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口是心非是必须的 他已经想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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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又焦虑？”
蓝一天看到司衡终端上的话，努力地憋着笑，结果一个不慎，发出了噗的一声。
紧张和焦虑，司衡从出生起就和这两个词绝缘好吧？
顶着这么一张冰山脸发出这么一句话，为了引起注意，司衡真是豁出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司衡瞥他一眼：“蓝一天，控制不住你的排遗部门了？”
蓝一天：“我没放屁！”
司衡果然还是司衡，是不会轻易嘴上饶人的司衡；蓝一天顶着被骂的风险，伸长脖子又看向司衡的终端。
对面一直在输入中，尚未回复。
这下蓝一天爽了。
之前司衡把人惹火，他兴致上头，大放厥词说对面的人肯定不会理司衡，还和司衡用半个月的工资打赌。
但刚打完赌那会儿，蓝一天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司衡也就只是嘴欠了几句，按司衡的描述，以网友的性格很快就会把这件事揭过。
蓝一天为此好担心自己微薄的工资会流入邪恶师兄的冰冷口袋里面。
没想到啊没想到！
司衡随便乱猜人家喜欢老头的话，真的让对面足足一天不理他，直到现在也没回。
虽然他也奇怪，一件小事为什么生气那么久？
难道还有别的他不知道的缘故？不过无论如何，看到司衡吃瘪就很爽。
“师兄，你还自信人家一定会理你吗？啧啧啧。”
司衡道：“现在已经有了进展。”
“什么进展？”
司衡道：“他收了我的信用点。”
蓝一天瞬间爆发出震天的狂笑：“那他回你了吗？而且，之前你不是觉得人家是骗子还自认绝对不会交钱……哎哟！”
冷不丁地，司衡一个横腿将他扫倒，他面朝下倒在沙发上，这才闭了嘴巴，暂且收敛了些。
司衡看也不看倒在沙发的蓝一天一眼，语气听起来很冷静地分析道：“拿了信用点却不拉黑，说明他确实会有话和我说。”
蓝一天有点受不了了：“真的吗？不是看你钱多想放长线钓大鱼、多捞点？”
司衡眉毛一抽。
“……也不是没有可能。”
说这句话的时候，司衡是有点不甘愿的。
他确实一开始就认为鹤行云目的不纯，无论从“。”的账号还是从鹤行云工作的蓝鸽公司来看，鹤行云就是一个确凿的骗子。
现在是他不希望对方全是骗他，多多少少该有点真的。
司衡在努力回想各种蛛丝马迹，证明这一点。
就算最后他在里面投入一些信用点，那或许正好，以他的职业，刚刚好可以名正言顺抓到鹤行云，见到真实的彼此。
“嘀。”
特别关注的消息提示音打破了现场凝滞的气氛。
司衡当即点开，那双灰色的眼睛却是突然定住，不见一点喜色；蓝一天赶忙凑到悬浮的屏幕上看，却见一句话。
[你什么状态，和我有什么关系？]
紧接着又是一条。
[如果还是这样的状态，那我就等着看你出糗好了。]
“……”
蓝一天听见司衡紧紧地“嗤”了一声，而后大步离开休息室，转身往办公室里去，门砰地一声关上。
独留蓝一天目瞪口呆。
话说得挺狠啊，这是新时代骗子的独特职业素养吗？
等等！可是就算这样对面也发了消息，那他半个月的工资不是要输给司衡了？！
很快蓝一天就收到司衡让他去核对明天现场安排的任务，他不敢怠慢，毕竟明天就是召回计划正式执行的第一天。
而司衡本人，也先强行让自己进入繁忙的工作状态中。
召回计划一切的行动都基本准备就绪，但牵扯人员众多，司衡连着开了三场会，会议结束，已经到下午两点。
这时，他才能再次打开终端的私人消息窗口，冷静下来，发送信息。
[除了我之前说的话……你到底为了什么在生气？]
[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明天以后，有时间就见个面吧。]
司衡把输入的“我想见你”四个字删掉，就这样发了出去。
他想见他是真的，但现在这样说话不合适。
况且，整件事里最让他措手不及的是，他们会在吵架情绪中见面。
和司衡原来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笃笃。”
“进来。”
推门进来的是已经办完事的蓝一天，他小心翼翼看向司衡，见师兄脸上没什么情绪，这才送了口气开始汇报。
“……以上就是全部了。署长？”
司衡颔首，这时蓝一天本可以离开，但还是忍不住八卦之心，开口问了消息的后续。
“我刚约他见面，还没回复。”
最好是当面问清楚。
