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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少年宫(四) 舒缓绷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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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少年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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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酌看着萧宁的模样,神色有些苦,但也没说些什么,也是拿起笔照着那张示例图加了光与影。
时间过得很快,沈酌才刚刚打完光影,重新塑造了一下构图,就下课了,而这张尚未完成的画,被她带了回家。
刚走出教室,沈酌就看见岳织站在门口,见到她出来,就抱了抱她,“怎么样啊?上的开不开心?”
“开心!娘,给你看看我的画,虽然还没画完……” 刚开始的声音是开心的,但越往后却越小声。
岳织拿过了沈酌手中的画,仔细端详了半天,才说道:“很好看呀,不愧是我女儿,真棒!待会交完一个学期的学费,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怎么样?”
沈酌几乎开心的蹦了起来,嘴角咧的都快咧到外太空去了,“耶!妈妈万岁!”
岳织宠溺的摸了摸沈酌的头,发现她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就又给她拆散了,重新扎了个马尾,“瞧你这,上个课还把头发给弄得乱糟糟的,你到底是上课还是玩啊?”
“我当然是在上课啦!头发他自己要乱糟糟的,我怎么知道?” 沈酌说道,说着又拿了一缕头发在手中盘着,忽然一用力,扯掉了好几根,疼死了。
“好痛。。把头发扯下来了!” 沈酌仔细盯着手上的五六根头发,短短的,眼睛湿润润的,像是想哭的样子。
岳织刚给她扎完头发,就看见自家女儿要哭不哭的样子,连忙把她抱起来,走到椅子上坐下,“怎么又哭了?怎么了?”
“把头发扯掉了,好痛!” 沈酌嘟囔着小嘴说道,兴许是打着眼不见心为净的主意,把那几根头发丢到地上,气鼓鼓的。
“好啦好啦,就几根头发,有什么好哭的?走喽,带你去吃肯德基,再给爸爸带几个汉堡回去。” 岳织抱起沈酌走了下去,在前台交了一个学期的费用,就走出了少年宫。
萧宁站在少年宫门口,看着岳织和沈酌,手中还紧紧攥着刚刚上课画的画,愣呆了好几秒,忽然把手中的画撕了个稀碎,丢到了垃圾桶里,蹲下来埋头哭。
萧老师现在在统计刚刚上课的人数,和这次报名上课的人数,根本无暇顾及萧宁。
沈酌似乎是听到了哭声,回头望去,就看见了蹲在少年宫门口哭的伤心的萧宁,但她也没有看清那个人是否就是萧宁,就被过路的私家车给扰了视线,等私家车开走,她再要看的时候,就已经进了肯德基店里面,什么也看不到。
岳织抱着她到点餐口,拿了个菜单给沈酌看,“看看,想吃什么?我们吃这个薯条,还有这个汉堡怎么样?”
沈酌根本看不懂那些字,只能看懂可乐和汉堡这几个字,其他根本看不到,她胡乱点了几个,这些看着图片就觉得很好吃的餐品,然后就从岳织的怀里跳了下来,找了个位置坐着。
她刚刚上课画的画还在岳织手里,这会也许是因为刚下课,又也许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不知不觉的又睡了过去。
等到沈酌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外面的天也都已经黑了,一墙之隔,她隐隐约约听到爸爸妈妈在隔壁商讨的声音。
但也没听大切是什么,就又睡了过去,头实在是太痛了,又昏昏沉沉的。
神识模糊,隐约听到有人开门而进,一只温暖的手抚摸她的额头,随后是惊呼的叫声,“沈卫国!酌儿发烧了,家里有没有退烧药?你去找找啊!”
紧接着是翻箱倒柜的声音,再之后,是推门而入的声音,是一个男孩的声音。
沈酌隐约觉得有人给她喂了药,但那感觉不大乎真切,她想爬起来看看,亦或者睁眼看看,但身上软趴趴的一点力气没有,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大概又睡了过去,在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岳织坐在她的床头,手中钩织着毛衣,见到她醒,又摸了摸沈酌的头,发现还是有一些低烧。
“酌儿,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岳织关切的问道,语气中满是关心,就带着点着急。
沈酌揉了揉眼睛,“娘,没有,就是头好痛,从昨天开始就很痛了,不知道为什么。”
“好,娘知道了,娘去给你煮药,下午带你去镇上医院瞧瞧,这一直不退烧是怎么回事。” 岳织边说边把没织完的毛衣放在床柜上,走了出去。
厨房里,岳织又翻了几个抽屉,发现昨个儿晚上把药都用完了,现在又只能去借药了,昨个儿跑了好几家,似乎只有村西木家有。
也是,其他人家的小孩基本都去镇里城里了,已经没有多少还在这个村里的了,似乎也就只有他家有小孩了。
岳织收拾了一下,又去菜地里摘了两筐菜,去了木家。
等回来时,两筐菜已经没了踪影,只剩下手里的两盒退烧药。
她去了厨房烧开水,趁烧开水的空隙,又去了沈酌到房间看看她的状况,此时沈酌又昏睡了过去。
岳织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烧还没有退,就又回到厨房看水烧开了没。
不过两三分钟,电水壶咕嘟咕嘟沸腾不止,沸水顺着壶口漫溢出来,顺着壶身缓缓淌落在水泥地上。
岳织昨天因为沈酌发烧的事,熬了一整个夜晚,刚刚才合眼休息不过几分钟,骤然被飞溅的滚烫热水灼到脚背。
她猛地惊醒,慌忙起身拔掉电源,随手取来一只瓷碗,撕开退烧药包装袋,将药粉倒进去,再冲入热水,拿起筷子轻轻搅拌均匀。
因为是刚烧开的水,这会还在冒泡呢,岳织就用嘴吹了吹,又拿扇子扇了扇,等它凉那么一会会,试着温度差不多了,就拿进房间喂给沈酌喝掉。
一勺一勺的喂进去,基本大半勺都流了出来,顺势滑到被子上。
岳织有些精力不足,这样一勺一勺的喂,不知道要喂到什么时候,喂了一勺还要给她擦嘴,要不然那个药渍干在脸上,那就可难擦了。
岳织轻轻的把沈酌给叫醒的,扶她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拿勺子舀了一勺药,吹了吹,喂给沈酌喝。
沈酌喝了一勺,勉强咽了下去,药苦的味道就在口腔弥漫开来,就在岳织准备喂第二勺的时候,沈酌就连连推开,“好苦!我不想喝!就不能不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