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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总统夫人也会在订婚典礼遇到前任吗?
在订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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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订婚典礼上遇到约炮对象是什么体验。
我的感想就是,能跑就跑,能跑多快就多快。
此刻,侍从刚好端来餐前酒,是法式小甜酒苏玳甜白,作为未婚夫而言,瓦伦泰或许不够体贴,他总是忙于公务,然而其品位和细心程度倒是没的说。
上次他来拜访时,我曾提过一嘴,说自己喜欢喝小甜酒,没想到他就记住了。
我举起来轻轻晃动,从挂杯的酒痕和扑鼻的果香便能辨认,此酒质量上佳,自从家族败落后,我已经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了。
在我正要将杯子送入口中,品尝一番的时候,却透过杯壁,瞥见了意想不到的人。
即使在一众高大健美的骑手之中,杰洛·齐贝林依旧格外惹眼。
他此刻站在在不远处,正同我未来的丈夫瓦伦泰讲话,然而目光却越过人群,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身上。
是错觉吧?
我以酒杯做掩护,歪头窥探,和我对上眼后,那金色脑袋的坏人不怀好意的学着我的姿势,也歪头看我。
杰洛.齐贝林热门参赛选手,来自那不勒斯王国的世袭处刑官。此时此刻,正露出他亮晶晶的八颗牙齿,对我笑的异常灿烂,别有深意。
可恶,不是错觉
我的前约O对象对我究竟有什么不满,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盯着我,生怕我和他的事情不会暴露一样。
我想若无其事地挪开视线,没想到杰洛冲我扬了扬酒杯,又抛了个媚眼,当着瓦伦泰的面。
他做的这么明显,瓦伦泰自然能觉察到他的分心,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来。
真是完蛋的场景。
我赶紧蹲下身来,将自己猫在人群中。
如果自己今天没有来就好了,不对,今天是自己的订婚典礼,怎么都逃不掉吧?
瓦伦泰特意邀请了不少热门骑手出席订婚典礼,将这场订婚宴顺势办成了Steel Ball Run的欢迎会,也借机近距离观察这些未来的参赛者。
就连订婚典礼都带着政治目的,这正是我的未婚夫会做的事情。
而齐贝林一向讨厌麻烦的事情,对于这种官腔官调的场合,一向是能躲就躲,然而不知抽了什么风,今天居然来了,而且到的很早。
他来的时候,瓦伦泰还没有到,我只能假装不认识他,像对待其他所有宾客一样,点头致谢,并带上完美的微笑。
并且随时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
而他一点都不配合,几乎全程都盯着我看。
宴会进行到中途,瓦伦泰才姗姗来迟。
我本来松了口气,以为未婚夫来了之后,他会收敛一些,没想到情况愈演愈烈。
此刻我并没有同那两人周旋的勇气,决定脚底抹油,赶紧逃离这块是非之地。
就像是回应了我的心愿一样,此时大厅传来一阵骚动,原本紧闭的侧门被侍从打开,受邀而来的交响乐团鱼贯而入。
交响乐手们落座平台开始试音,大厅的灯光也随之暗淡。
《The Stars and Stripes Forever》,极具瓦伦泰的品位的爱国主义交响乐倾斜而下,众人皆被吸引。
我垫脚张望,此时此刻,瓦伦泰被几位议员拉到大厅一角,正低声交流着什么,而杰洛被摩根银行的二女儿埃莉诺叫住,对方捂着嘴笑着,他很有福气,埃莉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她身为银行家父亲也一直谋划着,为女儿嫁选择一位有潜力的年轻人。
不过杰洛的异性缘一向很好。
好极了,撤退的好机会。
我快速挪到楼梯口,登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宴会在瓦伦泰新府邸的一楼举行,而二楼则是主人的休憩区,楼梯口有侍从站着,确保外宾不会误入。
在我们订婚后,瓦伦泰特意在新建的府邸为我留了一间卧室,此时恰好成为了我的避难所。
我来到卧室的露台,深深吐出一口气。
这一天,自己压力可太大了,终于能喘口气了。
露台正对楼下的花园,里面种着些黄杨,绣球花一类庄重的花,都经过精心修剪,连树木的高度都整齐划一。
瓦伦泰很喜欢秩序,他的国家,他的庄园,处处有着他的味道。
眺望远处,这个崭新的国家里,夜色都不肯真正深下去。
随处可见的爱迪生灯,使国会大厦的轮廓即使在夜色里也隐约可见,远处偶尔有火车驰过,红的火星从地平线一闪而过,像一根即生即死的火柴。
没有人还记得,这块土地曾经属于我的家族。
瓦伦泰的新府邸,包括更远一点的范围,甚至可以说整个城市,曾经都是我家的种植园,土地宽广到,即使让最优秀的骑手骑上最好的马,跑上整整一天,都到不了尽头。
然而战争改变了一切。
旧时代正在死去,像我这样百无一用的老派贵族小姐,除了和瓦伦泰这样的新贵外,当个华丽的花瓶外,也没有更好的去处。
就在这时,门把手被拧动,身后传来脚步声,有人进来了。
想都不用想,能大摇大摆出入我的闺房,只会是那一位。
得想个借口,跟瓦伦泰好好狡辩一下,自己为什么会中途离开宴会。
结果传来的意想不到的声音。
“哟”
这样特意夸张拖长的语调,不用回头便知道是谁。
杰洛.齐贝林。
他怎么跟上来了?
我是真的有点头痛了,他到底发什么疯。
我甚至对不甚了解的埃莉诺都有一股怨气,为什么不发光发热,把这个麻烦精留在身边。
我不知道杰洛为什么一直缠着我,如果记忆没有出错,我和他早就约好了,离开那座岛后,关系便宣告终结。
我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杰洛也一言不发地望着我,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另一只手臂随意地搭着门楣上,运动员的高大身躯几乎填满了整个门框。
那双锐利绿眼睛却异常明亮,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齐贝林医生,您怎么来这里了”我率先打破僵局,“宴会在楼下举行,您恐怕已经走过头了。”
得体而礼貌的提醒,我想他应该懂我的暗示。
结果他不吃这套,还反手把卧室门带上了。
杰洛大步朝露台大步走来,我退无可退,已经挨到了露台边缘的栏杆。
“您是喝酒了吗?这是——”
杰洛三两步就到了我的身边,二话不说便轻松地将我提起来,放到栏杆上
我被迫住了声。
这可是二楼,我一时失去重心,差点向后倒下去,为了维持平衡,只能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不干什么,来看看我的小猫在别人家过得怎么样?”
杰洛又开始把玩我的发丝,他总喜欢这样做,不论是在床上,还是此刻。
“为什么不叫我杰洛?”他问的莫名其妙,这个人同地中海的天气一般变幻莫测。
虽然觉得他介意的点十分莫名其妙,但我终于弄懂了杰洛闹情绪的原因。
今天我一直称呼他为齐贝林医生。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怕未婚夫听到。
但眼前的杰洛不算高兴,我还是将这句话生生咽了下去,
“主要是怕给您造成误会”我说,“今天的宴会上,有很多上流社会的年轻女性,如果同您举止亲密,怕会影响您今晚的计划”
我自认为解释的十分含蓄得体,未曾想杰洛反问道,“你这么说,是把自己和她们归于一类吗?”
哈?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瞪大眼睛望着他。
“为什么不回答”杰洛靠的更近了,“本来以为终于有了一段健康的关系,早知道就把你当情妇了。”
什么叫早知道,我们不就是这种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