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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你跟他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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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周叙再度传出绯闻,说他同神秘富豪共度一夜,第二日两人一起从酒店出来。
周叙侧颈上都是痕迹,疑似吻痕,恋情做实。
帖子一发出,顷刻间引起轰动。
周叙是谁?
顶流巨星,手握多部爆款剧,是娱乐圈里趋之若鹜的顶流,粉丝过亿,商业价值在圈子里居于首位。
通俗讲,但凡他代言的作品,秒没,无论是轻奢还是高奢亦或是极其普通的小玩意,只要经他的手,就没有不畅销的。
他有多火呢?毫不夸张的说打个喷嚏都能上热搜,更何逞是恋情。
上热搜十分钟,评论转发过几十万,半个小时后,全网瘫痪,大家实在好奇,到底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周叙癫狂到如此地步。
大半夜同他幽会。
更诧异的是,原来之前的传言是真的,周叙真的喜欢男人。
帖子的内容也从“顶流巨星周叙的恋情”变成了“顶流巨星竟然是gay”。
底下评论更是辣眼。
“gay怎么了?爱情无界限,喜欢什么关别人什么事。”
“爱情无罪,支持周影帝。”
“哥哥,哥哥,能不能喜欢喜欢我,我很乖的。”
“好想魂穿到那个富豪身上,想和哥哥,亲亲抱抱举高高。”
“我想跟哥哥贴贴,呜呜,求求了,哥哥看看我。”
“……”
类似这种告白的回复不计其数。
而作为当事人,一直没有出来澄清,不是周叙不想澄清,而是此时的他正在睡觉。
昨晚又做梦了,梦里男人裸着上半身,攫住他下颌,用力蹂躏他唇瓣。
“阿叙真不乖,竟然想逃。”
“怎么?我伺候的不舒服,阿叙不喜欢?”
“没关系,今晚来点不一样的。”
男人扳着周叙的脸让他看向靠墙的位置,指着挂在墙上的鞭子道:“我新买的,特意为阿叙买的,想试试吗?嗯?”
周叙被他捏着嘴没办法开口,徐徐抬起头,想看清楚他的长相,还是同以前一样,除了声音外什么都看不到。
他有些不甘心,用力睁了睁眼,换来男人更狠戾的对待,“干嘛不说话?不高兴?”
“我让阿叙高兴高兴,怎么样?”
说话间,他吻上他的唇,不是那种缠绵悱恻的吻,是撕咬,他在咬他,力道很大。
很快,氧气被挤跑,周叙像是溺水了一样,他下意识去抓什么,碰触到了男人的腰腹,隐隐听到他嘶了声。
“阿叙还是这么爱玩。”
周叙摇头,想说他不是,他没有,奈何一点声音也发不出,窒息感越发重了,他伸手推拒,没推开。
舌尖溢出血,男人吻到了最深处,连带着把血也吞噬进去。
他是个疯子。
周叙想逃,挣扎着给了男人一巴掌,力道太小,男人退开,抓住他的手,从指尖开始吻起,后来是掌心,手腕。
战栗感袭来,周叙腿软的站不住。
“又爽了?”
“哼,还真好满足。”
“阿叙尽兴了,可我还没有。”
“阿叙帮帮我。”
周叙想起之前那些“帮忙”的画面,羞耻地说了声:“不。”
“不?”男人攫住他下巴,让他看着他,“阿叙,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大好,拒绝的话,你会受不住。”
周叙当然知道,他最喜欢用那些“东西”对待他,周叙抿抿唇,“你不能。”
“我不能。”男人依然在笑,可是声音有些不一样了,这是生气的前兆,逼近,鼻尖抵着周叙鼻尖,“能不能,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轻抚他脸颊,“记住,别叫那么大声。”
那些东西都是为了周叙定制的,抽打在身上时又痛又麻,周叙想骂人,可嘴被堵着根本骂不出来。
他想跑,双手手脚被禁锢着也没办法。
只能背对着承认,后背火辣辣的疼,他双眉皱到一起,眸底的红晕比任何时候都重。
“阿叙,爽吗?”那人扯住他的头发,他顺势朝后仰去,灯光太弱,他还是看不清男人的脸,“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是不爽?”
