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好基友生日快乐 午后的 ...
-
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课桌上,空气中弥漫着初夏特有的躁动与生机。讲台上,老张正用粉笔在黑板上重重地写下几个大字——“立足时代,志存高远”。
“同学们,我们在《心理健康与职业生涯》这一课里,反复提到一个词:‘时代’。”老张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扫过台下,“课本里引用了马克思十七岁时写下的《青年在选择职业时的考虑》。他在文中提到,如果我们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我们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那时候,我们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我们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
教室里出奇地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老张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继续概括道:“马克思认为,个人的完美与人类的幸福并非对立,而是统一的。只有为同时代人的完美、为他们的幸福而工作,才能使自己也达到完美。这就是我们今天探讨职业选择的基石——它不仅仅是你未来谋生的手段,更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确认自我价值、回应时代召唤的方式。”
他顿了顿,将手中的粉笔轻轻放在讲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沿,眼神中多了一份期待与探究:“现在,我想请大家暂时忘掉分数,忘掉父母的期待,甚至忘掉所谓的‘热门专业’。我想问问你们,在你们的心中,在那个名为‘未来’的彼岸,你们最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你们的职业梦想,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原本低着头的同学们纷纷抬起了眼眸。
坐在前排的班长叶亚楠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站起来,声音清脆:“老师,我想成为一名文物修复师。现在的科技很发达,但我希望能用我的双手,让那些沉睡千年的文物‘活’过来,留住我们的历史。”
“我想做高铁电机研发工程师!”后排一个平时酷爱机械的男生兴奋地接话,眼里闪着光,“中国的高铁在领跑世界,我想成为那个让列车跑得更快、更稳的人。”
角落里,一个文静的女生有些羞涩地开口:“我想当一名特殊教育老师。我觉得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温柔以待,我想帮助那些折翼的天使也能看到世界的美好。”
“我想去山区支教。”“我想做AI伦理研究员。”“我想当一名守护公平正义的律师。”……
一个个声音在教室里响起,有的宏大,有的质朴,但每一个梦想都闪烁着独特的光芒。老张看着这群意气风发的少年,嘴角扬起了欣慰的弧度。他知道,这些关于职业的梦想,正是他们即将扬帆起航的风帆。
这个问题让陈雾沅深思,他以后想干什么呢,我想当舞蹈演员,一个坚定的声音在心中响起。
下课陈雾沅去找周洋鑫,他趴在窗边问,洋洋,你以后想干什么呀。
我以后啊,我想当警察,嘿嘿嘿怎么样是不是很帅气。
陈雾沅夸赞道:确实,我相信你,加油哦,如果后悔了,你随时可以倒我怀里,我的怀抱永远向你敞开。
周洋鑫想打他一下被陈雾沅跳开了。
周洋鑫说,你滚一边,我要躺也是躺我老婆怀里,鼻尖环绕着蜂蜜的香味总比你那茉莉强多了。
陈雾沅说:那你的信息素还是海风呢,一点都不搭理。
话音刚落,周洋鑫便冲了出来,追着陈雾沅打边追边说陈!雾!沅!你完蛋了。
霍林辰看见无奈的笑了,他原本还在吃醋为什么陈雾沅不找自己,他想说我想当你永远的靠山。
4月21,是周恩然的生日,他毕竟是霍林辰的竹马所以陈雾沅还是接受了邀约,本来霍林辰也去但霍氏晚会要他去,周父周母也会去。
家里只有周恩然和他哥周恩放。
他一进周家大门感叹着房子的豪华,周恩然在门口看见陈雾沅拉着他进去了,里面到处都是金钱的味道。
桌上有一杯茶,周恩然拿给了陈雾沅。
陈雾沅喝了一口,就是感觉特别鲜和甜没有什么苦涩的味道。
周恩然说这是日本皇室玉露,也不贵就1.8美元一公斤。(人民币约等于13万)
听到价格,陈雾沅差点把茶水撒了,内心咆哮道这么贵!!!!!!
陈雾沅放下茶杯,攥紧了手中的袋子。
周恩然拿过来看了看说是我的礼物吗,陈雾沅点了点头,又有些自卑说不是特别好看不要嫌弃。
周恩然说怎么会嫌弃呢,这个小兔子多可爱呀还有这个是人鱼吗?好好看,谢谢你我特别喜欢。
这时周恩放下来了,说这是你同学吗,周周?
周恩然开心的说是啊,还展示了手上的礼物,周恩放摸了摸周恩然的头温声说:很高兴你能成为周周的朋友。
陈雾沅摆了摆手说是周恩然人缘好。
就在陈雾沅正尴尬的时候,门铃响了,周恩然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黄发看着像混血的一个男生走进。
那个男生轻声喊了一句周宝
周恩然听见声音冲向门口,向陈雾沅介绍到,雾沅这是我最最最最要好的朋友比霍林辰还好他叫奥利合
合合,他是我的好朋友雾沅
奥利合举出了手,温声道你好。
陈雾沅也回了手说你好
走进饭桌时周恩然轻声道不要在奥利合左耳说花钱,他听不见。陈雾沅小声说行。
其实他想问为什么,周恩然像是预料到他想问什么,就说你可以问霍林辰,他知道。
客厅的灯没全开,只留了盏昏黄的台灯,四颗蜡烛在巧克力蛋糕上烧得正旺。周恩然穿着宽松的卫衣,被哥哥和两个朋友挤在中间,有人偷偷在他后颈抹了点奶油,他笑着躲了一下,差点碰歪蜡烛。
“赶紧许愿啊,别磨叽!”陈雾沅拍他肩膀,声音里全是起哄的笑。寿星闭眼时,眉头还带着点没藏住的笑意,三秒后一口气吹灭蜡烛,哥哥立刻把灯打开,暖光铺满桌面时,他正握着刀,刀尖刚压进蛋糕的巧克力脆皮里。
“第一块给谁?”穿黑T恤的朋友凑过来,手里还捏着半块偷吃的草莓。寿星抬眼扫了一圈,把刀往中间切了切,笑着说:“还用问?咱们四个分,一人一块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