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包养协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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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沈霖砚依旧抱着那个抱枕，低着头，等着王律把协议内容念出来，只等着签个字剩下的让柳程去办就好了，反正他是特助。
陆陈坐在之前沈霖砚坐的单人沙发里，仔细看着协议的逐条条款，一旁王律不时推推眼镜，柳程在小声给沈霖砚念协议内容。
“这一条，需要改。”
“加上：在涉及甲方（沈霖砚）人身健康与安全时，乙方（陆陈）有权采取必要措施进行约束与干预，具体方式由乙方合理裁定。”
陆陈从桌子上拿了支笔，甩了甩，圈出一条协议内容，抬头看向王律。
“我可以接受通话后一个小时内出现，但我不可能一整天都耗在这，你们不是给月孩子找月嫂。”
笔尖敲了敲协议，陆陈继续道。
“每天上午的九点半到十一点，我需要去医院照顾人，其他时间我会留在这里。”
“你难道不应该一整天都在这里，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沈霖砚抬头，这怎么和他从其他人那里听来的不一样啊？难道不应该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命吗？柳程就是这样啊。去医院做什么？一个月八万找个护工不就行了？
“你出钱我出时间，现在不是奴隶时期。”
沈霖砚眨了眨大眼睛，脑袋上的圆耳不时抖动两下，思考了大概三分钟，又抬头。
“十万？”
“要不十二万吧，你请护工不就行了呗。”
陆陈看了他一眼，继续看条款。
沈霖砚以为他觉得钱少，加到了十五万。
王律有些神情复杂的看了看对面的柳程，莫名带了点同情。
感情这位二少爷是一点人情世故不知道，给这么一位大佛当特助，可见日子未必比他们法务部好过。
而柳程在收到同事半怜悯半无奈的复杂眼神后，叹了口气。自己上司说白了就是个怪人，沈家把人养废了他也没办法，但接下来，要接手烂摊子的就是面前这个高大的名叫陆陈的男人了。
“你的饮食起居归我管，每个月由你支付金额，我来采购执行。”陆陈看向沈霖砚，对方的表情带着困惑，但没拒绝。
“还有，易感期我会使用抑制剂，如果你对信息素反应比较大，我也可以在易感期的时候离开，但如果你有需求，提前在协议里写明。”
沈霖砚听的头疼，咬了一口抱枕扔在地上，赤脚往卧室走，走出两步回头看柳程，让他叫急送给自己送新手机，发票条子发给沈霁川让他签字，再找个家政来，自己要去休息。
最终协议由王律重新拟定，次日送回新拟定后的等待两人签字。
柳程在平台叫了个家政阿姨，又从线下旗舰店下单了一块最新款手机，点了加急送后将电子发票和截图发给了财务和沈霖砚的哥哥，也就是现任总裁，沈霁川。
沈霖砚在卧室里从床头柜找出平板，打开微信找到列醉的对话框，想让他帮自己查查陆陈。
发完信息，沈霖砚窝在被窝里打游戏，但连输三局后更烦躁了。平板被丢在一边，被子成了发泄工具。在又一次刮到劈开的指甲时，沈霖砚呜咽一声，随后气急败坏地将被子踹到地上，捡起平板打开衣柜，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全扔了出来，自己钻进衣柜，把自己关了进去。
送走了王律和柳特助，陆陈收拾了茶几上的杯子和餐桌上的两只碗。看了一会沈霖砚剩下的那半碗，最终还是选择了倒掉，放进水槽里清洗碗筷。
先到的是跑腿小哥，手机在陆陈验收后放在了茶几上，但直到家政阿姨来都没见沈霖砚出来。陆陈起身，在卧室门口听了一会，里面很静只有极其微弱的声音。敲了敲门，没有回应。
等待几分钟后，陆陈打开门，看到了一地狼藉，仅有的一点声音是从衣柜里传出的。
人在衣柜里。
陆陈捡起地上的被子，勾丝了。衣服扔了一地。捡起衣服，拍了拍防尘袋上的灰尘放在床上，随后走到衣柜前，静静听了一会里面的声音，走到一旁的空地坐下，等着里面的人主动出来或打开柜门。
坐了一会，家政阿姨来敲门，询问一些小物件的存放；一小把印有乐高logo的零件、四个手机卡槽针、一支数位笔、三个不同牌子颜色的蓝牙耳机……以及一个被折弯的指甲锉。
陆陈起身与家政阿姨交涉了一阵，将那些小东西放在了床头柜上。他捏着那个指甲锉，看了一会；忽略上面的灰尘，这个指甲锉的使用痕迹很轻，但至于为什么被折弯，不得而知。
家政阿姨再次敲门时，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来询问卧室是否需要打扫。陆陈拒绝了，简单验收了一下屋内就让家政阿姨离开，随后自己回到衣柜前，发现衣柜打了了一条一指宽的缝隙。静静站了一会，那个缝隙看不到沈霖砚，也可能他躲在更深处。
衣柜里透出了一点淡淡的奶油桃木的味道，应该是沈霖砚的信息素。
雪豹属于中层动物，会比狮子、老虎都神经质，而沈霖砚这种状况在情绪波动严重时信息素会不自觉外泄属于正常生理反应。
陆陈试探着伸出手指，贴在那个缝隙上，想看看里面那只雪豹的反应。
片刻后，衣柜的门又拉开了一些，陆陈这才看清，滑轨门内的是一些挂起来的奢饰品品牌的裤子，看来得完全拉开才能看到沈霖砚。
一个小时后，柜门拉开一半，现在能看到沈霖砚的脚和尾巴，看来是在柜子里闷的难受了。
陆陈坐在床边，听到声音抬头，看见的那条大尾巴上尾尖的毛不蓬松了，湿漉漉的，估计是沈霖砚又叼尾巴了。
“不舒服了？”
“要不要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