男人又抽了他一鞭子,周叙眼尾红透。
“还不讲话,看来是我做的不够好。”他加重了力道。
周叙感觉自己快要昏了,手腕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双手撑地试图站起来。
刚起来一点,又被男人扣住肩膀摁了回去,不是方才背对的姿势,是面对面。
他俯视着他,像个王者,用鞭子挑起他下巴,“阿叙,你来。”
周叙知道他要的是什么,可他不想给,头转到一边,又被他捏了回来,“怎么?不愿意?”
气息太浓了,周叙受不住颤抖起来,嘴被堵着,那声“不愿意”没办法吐出来。
男人取走他口中的毛巾,重新能说话,周叙仰头说:“你到底是谁?”
“我?”男人轻笑,“你的主人。”
他像摸小狗似的轻抚他的头,“乖,照我的话去做,不然——”
靠墙的椅子上发出滋滋的声音,是电流通过才响起的。
这也是他为周叙新配的“工具”,说用起来非常爽。
周叙不想妥协,可该死的,他怕了,怕之于还有一个原因,身体某处因为痛意正在觉醒。
不止男人渴望,他也渴望。
曾经有人说他是受虐体质,周叙一直不承认,现在看来,他还真的是,越痛越想,越想越忍不住。
“听话,快点。”男人摁住周叙的头。
周叙被迫和他的视线撞到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就是看不清他的长相,他试图再去看,还是看不清。
“是不是不会?”
“来,让我教你。”
男人是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他一点一点亲自教导,周叙几乎要碎了,他哭着求。
“……疼。”
男人含住他耳垂,“只是疼。”
“不是。”周叙说,“还很爽。”
男人很满意周叙的回答,在他后背上弄出红色血痕,“你呀,就是欠收拾。”
周叙不想承认,可事实骗不了人,普通的对待根本无法满足他,他需要的是畸形的对待。
越狠戾越上瘾。
他对那个男人上瘾了,恨不得把命给他。
但是…真的很疼。
周叙叫出声,男人不喜欢听他叫,偏着头含住他的唇,一边咬着一边蹂躏,“狗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隐约的,头顶的灯光亮了些,男人模糊的脸竟然慢慢清晰起来。
浓密的眉,深邃的眸,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五官,勾人的黑色小痣。
他竟然是……他小叔。
傅衍。
周叙一下子清醒过来,额头上布满汗珠,助理木风惨白着脸说:“哥,你总算醒过来了,吓死我了。”
周叙看了眼四周,想起来这里是五星级酒店,白天他参加了两场商业活动,晚上又去了慈善晚会,应酬完回到了酒店,睡前接了通电话。
是要他明天晚上回傅宅用晚餐。
老爷子打来的,说他小叔也会去。
小叔,傅衍,算起来他们已经五年没见了。
“我怎么了?”周叙吃力坐起。
木风说:“您又梦魇了,得亏邢总帮忙,不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邢远,邢氏集团总裁,早年受过周叙父亲的帮扶,若是没有周家也便没有今天的他,他一直记得这份恩情。
自从周叙找上门希望他能给他看病起,这些年都是他在帮周叙治疗,但治疗的结果不算太好。
周叙的梦魇时轻时重。
今天接到木风的电话,他乘私人飞机赶过来,治疗了两个小时才把人唤醒。
“感觉怎么样?”他问。
周叙:“还好,头没那么晕。”
“这次还是没有看清男人的脸吗?”邢远问。
“这次看清了。”周叙说,“是个熟人。”
邢远没追问那人是谁,笑着说:“看清了是好事,再继续治疗几个疗程兴许能好。”
“但愿吧。”周叙想起那张脸,太阳穴突突跳起来,怎么可能是他,不,肯定不是。
当年周家出事,没人愿意养他,是傅衍亲自去周家把他领走的,他说从今天开始他便是他的小叔,要他称呼他小叔。
十岁年龄差,称呼小叔也不为过,可周叙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喜欢叫。
除了非必要的时候,一般从不叫他小叔,只叫名字。
佣人说他这样很没礼貌,但他么理会,坚持己见,所幸傅衍也没有多在意,只道:“随你吧,叫什么都好。”
他像个不染尘埃的谪仙,一副不谙世事,看破红尘的模样,周叙时常想,这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到底会为谁乱了心神。
亦或是有失态的那天吗?
