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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两不相欠 支持晋江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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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微白和谢玉能如此和谐的同框是绪舟礼想破脑袋都无法想到的画面。
他以为尚微白只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对待谢玉也应该如此,就如同之前将谢玉的命喂给渡鸦那样应该让她遍体鳞伤的回来才符合他对尚微白这个人的认知。
而此刻他看到的是一个柔情蜜意的男人好似珍惜到骨子里捧着宝物一样搂着谢玉。
他们之间的关系仿佛一夜之间就飞升,已经超过了谢玉和他的关系。他和谢玉这么多年以来,他都从未做过如此僭越之事,他尚微白怎么敢的!
绪舟礼攥起拳头,他冲过去分开两人将谢玉护在身后。
他板着一张脸看着尚微白,尚微白似笑非笑的样子格外挑衅和轻蔑,明显是看不起绪舟礼。
尚微白不加掩饰的厌恶,绪舟礼看得很清楚,正好他气得不行。找谢玉找了这么多天原来是这魔头把人带走了,他的气焰大得让他已经无所畏惧。
“你还敢来绪家地盘撒野!”绪舟礼对尚微白施出灵力。
尚微白轻巧一侧身躲过,绪舟礼又发起进攻尚微白同样再次躲过。
绪舟礼恼怒地急了,他在绪家学来的招式变得没有章法的乱用,尚微白游刃有余躲过但绪舟礼继续纠缠不休尚微白恼了抬手还他一掌,一阵风起绪舟礼手下败将般飞了出去跌在地上口吐鲜血。
尚微白像是要下狠手了,又施出灵力要攻向绪舟礼,谢玉连忙跑上去张开双手护在绪舟礼前。
谢玉:“快走,这里是绪家你伤害他,绪家长老们出来不会放过你。”
尚微白周身灵力幽幽地浮在空中,他手上的幽紫色灵力球越来越大。谢玉看了下他逐渐聚起的灵力又看向尚微白,尚微白眉峰低压下的双眼之红,那只黑色的眼珠也变红了。
“你认为我会怕绪家的人?”尚微白咬牙道。
“绪家人都是修的仙道,你的邪道永远压不住正道。”
谢玉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惹怒了尚微白。
尚微白:“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要绪家的所有人去死有多容易。”
“让开!”
谢玉仍执着无惧地张手挡着。尚微白双颊紧绷,要迸发的灵力在他看谢玉完全不让步之下渐渐收起。
谢玉那凡人的肉身禁不住他的一掌,灵石还在她体内,死了麻烦。这让尚微白越想越烦,他竟然因为一凡人能够思考后果了,他何曾是这种瞻前顾后的庸俗之人?
尚微白收起灵力,抱着手一个转身闪现到谢玉旁边,他说话的间隙趁机靠谢玉很近借此吸收点灵石散发的精华,“行吧,我饶这胆小鬼一命。”
“谁是胆小鬼!”绪舟礼捂着胸口在他们身后,他看到的便是尚微白一脸邪笑地歪头挨近谢玉趁机吃豆腐。
他艰难地站起来,愤恨道,“圆妹你别管,我现在通知绪家所有弟子。”
绪舟礼边说边扯下脖子上挂着的仙感吊坠,仙感吊坠是绪家弟子和护法都有,吊坠有感应,它会飞上空中发出巨大的橘色光,其他人脖子的吊坠就会收到感应即可赶来。
谢玉曾见过绪家弟子脖子上的吊坠亮过一次,那次是她长姐独自去山里捉妖遇险,所有的绪家弟子都被召集出动,最后那妖被收入炼妖塔里化成了一滩水。
听闻绪舟礼要放仙感吊坠召集,谢玉顿时转头过去抓住他的吊坠紧紧握在手里不让吊坠感应。
绪舟礼:“圆妹你在干什么?!”
谢玉恳求道:“放尚微白走吧。”
绪舟礼看着谢玉清澈担心的眼眸,而她身后站着尚微白,他不知道谢玉究竟担心的是谁。是他还是尚微白,她和尚微白的关系已经好到求情的地步了吗?
绪舟礼情急地指着尚微白,道:“圆妹,他差点害死你,你忘了吗?”
尚微白卖萌似地歪着头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又露出尖牙邪恶地似笑非笑,“我?呵,你知道你这种人用成语形容叫什么吗?”
谢玉和绪舟礼严肃认真的听着,尚微白极为自信地一个字一个字奚落绪舟礼一个成语,“就叫,偷、虫、换、狗。”
两个上过学堂的人听到这个成语发了懵。
谢玉:“偷虫换狗……我没听说过这个成语呢?”
尚微白抱着胳膊轻轻抬眸,“这么简单的成语都不知道,没文化,就是他用你这个大白菜换了他这个灵根。”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尚微白还特意内涵地看了绪舟礼一眼。
绪舟礼瞬间明白过来尚微白说的成语应该是偷龙换凤,他面色瞬间僵红,明白过来尚微白再内涵他把谢玉变成自己逃走活命的事。
谢玉看向绪舟礼。那天绪舟礼是把她变成他了才被抓走但绪舟礼也不知道把他变成她会被尚微白抓走吧……?
看到绪舟礼的表情,谢玉有了一丝犹豫。是吧?
谢玉眼眸微暗淡一瞬,“绪舟礼,那天你是不想我被绪家长老责罚才把我变成你对吧?”
