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师祖 师父回来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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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正，青山山脚下。
“哒哒哒！”马夫缰绳一扯“吁。”马蹄声在青山脚下停了下来。
“大人，已经到了。”
车里的人晃了几下，才掀帘子走了出来；行李都放在了一旁，车夫就告请离去了。
而他看到车夫远去的背影，观察四周无人，便转身扶着树，一口吐了出来。
‘我靠了，这马车怎么能颠成这鬼样？都把我今早吃的佳肴吐出来了。’男子面色十分难看。
“师父？”在他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他一回头就瞧见了，孟景淮和她身后跟着的姜阳，李莲青；身体一僵，随后反应过来，摊开折扇，挡着下半张脸给自己扇了几下，掩饰尴尬，又抬脚挪了挪，遮挡住身后之物。
孟景淮看到他这样，只感觉有些无语，伸出手朝他道：“路途有些远，恐怕师父也是累着了，包裹给徒儿，徒儿帮你拿着。”
崔玖凌眼神露出，些许欣慰的看着她：“不愧是为师的爱徒，还是你懂为师。”
“好了，咱们快回家吧，我看你吐成这样，估计又没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待会给你熬些药补补。”孟景淮转身沿着路走了。
姜阳抱着一大箱的行李，边走边问崔玖凌：“师父，你在许家老爷子那边过的怎样？”
“如耕牛，牢狱。”他说到这里，痛苦的闭上双目：“本不是人呆的地方！一丁点自由都没有。”
“早知如此，我就不会跟那许齐比什么？棋艺了！”
崔玖凌悲惨的怒吼：“要不是这小子！就不会被他家老爷子折磨成这惨样！”
但话锋一转，崔玖凌折扇一收，回味的笑：“但真别说，他家的厨子做的菜可真好吃！甚至比小五之前做的桂花糕还要好上几分！”
……姜阳脸上有些，稍微的抽搐了几下。
“那……五师弟真的，在外遇害了吗？”李莲青，在他们身后问道。
“不太确定，只能要你师祖算一卦才能知道了。”
“师祖，是在闭关吗？怎么出来算卦？”姜阳有些不明白的问。
崔玖凌只觉得姜阳明知故问？皱着眉，回道：“把门踹开，把他叫醒就能算了呀，还能怎么算？”
……
姜阳、李莲青等人略有些感到无语。
“没办法，老头那算卦能力我还没学到精髓上。”松了松肩膀。
“要不然我哪会来烦他？”
“那师祖他不会生气吗？”李莲青问。
“生气？哈哈哈”崔玖凌一时被他这句话给逗乐了，回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都十一多年了，你有见过？你师祖发过脾气吗？”
“反正我从景盛三年起，现在都没见过那老头生气过？”崔玖凌用手转了转折扇。
姜阳有些吃惊的开口：“那岂过去了20年？”
“那师祖现在多少岁了？”
“四十八，你们俩大三十。”
“不愧是师祖，这都比别的门派师祖，活的还要久了？”姜阳思索了一下，开口：“看来要多多请教请教师祖了。”
崔玖凌有些疑惑的问：“你请教老头干什么？不会的，可以请教为师我呀？”
“我就是想请教一下，师祖，该如何活那么久还不死？”
崔玖凌听见这话，扇子敲到前面走着的姜阳头上，怒道：“去你的，我告诉你，你最好别把这话对你师祖说，信不信为师立即把你逐出师门？”
姜阳吃痛，向前踉跄了几步，低着头道：“有说错吗？”
崔玖凌面上好似又要生气了，但他身旁的李莲青十分温馨提示的开口道：“师父，阳阳他现在还不会认字。”
？……崔玖凌一时语塞，问：“好吧，是为师的疏忽了。”
