细致入微的护住孕肚,全是实打实、不作伪的心意。
江哲抬手轻轻覆在自己安稳温热的小腹上,抬眼看向身侧身形挺拔、眉眼刚硬的男人。
心底那点被闲话牵动的微涩芥蒂,瞬间烟消云散。
原来他不是天生薄情、不是不懂温柔。
只是半生风霜、无人教导温柔,所有的在意和偏爱,都只能藏在冰冷的皮囊、笨拙的行动里。
不会软言哄人,却会为他挡尽所有风雨恶意。
不善表达温情,却会在他遇险时慌了分寸。
一缕温热暖意缓缓淌过心底,温柔复归,隔阂散尽。
江哲唇角悄悄弯起一点极浅的弧度。
他懂了。
萧竞川的温柔,从来都不在嘴上,只在每一次下意识的护持、每一次藏不住的焦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