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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江晏:“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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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线好久的游戏因为二创大火出圈,身边好多朋友入坑,朋友想起来他曾经也玩便拉着他讨论剧情。
他这才想起来那个长草的游戏账号。
刚公测时他玩的废寝忘食,恨不得24小时在线,后来毕业找了工作,工作繁忙,压力也很大,他渐渐的淡游,直到再也没登上过游戏账号。
回神后,他打开重新下载回来的游戏,输入密码。游戏开屏是江晏熟悉的面孔,风雨交加的雨夜,那双眼神冷冽的眼神透过屏幕似乎在望着他。
再次登录送了各种回归礼,游戏增加了各种玩法,地图也更新了,一切是那么熟悉又陌生,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退坑太久他需要看看攻略,很多武学套装都忘记了。
这账号一搞直到深夜,他揉着眼睛困得不行。
笔记本电脑还在床头放着账号挂着在刷材料,忽然电脑屏幕黑屏,他以为散热不行电脑卡了,正要移动鼠标忽然电脑白屏闪烁,江晏的立绘闪过,他看的眼睛疼,手要移动鼠标,忽然天旋地转两眼一黑,整个人昏死过去。
……
【叮————】
剑出鞘,打斗时发出的清脆声响将少东家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脑袋又疼又晕,闪回的是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是从来没见过的景象,他看不清楚,越想越头疼。
等他缓过来神来,感觉脑子里缺失了一些什么东西,心里面不舒服感觉空落落的。
屋外的阳光刺眼,阳光透过竹叶间隙洒进来,落下斑斑驳驳的影子,他有点恍惚地下了床。
房屋外有人伫立于竹林之间,风卷起蓝色的衣衫,长剑泛着白光,那抹深蓝色的身影很熟悉。
少东家揉了揉眼,心跳加速,他不敢置信地冲着那抹蓝色身影喊道:“江……江叔?”
带着少年气息的清脆嗓音穿过竹林,引的竹林里的人转身,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少东家瞬间鼻头一酸,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江叔——”他大步跑过去,撞入男人的怀里哭的稀里哗啦,“江叔你到底去哪儿了,我好想你。”
“你走的这几年发生了很多事情,红线和刀哥都没了,你和寒姨也不见了,后来我去江南遇到了陈叔和小师兄。”少东家哭红了眼,感觉到背被人轻轻拍着,那股温热的掌心透过雪白的外衫传到脊背,他才感觉到眼前的人是真实的。
十六岁少年心性的他入了江湖,想着做大侠惩恶扬善,直到真正体会到江湖的万般凶险和数不尽的人间疾苦,他才知道一切都不是他所想的那么简单。
失去的好友和失踪的亲人让他几近崩溃,他这么多年边行侠仗义,边找寻江叔和寒姨,每次午夜梦回,想起十六岁之前在清河的一切都湿了衣衫。
要问他后悔吗,或许曾经悔过,可是如若重新选择,他或许还会踏上这条江湖路。
“是我,我回来了。”
熟悉的嗓音带着些许疲倦的沧桑,有着安抚和温柔让少东家无比心安。
少东家揽着江晏的脖子埋在脖颈处,哭的累了,抽抽搭搭的怪不好意思的。他刚才松开手就听见身后一道无比亲切的女声。
“小崽子,阔别数年,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少东家撒了手不可置信地扭头,看见风姿绰约的红色身影正对他笑着张开双臂:“傻愣着做什么?”
少东家欣喜过望,大步跑去抱住了寒香寻,扑鼻的梅香无比亲切,如果这是梦他想不要醒来。
“当然想寒姨,你们终于回来了。”
少东家不敢过多追问他们消失的这么多年,去了哪里,干了什么。
不过,他记得自己好久好久没来竹隐居了,怎么忽然从这里醒来,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少东家脑袋有点疼,他神情恍惚地问:“寒姨,江叔,我怎么会出现在竹隐居。我记得我昨日还在江南……是你们送我回来的吗?”
