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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复杂的相遇过程 可怜的小孩 ...
狭窄的巷子中传出阵阵呜咽声,仔细看去,一个少年蜷缩在地上,面前站着两个小混混,其中一个人手中还拿了一把小刀。他好似不过瘾一样,拿着刀在少年面前挥舞了两下,随后便将刀放入口袋中,向外面走去。
两人边走边聊,其中一个人说道:“以后出门把脸遮住,别让其他人看到,不然,跟你在一起都感到恶心。”这句话随着两人的走远声音越来越小,但如同恶魔的低语,字字扎在他的心上。
少年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并没有选择去医院,而是向着警局走去。
一路上,人们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不在意这些,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
齐风刚解决完手中的工作,准备出去抽根烟,便看见一个落魄的少年向这边走来,他看着少年满身的狼狈,宛如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战斗。齐风急忙走上前去,扶着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走进警局。
少年身形单薄,前面的头发盖着眼睛,皮肤很白,所以胳膊和脖子上的淤青看起来异常显眼。
少年在警局呆呆的坐着,齐风让一旁的民警倒了杯水,少年从齐风手中接过水杯,两人的手指短暂相碰。很凉,如一月的寒冬般,这是齐风感受到少年温度的第一反应,听到一句轻轻的谢谢,他才回过神,之后空气都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再出声说话。
他们只认为少年被当时所经历的事情吓到了,因此不想说话,于是,大家都默认他缓会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少年还是一言不发,他手中的那杯水只至彻底凉了,他也未动一口。齐风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然后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走到少年面前,蹲了下来,“你叫什么名字。”少年还是抿着嘴,三分钟过去了,正当齐风以为面前的少年不会回答时,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响起,“林尤,尤其的尤。”
齐风感觉他愿意说话是一个好兆头,便决定继续向他提问,“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少年好像被触动开关一样,情绪激动起来,嘴里开始嘟囔,“有两个人,他们把我困在巷子里面,起初,他们只是抓着我的头发,想让我抬头看,可我不肯,他们就把我按在墙上,用小刀柄在我脸上划动,随后拳头打在了我身上,但他们好像不尽兴一样,用脚踹我的肚子,当他们放开我时,我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他们说我像一条狗,一条没有人要、天生只配活在垃圾堆的野狗。到最后,他们走的时候说我恶心,不只是他们,所有人都说我恶心。”
少年越说越激动,声音越说越大,在说到一半时他就站了起来,可当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他又像被抽干所有力气一样,猛的坐回了椅子上,双手紧紧抓着衣服,全身止不住的发抖。
其他人由于没有齐风离得近,所以不清楚少年怎么了,在他们的眼中,少年突然情绪激动,先是猛的站起来,嘴里说着话,然后又猛的坐下,最后竟然开始全身发抖。
这一系列的反应,让他们不禁怀疑这个男孩是不是一位精神病患者。脑子里面的这个想法冒出来,使他们看少年的眼神多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只有在他身边的齐风听到了少年的全部话,他也明白了少年语气的无助和惊恐。
于是,他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想要了解这个少年的过去,然后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帮助他。这个想法一出来,便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齐风并没有选择进一步询问林尤,他知道现在林尤的情绪状态不好。
然后,齐风走向了自己的同志,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后来对着林尤的方向看去,用自己最大的温柔问道,“林尤,你愿意和我单独聊聊吗?在一个房间里面,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谈话内容。”
林尤抬起头,对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睛,他看着面前的男人,点了点头。这次,他想赌一次,愿意将自己的不堪和狼狈告诉这位温柔的警察哥哥。两个人单独走向了一个房间,当林尤看清房间的布局时,发现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张床和一个桌子。虽然房间小小的,但充满了安全感。
这让林尤的情绪没有那么紧张了,可他不理解警局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齐风一眼便看出了他眼中的疑惑,笑着开口,“这个小房间是专门让人休息用的,有些暂时无家可归或者我们工作太晚时可以住在这里。你放心,这里很安全,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告诉我。”
这句话像路灯一般,引诱着他不断靠近,将自己内心的阴暗慢慢照亮。