绪舟礼头埋的越来越低。
谢玉看到他的反应答案已经猜到了。她难以接受地笑了几下,其实她不止被放弃了一次啊。
谢玉:“原来如此。”
尚微白本来还在幸灾乐祸笑结果谢玉心一揪起来,他的心也跟着揪着痛,尚微白顿时扣紧心胀位置,“等一下,谢玉你怎么了,突然病了?”
谢玉低着头流眼泪,尚微白的心更痛了,他抓着心口呃了声赶紧用灵力给她治疗但一点用没有。
尚微白震惊又困惑,“心怎么会痛,你到底怎么了?!”
就在这时绪家的弟子从四面八方而来,他们的目标来就对准了尚微白。一个灵力突然袭来,尚微白及时察觉他忍着心口的痛眼疾手快地抱起谢玉身轻如燕地先将她带去安全的位置再来对付绪家这些小喽喽。
尚微白正和绪家弟子交锋,他们当然都不是尚微白的对手,尚微白略微施出灵力他们就都倒地不起。
但架不住弟子还在陆续的来,这样的疲劳战只会让绪家弟子的伤亡越来越大。
绪家长老被尚微白的灵力伤到在地,绪舟礼顿时要上去谢玉拦住道,“放尚微白走。”
绪舟礼愧疚地看着谢玉很是纠结。
绪家长老在喊绪舟礼:“至忡愣着干什么!快取降魔镜让邪祟现原形收了魔头!”
绪舟礼仓惶地看向绪家长老,脚步向前踌躇一步。
谢玉又道,“他救过我一次,帮我让他安全离开,你把我变成你逃跑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听谢玉这样说后,绪舟礼立马点头,他假装过去混战接着装作被伤后倒地不起露出隐约的猫耳,“祖父…爹…我受伤了,快不行了…我们斗不过尚微白的,回去吧。”
绪家长老原本还在施出灵力,灵力如炮火纷飞的炸开,听到孙子虚弱的求救他一转眼看到了魂都快吓飞了赶紧脱下袍子去盖住绪舟礼。
“众弟子听令,先撤离!”
一个个男女老少身穿劲装弟子得令后陆续后撤,尚微白腾再空中正要施出灵力速战速决地一网打尽他们就跑了。
跑得还很快。狼藉的街道上瞬间空无一人,只剩落着的碎瓦片和枯树叶子。
绪家的大门也紧紧关闭。
尚微白看谢玉刚才站的位置,没人。
他蹙眉走过去要找绪家要人时看到地上一张用厚瓦片压着的字条。
尚微白拾起来展开:
[两不相欠 谢玉]
字写的很好看,一看就是下过功夫练的字,可惜尚微白只识一个玉字。他猜应该是谢玉留下的但她究竟写了什么?
尚微白拿上字条在人间找了个读书先生替他解答。
先生那字条看后又看了他一眼,道,“公子,这可是女子写给您的?”
尚微白细长的眼睛打量着这身穿白长衫很是高雅的先生点了下头,“快念上面写了些什么。”
白长衫先生在这里做读书人给人念信多年,为无数对异地相思的夫妻、恋人维持良好和睦的感情。
他的宗旨是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他识不识字不重要。
白长衫先生眼珠子一转伸手先要银子。
尚微白怒目一瞪,他一个激灵赶紧收回手数了数纸条上的字开始瞎编,“这个女子说,海誓山盟。”
尚微白:“什么意思?”
白长衫先生一本正经道:“这个成语的意思就是她对公子你的爱犹如海一样长,山一样稳固。”
尚微白一时半会儿回没回过神。
趁他正在消化谢玉突如其来的爱慕字条时白长衫先生为了防止哪天东窗事发正准备把字条烧掉,销毁证据。
白长衫先生:“若要誓言成真烧掉后再许一个愿望最灵验了。”
闻言尚微白余光一下瞥到,他已极快的速度夺回来并吹灭烧了一个角的字条。
“谁要誓言成真了…”他扔下一锭银子起身扬长而去。
白长衫先生看着白花花的一锭银子眼睛放光,与此同时尚微白边走边将字条揣进怀里的口袋,“海誓山盟,本尊这辈子都不会让她实现这个愿望的。”
然而尚微白回到大殿在床榻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他猛地一个翻身坐起,“难怪她在妖的幻术里拼了命的救我。”
此时此刻谢玉可没尚微白想的那么多,她只觉得和尚微白两清了。下次再见到尚微白,她会已替爹娘报仇的心态对付他。
绪舟礼受伤了绪家叫来了绪家的心腹姜女医来看诊。
由于绪舟礼中了尚微白一掌,说严重也不严重但绪舟礼表现的很严重,姜女医怕是内伤就准备了各种药材来让绪家煎了按时给绪舟礼服用。
谢玉得令在厨房烧柴给绪舟礼煎药,她把药壶放火炉上一转头绪舟礼站在门外。
他满脸愧疚地趔趄着走进来从她手里接走扇子。
“你坐着。”
谢玉把扇子给他了,过了会儿绪舟礼说:“圆妹,对不起…”
谢玉颔首沉了片刻抬头笑道,“我不是都说了过去了不计较了嘛。”
绪舟礼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要确认是不是真的,谢玉微笑着看他,他总算是放心了便说:“那我们不提那件事了。”
谢玉点头。
绪舟礼扇着火道,“我装病可能装过了,我爹他们弄这么多药麻烦你煎,你别管,这都交给我。”
谢玉正要开口余光就见谢丰雪站在门口紧紧盯着他们。
她转头,谢丰雪才开口,“妹,你被罚去跪祠堂了,绪祖父让我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