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允许小猫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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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李医生九点半会到，这个时间小砚肯定睡醒了。我知道你每天都会去医院照顾外婆，这期间我会来看着小砚。】
发送人，列醉。
陆陈回复了个“嗯。”但看沈霖砚这个状态，不好说。
“唬……”
沈霖砚还没睁开眼，就先龇牙，甚至还出现了兔子蹬的动作，让陆陈也是一愣。
终于想起来牦牛也在自己的食谱上了？陆陈觉得有些好笑，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沈霖砚哈气。
“沈霖砚。”陆陈的声音带着点笑，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沈霖砚的鼻尖。但陆陈不知道，这个动作对猫科动物来说比亲吻还亲密。
枕头精准无误的砸中陆陈，紧接着就是炸毛着哈气的沈霖砚。
“沈霖砚，是我。”
陆陈有点无奈，自己只是点了一下沈霖砚的鼻尖为什么对方的反应这么大？还直接用枕头砸了他，现在又对着他龇牙。
在看清是谁后，沈霖砚迷茫的眨了眨眼，慢慢从炸毛蜷缩的状态放松，但还是有点不爽的瞪了陆陈一眼。
“别这样看我，是你先踢我的。”陆陈试图讲道理。
“唬……”但显然，沈霖砚的起床气不想给他这个面子。
叹了口气，陆陈将枕头放好，起身。
“我去做饭，昨天说好的，给你煮粥吃，瘦肉蔬菜粥可以吗？”
陆陈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重新躺回去的沈霖砚。
“哈……”
回应他的是又一声哈气。
早餐吃的还算顺利，培根煎蛋配菠菜碎瘦肉粒咸粥。陆陈今天允许了沈霖砚在沙发里窝着吃早餐，相对油腻的培根煎蛋沈霖砚只吃了一点，蛋白吃掉了三分之二，但蛋黄被直接扔到了地上。
列醉带着私人医生进门时，就看到穿着毛绒睡衣窝在沙发里，捧着碗吃粥的沈霖砚，以及蹲在地上打扫蛋黄的陆陈。
简单招待了两人，李医生在平板上记录着，准备根据沈霖砚的状态来评估，能否让沈霖砚自己做测试。
“他今早一句话都没有说，嗯，只朝着我哈气过。”陆陈向医生描述着。“在没清醒时出现了兔子蹬，并且在没有睁开眼睛的情况下龇牙。”
“可能是创伤应激导致的退行性行为。”李医生在平板上记录着。
陆陈看着被扔进桌面垃圾桶的蛋黄，详细描述了沈霖砚昨晚到现在的所有行为。
“小砚确实害怕打雷。”列醉坐在沈霖砚身旁，翘着二郎腿手撑着头，不自觉微微蹙眉，还是担心沈霖砚的状态。
“你先去忙吧，这里我照看着。”对着陆陈点了点头，列醉一直用余光观察着窝在沙发里看动画片的沈霖砚。
陆陈看了一眼沈霖砚，对方只是抱着平板蜷缩在沙发左扶手那侧，怀里还抱了个抱枕，倒是看动画片看的专心。
“行，我大概三个小时左右回来，顺便去买菜。”
陆陈拿了外套和手机，换好鞋便离开了，而关门时，智能门锁的声音却吓了沈霖砚一跳，耷拉着耳朵朝着门的方向哈气。
“小砚，小砚，醉哥在呢。”列醉伸手去捏沈霖砚的后颈，以此安抚。
李医生一直观察着沈霖砚的状态，并在平板上记录下，包括沈霖砚在看《猫和老鼠》。
“惊跳反射伴随解离，现在的状态……即便做了测试也不准确。”
“那他这样会持续多久？要吃药吗？”列醉揉捏着沈霖砚的后颈，胳膊被他的大尾巴绕住。
“现在主要是让他稳定下来，注重能量补充。考虑到猫科不喜欢喝水，可以考虑用青瓜或者苹果切片泡水，或者苹果切成小条，只需要放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尽可，哪怕只是嗅一嗅也是好的反应。”李医生在平板上记录着，随后点击隔空投递，发到了列醉手机上。
