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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Kiss Of Shame 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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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们....什么鬼啊!...”
“别吵,他还在睡。”
唔...
“你们是不是太腻歪了?”
“你往哪儿看呢?”这语气还挺凶。
这一大早的谢琼兰的耳边就充斥着吵闹声害得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挣扎着苏醒,才发现自己被苏柏青用力地摁在怀里,甚至只能看见他的胸膛。
“你们俩在这儿干嘛?”
“睡觉。”
“我又没瞎,我的意思是你们昨晚没有回寝室吗?”
谢琼兰听着柳与橘慌乱的疑问,挣开苏柏青的怀抱缓缓坐起身抢答。
“你还说你没瞎?”
一晚上挤在这窄小的椅床上膈的他身上哪儿哪儿都酸疼,揉着腰、后背,随后坐在一旁慢慢给当了自己一整晚枕头的那条胳膊按摩。
柳与橘见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模样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决定无视刚刚看见的荒谬一幕。
“好兄弟怎么都那么像基佬...”
苏柏青起身开始收拾,谢琼兰人坐在椅子里宕机嘴巴倒先行开机。
“橘子,你来那么早干什么。”
柳与橘现在连头也不愿回,端起画板夹在大腿上就开始练习速写线条。
“废话,我来拿回我第一的宝座。”
“哼~?”
“当然也防着让某些夜不归宿画画的人超过我。”
说罢回头对着还挂着的谢琼兰做个鬼脸,也默契地得到了谢琼兰的一根中指。
他们动身要回寝室,由于柳与橘来得过早导致他们的闹钟都还没响起就被迫起床,打开手机才发现现在不过六点半。
再回头瞧见那个爱睡懒觉的傻大姐正专心地练习,谢琼兰也勾起一抹微笑。
洗漱完、在苏柏青的监督下吃完早饭,重新回到教室时班上人已经近乎到齐,踏着他们后尘到来的只林白水一人。
自写生回来,林白水真就成了吸血鬼般,平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有时连课都不来上,今儿碰着谢琼兰逮住好一顿问。
“怎么你也跟那姓星的一样关禁闭了?都见不着你。”三人并肩往里走。
林白水听着嗤笑一声道:“我忙的很。”
“嘶...行”谢琼兰又问“那大忙人你搞什么呢,昨儿连课都不来上?”
林白水转头对他笑笑“签约。”
随后三人分两拨各自走回自己的位置,只是谢琼兰被他最后一句话搞得一头雾水有些不明所以。
今早上的是素描课,谢琼兰对着面前这幅自己精雕细琢的人头像反复地揉擦修改,就在他又一次退远后绕圈的钱佳祥悄然而至,他是所有老师里最不留情面嘴最毒的一位。
“你这画的是个屁啊?”他伸出手里那根长杆越过谢琼兰戳上画纸。
谢琼兰仰起头和他对上眼,不正经道。
“老师,我画的是个T。”
“就你会答话,你这画型呢?头骨的模样是不是这样?骨头都白画了?颧骨的位置,黑白灰柔和一点再画就成钢铁人了。你想你以后对象长这样啊?”一走了之再去下一批女生那谈天说地了。
没逛到几个人钱老师又在那发出赞叹。
“哎你行啊,有点我的风范啊,开窍了开窍了。”
正当苏柏青担心谢琼兰的情绪时,他只是在画纸旁写下刚刚被批判的一切,随后起身。
“我去厕所。”
小厕所里被一堆“休息”的人挤满,画室大概是唯一一个人人都乐意跑厕所的地方,他甚至得在门口排会儿队。
有些隔间里飘出的刺鼻烟味儿害得他屏息,时不时还能听见里边传出的聊天声和手机视频声。
待谢琼兰走进隔间关上锁,他却只是站在一侧低着头重重地叹出一口气,就那样纹丝不动地沉默着,长时间的久坐让他的尾椎骨生疼,斜方肌发酸,还有发闷的胸腔不过那不是物理层面的问题。
他微微靠上隔间的隔板,斜眼才瞧见上边密密麻麻的东西。
大部分是炭笔留下的痕迹,鲜有色彩的痕迹,那都是学生们在这隔间里留下的“烦闷”,谢琼兰觉着诧异,哪儿有人会神经病到上厕所的时候在隔间上写字。
直至想起他就站着,而他足有179厘米高,但有些字却比他还要高,隔板上一个角落里有好多的正字和计数,他瞧够了就要开门瞥见那把手旁写着一行字。
——草,煞笔老师嘴比我拉的屎还臭。
“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后离开厕所,路过等待的人身边,害得那人忐忑万分地走进那间有些诡异的隔间。
苏柏青看着回到教室的谢琼兰再次不依不饶地缠在管鼎元的附近有些不爽,可看着谢琼兰不顾一切的模样,苏柏青觉着他也得做点什么。
中午吃饭后两人回到寝室,当谢琼兰洗完澡出来后却不见苏柏青踪影,他也只是换上事前帮他准备好的衣物躺上床。
打开手机回想起星君月那小子之前的支援还是决心帮他这狐朋狗友一把,点进某人的聊天框二话不说就发起了语音聊天。
电话被秒接起,对面传来柔和的女声。
“小兰!姐姐好想你啊,姐姐都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听说你离家出走了?怎么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给姐姐打电话?遇到问题了?跟姐姐说,姐姐一定都给你摆平。”
谢琼兰从小就不知道怎么应对星家那两位过于喜爱他的姐姐,现在也是,隔着电话便汗流浃背了。
“宸姐,对不起好久没联系你了,你最近...”
