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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心疼他了 晚宴结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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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的时候,贺知澜在门口送走了最后一批甲方的人。
他站在马路边,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冲每一位客人挥手道别,等最后一位客人上车的那一瞬间,他的膝盖忽然软了一下。
喻树一直站在他身后不到半步的距离。
他眼疾手快地伸手捞了一把,贺知澜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额头磕在他的锁骨上,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
茅台的酒香扑面而来,还有贺知澜头发上那股清爽的洗发水味道。
喻树的胳膊环着那具因为醉酒而发软的身躯,掌心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西装能感觉到那片因为酒精而升高的体温。
贺知澜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似乎是想站直,但脚下一软又跌了回来。
他的嘴唇擦过喻树衬衫领口的边缘,滚烫的呼吸喷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像一小团被风吹散的火焰。
“喻树……”
他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又模糊,像猫一样。
喻树的嗓子发干,心跳有些加快,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想把贺知澜推开,他应该推开。
他喻树是直男,直得不能更直的直男!
怀里这个人是同性恋,他应该鄙视,应该厌恶,应该嫌弃。
但他的手只是僵在半空中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落回了贺知澜的后背。
他轻轻地拍了拍,像哄一个难受的小孩。
“……贺知澜,我在呢。”
他应道,声音很轻。
贺知澜“嗯”了一声,然后闭着眼睛,整个人的重量完全交给了喻树的怀抱。
喻树知道他这是终于撑不住了,只能在他的胸膛上临时栖息。
喻树低头看着那颗靠在自己肩窝里的脑袋,忽然想到几个小时前这人还在会议桌前面运筹帷幄,滴水不漏地应对甲方的轮番轰炸。
那个精英得浑身发光的贺知澜,现在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毫无防备,柔软又脆弱。
喻树挥手招呼了一台出租车,把贺知澜塞进后座,然后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后,贺知澜的头歪过来靠上了他的肩膀。
喻树并没有躲。
司机问道:“先生,你们去哪?”
喻树这才发现,他不知道贺知澜家的地址。
他垂头问道:“贺总,你家住哪里?”
“嗯?去!@#¥小区。”
贺知澜大着舌头,含糊地报了个地址。
喻树没听明白,但司机听懂了,立刻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喻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贺知澜的呼吸均匀地喷在他的颈侧,带着酒精的灼热。
“呕……”
贺知澜似乎很痛苦地哼出声来。
“喂!贺知澜!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要吐啊?”
“喂,兄弟,你可别让他吐我车上啊。”
司机担忧从后视镜里看着他俩一眼,赶快靠边停车。
喻树拉着贺知澜从车上下来。
在路边,小风一吹,贺知澜终于吐了出来。
喻树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贺知澜虽然酒量不好,但胜在行事有分寸。即便是那次在酒吧排解苦闷情绪,也能较好地控制自己,最多只是微醺。
而此次,为了拿下甲方的新项目,他却不顾自身情况,可真是下了血本。
喻树看他这个状态,不禁莫名有些心软,一边替他顺着背部,一边嘴里嘟囔道:“不就是一个项目而已,至于这么拼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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