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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听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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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聚会之后,呈雪在寝殿中休息了几日,这几日正好他手上也没有什么事。
那天,他一大早便收到了一张通言符。
『幽大人,可有空出来玩玩?』最后的署名正巧是那个光副途——安依式。
呈雪也觉得这几天幂江太闷,便应了下来。
不久便来到了他们相约的地方——新域。
呈雪记人脸的技术是连掌执都夸赞过的,再加上安依式本来就算得上一张乖巧独特的脸,只是站在高处一望,便看见了人。
安依式并没有穿执服,而是同呈雪一样穿了一件常服,将头发扎了个辫子,搭在一边,她一旁还站着一个姑娘,不过看起来有些高冷,比安依式高些,却还是俯下身听安依式同她讲小话。
安依式见呈雪正向这边走过来,距离不远,便在一旁买了三串糖葫芦,很明显是一人一串,不过其中有一串草莓的。
“幽大人,这儿。”安依式朝呈雪喊道,将那串草莓的糖葫芦递了出去。“尝尝这个,虽然不比那天的糖葫芦,但是这个也很好吃的。”
呈雪看着手里的糖葫芦发愣,又听见安依式又开始叭叭了:“幽大人,这位是我非常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何忘缘。那边好像挺热闹的,去看看?”
呈雪看着这小姑娘,心思道,这也太开朗了吧。
“等等,你怎么知道幽是我的……”呈雪突然想起来他们刚见面时,安依式就一直叫他幽大人。
“我去问了碎风大人,他告诉我的,”安依式一边答,一边东瞧西看,而那位叫何忘缘的姑娘与呈雪相并肩跟在安依式身后。
“诶?幽大人,你这面具好帅,是私人定制的吗?”安依式回过头问道。
呈雪被问到才想起自己出门时随手抓的面具,便摘了下来,拿在手上瞧了瞧。
‘话说我一路上都戴着面具的,她怎么瞧出来我是谁的?’呈雪心道。
但别说这面具确实帅,是银色的银线相穿,却密不透风,两眼十分狭长,正好能对上他的双眼。工艺简直逆天,还有一些红蓝相间的宝石镶嵌在上面。
呈雪被一阵欢喝声吸引了过去,安依式她俩也跟上脚步在戏楼中的台前看到了一出不同一般的戏。
‘罚仙人降临除恶!’
戏楼中的大木牌上挂着几个字。
呈雪看到这称号不免有些兴趣,但不信,这戏唱得差不多了,便少了个旁人问。“这罚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人一听便也来了兴趣。
“我同你从头讲起吧,星域以前有一个歹毒之人,杀了不少人呢,他是一个修士,修为高超让仙家百门无可奈何。”
“前阵子他突然疯了一般杀了无数人,乡里乡亲被搞他搞得更是鸡犬不宁,但后来几天,人们便发现他很久没有再出来过了,以为是他改正了,结果却在一座山峰上发现了他,当时他已经死了,什么伤都没有,但在他的腕上有几个大字。”
“罚执者为之。”
“于是便除去大患,这新域才有所安宁,这出戏是为了报答罚仙人而唱的。”
呈雪听完想起了那是前些日子除掉的一个人,那人简直都不配进他的隔落楼,而且反复折磨他已经不能将那些死去的人的怨气消除掉,干脆直接杀了。
“幽大人,这出戏唱的不会是你吧?”安依式轻声问道。
“嗯,”呈雪沉默片刻,转头问道:“你不怕我么?”
“怕什么?”安依式眨着眼问。
“我的名声可是在哪里都不是很好的,世间如此多的神像,也没有我的一盏,就算有也无人去拜……”呈雪转过头盯着罚仙人三个字。
“没有啊,幽大人除恶扬善,和我们光副执斩世间之妖魔鬼怪是一样的道理,都是为了这人间好,到底是在怕什么呢?再说,你看他们还专门为你唱了一出戏呢。”
呈雪轻轻笑了笑,但并没有人听到。
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新寓里发生了不少趣事,突然间远处传来了尖叫声,突然炸开,人群开始被匆忙逃离此地。
他们见到这突发的情况,连忙起身向中间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见几间屋子半塌,上面见着几个少年,都面无表情,手上拿着刀剑,剑上镶着一些晶亮的宝石。
“你们,为什么不逃?”
突然有阵声音传入了他们的耳朵,在他们的角度,正巧见着一张几乎算得上是完美的俊脸,声音听上去却十分空洞。
呈雪感到有一丝脑胀,心里不断猜测着对方的身份。
那个少年跃下屋檐,飘飘然的着了地,两只半红半白的狐耳微微动了动。
呈雪心中大感不妙。
妖!
还是狐妖!
“漂亮姐姐,你们为什么不逃啊,明明他们见到我们都跑得如此之快,你们不怕我们吗?”说着那位狐妖少年勾了勾安依式的发饰。
“沈霁怠,你什么意思?”何忘缘开口道。
少年听到这个名字一顿,转头看向她,好一会儿轻轻一笑,又眯了眯眼才答道:“真是好久不见啊,沈漓。”
说完又看了看安依式:“这位是你以前口中的安姐姐吧,是好看……但是你不能因为她而放弃你自己啊,长老可是很不高兴呢!”
安女士并没有说什么,听到他们说完,过了好半晌才问道:“请问小哥,你们……”
“别叫我小哥!我可不想和你们扯上什么关系。”少年眼里露出了些许不耐,转身从另外少年的手上拔出一把剑拿在手里看了看。
“放心,你们可以走,但他要留下。”
说完将剑架在了呈雪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何忘缘上前一步,想将剑夺下,但少年比他快些,转身绕到了呈雪的身后。
“沈漓,面子给你了,最后一次,”少年眼中的神情颜色更深了。
“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没事的……”一直未开口的呈雪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快走。
安依式她们也知道,她们在这里,并不会影响结局的变化,而且呈雪可是灵途,他们还是快回去报备为好。
安依式也拉着何忘缘顺利走了,留下呈雪一个人待在原地。
等到四周彻底没人了,那位叫沈霁怠的少年才将剑放下,另外几个少年也从屋檐上跃下,找了个地方坐着看戏。
“我还记得你,江判,好久不见……”
呈雪听到这个名字皱了皱眉:“我不是江判。”
“不……你是!”沈霁怠轻轻笑了笑“算了,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他倚着树,轻轻擦拭着那把剑,又将它递给呈雪:“来,拿着它……”
少年抬起眼,眼中却有了杀气。
“……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