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男小三上位曲 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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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程开着那辆阿斯顿马丁DBX去云曦居接人，等红绿灯时用智能助手帮自己定了餐厅的海景包厢。
至于点什么菜……全靠玄学。
“记录员一号，打开转盘到海岚阁，随机选择四道菜后跳转到海岚阁的线上预约界面，按小沈总的口味备注订台。”
柳程呼叫了自己手机的智能助手，带点颗粒感的机械音回应后，手机屏幕开始不断跳转。
对他来说，有些时候算法的随机能让他不用费尽心力去猜沈霖砚可能会想吃什么；前一阵他问过李旭，沈霖砚是典型的高敏超感知者，对色彩光线极其敏感，但这种天赋的代价是更低的精力，更容易超负荷的大脑和情感迟钝的像蒙着雾。
所以沈霖砚只是没那么多电量去处理多余的事，他大脑里那个名为“天赋”的程序，太耗电也太难关闭了。又是猫科，柳程不止一次见过沈霖砚因为某个菜放的盘子他觉得丑就不吃了，又或者定位置时说好的菜，到餐厅他又突然没兴致了。
绿灯亮起，一路畅通到云曦居。
回到自己的总裁办公室，沈霁川拆开桌上的牛皮纸袋，里面是沈霖砚的体检报告。
捏了捏鼻梁，沈霁川看的头疼。健康顾问已经详细说明了各项数值分别代表什么意思，还有那个写在体检单上的诊断；“慢性重金属暴露伴亚临床中毒”。
铅汞砷一样不落，眼睛也留了后遗症，他这是去学画画了还是去当炼金术师了？
重重叹了口气。沈霁川清楚，不能直接去找弟弟说这些，肯定要吵架。自己亲弟弟什么脾气他可太清楚了，说难听点，就是个漂亮的犟种。
可重金属留在身体里不是闹着玩的，直接开药他又不肯吃，时间那么久了食补也只能是杯水车薪，他不可能放着不管。
眼瞅着自家BOSS就差抓耳挠腮了，楚晗一琢磨，想到个办法。
“老大，小副总平常吃什么保健品吗？混在补剂里不就行了么，要是怕他发现是什么，弄点胶囊皮一套，直接暗度陈仓。”
沈霁川因烦躁而频繁翻动文件的手停了一瞬，开始思索这个办法的可行性。
叩叩——
林舒曳敲了敲门板，抱着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
“沈总，这个人刚回来的时候申请过想签小沈总那边的新合同，但部门标准她达不到，这次的方案算是小沈总给她的KPI考核。”
将文件放到沈霁川面前，林舒曳后退半步。
“小沈总那边的意思是，这个人怎样处理都可以，但不要留在公司了再让他看见，以免脏了他的眼。”
“原部门‘没了’不是吗？让小砚签个考核不达标的单子，不续签就行，剩下的让人事部看着办。
沈霁川后仰靠在老板椅上，翘起的二郎腿开始翻那份文件，刚放松的眉头又蹙到一起；他自知审美不如弟弟，但这个方案也太……
“这什么东西？”
楚晗瞟了一眼，是路静安那份盲盒方案，在会议室里听到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的狗耳朵进耳螨了；永昌办公室系列盲盒，是以沈氏为原型的办公室内日常，隐藏款里还配有小短漫。但路静安选的题材是，办公室恋情。
而今天会议后半程，自己的上司就开始用笔记本小窗看天凉王破小尬剧，看样子是一点没听到这个烂的惊为天人的方案。
“老大，直接不续签？”楚晗问。
沈霁川蹙着眉，极其嫌弃地将那份文件丢到地上，有些厌恶的用手帕擦了擦手。
“我改主意了，只是这样太便宜她了。”
林舒曳径直离开总裁办公室，来到走廊另一头那装修的像个私人画廊的办公室。
按下可视呼叫显示器的按键，林舒曳安静等待着，她不确定小沈总现在状态怎么样，如果在休息，那这份文件可以等几天再签。
“林秘书？进来吧。”
约莫等了一分钟，门锁传来极其轻微的一声“咔”，同时，可视屏传出沈霖砚的声音，有点哑，又带着疲倦。
“不舒服要批假的话假条在左边的抽屉。”
“你自己填时间就行。”
沈霖砚的声音从艺术墙后传来，夹杂着些许音乐声。
林舒曳知道，他在休息，那里有一张宽大舒适的贵妃趴椅。
“小沈总，有一份员工考核审批未通过的文件需要签字。”
“嗯……急要吗？”
窸窸窣窣声后，沈霖砚赤着脚从艺术墙后走出，微微蹙着眉，用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尾巴拖在地上，整个人带着点低气压，肉眼可见的状态不太好。
“呼……男小三上位曲。”
“我记得之前给过你一张票来着？”
沈霖砚调侃了一下还在播放的音乐剧。但林舒曳知道，这是沈霖砚在安慰自己，想以调侃的方式回应对方的关心。
“对，是一张《伊丽莎白》的前排票，很精彩的音乐剧。”
文件只是简单翻了两下，沈霖砚就签了字。而他用的，是墨水瓶里抽出的羽毛笔，他在国外留学时淘到的古董；渡鸦羽为主体，用以承托渡渡鸟自然掉落的残羽。笔杆是氧化银，笔尖是软而耐腐蚀的金子。
将羽毛笔放回原位，沈霖砚捏了捏鼻梁。
电脑屏幕上还有他没审完的方案，但现在，他只想磕点药睡死过去。
只可惜，这里没有安眠药。
柳程发出的消息石沉大海，索性刷了沈霖砚的特权卡坐总裁专用电梯去办公室接人。
刷卡开门后，陆陈看着屋内的装修皱了皱眉，他有点看不懂这种……设计；
办公室内装修的更像个艺术馆。各处各式的雕塑，满墙挂画和蝴蝶标本。被翻倒仰躺钉在地上的沙发椅，一张四个桌腿被“裁剪”长短不一的不倒翁般的桌子。
尤其是沈霖砚躺…坐？的那张椅子上，为什么椅子倒在地上不扶起来，而是就这样……这到底是躺着还是坐着？
沈霖砚闭目养神，只在开门声出现时甩了下尾巴。
他的状态真的不太好，陆陈甚至嗅到了一点信息素的味道；檀木根要在地下沉睡够久，油脂才会醇化掉辛辣，变为温润的软。可这份温软，恰恰是沈霖砚与沈家人最不同的地方，也因此遭人馋涎。
“沈霖砚？”
“是我，至少去吃点东西再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