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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皇家生辰,众人初识 王公贵胄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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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旦有梦想,熟悉的日子也是难熬的。
一晃几月过去,萧贵妃所诞太子与三公主九岁生辰。
太子元衡与三公主元梨一胎双生,仅比云清大两月。
大国置衡镜,太子应是运筹帷幄之人。
满宫明月梨花白,公主应清冷端庄。
陛下宠爱贵妃,故而下了特旨。于后宫院宇开设内宴。邀皇室与宗室赴宴。
观音庙内…
“师父,清儿想出去!”元清对符凛哀求。
八年来,清斋素佛的日子。
“清儿,怨吗?怨师父将你困于此吗?”
元清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皇室礼仪。
“元氏阿清谢师父养育之恩!”
符凛倒是有些错愕了,果真,他的徒弟是顶顶聪明的。
符凛自将她带回来,就不是为了困住她的一生,只是要保她的命。
他求见皇帝。
“陛下,公主生辰宴后便要于内殿学习了吧,臣求陛下放神女与公主一同学习!”
“为何?她的命是为苍生祈福,并非明是非,懂礼数。”明帝不悦,他不想见到她的女儿。
“陛下,明世间理,见天下事,才可佑人间。”
“求陛下成全!”
“罢了,爱卿请便。”
他们的陛下啊,是最信神鬼之说之人了罢。
回到观音庙中后符凛看着满心希冀的元清叹了口气。
“清儿,无人承认你公主身份,往后出去了,对旁人只说你叫阿清。”
“是,徒儿谨遵师父教诲。”少女笑的眉眼弯弯,逐渐与记忆中的女子重叠。
生辰宫宴,热闹非凡。
明帝位于上首,太后与皇后位于左右两侧,贵妃坐在下首。宴席分东西两侧,男女有别,故分设两席。
皇后崔氏雍容华贵,苍白的唇色用口脂掩着,不大看得出来,整个人确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与疲惫。
赴宴人员来齐后,元衡与元梨自杌子起身,向皇帝与太后行礼。
崔筱坐在女席,望着光丰朗月的少年,瞬时红了脸。
不为别的,她今日为显娴静,特地穿了浅青色褙子,裙锯绣有疏竹暗纹。
而那位太子,石青色长袍,衣身绣有疏竹暗纹。
她竟与太子穿了同色系衣裳!
四周的目光时不时向她瞟来,不惧任何眼光的崔筱此时也有些羞恼了。
歌舞奏响,丝竹乐声暂停。
明帝举起御酒,起身道:“今日乃太子与公主生辰,故设此宴,同贺二人。愿太子勤勉持重,不忘储贰之责;公主恪守宫仪,娴静端雅。诸位共饮此杯!”
太子与公主共同躬身行礼:“儿臣谨记父皇教诲。”“妾谨记父皇教诲!”
而后旁人起身肃立,共贺太子与公主生辰。
归位的太子也发现了问题,女席中一位少女的衣裳…
元衡上下打量少女,发现她脸儿圆圆,红扑扑的,柳叶眉,桃花眼,正如漂亮的桃花。
四周宾客的目光望向他二人,有好奇,有打量。
引得少女耳尖都红了。
元衡心想:“这崔家姑娘,这般好玩!”
此时贵妃也发现了玄机,当即站起来。
“陛下,你瞧,这位姑娘与衡儿倒是有缘呢!”
随着贵妃的目光,众宾客都瞧见了崔家的小女郎。
崔筱想着,这并非是她的错,为何看着她呢,这样可不行。
她站起来行礼:“回禀陛下,贵妃娘娘,小女自认审美是不错的,今日一瞧,果真如此。”
三语两语就点明了此事是巧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子。
元衡不由的想。
上首皇帝说道:“既是如此便罢了。”
“今日还有一事,太子与公主皆年满9岁,应当学习经史了。”
“故今日起,崔氏小姐崔筱为公主侍读。忠勇将军魏溯之子魏凌为太子伴读,另择萧氏子萧墨,萧箜,观音庙神女阿清共同进学。”
“是!”众人跪伏。
宣旨公公将旨意传给元清后,她打开了神女庙的大门。
8年来,她第一次迈出了神女庙。
人群熙熙攘攘,她悄悄四望,随着宫女引路,元清住进了公主居所芳龄殿偏殿。芳龄殿华丽,满殿梨树,雪白的梨花挂在枝头,小巧可爱,处处清香。偏殿的家居用品大多也是由梨花木制成,比起观音庙的灰白一片,这儿显然更为漂亮。
随后元清在宫内闲逛…发现花木草卉,无不华贵。
走着走着,一座宫殿映入眼前,殿里飘来阵阵香气,想必这儿便是御膳房吧。
她走了进去,御膳房内各色点心膳食精致漂亮,与平日送与她的素食天壤之别。
膳房内宫女太监见元清前来,慌忙跪了一地。
“奴参见观音神女!”
元清柔柔的将她们扶了起来,问到:“敢问各位,可以取些吃食吗?”
“自然,神女请便!”
“那我想取些梨花糕。”元清指着膳案上的方状点心说道。
一个小宫女忙取来梨花糕递给她。
此时一群王公贵胄走在宫道上…
魏凌絮絮叨叨的讲着他的经历,其余人默默听着。
此时萧箜听着,突然嘀咕了一句:“这不就是功高震主,把你送来当质子了吗?”
魏凌听到了他的这句话,瞬间就停了下来,怒目圆睁,“你说什么?”
“不就是吗?”
“不是!我父亲忠君爱国,不是功高震主!”
“哼!谁知道呢?”
魏凌一拳打到了萧箜的脸上,萧箜也是被娇宠养大的少爷,自是不会忍气吞声的。
双方矛盾一触即发…元衡不愿沾染,只是在旁边看着,萧墨也是不愿帮忙的。
就在萧箜的拳头就要打到了魏凌的脸上,萧墨看不下去了,悄悄的从背后拿出了铁扇,向前划去,萧箜的左臂瞬间一道血痕。
就在萧墨打算把扇子收起来的时候,正与躲在宫墙后的元清四目相对。
萧墨有些心虚,慌忙的收起了扇子。
被打中左臂的萧箜瞬间哭了起来,双方都伤痕累累。
元衡严肃的看着他们,“照宫规,私自斗殴者杖责20。”
萧箜委屈不已,在府里时他从未受过这般大大的委屈。当即赌气,跑了去。
却与元清撞了个照面。
元清看着泪眼汪汪的他,为表安慰,把适才路过御膳房取的梨花糕递给了萧箜。
“给你吃,莫要哭了!”
“我才不要!”萧箜气呼呼的跑走了。
于是元清将梨花糕塞入自己嘴里,看着远处的场景。
崔筱和元梨也路过了这个宫道,看前方有热闹的崔筱当即奔了去。
她看着坐在地上的魏凌叽叽喳喳的问着。
待元梨慢吞吞的端着架子走过去,只见人群中一个少年脸颊带伤,鼻青脸肿。旁边崔筱蹲在地上说着什么,皇兄望着二人,另一个少年双手环胸,一副漠不关己的样子。
他肯定很痛的,元梨心想着,便走了上去。
元梨从袖中拿出药膏,走到了他面前。
“嗯。”她将药膏递给少年,目光扫过一眼。
“谢…谢公主!”魏凌站了起来,不过8,9岁的少年,站起来竟也有许高了。
比元梨还高了半个头,将她的冷漠压了下去。
魏凌接过药膏,低着头俯视公主。这少女年纪轻轻,背挺得笔直,昂首抬头,营造出高傲的气势。
像…像那只傲娇的小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