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宇智波绪方 “那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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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鸣人，你到底把结婚当成什么了？”
宇智波佐助感到费解，感到惶恐，又感到不可置信。
他松了拳头，卸了力气，望着这位追着自己跑了这么多年的伙伴，挚友和兄弟，有些无法理解。
宇智波佐助从来没有交过朋友，所以的确不知道朋友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于是鸣人的存在在他这里定义了“朋友”，并由“朋友”逐渐转变为“挚友”、“兄弟”并被他所认可。
但他曾有过健全的家庭，虽然知道的也不多，但至少是知道婚姻是排外的，是要一男一女在一起生下孩子组建家庭并且不能和其他的人再生下孩子的——那是不道德的。
因为鼬的事情，因为宇智波的事情，宇智波佐助早早就放弃了结婚生子这种事，他想要宇智波在他这里截止。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以后会和樱结婚，还生下了佐良娜，但他确实对婚姻有概念，也知道婚姻的意义。
鸣人的说法，属实是有点震惊到他了。
“你是只计算了钱够不够吗？”
漩涡鸣人笑得灿烂，和以往一样傻兮兮的，他有些局促和不好意思：“我会尽量多赚点钱的，但九个的话，确实有点太多了，所以没办法养博人和向日葵了，是我对不起雏田。”
“‘九个’？”宇智波佐助抓住了重点，大雾。
“九个不行，九个太多了，”漩涡鸣人很是抱歉，觉得养不起孩子的自己实在是太差劲了，但是九个确实太多了，只养七个的话倒是勉勉强强应该可以养得起吧？
“七个吧，未来和五个弟弟，还有佐良娜。”
他掰着手指头算着。
“等等等等，你真的想生‘五个’吗？！”宇智波佐助再次抓住了重点，超大雾。
漩涡鸣人点头，理所当然：“当然啦。未来都说了要五个弟弟才能够让佐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已经生了伊织和理央，还有三个的说。”
宇智波佐助：……
“我的查克拉稍微恢复了一点了，”
漩涡鸣人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查克拉，对着宇智波佐助热情洋溢地笑着，“佐助，我们来生绪方吧！”
这个漩涡鸣人喊他生孩子的世界是不是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宇智波佐助感觉自己死了有一会儿了。
但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漩涡鸣人那张熟悉的笑脸还在他的眼前。
还有那该死的阴阳遁的印。
宇智波佐助攒了攒力气，抬手，一拳砸了上去。
“去死！”
“嘭——”
——
“嘭——！”
战况越演越大，虽然俩人默契地避开了木叶本村，但是各种木遁和仙术木遁的范围实在是太太太大了，再加上和斑一样的地爆天星……
总而言之一场打下来，对战的俩人毫发无伤，但地表仿佛被彻底犁平了，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战斗痕迹。
查克拉完全消耗殆尽之后的俩人举起了完全一样的木刀，而后，千手柱间忽然笑了起来。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吧？”
“还是两次？三次？无数次？”
宇智波未来“啊”了一声，有些讶异：“你发现了啊。”
如果是宇智波斑，肯定会加上一句“不愧是柱间。”
但在这里说着这样的话的人是宇智波未来，于是他说，“不愧是‘忍界之神’，还有两下子嘛。”
他微微抬眼，眼中旋转着的轮回眼再一次逆转。
俩人再次回到了宇智波斑的视线之下。
最佳观景席上坐着的宇智波斑撑着脸，百无聊耐地打了个哈欠：“还没开始吗？”
“不对，是还没结束吗？”
宇智波真央趴在宇智波斑腿间睡得正香，那张来自千手柱间里衣的衬布正严严实实地盖在他的身上。
一滴冷汗落了下来，千手柱间抿了抿唇：“……你的瞳力不是无穷的吧？”
“嗯，不是无穷的，”宇智波未来坦诚，“不过是和你的查克拉一样多而已。”
“所以，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一直打下去哦！”
宇智波未来笑得天真而残忍，“不过啊，真央是会长大的。”
“你知道宇智波的写轮眼是‘心灵写照之瞳’吧，但是我和真央又和其他的宇智波不太一样，我的能力是因为我想要改变宇智波的命运而出现的，真央未来的能力又会是什么呢？”
“好好奇哦！”
他扬着唇，天使一般可爱的脸蛋甜笑着。
千手柱间冷汗涔涔。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真央的方向，但目光在看到斑的时候又停住了。
那是斑的孩子，他答应了的。
千手柱间重新看向宇智波未来，面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或许是习惯了他笑起来的样子，他不笑的时候，看着倒有几分阴沉得可怖。
“真是个可怕的孩子啊。”
千手柱间喃喃道。
