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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教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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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长时间待在家里面的缘故,导致两个姐妹对外面的一切都感到十分的好奇。
车子经过修换过轮子之后变得更加的灵活,以至于车夫在行驶的过程中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马也行驶的更稳,更迅速,甚至比之前更灵敏。
他们把这一切都归根于是辛德瑞拉的功劳,认为小主人的确靠谱。
到了教堂之后,由叔叔率先跳下车板,然后走到正中央的位置,拉开车帘,而后微微弯腰,将右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这个姿势可以说是绅士的标准必配,用来表达礼仪的话,再合适不过了。
“由叔叔,谢谢你。”车子里面的三个人齐声说道,毕竟对方也跟着忙碌了一路子了,休息也很正常。
“没事,听从安排,是我应该遵循的命令。”由叔叔答道。
于是三个人就跟着往前面走,映入眼帘的就是高耸入云的塔尖,象牙似的白,上面镂空着,里面挂着一顶巨大的钟,以及用绳子拴住的木桩,周围是树木一般的安静。
由叔叔则抱着干粮,待在车子外面等待着。
离老远,就看见一个穿着灰色斗篷的老奶奶在双手合十,不住的弯腰,不住低喃。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哀愁。
吉米刚想上前询问原因,就被两个姐妹给拽住。
而她们则用食指抵在各自的嘴上面,这个意思就是让吉米先闭嘴了。虽然对于这方面感到疑惑,但是既然两位都这样说了,倒也不好佛了对方的面子。
梦鸽在这里短暂停留了一下,发现辛德瑞拉正在往这边赶来,就想看看对方。
教堂内,神父拿着那本厚重的讲义,依次念叨着。
大堂内,分出三块区域,两边是座位,中间的铺上白色地毯的路,正前方是个背着十字架的神像。眼神肃穆,像是在注视。
彼此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他们的信仰,这就能够找到解决自己困惑许久的问题的方法。因此他们愿意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处理这件事情,这便是信念的存在。
辛德瑞拉之前也并非没有听说过关于这方面,只是头一次见,还感觉有些稀奇。之前一直都是烧香,突然间少了烟灰,还有些不太适应。
她想,还是需要隐藏起来。
辛德瑞拉见吉米和吉立都走到了右边。第五列,然后最左边的那个位置,辛德瑞拉任由着对方牵着自己的手。之后松开,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人好像掌心冒了汗,大抵是在紧张。而另一个人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望着。
在闭眼的同时,辛德瑞拉能听到翅膀煽动的声音。教堂内也有白鸽吗?应该是的。
它也会拥有白色的羽毛以及锋利的爪子,还有对待事情认真的态度。只是在这个环境下所展现出来的,可能只有比简默更沉重的存在。
听着那些字眼在脑袋里面回想,辛德瑞拉得到了短暂的寂静。
辛德瑞拉再次看见了白发少年,她想上去搭话,可是当她即将触碰到对方时,却落了空,看来应该是幻象,对方与她都是虚体存在。
“你家在何处?有几口人,可是愿意吃辛辣物?”辛德瑞拉只感觉有好多想问的问题,却碍于时间原因,只能捡认为重要的问题。
“我家在一个布满花田的地方,那边有好多好多树,也有成片的池塘,特别清。”少年的声音自带音效,连他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对辛德瑞拉卸下了防备,或许是因为辛德瑞拉救了他一命,对,一定就是这样的。他给这些安排了合适的理由,来相信。
“好几口人,至于剩下的那个问题等我们下次见面时亲口告诉你。”白发少年笃定会遵守约定:“但是待会可能会发生一些你所意料不到的事情,要小心一点。”
随后身形化作鸽子的形态,飞向云边。
至于那件事情是什么,辛德瑞拉知道再问也无望,只好点点头,也好过沉默。
“不好啦!鲨人了,鲨人了!”人群听见这嗓子有些喧闹。
辛德瑞拉睁开眼,回头看见同样疑惑的两位姐妹,斜睨那个声音的来源,随即发现是在中央传来的。
“我真倒霉啊!摊上这档子事,以后可怎么活啊!”那个刚刚在门外做祷告的老奶奶,在众人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贸然闯进来,按理说,应该会有人劝说,可是周遭的人却在看清来者的同时,死死盯着对方,还有胆大的想上前攥住胳膊。
却落了空。
“谁知道呢。别说早饭了,昨天的晚饭我都给忙忘了,哪还有时间去准备。”同伴试图以个人行为来安慰,却发现对方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她那边。气恼的同时也有些害怕。