崔玖凌对着姜阳，说道：“要不要？去请个夫子来教你识字？”
“还是算了吧，我看书如同看天书，我还是更适合舞刀弄剑的好。”姜阳走进院门，心底却逐渐想到别处？
把东西放到一旁后，突然傻笑了起来。
被李莲青一眼瞧见了，只觉得该不会真在昨天烧傻了吧？面上皱着眉，眼神露出些许担忧：“你没事儿吧？”
“啊？”姜阳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双手抱拳不满道：“我有没有事我自己心里清楚，不必你搁这瞎操心？”
“而且，我身体好着呢！”他说完，便隔空挥出一拳。
李莲青只感觉脸上泛起痒意，他虽已经感觉到身旁出现了一道锐利的风，穿过了他的身旁，但他的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任何表情，而那道拳风穿过他，完全朝他身后的崔玖凌袭去。
而崔玖凌刚走进来，就早察觉到了，面上带着笑意，淡定的抬右手，摊开折扇，实实在在的接下了这道拳风，便随手一挥。这道拳风，便在四周吹起一阵风便消散而去。
他收回折扇，开口道：“好了，别玩了。”
用折扇指了指，李莲青扛着的两箱道：“把这些放在我屋里。”又指向姜阳放地上的箱子道：“别把它放在地上了，拿起来放在小淮的药房里。”
李莲青默默的扛着两箱朝着东院走去了，而姜阳轻松的把箱子从地上拿了起来，他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就到了孟景淮的药房；因为药房本来距离院门很近。
踏进来瞅了间没发现孟景淮在哪？有些奇怪，但没想太多，便把手中的箱子放在了药房的桌柜上；变拍了拍身上的小灰尘，抬脚打算去一趟师祖门前瞧瞧。
孟景淮拿着食篮，敲了两下门，便把它放在门口的高架上；正打算离去之时，身旁突然一阵风刮了过来，孟景淮额前发丝，胡乱飞舞，猛的惊觉，随后瞳孔一缩，一侧身，就瞧见了崔玖凌一脚踹开了那，捶捶不稳的木门。
砰！的一声，木门应声倒地。
“我去，这门多久没修了？”崔玖凌摊开折扇，扇了扇周围的胡乱飘着的灰尘。
“砰！”孟景淮拳头重重砸在了崔玖凌的背上，有些隐忍着怒气道：“真的是，我看你连一个正经师傅的样都没有！”
崔玖凌揉了揉后背，不为所以道：“我啥样，还不是那老头教的？”
“而且呀，爱徒？为师怎样做，你师祖都不会发脾气性的。”崔玖凌无所谓的，松了松肩膀，便朝着房门而去。
孟景淮觉得头疼，又加重了些许，皱着眉，揉了两圈太阳穴。
而恰好这一幕被刚跑过来的姜阳，刚好所瞧见，跑到孟景淮，身侧问道：“师姐，你怎么了吗？是不是头有些发痛了？”
“没事，估计是被你们折腾的头晕了有些。”说完，便放下手，踏进院门寻着崔玖凌的方向走去。
姜阳有些，伴着好奇心的也跟了进来。
孟景淮一进来就看到崔玖凌蹲着用扇子戳着躺在榻上的灰白发男子。
嘴中还嘟着：“老头子，咋还睡呢？你的好徒儿回来了怎么不起来？欢迎欢迎。”
孟景淮本来没什么心情，就那么看着师父叫师祖，可直到姜阳推开一扇窗户光照进屋子内，她才清晰的看到师祖的脸。
她一下子瞳孔微震，一眼扫过师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面色突然变得严肃，一把将崔玖凌推到一边，在榻边跪了下来，将手搭在师祖的脉搏上。
姜阳那么大的动静，吓得一时怔住了；而被她推倒的崔玖凌然后有些微怒的要怒斥的话，都被孟景淮脸上的凝重，下意识换了口。
“小淮，老张他咋了？”崔玖凌连忙凑到身旁，声音压低的问道。
可孟景淮并没有空去回他。起身将张若鹤身上的衣服扯了开来，将腰侧的随身针灸摆到身旁，抽出一针，扎在了他的身上。
随后，对着姜阳说道：“拿布和水桶来！”
姜阳迅速的跑了出去。
从缸里倒完水，布挂在一旁，碰巧的遇到了正在往师祖那去李莲青。
