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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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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护国言灵师么?
回到下榻的地方,先仔细的安顿好宝贝——这些事我不愿意假手他人,一直是亲历亲为,然后,我就开始坐下来发呆...
我好像又开始做那个醒不了的噩梦,尽管我是睁着眼睛的。但仍然看见的是眼前冲天的火光...到处都是艳丽的红...手挥出去...眼前有人的头颅掉下来,然后他的身体一片一片的爆炸,碎裂...血喷出来,器官和内脏都飞上去再落下来...眼前一片糜烂模糊...
然后就有人紧紧的冲过来抱着我,用力的抱着我,在我耳边一遍遍的叫:
“苏昱,苏昱,苏昱...你醒过来,你醒醒...”
“苏昱,苏昱...”
我一直听着他叫我的名字,恍惚的一直听一直听...耳朵里翁嗡嗡的...好像有人用拳头敲打上木板...然后我发现,原来不是做梦,原来门外真得有人在叫我,一边敲门一边叫,
“苏昱,苏昱...”
我怔了怔,回神后迅速的清醒过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是你?!...”
一打开门却又怔住,来的人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本来以为是小憷颌,但是却绝没有想到开门见到的,是刚刚的年轻男子——彭栎新的言灵师泖师大人。
“是我,苏昱,我有话要问你。”
我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以至于一度就把他那样堵在门外,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用眼睛冷冷的看着我,刚刚那种隐藏的敌意变成毫不加掩饰的冰冷,一双猫儿眼一样的眸子闪烁着刀一样锋利的光芒。
然后他问:“师兄呢?他在哪里?”
我几乎在他眼里看到那种深邃的冰冷的恨,可是我又疑心这是因为自己心理有亏所以才产生的错觉,我看着看着,淡淡的笑了笑,道,
“我不知道!”
我记得自己回答他时,用的是那种漫不经心而冷淡的语调。
后来还说了些什么?
也许,什么也没有再说!
因为直到很久以后,我才发现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已经走了,只留我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发呆,双手还握着大门板。
我把门关上的时候,头晕得很厉害,我几乎是用扑的扑到了床边…
扑到了床边,一把把床上睡的香甜安稳的人紧紧地抱进怀里,抱的很紧…很紧很紧的抱着。
可是,无论怎么紧,无论我抱的再怎么紧,我都还觉得不够。
不够!
惜之!
我笑起来,虽然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笑,可是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多么无力,我抱紧了他,可是我停不住自己好像热病发作一样筛糠的发抖。
连一遍一遍叫着他的名字,一遍一遍深深的凑下去闻他味道,都不能让我停下来。
惜之...
如果我这个样子被你看到,你会笑我罢?一定会笑我吧!是不是?你一定会觉得我很失败,会觉得我这个样子难看到了极点,一点做男人的样子也没有,是不是?
“惜之…”
我凑过头去吻他,想疯狂的汲取他那种冰凉却又温暖的味道,可是我又怕把他吻坏了,怕自己疯狂的动作会弄痛他,那种想而不能的滋味,让自己的肚肠心肝肺慢慢全都搅起来,像有把刀子戳在五脏六腑里,都快把自己捅对穿了...
“惜之,我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
每天每天重复,再每天每天打自己耳光清醒...人被活生生解剖成两半,一半发疯了,一半却压抑着,冷静地要把那已经濒临毁灭窒息的另一半压回去,拖到能降温的冰池子里毫不怜惜的丢进去。
我只有一遍一遍的亲吻,亲吻他得头发,亲吻他的脸颊,亲吻他的嘴唇...只有这样一遍遍、不停的拥抱和亲吻,才能让我知道,让我清醒,让我压抑住自己强迫冷静
如果三年了,我都没有发疯,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对不起楚冰块的地方,就让我自己下地狱好了...
我笑起来,把头深深埋进惜之的肩窝里,闭上眼睛抱着他轻轻的前后摇,不由自主轻轻的,低哑的张开口:
“汾水的岸边真湿润,我唱着歌儿采莫生,
想着我家的大狐狸,
美的实在说不尽,美的实在说不尽,
超过公路大将军!
汾水河岸的花儿香,我采着桑儿把歌唱,
想着我家的大狐狸,
美的真像花一样,美的真像花一样,
超过公行大主将
…”
我的惜之大狐狸...
我的惜之大狐狸...
只要你还在,就好了...
只要,你还在...
......
......
“嘭嘭嘭,苏公子,苏公子你在么?苏公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里的躁动完全安静了下来,竟然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直到这突兀的敲门声响起我才突然的惊醒过来,抬起头酸涩的睁开眼,才发现,天不知何时居然已经黑的全透了,而我房里黑漆漆的一片,显然我错过了点上灯的时间。
“苏公子...”
也许是因为我房里没有透出灯光,那敲门声显得有些犹豫,我定了定神,小心的放怀里人躺平身体,朝门外应了一声:“就来”!等视线稍微习惯了房里的黑暗后,我先走到灯台前点亮了蜡烛,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这才从容不迫的走到门边打开门。
只是等我看清楚门外站着的人之后,原本已平静的心情又立刻变成了大大的吃惊。
我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外手里缠着枷锁,脚上带着脚镣,脸色苍白,眉目平淡,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看押人的年轻男子——那个看押人的手还举在半空中,显然刚刚是他敲得门,看见我,黑黑的略有些浮肿得脸上升起一丝尴尬和暗红,连忙将手收回去搔了搔头。
可是这些都统统不是叫我吃惊的下巴上面的肌肉都全部掉下来原因:
我如此吃惊,吃惊的几乎连退三步,还瞪大眼张大嘴犹不敢相信的原因只因为,对面这个手带枷锁脚带镣铐面无表情却分外苍白的人,那个人,那个人,竟然,是老熟人...好吧!也许说老熟人过分了一点,但作为我重生第二度以来,唯一能从我这里敲诈走两万多两白银的奸商,他就是化了灰我也会把他从炉子里扒认出来!(镜子:>_<|||,儿子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记仇加贪财??)
眼前这个一身犯人打扮,苍白消瘦却又站的笔直的人,赫然竟就是当年的春艳楼——那个我约了长昊谈判,好让冰块去救庭之的那个一等一华丽,一等一销金的地方,采马城里第一青楼的老鸨——
“苏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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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内容,还是添加新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