蓝一天好奇道：“师兄，你之前不是说他会主动和你见面？还说什么和蝮蛇有关？”
司衡也不再卖关子，和他解释了其中关窍。
和蝮蛇扯上关联的是蓝鸽着火那次语音。
当司衡接通对面通讯，听到一个有些慢条斯理、抑扬顿挫与常人不同的声音时，便立刻反应过来，和他说话的人是中心城当地庞大组织“蝮蛇”的头领。
他到中心城做了前期准备，对“君公子”有一定了解。
饶是如此，当时司衡还是假作不认识一般，问他是谁。
而火场行动之后，司衡又很快收到了执法署里和君公子相熟的人有些小动作的消息。
那一刻，司衡便知道，不止是他听出了君公子的身份，逃离火场的君公子回去之后，也后知后觉发现了他是谁。
“我之所以认为他会来找我，最关键的是因为蝮蛇私下联系蓝鸽协商和谈，甚至特别点了他的名字。”
蝮蛇因蓝鸽外泄机密狠狠掉了一块肉，派出的杀手更是惨死，凭什么原谅蓝鸽？
除非有利可图，暂时先装作和平的样子，获利之后再撕破脸皮吞掉鸽子也不迟。
君公子找上鹤行云，就泄露出了其中的利。
蓝一天一拍手，恍然大悟。
“所以君公子想让他来勾引你找情报！”
司衡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收拾蓝一天一顿的冲动，道：“我怎么不知道有勾引？”
……他到现在连一张照片都没有，虽然他也没发自己的照片。
“那换个词，接近、接近。”
见司衡脸色变冷的蓝一天立马缩起尾巴做人，打哈哈道。
那说来说去，鹤行云总归要找上司衡，现在司衡非要主动提出邀约，蓝一天心想，师兄是有些着急了。
“但是有一点啊，师兄。”
蓝一天嘶声，摸着下巴道：“他见过君公子，那不是就已经知道你是谁？”
司衡的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
他之前心乱，注意力都不在这上面，现在蓝一天一说，才迟迟发现这一点。
一个骗子发现他钓的鱼是天敌，又被天敌逗着玩，会是什么反应？
“或许他态度不好的原因找到了？”
“可还是不对啊？就算生气，也不至于失去理智，一定会知道和你对话很危险，反而说话会更小心吧？”
……
当晚。
鹤行云从浴室里出来，腿根一片红。
今天，该死的司衡留下的印记痒了一整天，他费尽心思在浴室里搓了半小时都搓不掉。
可就在刚刚，印记突然消失。
鹤行云知道，这是印记的效力到了，追踪效果随之失去。
广播里持续放送着明日旧时代召回计划启动的最新信息。
[老朋友将随着新的一周一起到来，两百年埋藏的过往将一一显现，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昔日荣光呢？]
[敬请期待明天上午九点，第一批旧时代人的回归。]
鹤行云换了一个频道。
又是召回计划，甚至附带该死的司衡的消息。
再换一个。
还是司衡宣读政策的声音，今早晨报的重播。
最后换一个。
这个频道有一男一女两个主持，两人一唱一和，用着夸张的口气讲胡编乱造的八卦。
[最新消息：近日红皮鞋集团与司氏建立合作，集团董事长及千金受邀，将于明日参观司氏名下的古建筑群。A小姐，这则简简单单的报告里有个超级劲爆的点，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
[B先生，不要卖关子啦，观众不是来听你闲扯装样的好吗？]
[你没发现就没发现嘛！]
[有什么没发现的？不就是那位漂亮的千金小姐啰？]
[司衡转去中心城以后，离他家老宅很近，加上司家长辈一直操心他的婚事，明眼人一看就是要把小姐和他牵成一对啊！]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司衡到目前为止，没有过任何拍拖的传闻，其实民间一直有在传他是很罕见的无性恋。]
鹤行云：“怎么又是！”
[人家私底下拍拖不可以吗？为什么要说出来？不过不管谈没谈过都是没关系的，以司家的能量，司衡就必须配一个……]
他抬手拍下广播按钮，终于得了个清净。
翻开老旧的终端，上次那一摔，终端已经开始闪屏。
隔着破烂的屏幕，鹤行云第七次看司衡最后几条发来的消息。
见面啊……
说不定明天就见到了，毕竟听广播里说，讨厌鬼也会出现在旧时代人身份登记的现场。
他又往上翻看，瞧见自己发的两条消息，沉默片刻。
发出去的时候他就想撤回，不过没来得及。
“……哼。”
鹤行云终于发出回复。
[见面？随便吧，说不定明天大街上就碰到了。]
如果明天碰见，那就先试探试探，摸清信息。
然后他很快就可以行动，他已经想好把司衡绑成什么姿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口是心非是必须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