反正他进入傅家这么多年,他是一次都没见过。
错了,也不是一次都没有。
他执意离开北城去洛杉矶那天,他第一次听到他和老爷子争执,言辞犀利,和平时清心寡欲的样子南辕北辙。
不知情的,还以为不是同一个人。
离开时,他还撞了他,他去拦他,他说了一个字,“滚。”
那是对他最重的一句话,即便过去多年,周叙依然记忆犹新。
“药记得按时吃,”邢远说,“不必要的应酬最好推了。”
他哦了声,“对了,我来的匆忙,有些准备没做,大概被拍了,不出意外的话,会有绯闻流出。”
周叙头还太,思绪转动的也慢,“谁的绯闻?”
“你跟我的。”邢远道,“顶流巨星和富豪私会。”
邢氏集团旗下也有娱乐公司,这种他最熟悉。
“不能压?”周叙最烦绯闻了,双眉拧起,“邢总有那么厉害的公关团队,压一压应该不成问题。”
“压不住,”邢远道,“你占了那么多好资源,知道有多少人想你身败名裂吗?这个机会没人会放过。”
“所以是不管了?”
“只是我不管。”邢远道,“或许,有人会想管。”
他挑眉,看周叙的眼神别有深意,“你猜那个人到底会不会管?”
周叙哪里猜的出,“不知道。”
邢远:“那就赌一次,要是他出手了,算我赢,我赢的话,你答应下半年代言我们公司的产品,记住,是任何产品。”
“那要是我赢了呢。”周叙说,“你怎么做?”
“你不是喜欢山顶那套一万平的房子吗,你赢的话,送你。”邢远拍拍他的肩膀,“不过我觉得我会赢。”
周叙头疼得厉害,不想跟他废话,出口赶人,“木风送邢总离开。”
木风把人送出去。
周叙去浴室洗澡,擦拭时看到了脖子和胸前的盛况,卧槽一声,做个梦都能把自己弄成这样。
真是疯了。
那些痕迹都是掐痕,不出意外,是他自己掐的。
周叙抬手扶额,他这种自虐的情况似乎更严重了,回头还得找邢远看看,在这么玩下去,迟早坏事。
木风送完人回来,问周叙,“哥,绯闻怎么办?要压吗?”
周叙:“告诉李辉让他想办法。”
李辉是周叙的经纪人,大小事情都是他处理,“办不好,他这个经纪人可以换了。”
李辉没闲着,自从看到热搜后便想法设法撤,但是没用,背后有人盯着,根本撤不掉。
热度也是,不减反增,真是糟心死了。
“李哥说不好撤。”木风递上毛巾,“要不要咱们自己想办法?”
“不用管。”周叙裹着浴巾出来,他也很想知道那个人会不会插手。
随后又冷笑了一声,他的事,他什么时候在意过。
“傅爷回来了,您要去见吗?”木风知道老板的心思,“礼物我准备好了。”
以前哪次不是他巴巴上赶着去找,可哪次换来好脸了,周叙扔掉毛巾,“不去,以后他的事别对我讲。”
烦死了。
想起那个梦,更烦了。
……
直到晚上,热搜还挂着,周叙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参加活动参加活动,该应酬应酬。
遇到不懂事的记者追问,他会当场怼回去。
反正他一直都是这样,想到什么说什么。
只是这股邪劲再见到某人时突然没了,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只一眼,什么都没了。
傅家用餐讲究,座位排序很守规矩,长辈坐在上方,后辈依次坐,周叙不算真正的傅家人,从最开始便坐在末端,现在依然是。
他这个位置,和那人的位置对着,一抬头便能看到,看一眼,心情不爽一次。
凭什么,他一点变化都没有,和以前一样,反观他,越发毛躁。
周叙吃的心不在焉,有人叫他都没听见,还是身旁的人提醒,他才回过神,“爷爷,您说什么?”