“小兰,说正经的,姐姐忙得很。”谢琼兰的寒暄铺垫被一秒打断。
“好吧,宸姐你真的都能帮我吗?”
“当然。”
“那这次能不能饶..饶了阿月?”
随后电话两边都是长久的寂静,害得谢琼兰在这一侧都不敢大口呼吸。
“为什么?”
谢琼兰挣扎了一会儿。
“我觉着现在还把他关禁闭,他大概就得孤独终生了。”
“哎...既然你要求了...我知道了我会看着办。”
挂完电话后谢琼兰觉着自己刚刚那短短一通电话都帮助他消耗了几百大卡。迷迷糊糊中陷在床上为早晨的那四小时睡眠续航。
而另一边的管鼎元却被找上了门,吃惊地看着眼前深深鞠躬的大高个。
谢琼兰再苏醒时是被消失了一个午休的苏柏青轻轻拍醒,他躺在苏柏青的床边而被霸占床位的主人则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他。
“你背着我跑哪儿勾搭去了?”
“没有。”
他们边笑边闹着准备去上课,下午的课程照旧与平日无异,只是让谢琼兰稀奇的是他再去偷师管鼎元时,那人却像变了性。
“你那个眼皮怎么画得那么有肉感的?”
“你得揉擦啊,什么都是靠亮暗灰。”
管鼎元拿着工具在空白处随手示范了遍。
“懂了没?二货。”
这简单的回应却出乎谢琼兰和柳与橘的意料都惊奇地看着他,这质疑的目光让管鼎元难免有些烦躁,回头去看挑眉眯眼的谢琼兰。
“干嘛?有问题就去问你床搭子。”
好不容易得来的大师课,谢琼兰哪儿会就这样放过,立马蹲近三人围成个小圈子一股脑地翻出自己所有的疑惑。
甚至直到下课他们俩还跟虎皮膏药一般缠人,在那群画画狂人意识到饥饿时,苏柏青适时地给他们端去泡得恰到好处的面。
晚上下课时谢琼兰也真心地感谢,决定忘却先前的一切不悦。
“谢了,学长~”
拍拍肩的功夫又被这脾气炸的人打掉手。
他拿着记满笔记的平板满载而归,却没找到苏柏青,扭头一看才发现他又给自己倒削笔刀去了。
刚下课,教室里还到处是人,谢琼兰觉得还是等只剩他们俩了再问,只是今天人走得特别慢,尤其是那个第二名的位置上,就是有人死赖着不走。
大灯被断了电,教室里只剩几盏台灯和手机手电筒在发亮,谢琼兰有些不耐地好心询问。
“你什么时候走啊?你不会是晚上要跟我们一块挤小床吧?”
柳与橘扭头一白眼。
“滚,你们自己享受去吧。”
三分钟后。
“你那么晚不回去跟宿管阿姨说了吗?哎呦~让人担心怎么办?”
“说了。”
三分钟后。
“哎,那位小姐好巧啊你也还没走,你什么时候走啊?”
“...”
三分钟后。
“小姐~”
“啊!行了!我走!我走走走!真是画不下去了。”
柳与橘厌烦随手一丢笔,拿橡皮在手上蹉跎一番拿起手机就要起身离开。
听着电梯关闭的声音,谢琼兰可算是等到这个时机,刚放下手头的画笔提起气势拿起手电扭头打算进行审问。
那强光打在苏柏青的脸上,刺得他眯起眼,这模样就像是在审问犯人般。
谢琼兰另一只手捏起苏柏青的下巴,左右查看最后装模作样地开口。
“说吧,苏先生,你是对管鼎元进行了拳打脚踢还是言语威胁?”
“难道说你会催眠?给他下蛊了?他今天这突然的转变是不是因你而起?”