他脚有点站不稳,心跳快的要跳出胸腔,“好难受,好困……不能睡,睡了你们跑了怎么办?”他努力想要睁开眼睛,可是脑袋像灌了铅一样重,嘴里还念念叨叨的。
直到江晏的一句:“我们哪里都不去,睡吧。”
少东家只觉身子一轻便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竹子的清香似乎有种安神的效果,那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再次闭上,很快少年又昏睡过去。
寒香寻颔首看着江无浪怀里睡得安稳的少年,她道:“这次还走吗?”
“……”
风拂过,一阵无言。
许久,一声叹息消散在竹林之中。
寒香寻拿起别在腰间的扇子挡着刺眼的光,良久沉吟道:“千辛万苦地救回他……”
“这回可要寸步不离。”
*
一晃数日,少东家醒来又恢复了活蹦乱跳。
寒香寻说他三年过去长高了许多,性子也沉稳了不少,做事也稳重了。
少东家乐呵呵道:“寒姨容貌不减当年,还是这么貌美如花。”
这些时日,寒姨和江叔整日围着他转,让他浑身不自在,总感觉怪怪的,难道怕他惹事?
不过,他答应陈叔和小师兄要再去江南,给他带清河的特产和离人泪,还要调查跟踪他去江南的绣金楼刺客,他怕给回春堂带来危险。
“寒姨我能去江南一趟吗?”
“不可!”
一句坚定的回绝是来自江晏。
眨眼的功夫江晏来到少东家身边,眼神里是不容拒绝。
少东家漆黑的眼珠子一转,还没张嘴就被寒香寻用扇子敲了一下,他哀嚎一声道:“寒姨~我还没开口呢。”
少东家心里想的什么,寒香寻压根不用猜都知道。不用说她不许,江无浪也直接否决了,断然不可能让他出清河的。
“去江南这个事,想都别想。”
少东家眼看念头被掐灭,他又恳求的眼神水汪汪地转向江晏:“浪浪叔~你怎么也不同意,要不你和我一起去江南好嘛~我有点想陈叔了,还有小师兄……”
他没把主要想调查绣金楼刺客的事情说出来,要是说了怕是被寒姨揍一顿。
江晏被少年晃着手臂撒娇,这是他从小到大惯用的伎俩。听到他想陈子奚和陈子奚身边那个小子,江晏的嘴角微微抿起,一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少东家。
少东家被看得不敢再说了,哭丧着脸耷拉着毛茸茸的脑袋,活脱脱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狗。
“好吧好吧,我不去了,你们别生气。”
当然这只是他嘴上说说,实际上心里已经悄悄打算盘了。
江晏深知他的性格,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是他养大的孩子他很了解。他和寒香寻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小崽子你写信给陈子奚,让他们处理完回春堂的事情来趟清河。”寒香寻指尖拨动着算盘,头也不抬的说,“你身体需要好好休息,不能离开清河。”
少东家一听陈叔他们要来,满眼的欣喜:“好耶,我现在就去写信。”他活脱脱地像只摇尾巴的小狗,刚要回屋时,又探出脑袋嘿嘿一笑,“寒姨,离人泪我要拿一坛给陈叔,我之前答应他的。”
“?臭小子!”
鸡毛掸子飞过来被少东家躲开,连带着江晏被一块赶出门。
少东家抱着丢出来的鸡毛掸子道:“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像是梦,这是真实的吧?你们不会离开吧?”
江晏不知如何说,他很少表露情绪,可是少年的惶惶不安让他心头发紧。
他安抚到:“我们不会离开。”低头间看见少年头顶的发旋,三年不见少年已经到他肩膀了。
少年面容清秀,身姿挺拔,剑法出招时已然有他的身影。
江晏在少年记事后,为数不多主动牵起他的手,他也在学,学着如何表达自己。
少东家低着脑袋看包裹住自己手的宽厚大手,掌心练剑磨出的茧子贴着他的手背,有点痒意。
他耳尖泛红,有些不知所措小声道:“江叔,我……我不是小孩子了……”
江晏嘴角不经意的扬起一个弧度,他松开手,很快少年一溜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