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一个小人国》勤更的小梨

97、注视者（4） 全面搜寻

　　金蕊变成了傻子。

　　当沈玉知道这件事时，吓了一大跳，赶紧联系白耿，白耿便约她一起去医院看看。

　　这件事是黄鹂告诉沈玉的。

　　黄鹂说，让林止晕倒的计划失败了，因为在这几个女孩中，金蕊背叛了她们，带着林止逃走了。

　　黄鹂和另外几个女孩一直在找她们，但最终只找到了晕倒在小巷子里的金蕊，林止已经不知去向。

　　她们送金蕊去医院，医生检查之后，说金蕊现在是傻子，难以治疗。

　　她的父母来了之后，虽然很伤心，但也没办法。

　　父母照顾不了她，只能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

　　沈玉和白耿偷偷来到精神病院，看到了金蕊。

　　她现在真的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还把泥块往嘴里塞，被别的病友制止了。

　　有些病友看起来还挺聪明的，大概是因为躁郁症或是双相情感障碍等病因进来的，不发病的时候还可以管管其他病友。

　　由于沈玉和白耿在明面上不应该认识金蕊，所以她们没有靠近，只是远远观察。

　　之前白耿要聚集所有林止的女朋友时，自己没有出面，是把名单提供给黄鹂，让黄鹂分别联系那几个女孩的。

　　沈玉看着金蕊的样子，有些害怕，问道：“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耿冷静地说道：“应该跟林止有关。”

　　“可是，注视者不是要注视别人很多次，别人才会变成傻子吗？

　　金蕊跟林止认识才没多久啊。”

　　“注视者要吸走一个人所有的灵气，有两个方法：一个是每次注视某个人一小会，次数多了之后，灵气就吸光了，这个次数大概是100到150次；

　　还有一个方法是，持续盯着一个人看20分钟，并且对方也不得走神，那20分钟之后，对方的灵气就被吸光了，变成了傻子。

　　地球人的习惯，绝不会连续不断地注视别人20分钟，专注力没有那么强。

　　哪怕是父母看着孩子，情侣互相注视，学生看着老师，粉丝看着偶像，也不可能持续20分钟，不走神，不往别处看。

　　所以，这第二个方法，其实很难实行。

　　林止可以做到，是因为他和金蕊是情侣，并且金蕊内心还是比较崇拜他的，他如果要求金蕊一直看他，金蕊不会拒绝，哪怕她已经很想往别处看了。

　　一开始，需要金蕊主动把注意力集中在林止脸上；

　　但是到后面，林止就可以控制金蕊的眼神，让金蕊不往别处看。

　　总之，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沈玉摇头道：“这就是恋爱脑的下场。”

　　“倒不如说，是自作聪明、背叛姐妹们的下场。”

　　“她这样还能恢复吗？”

　　“我只能说很难。以我的了解，还没有什么技术能治愈她。

　　她的灵气都被林止吸走了，现在的她相当于一个空盒子。

　　有些智力障碍者能被治愈，是因为她们的智力，或者说灵气，其实还在她们的大脑里，只是被锁住了，出不来。

　　一旦把通道打开，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但是，金蕊的情况，更加棘手一些，相当于要把空盒子给填满，或者说填一点东西进去，未必要填满。

　　总不能把别人的灵气拿来给她用，所以很困难。

　　也许在未来某一天，宇宙中会有文明研究出她这种病的治法，但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

　　“那把林止从她身上吸走的灵气还回来就行了？所以我们只需要抓住林止。”

　　“不，没那么简单。你吃进去的食物，在你肚子里还是原样吗？拉出来的时候还是原样吗？”

　　“这……我明白了。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人体不是由物质组成的吗，人的大脑也是。

　　灵气究竟是什么东西，在我以前的观念里，夸一个人有灵气，只是一句客套话而已。

　　我不知道原来灵气对人的影响这么大。”

　　“人体确实是由物质组成的，但精神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举个例子，你现在用铁丝做一个大脑，所有的形状、走向都跟你的大脑一模一样。

　　它会思考吗？”

　　“不会，它是由铁丝做的。”

　　“那人脑也只是由一团肉组成的，为什么会思考？”

　　“这……因为我们是人？”

　　“那从本质上来说，由铁丝做成的大脑、由血肉做成的大脑、由石头雕刻出来的大脑，不都是差不多的一团物质吗？

　　为什么你的大脑能思考，其他物质组成的就不行？”

　　“我不知道……”

　　“因为人除了有物质的身体，还有精神的身体。精神的身体看不见摸不着，但就跟WiFi一样，是存在的。

　　举个例子，一群孩子在你面前，你能分辨出谁更聪明，谁更平常，谁比较愚蠢吗？”

　　“好像可以，肉眼判断就行了。”

　　“那你判断的依据是什么？”

　　“是看面相……还有眼神是否聪明灵动。”