“那他现在这个状态会持续多久？”列醉确定沈霖砚的状态缓解之后才慢慢松开手，但没有拨开缠在自己胳膊上的大尾巴。
“不好说。猫科普遍神经质，雪豹是中层狩猎者，即便已经进化成兽人，但神经质依旧保留。并且……沈少爷可能有严重的分离焦虑。”
李医生一直在观察沈霖砚，在陆陈准备离开的时候沈霖砚的耳朵是一直追着声音源转动的，直到关门时一瞬的飞机耳和哈气。再加上现在，那条等身长的豹尾就缠在列醉胳膊上，虽然没有收紧，但也是挽留的意思。
“列总，麻烦您先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再关上。”李旭提出了必要的测试请求，列醉也照做了。
在列醉起身时，沈霖砚的一只耳朵朝向他转动，尾巴也有收紧的动作，随后又缓慢松开。但当列醉走到门边打开门的时候，沈霖砚发出了哼唧声，皱了皱鼻子，鼻尖翕动，脑袋也从动画片转向了门口。
“呜……”
列醉立刻返回沙发，再次揉捏沈霖砚的后颈。
“没事没事，哥不走。”
“小砚饿不饿？中午哥叫外送吧？”
沈霖砚没什么反应，但尾巴又缠到了列醉手腕上。
“沈少爷这个状况，可能需要长期观察。”李旭在平板上记录着，但突然觉得有点脊背发毛，一抬头，就看到沈霖砚飞机耳着盯着他，尾巴虽然还缠在列醉手上，但尾尖却在小幅度摆动。李旭皱了下眉，但想起自己的种族是高原兔，正巧是雪豹食谱上的一份子，又释然了。
“长期？”列醉忍不住皱眉，开始打字给陆陈发消息。
“对。分离焦虑往往是幼年建立依赖时长期被冷落或忽视而导致的缺乏安全感，是经年累月积累的。”李旭捏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退下去，但好在沈霖砚没有再盯着他，而是重新埋头看动画片。
列醉忍不住咬了一下舌面，他到底不是沈霖砚的监护人，这事还得找沈霁川，但沈家那个死德行……想到这，列醉烦躁的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了。”
列醉站起身，准备去阳台打个电话，却被沈霖砚的尾巴拽了一下，俯身揉了揉沈霖砚的脑袋。
“我只是去打个电话，陆陈回来之前，哥都不走，听话。”
尾巴慢慢松开，但在列醉转身的时候被沈霖砚叼进了嘴里，耳朵也转向列醉离开的方向。在确定列醉只是去了阳台后，沈霖砚才转回头重新开始看动画片，但耳朵还是朝向着阳台，时刻留意着动静。
“沈霁川！你要面子还要你亲弟弟！”
阳台上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吼。
列醉被气的牙疼，什么叫别陪着沈霖砚胡闹？闹什么？在他看来沈家一家子才该看心理医生，好孩子让他们养废了。
陆陈回来的比预想的早，也按列醉发的消息买了苹果和黄瓜。
“沈霖砚，松口！”购物袋放在玄关，陆陈一眼就看见沈霖砚又在啃咬尾巴，还专门找了个医生看不到的死角。
尾巴上又被咬秃一小块，这次毛被含在嘴里，且动画片的声音压盖着，所以列醉和李旭都没发现。
那撮毛被从沈霖砚嘴里扣出来扔进垃圾桶，陆陈的手指上也多了个牙印。
洗了苹果，给沈霖砚弄了一杯青瓜苹果片泡水，以及一小碟苹果条。陆陈手里握着沈霖砚的尾巴小心翼翼修剪着，防止他再次出现啃咬的可能。
“霁川还有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到，昨晚的录像我找人要来了。”列醉蹙着眉，不时低头看腕表，余光时不时留意着靠在陆陈身上吃着苹果条看动画片的沈霖砚身上。
陆陈用手掌接住沈霖砚吐掉的一块苹果，丢进桌面垃圾桶，单手抽了张纸擦了下掌心，始终握着沈霖砚的尾巴。
直到一个小时后，沈霁川才姗姗来迟，看到沈霖砚靠在一个高大alpha怀里后不自觉皱眉，开始上下打量陆陈。
陆陈只是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又将目光重新回到沈霖砚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