李莲青看他跑那么快？问：“发生什么了吗？”
姜阳跑着脚下不停顺嘴，回道：“师祖好像得病了……”
李莲青好似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跟着在姜阳的后面，来到了房内查看情况。
孟景淮用布粘了点水给张若鹤擦了擦身上。
最后她一针扎在最关键的地方，只见张若鹤嘴里缓慢吐着黑血，孟景淮就将他的头靠在最边上，水桶上，滴滴答答的接着那看似不多的血水。
直到吐完，面色稍缓，孟景淮才将张若鹤上的针一根根拔出，将他摆正，收拾旁边的针灸重新寄回腰侧。
崔玖凌担忧，问：“现在没事了？”
……孟景淮，深思一会。他有些面色担忧的看着崔玖凌，嘴开合了几次，她有些不知该如何解释师祖身上的病，犹豫了良久。
姜阳在身边，打破了这一刻的宁静：“师姐，能发就说吧。我们都能接受的住。”
孟景淮叹了口气，最后松了口：“师祖，身上有暗毒，本来没多大危害的，但身上的旧伤引发出了暗毒。”
“日后恐怕都要喝药了……哪怕这药断一次，人就撑不住了。”后面两句声音压的很重。
崔玖凌垂眼看着榻上躺着的人，缓缓的道：“那，他会醒吗？”
孟景淮朝着门外走去，边道：“等我熬好药，你给师祖灌下去，看看会不会醒咯？”
她顺便叮嘱这姜阳、李莲青：“如果师祖面上有什么异常，就跑来药房来找我。”
姜阳抬脚也要跟着孟景淮去药房，打算帮忙，可手腕被一人拉住。
“阳阳，别去。”
？他问：“为什么？”
“我们又不懂医术，去帮师姐岂不是捣乱？”
姜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他觉得干站在这里，只是看着师祖，不干活，有些说不过去。
崔玖凌看着不知道要干什么的，两个徒弟这才开口道：“你们去打扫一下屋子吧，老头子，我看着。”
姜阳朝着师父点了点头，去院外拿了个扫把进来，扫了扫，而李莲青可是拿了个布将椅子和桌子都擦了擦，顺便还拿了个椅子给师父坐着。
崔玖凌坐在榻旁，靠着床沿，没有丝毫表情的看着躺在榻上的张若鹤。
而姜阳道才有些好奇的打量床榻上的人；师祖他只见过两面，这次是第三面了，头发比上一次苍白了许多，但面上依旧如几年前一般无二。
还记得与师祖的第一次见面，那时候师父一只手拉着年仅七岁的他，而另一只手拉着和他同岁李莲青，去见那师祖。那时师父这时候很暖和也很紧紧的，像是生怕他跑了。
用着大嗓门将躺在摇椅睡着的师祖给叫醒了，那时的师祖好似未睡醒？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徒弟拉着他介绍。
“老张！你快来瞧瞧，给你新收的两个徒孙！”
张若鹤面上还面无表情，直到缓了过来，面容慈善的看着俩小孩。
直到看到姜阳怀中逐渐露出的香囊，面色只是微微一变，又在一瞬变回了那慈善的面容，夸道：“山上冷清，多收点热闹，热闹也是好事。”
“那必须的！”崔玖凌有些洋洋自得，将两小孩推向前面介绍道：“左边是你二徒孙姜阳，右边是你三徒孙李莲青。”
“而且我看过了他们虽有些平庸，但姜阳枪法舞的虽好，但更适合练剑。李莲青拳法处处都好，但更适合练刀。”
“如果他们不愿，弃了之前学的功法，至少剑法和刀法都可以一起练！我相信他们一定能上的了江湖榜名单！”崔玖凌眼睛发着亮，一直滔滔不绝的说着。
而张若鹤边听着，眼神却看着姜阳；而姜阳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很深沉的，又感到些许悲哀，他不知道他这个感觉何出而来？他好像知道了，张若鹤他身上看到了遥远的未来。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师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