于是,他猛然抬头,随后两个人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对视上了,也就是这一眼,在之后的日子里让林尤难以忘怀。
他看着面前的男人,鼻梁很高,五官看起来并不锋利,给人温柔的感觉,那双眼睛最吸引人,看起来温柔似水。这样一个浑身散发温柔气质的男人怎么看也不像警察,要不是身上的那件警服,林尤根本不会将他与警察这个职业挂钩。
同样,另一边的齐风也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头发微微遮住双眼,但不影响别人看到那双眼睛里面的冷漠,皮肤有种近乎病态的白。虽然脸上看起来还有几分幼态,可身上散发的冷淡气质却一点不少。可能是学生的缘故,面前的人有点低,还有一个重要的点,林尤很瘦,瘦的像纸片一样。两人的这次对视持续了十三秒,就以林尤的心慌结束了。
屋里的氛围变得轻松些了,齐风还想问林尤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问题还未说出口,林尤就脱下了自己的上衣,他将自己的后背展示给齐风看,淤青、红痕、血痂错乱的交杂在一起,白皙的皮肤上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那些伤有旧的,也有未恢复又被重新弄上去反复折磨的。
光从后背上来看,这个十几岁的男孩就经历了非人一般的童年。齐风并不知道怎么安慰眼前的少年,也不会安慰,他不明白这些伤会有多疼,也不明白如果自己提出心中的疑问,会不会对林尤产生二次伤害。
最终,他说出口的话只有一句,“林尤,你疼不疼?”林尤微微一愣,他以为这个警察会问自己怎么弄的或者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心中决定沉默的答案被齐风这句话打乱了,只是呆呆地说了句,“习惯了。”
对啊,疼与不疼又有什么用呢,哪种回答都无法避免挨打,也就只有习惯了。短短三个字听起来云轻风淡,可后面包含了多少痛只有他本人知道。想到这,齐风便自嘲的笑了笑。
这笑容对于林尤来说太过刺眼,在他眼中,齐风的笑是在对他的回答和背后这些伤痕的嘲笑。
明明自己很讨厌这种行为,但他无能为力,只有懊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傻,要把自己的脆弱展示给别人。林尤慢慢的将衣服穿好,眼神又冷了几分。
齐风把这些小细节看在眼中,他好像感觉到眼前的人生气了,于是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嘲笑你,而是笑我自己,我感觉自己问你的那个问题好傻,挨打了肯定会疼,而且你伤的如此严重……”
后面的话齐风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明白自己再讲下去就会越界,同时,无异于往别人伤口上撒盐,所以要学会及时止损。
林尤也知道自己的敏感,面对齐风的解释,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的原谅。
齐风突然想到什么,向林尤伸出了手,并说道:“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叫齐风。”林尤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握了握。
齐风感觉现在的氛围有些话题不适合聊,于是,他站起来问林尤,“你身上的伤看起来很严重,是决定报警还是去医院?”
林尤听了这个问题 ,他摇了摇头,说:“没事,这点伤不至于去医院。”齐风抬头看向窗外,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他问林尤,“需要帮你找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吗?”林尤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件衣服,虽然脏,但是可以勉强接受。于是,他拒绝了齐风的好意。
齐风明白他不想太过麻烦别人,告诉他被子什么都是干净的便准备离开。在他打开门的那刻,林尤叫住了他,“齐警官,明天我们可以继续聊吗?我想找人说说心里话,我感觉自己每天好孤单。”
齐风愣了一下,说了一句“明天见”,便走出门。林尤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走出房间,齐风问先前那位同伴,“我刚才让你找的资料怎么样了,找到没有?“嗯,林尤的基本家庭信息就在这里了,看起来是个苦命的孩子,摊上这样的父母,没长歪就谢天谢地了。”李奇开玩笑地说道。
这话让齐风皱了皱眉,但终究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让李奇将这份资料拷一份发给自己。
说完这些,齐风走出了警局,他如往常一样,拿出根烟准备抽,可还没放到嘴里,就放弃了,自暴自弃说了一句,“说好戒烟,差点忘记了。”
回到家中的齐风并没有急着去看那份资料,而是从口袋中拿出一支录音笔,他低头把玩着录音笔,眸色暗了暗。齐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录音,可能是为了心中那一丝安全感吧。想到这,他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不早了。于是,他拿起自己的衣服,走向了浴室。
浴室的温度逐渐升高,这也让齐风慢慢放松了身心。
第一次写,麻烦大家手下留情,以后会努力磨炼文笔的,可以随时提意见,我会尽自己努力改正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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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复杂的相遇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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