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笔信》栀子坚果

4、惊讶的目光 我胆怯

　　我胆怯的放学回到家，母亲在家中做饭，虽然母亲不怎么待见我，家里死寂一片
　　“妈。”
　　我喊了一声，但回应的却是：“快去写作业，我可没空管你。”
　　我似乎习惯了，母亲确实经常这么做，自己也知道母亲内心真实的想法
　　我背着书包来到自己并不大的房间内，空间不大，却有着各种书籍和一个敞亮的书桌
　　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有学习的空间，父亲走后母亲就饮酒作乐，把家中几乎有的大笔钱都拿去赌博了
　　我把书包放下，拿出作业写作业
　　“张意，出来吃饭了！”母亲的声音听着温柔，但…一定是有什么事的…
　　“妈，有什么事，您直说吧。”
　　“哎呀，小张真聪明啊，一下子就猜出来了。”
　　我苦笑了一下，没再说话
　　“小张啊，把你的零花钱接妈一点呗。”
　　母亲的话，却让我沉默了，我的零花钱不多，是我攒了一年准备买练习册的，既然母亲要…看来是有去无回了
　　“妈…就我那些…你还要啊”
　　“哎呀，再小的苍蝇也是一块肉嘛，小张呀，妈答应你，以后一定还你奥”
　　“可是………”我还想在辩论什么，心念一转，“妈，您能答应我个事吗…”
　　我小心翼翼的问她，她似乎心情不错“嗯？什么你说吧”
　　“妈…老师叫您去学校一趟…”我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天大的笑话，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母亲居然同意了
　　我不可思议的抬起头，眼中全是惊讶
　　“真的吗？”我不敢相信，觉得自己的耳朵是否出现了幻听，再次问：“真的…？”
　　母亲有些不耐烦：“对啊，你这娃子怎么还听不懂呢。”
　　我脸上流露出许久的笑容：“妈，现在去吗…？”
　　“是啊。”
　　“嗯，谢谢妈”
　　深色晕染开整个天空，周围一片静寂，蝉鸣伴随着风声嘤嘤作响，漆黑的小路望不到尽头，一站站昏暗无光的路灯影影约约照亮小路
　　路上宁静无声，却有两个身影走在路上，一大，一小
　　………
　　学校门口，两个男孩低着头，手攥着衣角，任由自己的父母数落自己，可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徐秭稚啊，你看看你啊，一天天的成绩不行你考不上大学你还能干啥？啊？在学校是让你读书的不是让你打架的你知道吗？！”
　　一位中年妇女指着徐秭稚的鼻子说着
　　“妈，你别说了…”
　　“我能不说吗啊？！这是小事吗？你不好好学习以后去赌场，酒吧当打手吗啊？你还能干啥啊你？！”
　　张意和母亲走去，张意开始有些胆怯，怕母亲的责怪声，一句句的落在自己的身上，变成锋利的尖刃刺向自己
　　墨潦到还好，父亲还是很慈爱他的：“潦潦啊，你不能这样了啊，打架是不对的，对自己没有利益，对他人更没有，打赢了去派出所，打输了进医院，是没有好处的啊。”
　　墨潦低着头，听着父亲的苦口婆心，微微点头，从牙缝中挤出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爸…我知道了…”
　　墨秭父亲欣慰的点点头，摸了摸墨潦的脑袋：“乖孩子，爸相信你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