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11 赤井秀一 组织发展了 ...
-
Episode 11
让我把组织里混进了卧底这事告诉波本的人,是贝尔摩德。
波本一行人离开后,我正陷在沙发里愉快地玩手机,就接到了她打来的电话。
贝尔摩德:“组织里有卧底。”
我脸上微微一动,并不意外,只“嗯”了一声,等她继续说下去。
“你和波本在一起吗?”
“不知道诶,他可能走了。”
贝尔摩德直截了当地说:“你帮我看看他是不是。不确定的话,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他也可以。”
“真的假的?”我问。“其他人的嫌疑呢,都排除掉了?”
“其他的新人早都死了,你忘记了?除了威士忌,没有人拿到代号。”
“也是。”
“……但线人依然传回消息,说有卧底。”
“这事朗姆知道吗?”
“反正琴酒知道。”
我陷入思考:“他那边怎么说?”
贝尔摩德:“管他干嘛?那个傻子。”她的声音有一瞬间露出咬牙切齿。“你帮我这一次,下次我请你吃饭……吃蛋糕。”
“想收买我?”我笑。“蛋糕吗……你居然还记得这事。”
“你的事,我都记得。”
“好了可以了,继续下去就油腻了——我帮你就是。”
我没有多问,挂掉电话,打电话给波本。
卧底嘛,不是他就是另外两个,死了这一个,还会有下一个。
组织发展了半个世纪,成长到这么大的规模,树大招风,僧多粥少,有这种事也很正常。
波本载我离开,我干脆推翻了原本去吃泰餐的计划,叫他去大仓饭店,大厅黑黢黢的亮着一点一点的银珠似的光芒,不是很清晰,和审讯室两模两样,我就喜欢这样的氛围,阴影里他脸却迎着光,我选的位置一向很好,我喜欢看见人时每个细节纤毫毕现,清清楚楚,假装的余地各人放到各人心里,脸上只能给我真实。
他没有说什么,暗示要和我上床,但是这好像是我在一开始下达的命令。
我不是说自己喜欢那件衬衫,叫他去换,他也乖乖地换好。
好吧。
why not?
那晚我们自然尽兴得很。波本自作主张地带我到了他住的地方。他住公寓,那种一层只有一户的设计,不大,被收拾得很干净,可惜那张布艺沙发应该是被我们玩毁了。
早上,波本略带懊恼地和我说了这事。
我伸出一根手指来对着自己:“你要我赔啊?”
其实根本赔不到我头上,因为先倒上沙发的人不是我。或者说,我反倒该找波本要一条新裙子。
他连说“不是”“不会”……“百合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很委屈的样子。
“啊,我错怪你啦。”
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宽肩窄腰,深肤金发,脸好看,身材棒,清晰的人鱼线深深延展至睡裤之下。刚起床时看过来的双眼雾蒙蒙的,是我想象中被我占有过后男人看起来的完美样子。
“我在想,要不要买张沙发床?”
“等我下次来过夜的时候再说吧。”我翻身去找胸罩,后腰上多出一只手,慢慢向上:“再待一会儿嘛。”
我低头看着他一点一点过来半握住我,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身体又有点兴奋起来。
“很欢迎我哦。”
“是啊,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我丢开身前的枕头衣物,丝料裙子,又将他压在了那只扁扁的枕头上。
那一晚的情景,我现在依然能够清晰地回想起来。
舌头缠住舌头,拥抱让身体成为拼图。
【省略五百字】
我问:“你是处男?”
波本立刻用行动证明了他不是。
【省略五百字】
我太累了,结束的时候被抱去浴室匆匆洗了个澡,一沾到床,就睡着了。
在这之后,我和波本常常联络,我看他也喜欢,干脆叫他来我住的地方,把外面那个套房的钥匙给了他。有时早上起来,他已经带着我喜欢的食物在外等候,也别是假期,食色性也,我一个也没耽误。我们默契地没有再提“波利西尼亚”,每次都直奔主题。在这□□的一段时间过后,贝尔摩德突然约我:“来吃蛋糕吗?抹茶千层。”然后报出一个很难约的店,RICDOR,米其林五星级!
哎呀,这太好了!刚好我平时老忙忘了这事,假期又懒得出门……我听着听着,已经开始馋:“好呀。”想了想,又问:“无事献殷勤,你是不是要害我?”
