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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只怪他比女人还勾人 恶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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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吗?
他应该觉得恶心才对。
他喻树最恨同性恋,当年那个对他意图不轨的学长让他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但现在站在这间暧昧的灯光昏红的房间里,他满脑子都是刚才自己触碰到的温度和触感,还有贺知澜那安静的毫无防备的睡脸。
他逃也似的冲出了酒店的房间。
门在身后砰地关上,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喘息。
胸口又闷又沉,有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五脏六腑之间横冲直撞。
方才,他的手指碰到贺知澜的锁骨时,他生理上没有任何排斥!
没有像当年那个学长触碰他时,从头到脚爬满鸡皮疙瘩!
更没有想冲进洗手间狂吐的冲动。
以上都没有。
他悲哀地发现,除了心跳失控、呼吸紊乱、掌心冒汗之外,他没有任何所谓“恶心”的感觉。
他甚至清晰地记得贺知澜偏头时嘴唇擦过他手指的触感,记得那个人在睡梦中发出的含混不清的呢喃。
喻树猛地砸了一下墙壁。
妈的!
这不能怪他!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死精男真他么是个尤物!
比女人还勾人!
喻树想不通,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坐了一整夜。
粉红色的水晶灯照着他,浓郁的香薰萦绕着他。
他盯着天花板上一盏造型暧昧的吊灯,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问题:他喻树,刚才对睡着的贺知澜做了什么?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在回味那滋味。
第二天早上,贺知澜揉着宿醉的太阳穴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喻树黑着两个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一样窝在大堂沙发里睡着呢。
“喻树,喻树……你怎么睡这儿了?”
贺知澜走过去把他摇醒。
喻树猛地弹起来,眼神一瞬间迷茫。
随即,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个……贺总你醒了?你昨晚喝太多了,我、我送你过来的,没……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然后,他不等贺知澜说话,几乎是用跑的冲出了酒店大门。
贺知澜站在原地,摸着自己睡乱的头发,又看了看酒店那个粉红色的招牌,脸上浮现出一种极为复杂的表情。
可惜,今天还是个工作日。
虽然昨天是为了招待客户才醉倒的,但该上班还得上班。
喻树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贺知澜也差不多。
两人在走廊里迎面碰上了。
喻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贴着墙根挪过去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声“贺总早”,然后加速逃离现场。
贺知澜的脚步也顿了一瞬,嘴角那个准备说“早”的弧度还没成型就收了回去,侧身进了办公室,关门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喻树缩在工位里,把电脑屏幕当掩体。
李乐在后面探头探脑:“树哥,你跟贺总……怎么一起迟到了?”
“没有!”喻树的声音高了八度,“我跟他可不是一起来的!”
李乐被他吼得一缩脖子,识趣地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喻树才放低了音量说道:“昨天不是为了招待客户嘛,大家都喝多了,早上起晚了。”
李乐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是因为公务,情有可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