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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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晚会在十月末，深秋让时初套上自己亲手织的白色毛衣。小脸缩在毛领之间，额前碎发挡在眼睛上面，时初也只是随手整理。
晚会自由报名当观众，一向不参与班级活动的时初在班委发出这个消息的下一秒填上自己的姓名。
晚饭也没有吃多少，时初思索片刻还有决定拎着一杯奶茶去。
桌面上发着应援棒，还有一份节目单。时初挑着后面的位置坐着，视野开阔，可以清晰看见舞台上的表演。
还没到陈雾的节目，时初窝在座位上安静看着，眼眸中倒影着灯光的色彩与明亮。看到有趣的，也会用手机记录。
慢慢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舞台上绚丽的聚光灯全打在陈雾一个人身上。他也没有出彩的装扮，简简单单一身白衬衫黑裤子，坐在椅子上弹着吉他。
陈雾唱得是一首粤语歌，歌词时初听不懂，是慢悠悠的曲调抒发着情意。慵懒的嗓音配上老旧的情歌，轻轻诉说着陈年往事。
相比之前热闹的节目，陈雾的出现总是猝不及防撞进时初心间，让时初在台下看痴。
等到一阵掌声过后，方才如梦初醒。
时初从心动的瞬间拉回思绪，喝下早已变冷的奶茶。
“学长，我好看吗？”
时初扭头往旁边看去，舞台上的主人公现在坐在他身边，不客气地拿过桌子上的奶茶，大口大口喝下。
“渴死我了。”
时初有些着急：“那是我喝过的……”
陈雾理直气壮的说：“喝口怎么了，学长想要我回头再给你买一杯。”
“我……”时初慌乱找到借口：“你想喝我可以给你买杯新的。”
陈雾欺负人上头，紧紧盯着时初不放。
“我就想这一杯，学长能怎么办？”
心满意足看着耳垂下连同脸颊侧慢慢变红，陈雾才给个台阶下。
“我刚唱完歌好渴，学长看见这有就没忍住喝。”
时初咬着下唇，顺着台阶往下说：“下次不能这样。”
陈雾低垂着眼，凝视着时初良久。最后，轻轻一笑。
在寒风中，两个人一前一后。时初看着陈雾的背影在灯光下摇晃，心绪渐渐平静，胸膛里面那颗滚烫的心脏在此刻安稳地跳动。
在这天以后，两个人的联络渐渐多起来。
时初找到跟陈雾相处之间平衡的方法，现在他已经学会欺骗自己的心。
神色自然在陈雾热烈的视线下，专心做着自己想要的事情。
大部分都是陈雾主动去找时初，一般都是吃饭或者去外面逛街之类的。一个星期一两次，也不是很频繁。
可从始至终，陈雾都没有提起那个玩偶。
时初晚上回到寝室，会茫然地摸着玩偶，他搞不清楚陈雾想要干什么。
玩偶上与主人相似的表情，生动地占据着时初的全部注意力。耀武扬威地在那张整洁的桌面上，蛮横地拥有自己那一席之地。
在初冬那一晚，一个陌生的电话打到时初手机上。
舍友好奇这么晚出去干嘛。
时初看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学校十一点的门禁。
他为自己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弟弟在外面喝醉，我晚上不回来了。”
匆匆忙忙套上一件外套，里面还装上身份证。打车过去已经是半小时后，地点是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吧。
陈雾头靠在柱子上面，一下又一下地磕着。
时初连忙护着他的额头，将人转身看。额前一片红，时初蹙眉轻声说着：“怎么这么不小心？”
陈雾眯着眼笑，凑过头盯着眼前的人。
炽热的呼吸迎面扑来，席卷着陈雾身上干净清冽的气味，让时初后退一步。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步刺激到喝醉酒的陈雾，他紧握住时初的手腕。眼神凶狠凌厉，将人堵在墙上。
时初慌乱无措看着他，想张开口说些什么。
下一秒，陈雾就掐着时初的下巴吻上去。
张开口也方便陈雾肆无忌惮地探索，将人亲得眼角发红、一副承受不住的模样才放开，恶劣地舔着嘴角。
“时……”
时初抖索着身体，听不清最后那一个字是什么。
陈雾将头放在时初脑袋上，懒懒散散闭着眼，就这样搭在时初身上走。
时初背后贴着是陈雾那热气腾腾的胸膛，那双大手交叉在他胸前，两个人同步走路在大街上。时初整个人陷进一片名叫陈雾的汪洋大海，自甘沉沦。
路过店门口，可以清晰看见两个人的倒影。
时初专心看着红绿灯，没注意到镜子里面的陈雾偷偷睁开眼瞄着他的表情。
在时初转头那一瞬间，急忙闭上，呼吸平稳装作醉酒不醒的模样。
走到酒店房间，时初费劲将陈雾放在床上。这一路上扶着陈雾让时初累得不行，时初个子也就一米七五，一米九的陈雾压在他身上如同一重大山。
没等他喘口气，陈雾口袋里面的电话声响起。
时初站在灯火微弱的地方，脸上表情模糊在黑暗中。铃声响起一分钟，时初就站在那里听一分钟。
等到铃声渐渐消失，确认不会再有，时初明显一副松一口气的模样上前给陈雾解开领口的扣子。
也只是解开第一个扣子，铃声再次穷追不舍响起。
时初跪坐在床上，颤抖的手伸进口袋里面，手机上面备注着。
——时天。
小天？
小天。
呼吸刹那错乱，哥哥觊觎弟弟喜欢的人的背德感在心里无限放大，这也是时初一直想要忽略的问题。
他闭上眼，再次等着铃声沉静。
可嘴角上那吻还有感觉，时初恍然大悟刚才陈雾在刚出酒店喊得是谁。
——时天。
年少情意，在历经分别变得弥足珍贵。
小天向来是骄傲的性子，肯定不会主动说明心意，那么他们两个人，或许也喜欢着彼此。
他不由自主摸起自己的脸，同一个父亲让他跟小天的脸有三分相似。
今天晚上那个吻，会不会是陈雾认错了人……
那么一切解释也说得通，那个玩偶一直被遗忘，只不过陈雾压根没放在心上。那么自己，也是没被陈雾放在心上而已。
时初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不甘心、怨恨、心里怒火席卷全身，疯狂的想法充斥脑海。
凭什么？
他明明比时天更早出生，凭什么他是私生子。凭什么这么多年要遭受别人的冷眼，背负着骂名。
明明也是他更早喜欢上陈雾，凭什么要拱手相让。
他返回房间，面无表情将陈雾衣服上纽扣一颗颗解开，面对裤子上的皮带赤红着脸。果断往下拉，陈雾在此刻迷糊地睁开眼。
时初跪坐在他身上，主动俯下身贴近他耳朵，将手覆盖住他的眼睛。
跟小动物一样的啄吻从耳朵蔓延到胸膛，一路往下……
……
一夜翻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