贝尔摩德平日千娇百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入我耳中倒很沉,细听还带着一丝笑:“别管,来就是了。不是说好了我请你吃抹茶蛋糕?”
我想起来了,连声道:“哦对的对的,哎呀不对不对,是抹茶千层啊!“
我打车过去,在二楼卡座里找到了已经开始狂饮抹茶奶茶的贝尔摩德。
她看起来很高兴,过来和我贴了下脸,又坐回座位。我们漫谈些任务之类的,捡着即使被旁听也不过分的内容,她絮絮叨叨地讲了些组织对她的安排:“我可能要去美国了。”她定睛看着我手里的菜单,在我以为她不会说话时,又说:“帮我加个银色子弹。”
我差点摔出软垫外:“这什么店啊,怎么又卖蛋糕又卖酒的?”贝尔摩德,不愧是你!
我召来侍者点单,然后放松地陷入沙发椅里。一抬头,才见她在无声地微笑。
贝尔摩德今天那一张艳光四射的脸上竟然什么也没抹,连口红都没有,但是她本来就有一张很好看的红唇——只是,素颜?这倒是件怪事。我正想问问她不会得知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吧,她就抢先开了口道:“你知道吗?我之前一直想自杀,但是你的一句话救了我。
我一时间愣住了:“什么话?”
贝尔摩德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就是你在邮件底部signature里的话啊,‘活着本身没有什么意思,但只要活下去,就会遇到有意思的事’。”
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我费劲地转了转脑子:“额……这好像是大蛇丸说的。”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常的玩世不恭,来提醒我:“这种时候无论如何也不该这样说吧……直接向我道谢就好了啊!”
我立刻说:“谢谢。”
贝尔摩德微笑道:“打咩哦——已经太迟了。”她“啧”了一声,从兜里掏出正震动不已的手机,接起来嗯嗯几声,最后冷笑着撂下电话:“琴酒还真是命大……果然出事了。”
“啊?”命大么……我立刻想到的最坏情况是:“他队友死了?”
贝尔摩德闻此一笑:“要是真死了就好了。你的蛋糕什么时候上啊?不好意思,如果你不嫌弃口感的话,让他打包吧?我下次再请你来吃……去美国前我会再约你,然后我现在得过去一趟。”
“下次我请你。”
贝尔摩德又笑了:“不用。”她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她不耐烦地接了起来:“又做什么?”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她脸色有点意外,看了看我,然后挂了电话。
她吩咐我:“你坐副驾驶,我来开车——朗姆要见你。”
我脸上微微一动,倒不觉得意外。只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来到一楼的蛋糕吧台。贝尔摩德已经重新掏出墨镜戴上,现在正指挥着店员给我的蛋糕盒子贴防滑条:“琴酒被队友背叛了。”
我迅速噤声,提着千层钻进她的座驾,系好安全带后才敢问:“他的队友是?”
“前队友。”
“所以是谁?”
“真名叫赤井秀一,是个……FBI,”她冷哼一声。“Rye,你知道吧?”
赤井秀一……
“嗯,我明白了。琴酒应该报告朗姆了,那么……”
我先打电话给卡尔瓦多斯,又去联系专管海关系统排查的龙舌兰,吩咐他们别让人跑了,最后才打开蛋糕盒子,挖了一口:“果然好吃。”
贝尔摩德斜了我一眼。“你喜欢就好。”
“很喜欢哦~谢谢贝尔摩德。”
她抖了一下。
超速开过十几条街后,贝尔摩德突然开口叫我把波本也叫来。
我打电话:“嘟嘟嘟……”
无法接通。
怪了。
这时候不接电话,谁知道他是在干嘛?既然接不起来,那就是什么都有可能,包括为暴露了的卧底规划逃跑。
我又打了四五个,全都是一样的情况。
贝尔摩德一脸了然:“我之前打给苏格兰……也是这样。”
我想到了最坏的情况:“两个都是警察吧。”
贝尔摩德继续加速,一脚油门,吓得我叫了一声:“你怎么还能加速啊——当自己广末凉子么?!”
“时间就是金钱嘛……这可是私人财产。”
“那还真是谢谢你替我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