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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永结同心 支持晋江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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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灵地翅膀在空中扑腾着,尘土漫天飞,周围的百姓都抬头望着空中,只是他们都看不见尚微白只能看见一只巨大的黑鸟在空中悬停时不时还发出难听的鸟叫声,其中有人可能听说过尚未白的坐骑,指着乌灵玖一脸恐慌地在人群中大喊,“尚魔头的乌鸦,大乌鸦!尚魔头的晦气乌鸦来了!要吃人了快跑啊,快跑啊!”
这个人说话有很重的口音,他发出得尚字是平舌音调,听着很像伤的调子。
谢玉能看到尚微白坐在乌灵上,现在在场的所有人也只有她能看到尚微白,尚微白本来刚才还一脸闲适地在问她是不是会绪家,现在听到百姓对她惧怕还说他的乌灵是晦气乌鸦,尚微白神色变得深重。
路上的百姓慌忙乱窜,谢玉也被惊慌失措逃命的人不小心撞了几下。
这时乌灵飞下来用翅膀来护着她了,这是尚微白也没有想到的,不是他指使的乌灵。
谢玉受到了乌灵的保护,她伸手抚摸了乌灵的羽毛,乌灵鸟夹着嗓子叫了两声,有些奇怪可是听上去知道破锣嗓子是尽力夹了。
尚微白震惊了:“……”
他还不知道他的乌灵鸟竟然是个两面派,在他面前刚硬的是个硬汉,在谢玉面前像个穿碎花裙的硬汉……
谢玉听到乌灵地叫声也先是一愣,因为她也不是没听见过乌灵原本的叫声有多么的雄厚。
她手悬停在空中,乌灵有用头拱了拱她的手貌似是求摸摸,乌灵的脸上还透出愧疚的眼神,乌灵不会说话谢玉却莫名地看懂了乌灵的意思。它是在为之前伤害了她的事感到愧疚,在和她道歉。
谢玉摸摸它的鸟喙,“没关系没关系,我已经好啦,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不打不相识嘛。”
上位白刚才没有懂乌灵鸟的意思,听谢玉的话他明白过来了,原来乌灵是在和谢玉道歉。
尚未白队之前的事业感到愧疚,可是让他像乌灵一样求摸摸道歉他这一辈子恐怕都学不会。
尚微白舔了舔干涸的唇,道,“要不送你回绪家?”
谢玉抬头望了眼尚微白默默道,“这里很近啦,我自己能回去。”
尚微白犹犹豫豫,磨磨蹭蹭略显一丝尴尬,拽了拽五灵鸟,“走了。”
乌灵鸟不舍得扇动翅膀飞向空中,躲在角落围观的人群都看到了谢玉和乌灵鸟的互动,他们都在背后暗暗地各种揣测,一路过的墨色长袍男子路过听闻便将视线转向谢玉,随之问道路人,“你们说那女孩子和尚魔头的坐骑很是熟悉?”
“对啊对啊,就在刚才我们都看到了的,这个女孩子一点都不怕那邪恶玩意儿,上手就摸,而且那邪恶的东西好像还不会伤害这姑娘,我看呐,这姑娘说不定也是个女魔头,公子,你刚没看到别轻易过去招惹了她呀。”
这墨色长袍的男子方才刚去给姜月如定了放嫁妆里的胭脂,他是姜月如的表哥,早就在医馆听闻姜月如讲过绪舟礼的相好。
他也暗中去调查过,绪舟礼不愿接受长辈安排的亲事就是因为一个叫谢玉的姑娘。
他看过画像,很瘦脸蛋很漂亮给人感觉很灵动,就是前面这姑娘的长相。
墨色长袍男子从记忆看过的画像里对比判断这应该就是谢玉。他心里开始腹诽,谢玉在绪家长大怎会和尚微白牵扯上关系?
心里还没个答案,谢玉从他身边走过,他顺势将手上正盘着的手串故意弄掉,引得谢玉没注意给踩了一脚。
谢玉脚下一硌往旁边歪了一下,长袍男子再顺势伸手扶住谢玉,路人们都瞪大了眼睛,分明方才才告知了他不要去招惹这个可能也是个魔头的姑娘,一转眼就不听劝去招惹了,路人们纷纷逃命散去,有的回家找妈,有的去在临江镇最有话语权的绪家捉人告状。
谢玉被陌生男子扶住后侧头看了一眼,迅速撤开距离点头表示谢意准备离开时才发现自己踩了别人的东西。
不过不等她先说声抱歉对面的男子率先开口道,“无碍,让姑娘踩到的东西才是幸运,姑娘不必挂在心上,东西可再买,没把姑娘的脚弄伤才是。”
这男子说话文绉绉中夹杂着油腻,谢玉灵敏的嗅觉闻了他身上有不少胭脂水粉味,头上还插着丹花,看着像个喜欢出风月场所的大爷。
谢玉从他的眼神和方才的极为细小的细节中察觉,她踩到他的东西怕不是偶然。
不管怎么样踩了别人东西就该赔偿,谢玉在身上找银子,她身上一共只有二十文钱。
这手串大概要十两银子,谢玉有些犯难,她看着男子把手串捡起后在手中把玩,道,“公子,我身上的钱大概赔不起这手串,要不你在此等……”
谢玉是想只有回绪家找长老借钱赔偿。
可对方打断她道,“说不定我的东西还伤了姑娘的脚也说不定,我想我也得赔钱。”
果然与谢玉猜想的一样,对方醉翁之意不在酒。
谢玉道,“公子的意思是?”