看着他那副小孩装大人的神色,苏柏青在这灯下笑得不停,这强烈的光线把他的酒窝衬得更为明显。
看着他在眼前展露的笑容,谢琼兰不自觉地软了心神,他把手机放置在画凳上,白光散射在唯有他们两人的教室内。
“你以为用美人计就行了吗?快点说。”
“我去求他了。”
“求他?你为什么要去求他,你们俩不是也不对付吗,你脑子被什么糊住了?”说着还拍拍苏柏青扎手的头。
“我是被糊住了,但你放心,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谢琼兰盯着眼前这张俊脸不语,揪着眉头思考了很久,他不爽。
“别告诉我是为了帮我。”谢琼兰在心中暗自祈祷,下一秒却被苏柏青踹翻了所有的希望。
“...”
他用力地闭上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怪罪于谁,他想怪苏柏青这般轻易地放低自己的姿态,却又发现所有的根源都回溯于自己。
他没辙地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泄力地靠进苏柏青的锁骨处,那是他特别喜欢待的地方。
这个角度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苏柏青的脸庞收入眼帘,只需微微歪头就能做到平凡的对视。
谢琼兰还是不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有状元教你的话,百利无一害”苏柏青微微低头。“不是吗?”
谢琼兰无奈地捂上脸。
“啊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需要为了这么件小事,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苏柏青却板着张脸反驳他“我已经干了,你现在只需要接受。”
每当苏柏青的语气变得略微凌厉,谢琼兰就只得作罢,又记起今日与他人的接触感到阵阵后怕。
既然已经发生,那么也只好顺其自然地接受。
“阿青,谢谢你。”
为了平衡他的情绪,谢琼兰伸出手去摸他的头,而真正哄好苏柏青的却是他低头时透过宽松衣领瞧见的肌肤和那开开合合间露出的舌钉和唇上的那颗痣,他就像被迷住了神。
“你要是觉得亏欠,就做些弥补。”
在看见苏柏青那迷离的眼神时,谢琼兰就有了些预感,只是眼下的情况大抵不算是羊入虎口而是你情我愿、不谋而合。
昏黄的台灯将他们身前的区域照亮,就像黑暗中闪烁着光的萤火虫。
见着那执着的眼神,谢琼兰还打算逗逗他“可我还没给我哥发申请书呢。”
苏柏青大抵已经听不进所有话,目标锁定后,他的眼神没再移动,嚼字含糊又不容拒绝地回答。
“没事”
“他不在这儿。”
见着苏柏青低下的头和逐渐靠近的脸庞,谢琼兰还是拿他没辙,他靠在苏柏青的肩窝躺在他的怀里,笑着闭上眼,配合地微微抬头。
在幽暗的环境里迎来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相叠的唇瓣静止了许久,苏柏青在那颗他“梦寐已久”的黑痣上摩挲着,蹭着谢琼兰有些发凉的唇。
他们在繁忙的白天黑夜里偷闲地交换了一个吻,透明的落地窗上倒映着两个相靠着的少年,月亮也似期盼已久般露出全貌,献出月光恭喜他们的亲密。
谢琼兰数不清他们亲了多久,他总是没法从一数到三,所以他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少个三秒。也不知何时苏柏青的手攀上了他的背脊。
他那双时刻紧盯谢琼兰的眼睛充血了般发红,脖子上的青筋爆起,动作却异常轻柔像是怕吓到怀里的人,用视觉品味着谢琼兰害羞的模样,脑海里恨不得撬开那紧闭的双唇,然后把他搅乱。
画室里的一切都是他们初吻的见证者,静谧地望着他们,角落的石膏像说不定也在为他们送上祝福。
被嘴唇夺去所有注意力的两人仿佛失去了其余的感官只剩下盲目的触觉,以至于他们全然忽视了电梯移动的声响。
谢琼兰清晰地感受着那强有力的唇瓣在妄图撬开他的嘴。
“哎不是,画室群里怎么有人说你们俩都谈恋爱了!?”
“我靠啊啊啊啊!”
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破魂的谢琼兰松了力得以让苏柏青瞬间趁虚而入,而与来人对上眼神的谢琼兰绝望地狂拍着已经断线的苏柏青,最后用力一扯把苏柏青的头扯开。
被人打断了的苏柏青凶狠地回过头看向已经在门口吓傻的柳与橘。嘴角还挂着水泽罕见的爆粗,看起来真的起了杀意。
“你回来做什么..”
被猛然惊吓的谢琼兰打起了嗝,看着眼前的情景和狂打不止的嗝恨不得钻进地洞了。
啊..去你的老天爷。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