本来他出门的时候就已经让家里的仆人给他事先补了一卦,算出来的明明是几挂才对,可是面前出现的这些事倒是让他有些怀疑家里的仆人是否对他忠诚。裁员的决定在心里面已经开始萌芽,速度是何其的快。
“我还想着得会去府里面得会,谁曾想碰见这种事情,真是受了罪。”一位穿着朴素的太太开口,这种事情并非头一次。
老奶奶抬头,瞧见十字架歪了,立刻声音缄默起来:“阿门,主会责怪你们的。”
众人你推着她 ,她拉着另一个,紧紧地挨着生怕下一秒又钻出来。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也没有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修女站出来,为众人辩解。旁边的修女则俑簇着朝那个方向走去,而后相继捂住嘴,瞳孔放大 。
那是神父。
是承载着众人念头所传递信息的神父,是即使独自受饿也要拿出仅剩的半片面包给信徒,有两位修女直接哭了起来,还有位修男直接晕了过去。
“来人,快抬担架。”
“好。”
只见修女眼神躲闪,心头随着声响起伏跌宕。
老奶奶:“阿门,主让我守好这份身份,莫要告诉你们。”
于是再问即无言。
辛德瑞拉微微倾身,侧着耳朵听,下意识放慢心态。
神父意外被鲨,这位自称是主的忠实信徒执意坚称守好身份,看似没有任何关联的局往往都最难破。
辛德瑞拉扫过全场,把每个人的举止言谈都记下。
见有位年轻的女孩子偷偷打量旁边,偷瞟一眼慌忙转开视线,仿佛碰到了烫手山芋一样。辛德瑞拉留意到女孩子旁边是位年轻的小伙,只是要矮些,眼神轻蔑,穿着打扮像是位绅士,在这里众人选择素白或者是黑色时显得有些突兀,这很奇怪。
真的,有嫌疑。正常情况下来讲,他们应该表现出非常惶恐或者是哭泣才对。因为被害者与他们的关系非常深,彼此之间肯定没少碰面。对彼此的了解也肯定会比其他人要更深,从对方口中或许可以套出话来。
随后便听见电话在响,电话那头像是很着急。
辛德瑞拉走上前,将两位修女给叫住。
其中一个人仿佛认识辛德瑞拉:“是小辛德啊!请问找我们两个有什么事吗?还是说家里面的苹果派又没了。”
苹果派?
辛德瑞拉决定忽略这个话题:“我想问你们刚刚最后一次,见那个人的时候在哪里?”
这个问题看似很简单,实则很关键。
两位修女即使对对方的行为感到疑惑,但毕竟是熟人。辛德自身的威望也远超于其他人了,看来这其中必定有她所没有了解的关系。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她,然后纵用着对方说出来。
“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是在刚刚,而他正在那个台子中央。似乎还冲我笑了笑,而后说此生无憾。”那位修女声音越说越低,头也埋的更低,随即就带了哭腔。
辛德瑞拉看见另一位修女给对方递手帕的时候,手上明显有磨砺过的粉末。
以及小指处那个看似没有起眼的茧子,按理说他们在这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这种东西是无法长在爱美的人身上。可事实上就是这样拥有了,令人感到十分惊奇。
“嗯,情况我都了解了,待会你们如实照说就好了。” 辛德瑞拉趁着两位姐妹还在聊天的过程中,偷偷溜回了座位。
半晌之后,有群穿着制服的年轻人持着枪慢慢的走了进来。他们有的高,有的瘦。眼神却是同样的坚定。或许是因为骨子里面的信仰,让他们养成了这种习惯,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具有威慑力:“教堂内绝非允许大声喧哗,请各位放下心来。”
“报告!是神父被鲨了。”年轻人上前检查到,眉眼舒展温润平和,那身气质干净脱俗。手里面还带着副干净的手套,这是用来勘查现场而无法留下痕迹的。
“择,去调查一下实际情况,再向如实我汇报。”领头的人轮廓锋利,气场清冽,身形单薄,属于那种看着瘦,实际上特别有型。比周边的人都要高上半寸,估摸着应该有1米89来着。这个个子无论是放在之前还是放在之后,都算高个子。
“是 。”择则拿着他的那个小笔记本,带着一支笔就凑上去。挨个挨个的做了调查,虽然整个时间过程可能的确会有些长,但是为了避免人证会及时逃跑,现如今已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行驶。
择越记越发觉,这些好像跟他们要调查的事情都无关。直到他才对上那位修女的视线,发现对方急忙的就避开了。
“诶?这位姑娘你在躲我吗?”择默然开口,他心说,总不能是怕他吧。
“我……我没有。”修女解释道。
“你别吓着她,她胆子小,吓着的话会很危险的。”旁边的修女淡淡开口,伸出左掌挡在前面,把修女遮的严严实实。
“行,我先去了解其他人的情况,你们两个得会处理好,来找我。”择挠了头,卷毛压得更低。
轮到辛德瑞拉的时候,择抬眸看向辛德瑞拉,暗暗嘀咕,这位姑娘居然比他还高。
“姓名。”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看见择在笔记本上记录了密密麻麻的字,没记到正点上。
“年龄。”
“十五。”
“为什么要选择今天来?”
“因为这是每周两次来的日子,所以就选择今天来了。”
“案发时候你在干什么?”
“我在闭上眼睛聆听神父的讲义,然后就听见外面有人喊鲨人了,鲨人了。”
“那你的那两个姐妹是否也是如此?”
“我不能够保证。”辛德瑞拉知道这番话说出口可能会导致辛德瑞拉与两个姐妹心生缝隙,但是在事实面前是没有办法说谎的。
“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