“我看你又瘦了。”老爷子道,“是不是工作太累?要是太累,就别做了,爷爷养你。”
几个孙辈里,老爷子对周叙最好,从不说一句重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叙真是傅家的孩子呢。
“爷爷我没事。”周叙说,“下部戏需要减重,我要控制饮食。”
“拍戏重要,身体也重要。”老爷子道,“不要仗着年轻挥霍身体,等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后悔了。”
“嗯,爷爷说的是。”周叙嘴甜道,“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
有人吃味,“爷爷,您只管叙哥,怎么不问我们呀,我也瘦了。”
他转头问周叙,“叙哥,是不是?”
周叙:“嗯,是瘦了,是得补补。”
“那叙哥你送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
“我看中了你车库里的车。”
“喜欢就去开。”
傅川抱住周叙,“叙哥,还是你对我最好,哼,比小叔都好。”
傅衍放下筷子,缓缓抬起头,清冷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笑意,“我对你不好?那今天刚给你转的一千万算什么。”
傅川吐舌尖,“小叔我错了,小叔对我最好了。”
接着其他几个人也哄着傅衍要钱,傅衍向来一视同仁,让助理每人给转了一千万。
几个人高呼,“小叔万岁。”
周叙没说,因为傅衍没给他,就是给他也不要。
他又不是傅家的孩子凭什么收。
晚饭后,一行人去客厅闲话家常,周叙去长廊接电话,工作电话,讲了十几分钟。
他捏捏眉心,“还没完了。”
李辉:“祖宗,这已经推掉很多了,再推上头该有意见了。”
周叙:“知道了。”
“对了,热搜撤了。”李辉说,“知道花了多少钱吗?”
“多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能挣回来。”周叙最烦他提钱,“还有事吗?没有我挂了。”
“等等,你答应我件事呗。”李辉抿抿唇,“跟那个邢总暂时断联。”
“你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我知道没用,粉丝不知道呀,祖宗,就当帮帮我,暂时忍忍。”
周叙生病的事李辉知道,可没办法呀,再有一次,他非疯了不行。
“我尽量。”周叙道。
“行,我当你答应了。”
后方传来脚步声,周叙回头去看,和男人的视线撞上,心蓦地一颤,“我先挂了。”
没理会李辉的喋喋不休,他先结束了通话。
“小叔。”学着其他人中规中矩唤了一声。
傅衍转动着腕上的佛珠,神色有些让人看不透,“你身体不舒服?”
听他冷不丁问起,周叙顿住,“什么?”
“你找邢远不是为了看病?”傅衍从暗处出来,青隽的眉眼被灯笼着,脸颊上仿若镀了一层金,风一吹,好似荡出涟漪。
地上的影子也跟着晃了几下,再定格住时,两人已经挨到一起。
面对面的,傅衍道:“你哪里不舒服?为什么没告诉我?”
告诉他?怎么告诉他?
“原来小叔还在意这些。”周叙手抄在口袋里,站姿慵懒随意,周身透着混不吝,“我以为小叔不管我死活呢。”
四周突然静了下来,路过的佣人见气氛不好,纷纷转身离开,偌大的长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衍的助理和木风躲在远处吃瓜,木风手里拿着瓜子,边嗑边说:“诶,你们老板什么情况,这是生气了?”
宋齐拍了下木风的头,“你跟你们老板一样,没心没肺。”
这人讲话就讲话怎么还人身攻击呀,木风:“是是是,你们老板最好了。”
故意吐了宋齐一身瓜子皮,转头也不看他。
周叙这人呢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都喜欢讲出来,“怎么,被我说中了?”
他倾身凑近,“是不是后悔把我带回来了,觉得我是个累赘,不乖也不讨喜。是不是早想着把我扔下自己离开,其实你不用悄悄走的,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缠着你。”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丢弃,多你一个也没什么。”
“我不在意,我这人呀——”
手腕被扼制住,傅衍把他抵到柱子上,攫住他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眸光在他侧颈的痕迹上打转。
“你跟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