　　“对，眼神是一个人的精华所在，灵气足的人，可以从眼神中看出来。

　　所以，一个人聪明还是愚蠢，要看他的灵气多还是少。

　　你现在明白了吗？”

　　“我大概懂了……那现在的重心只能放在林止这边，先把他给抓到，金蕊就只能暂时不管了。

　　只是，我们不知道林止逃到哪里去了。

　　问金蕊，她肯定也说不上来。”

　　“注视者在吸走一个人所有灵气的时候，也会获得一部分对方的记忆。

　　他会搜寻对方记忆里最安全、最隐秘的地方，躲藏起来，躲避别人的追捕。

　　由于注视者事先也不知道自己会躲在哪里，追踪者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所以，现在需要查清，在金蕊心里，最安全的地方在哪里。

　　林止很可能躲在那里。”

　　“可是，金蕊回答不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排查金蕊的人际关系，询问认识她的人，还有查看她以前的日记、说说、文章等，总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在说说、个性签名等功能刚出来那会，大家都还比较单纯，会把自己的心思直接地发在网上。

　　如果金蕊还没有删除几年前的这些文字的话，也许能找到她认为的最安全的地方。”

　　“有道理。白耿姐，你真聪明。”

　　白耿和耿白虽然看着才二十出头，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只是她们这个种族显年轻。

　　所以，沈玉叫她白耿姐。

　　“我毕竟是做过很多年私家侦探的，这些思路还是比较清晰的。”

　　“但是，就算找到林止，还有个问题，就是我们需要七个对他有较大敌意的女生一直注视她。

　　之前我们找到了七个，但由于金蕊的背叛，现在只剩六个了。

　　我们俩虽然也是女的，但对林止的敌意不够大，可能帮不上忙。”

　　“除了辛小蝶之外，目前已知林止的女友还有七个。

　　上次我联系她们的时候，有个叫宋雯的女孩说家里有事来不了。

　　过阵子我可以再次联系她，问她有没有空跟其他受骗的女性一起收拾林止。

　　如果她能来，人数就凑够七个了。”

　　“也对。”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沈玉、黄鹂、白耿、叶风等人就到处打听金蕊曾经待过的场所，包括她的老家、新家、办公室，曾经去过的酒店、游乐场等等，期待从这些地方找到林止。

　　不过，都一无所获。

　　沈玉等人认为，金蕊认为的最隐秘、最安全的地方，首先肯定得是她自己去过或者认识的地方。

　　所以，沈玉等人才这样排查。

　　这个方法失败后，她们开始寻找金蕊在网上留下过的所有痕迹。

　　金蕊的纸质日记暂时得不到，一来不知道她是否有写日记的习惯，二来也很难让金蕊的父母把金蕊的日记交出来，毕竟沈玉等人没有正当理由，也不能说出真相。

　　所以，日记这块就先放弃，沈玉等人的重点放在金蕊的网络日志、个性签名、朋友圈等方面。

　　经过了几日几夜的排查，沈玉等人又去了金蕊在网上提过的所有地方，还是没有找到林止。

　　沈玉都想放弃了，对白耿道：“星际警察还没来，但是林止已经躲了好几天了，他会不会偷偷离开地球了？”

　　白耿道：“注视者手上有很多用于逃跑的道具，但那些道具都是高科技产品，如果长时间不用的话，重新启动需要一些时间，至少要半个月。

　　而且，有些道具如果长时间不用，可能都坏了。就像你们的家用电器、手机手表等，如果长时间闲置，也会失灵。

　　现在，距离林止逃跑已经过了八天，我们只需要在七天内把他找到就可以了。

　　超过半个月，他可能真的跑了。”

　　叶风道：“可是，我们已经把她提到过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

　　白耿道：“有时候，能传达信息的不一定只有文字，还有可能是图片。

　　在金蕊留下的网络痕迹里，有没有经常出现的图片？”

　　沈玉道：“我有印象，她好像发过一间老房子的照片好几次，配文都很简单，是一些颜文字，或者说是‘打卡’、‘日落了’、‘酷酷的’之类的意义不明的文字。

　　虽然能那几张照片不是同一个角度，但组合起来看，应该拍的是同一间屋子，但又不是她自己的老家，或者她的亲戚家。”

　　“哪几张照片？找出来给我瞧瞧。”

　　沈玉根据自己的记忆，把那几张照片找了出来。

　　白耿观察了一会，说道：“看这间房子的布局、构造、装修方式，跟金蕊外婆家的房子很像。

　　但从摆设来看，不是同一家。

　　很有可能是金蕊外婆同村的人家。

　　据我们前几天调查，金蕊小时候在外婆家住过一段时间。

　　所以，她完全有可能到处乱逛，去别人家。”

　　黄鹂问道：“可是，金蕊心里最安全的地方为什么不是她外婆家，而是跟她外婆同村的村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