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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溯 时间背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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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禾!”
“清禾!”
“……”
她死了,世界的灭世者死了,同时这世间的救世主也死了。
那一夜,究竟都有谁死了?
不知道。
也不愿多问。
若你问她:“后悔吗?”
……
“不知道,可能有一点吧。”
“清禾死了”
“队长死了”
“段卿辞死了”
“御君死了”
“月魇死了!”
“暻璃幻神!!死了!!”
“先生……死了……”
15岁。
天下混乱,
人心惶惶,
硝烟四起。
17岁。
天下安定。
安居乐业。
大地呈现出一片烟火气息。
“多亏了这总督大人,才上任不到3年,瞧!就把这天下治理得如此的好,真是位贤君!”
“司大人!”小贩作辑行礼。
司砚,25岁,虽是一门派的落魄之子,但当年也是众仙门之中的佼佼者,只历练了5年,凭借自己的手段,成功登上总督之位。为人温和友善,没有历代总督那惹人厌的架子,可真真切切的
——是把治理天下的好手!
“快起,快起”
“没必要!”
“谨言,快送盏茶来,让老伯润润嗓,快点!”
这2年间亲自出兵,哪里战乱哪里就有这位君子的身影,这乱世中最清白高雅之人。
他的眼中是这天下苍生,时常含笑淡定与人谈论。
一身青灰色的袍子,只在袖子用金丝寥寥缝了缝,腰间悬挂着金玉环扣,扣下坠着一条金光闪闪的象征身份的玉令。
面如冠玉,且十分谦逊。
可以说司砚是天下女子都向往的夫君的样子,可这位优秀的总督大人已有了一位更优秀的娘子。
这位“天仙”便是极擅于作画的温婉画师:
——柒韶
她虽容貌上不算引人注目,但她很有风骨,并不是普通的人家中只会温柔大方的女子,而是敢于奔赴热爱同时又天资聪颖之人。
是能用一幅画就能平息朝政之人。
实力了得!
两人相辅相成,在世人眼中就是天作之合。
可是,
在能出一个天才的时代,
必定也是群星闪耀的时代。
——漓江
一群正值大好年华的少年,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少年应有鸿鹄志,当骑骏马踏平川”
为首的段卿辞一身清骨,温色之下藏千钧韧劲,是整支队伍的脊梁;
清宴心思缜密,善观局势,每每于险局之中筹谋破局之法;
圣女白纾心怀悲悯,秉一腔仁心,愿以己身护世间苍生;
永羡果敢凌厉,永念沉静细心,双生二人彼此依托,攻守相济;
还有年少的落缨,被段卿辞所救,身形轻灵,耳目敏锐,穿梭于各处打探讯息。
他们尚不曾见识日后蚀骨的劫难,此刻眼底盛着坦荡热忱,怀揣济世之志,彼此许诺祸福同担,决意携手踏平前路阴霾。
一群少年人,以微薄之躯挺身而出,同样想要在这动荡尘世,挣出一线清平。
不过这其中,还有一位
——仙使:陆君离
“陆君离生得一副天人相貌,一身素白流云长袍衬得身形清挺修长。
眉目生得温润疏淡,一双眼眸澄澈如山间浸过月光的寒潭,眼尾线条柔和,常年垂眸之时自带悲悯恻隐,望去仿佛心怀天下,能体恤世间所有疾苦。
同时,他也是最年轻的指挥官,偌大天下亿万生灵,他愿意倾尽修为拯救芸芸众生。”
听着白纾念着官吏卷载介绍上对陆君离的记录,其他人觉着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段卿辞腰间的玉坠随风轻动。
众人都太明白自己队长了,那可是个痴情种儿,不知是家族传下来的,还是天生自有。
等一位不归人,等了10年。
月还是那样皎洁。
15岁。
夜色浸着一层朦胧浅银的月华,一轮圆月悬在墨蓝色天幕,薄如蝉翼的淡云慢悠悠缠裹住月轮,倾听月色,那倾泻下来的月光便被滤去凛冽锋芒,化作融融软光。
晚风温润,
携着周遭草木淡淡的幽香缓缓漫开,细碎的树影错落铺落在青石板路面,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光影斑驳缱绻。
侧边一湾浅溪静静淌动,水面承接漫天月色,粼粼微光细碎浮动,宛若撒了一层碎金泊,岸边丛生的清挺的禾苗,每一株都沾了薄薄夜露。
远处山林敛去白日的喧嚣,四下静谧安然,唯有几声虫鸣低低浅浅,不曾打破月夜的安宁。整片天地都被月色晕染得温润朦胧,天地浑然裹在一片清柔的银雾之中。
此时,
风儿拂过少年的衣袖,腰间的玉坠轻摇,流苏上拴着的珠子轻碰,发出微弱的声响。
那松青色编绳错落串起莹润浅碧玉珠,银珠间隔点缀。
绳间悬一朵透白晶雕莲花,莲瓣舒展,下方垂一枚白玉平安扣。绳尾分出两股丝线,缀着圆珠与小巧银铃。
月光铺洒其上,玉石与晶石漾开一层温润浅辉,青绿绳色沉静,整体素净雅致。
临川自幼听族中长辈说,这玉坠是心定之人应送之物,也是贴身之物,万万不可轻易送人的。
“这神秘的东西,究竟有什么好的?”