并非斑的子嗣的宇智波未来，在他这里没有优待，也没有滤镜。
仅仅只是个想要颠覆世界，破坏和平，危害木叶安危的对手罢了。
“我改变主意了，你不能去木叶。”
“但是斑已经答应为我引荐宇智波了。”宇智波未来抬眼，“而且，柱间其实也想要知道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要离开吧？”
“不让我去的话，柱间就永远也不知道了哦。”
他笑起来，露出一颗洁白而尖利的虎牙，“虽然可能比起来木叶要更为重要的说。”
他眨了眨眼，复述着在这个时间尚未出现过的话语：“‘无论是我的朋友、兄弟；甚至我的孩子，只要敢与村子为敌，我就绝不放过！’毕竟，你是这样说的啊。”
这是在挑衅吧？是吧？
还是在插刀子呢？
但无论是什么，被欺负了呢，柱间。
宇智波斑从树上跳下来，抬手敲了下宇智波未来的头：“走了。”
他率先走向目之所及的木叶，身后跟着被警告了的坏孩子宇智波未来，而后他转眸望向他，轻飘飘的一眼，
“走了，柱间。”
千手柱间静默了两秒，沉疴的双脚自动跟了上去。
前方就是木叶了。
——
宇智波佐助总是会对漩涡鸣人认输。
无论是最开始的“身体自己动起来了”，还是后来终结谷之战的“下不去手”，抑或者是后来的真的打不过。
羁绊也好，心软也好，被打动也好。
在他这里漩涡鸣人总是最为特殊的那个，也是唯一的那个。
毕竟宇智波佐助的世界被他清空到最后，确实也只剩下他这一个怎么清也清理不掉的存在了。
杀不死，也无法杀死。
只能任由他存在着。
像是附骨之疽。
在这场忍界大战的最后，他认真思索过“何为家族、何为村子、何为忍者”，最终得出结论，要真正实现和平，就要像四战这样让忍界有一个公敌，才能让人们团结起来，否则不同的利益诉求就会有利益冲突，为了利益早晚会再次发生斗争。
杀死了鼬，杀死了团藏，四战打到现在这种地步他已经没有任何想要去做的事了，宇智波佐助自认为自己可以成为这个存在，这个“独自背负所有人的仇恨，收束全世界的憎恨与罪孽于己身”的存在。
但——
鸣人。
鸣人还活着的话，这种事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鸣人是不会仇恨自己的，也不会憎恨和归罪于自己，宇智波佐助并不想要在成为公敌之后，还要被鸣人追着要带他回去，在全忍界的面前说着他那些“佐助不是坏人啊我说”之类的陈词滥调。
只有亲手杀死鸣人才行，所以只能亲手杀死鸣人。
但他到底还是没能杀死鸣人。
如果没有自称是自己和鸣人的孩子的宇智波未来插手，或许会是两败俱伤吧？
但对宇智波佐助来说，这就等同于失败了。
没办法杀死鸣人，一切就再没有意义了。
这样的自己，也没有再继续活着的必要了。
——本该是这样的。
事情本该是这样发展的。
即便像是宇智波未来所说，鸣人到底还是给了他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也勉强能够接受，也完全能够理解。
可是！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种离奇到完全无法诉说的样子！
宇智波佐助坐在平坦的地面，眼神死地看着漩涡鸣人抱着刚刚诞生，还光着屁股的宇智波绪方，向远处赶来的卡卡西和樱大声打着招呼。
“喂——卡卡西老师！还有小樱！这边这边！”
他举着个光屁股奶娃大喊，而在他的身后站着的，宇智波未来正抱着他的另外两个孩子。
“你们有没有衣服或者布料啊我说！绪方看着好冷的说。”
宇智波未来倒是将两个孩子好好拢在族服里避风，但打到现在这个地步，宇智波佐助和俩人身上的衣服都很单，又是在山谷里，所以，这可怜的新生儿的确是哆哆嗦嗦的。
对上曾经第七班的同伴和老师询问的视线，宇智波佐助一个字也不想说，只是别过头去，把自己埋进衣领里，假装自己并不存在。
到底还是春野樱承受了这一切。
身为医疗忍的女孩接过孩子，悉心检查后暂且用厚厚的纱布将孩子裹起来保暖，而后，将目光投向了她的两个同伴。
“谁来和我说明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啊——！”
旗木卡卡西和春野樱同样不明所以，只是在宇智波佐助移开视线后将目光转向了宇智波未来。
了解自家徒弟的他直觉现在的场面和这个陌生的……宇智波脱不了干系。
旗木卡卡西在宇智波未来族服上的团扇上停留片刻，细细打量着这个孩子，黑发蓝眼，肖似佐助，但又在微妙的地方更接近于……
“这是佐助和我的孩子，他叫宇智波绪方我说！”漩涡鸣人开口就是王炸，“还有这个是宇智波未来，以及宇智波伊织和宇智波理央，他们也都是佐助和我的孩子。”
漩涡鸣人的表情里满满都是幸福。
那种说不出来的开心，欢喜，炫耀，和洋洋得意一目了然。
是个彻头彻底的傻爸爸呢。
宇智波佐助把头低得更很了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冲动和懊恼攀升到了极点。
不，事实上，他有点想死。
更确切地说，他现在有点死了。
“所以说这孩子，这些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啊？”春野樱有些崩溃，“你们、你们在我们没过来之前到底都做了什么啊！”
世界好像突然就变成了她完全不能理解的样子了呢。
她应该只是中了幻术，而不是在幻术里待了好几年吧？
不，她中的幻术现在应该已经解了吧？
但，春野樱抱着手里酷似自己明恋对象的孩子，这孩子真实到令人心情复杂。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