长袍男子道,“前面有个新开的酒楼,姑娘若是不介意一同去尝尝新菜肴如何?”
谢玉想想光天化日这男子也不会对她怎么样。
本着肚子饿了现在不是很想回绪家去干活的想法,谢玉点了头。
谢玉跟着到东边一刚开的酒楼。男子点了不少酒楼里的特色菜肴,都是像东坡肘子,驴肉火烧类的硬菜,菜还没上来,谢玉听到菜肚子就饿得叫了。
倘若是以前谢俞就算是再馋也会顾虑一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的她反倒是胆子大了些。
可能是有了尚微白给的灵力成功收了妖给了她很大的自信也可能是那怕是有危险,只要她受伤了尚微白也会赶来。
看男子在倒酒,谢玉道,“我一喝酒就会发酒疯咬人。”
言下之意就是她是不会喝酒的,她紧张地一说男子轻松地一笑,放下酒壶自顾自端起酒杯啄了一口道,“我没想让姑娘家陪我喝酒呀,只是想请姑娘吃个饭赔个罪而已。”
谢玉淡然地盯着男子满布笑意的脸。
菜上上来了,谢玉很少在绪家吃到大肘子这样的菜,她全然不顾形象地先加了一块大肘子开啃,她的豪爽与她的美貌形成反差,引得男子微微笑了笑。
谢玉看了男子一眼也没多在乎埋头苦吃。
男子竟还将桌上的菜一个劲儿地往她面前推,谢玉看得愣了愣,因为男子现在的眼神像是预备要说什么了。
她心中暗自猜想,他恐怕认识她,不是简单的搭讪。
谢玉放下筷子道,“公子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直说吧。”
男子看出谢玉是个聪明人,他道,“姑娘果真是个聪明人,那我有话就直说不藏着掖着了。”
谢玉沉着听着男子冷静且决断地说出让她不要打绪舟礼注意的想法。
谢玉还对这句话感到莫名其妙时,男子补充道,“姜家长女已经许配给绪公子,今日已经置办了嫁妆,还望谢姑娘和有婚约的男子保持距离,不要耽误了一桩好姻缘惹的外人暗道不耻的话。”
原来如此,她还好奇绪舟礼带她去胭脂铺做甚。
现在她不用好奇了,大抵是婚约已成定局,绪舟礼想给她补偿。
谢玉明确告知对面的男子,“这不用公子费心了,绪舟礼有婚约在身,我也未必非他不嫁,我谢玉虽父母已故,哪怕终身不嫁也从没有过给别人做妾的想法。”
谢玉的骨气写在脸上,男子笑着点了点头,“我就知道谢姑娘不是纠缠不清的人,不过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我想还是说的明白一点,谢姑娘不做妾但也麻烦谢姑娘不要让绪公子毁约娶你做正妻。”
谢玉瞬间没了胃口。
她将身上所有的钱拍在桌上,“我就吃了一口,这钱够买了。”
转身她抬脚走了,她身后的男子倒是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觉得这姑娘的气焰还挺强。刚才拍的那一掌把桌子都拍碎了,男子收回余光落到裂了的桌子上。
谢玉走出酒楼甩着手。
刚刚逞能用力过猛好面子没表现出疼。这时谢玉一下想到和尚微白共感,她忙呼呼吹着手缓解疼痛。
余光出现人影,她还以为是让尚微白敢痛他杀过来了。
但却是绪舟礼。
绪舟礼身上还没上药,脸上还带着伤,叶灵妖在他手上捧着。
谢玉伸手去接过来,绪舟礼给她的时候停顿了下手道,“圆妹,我不准你回绪家了。”
他赶她走吗?
谢玉彻底愣了,绪舟礼又道,“…我把叶灵妖给你带出来就是给你说这个。”
绪舟礼把叶灵妖给她,谢玉接过来沉默地消化着绪舟礼难得对她冷漠的语气。
谢玉点了点头,她没打算回答,其实也是不知道回答什么。
可落到嘴上她却说,“祝你和姜大夫永结同心。”
这时绪舟礼仓惶道,“…我…你,你真就这样走了?”
谢玉准备转身的动作停顿下来,她微微侧了下目,垂着眼睛没将视线看向绪舟礼,随后她把妖塔从袖袋里拿出还给绪舟礼。
“江湖再见。”
谢玉缓缓转身,一路朝向落日。
绪舟礼紧攥着拳头,满身落魄的双目含泪,挽留的话始终在嘴边没喊出口。
谢玉清瘦的背影也逐渐消失在街市的尽头。
绪家的弟子们哼哧哼哧追来,他们背着刚才绪舟礼朝他们扔的包袱。
那是他打算和谢玉去私奔的,险些被他们追上没办法才舍弃的,只留了叶灵妖。
“公子!老爷说了,如果公子逃婚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你活捉回去结亲。”
绪舟礼仿佛抽干了力气,他再也不反抗地,对着方才谢玉离开的方向大喊道:“我会结亲,心无旁骛地迎娶姜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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