无数个日夜里,他都曾这样想。
银铃清脆好听的声音响来。
顿时打断了临川的思绪。
他的眼中是如此:
晚风卷起衣摆,她手腕上的本命清竹玉饰正轻轻摇曳。
月色薄薄覆在她眉眼之上,眉眼生得清秀柔和,眼尾线条平缓,一双眸子澄澈干净。
青丝简单用淡青色的发带挽起,几缕碎发被晚风拂下,贴在光洁的下颌。
素色衣裙料子朴素,身形清瘦却脊背挺直。月华浸在白皙的面庞,轮廓温润内敛,不艳不媚。
她抬眸望来的一瞬,平静的湖面荡起了内心深处的涟漪。
她不是那种雍容华贵的美,也不是那种明媚张扬的美,而是淡淡的,一种不知名的,朦胧的美。
仿若刚下凡的白衣谪仙。
美!实在美!脱俗的美,清挺的美,不施粉黛的美,未有装点的美,芳华万丈的美!!!
清禾看着此人的眼睛成了星星眼,一闪一闪的,虽说这人容貌极佳,但此情此景不妨让人觉得有些荒诞。
临川大抵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逾矩,忙忙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还是清禾率先开的口:“谢谢这位公子舍身相救,小女感激不尽。”
一言一语,字里行间,温柔!美!
清禾拨弄了一下自己的本命玉链,银铃声响起,她又看向了他。
一举一动,矜持从容,温婉!美!
……
清禾十分惊异,她甚至在思考这人莫不是个哑巴?还是耳朵有些问题?或者脑子……
(注:男主已经被深深迷住了,彻底拜倒在我们女主身上了。)(无奈扶额。。)
—情节继续哈(陪笑)—
“月下有幸,冒昧一问,敢问姑娘芳讳?”
清禾思考片刻
“此情此景,江溪清禾,吾名清禾”
“同问公子尊名?”
“临川”
清禾想:
古籍《滕王阁序》有云:“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
“阁下真是好名字!”她不由自主地说。
“姑娘的名字也很有意蕴,不枉负仙子超凡脱俗之容”
临川微微一笑,补充一句:
“姑娘,不用谢我,我自幼心怀天下。”
“噢,对了,这天下有个好名字!”
“天下还有名字?”
清禾疑惑地看向临川。
“这天下名为——”他故意停顿。
“清禾!哈哈哈哈!!”
清禾不语,只是盯着他。
临川收起了笑容,央求道:
“别生气,开个玩笑吗,你别不理我,行不?”
其实清禾并未生气,甚至觉得挺有趣的,她只是在思考临川这气质非凡,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救她于这吃人的战场上。
抛开其他的不说,她打心底儿挺感激临川的,只是——有一种其他的捉摸不透的不同的感受。
此刻她扭头一看,临川已取来了笔和纸,写下了:
“禾拥寒月栖尘岸,川卷浮云隔远山”
他的笔锋走势丝毫不差,遒劲有力,且行云流水,这让清禾更加坚信这是个不凡之人。
再细细品渎诗句,妙哉!妙哉!
(这个不一定妙不可言,不过要记住这句诗,以后会考。)
“禾拥寒月栖尘岸,川卷浮云隔远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