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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枯井暗会,暗牢骇命 窗外站了黑 ...
月色透着窗棂与烛火共舞,将窗边的画像映照得更加真切几分。
兰愫趴在桌上,静看着画中人物。
世人说季将军因八字不祥,被家族所弃,自小再军中长大,待人冷淡,不识烟火。
季家说来共有三子被弃,理由虽是大相近庭,却有统一目标。
季家在朝中根基不稳,又受排挤,于是太子便出招——明面上弃些子嗣,冠冕堂皇地派去打仗,说此消灾,实则另辟方向培才。
如此,一来季家纯文也有了武将,二来乱了仇敌的眼,稳了季家根基。
说到底是太子缺少武士,季家也需稳妥,便有了这么个法子。
这四方天地,人在争、家在强、国在斗,没有什么是不累。生了富贵命,但凡有了闲住的念头,这命便会停下了。
兰愫也是头疼得很,“这种日子什么时候真的清闲!我也想当一当将军,驰骋疆场多自在啊!”
舒儿在门外听了她的话,“可虽说自在,但危险颇多啊!那些蛮夷可都是没头没脑冲的主,杀人不眨眼的罗刹夜叉啊!”
兰愫拨了拨烛火,“可这宫中不也能是个战场吗!”
曲儿提醒了句:“殿下!”
兰愫起身,将画卷收好。换了身黑衣,拉低帽子遮了面,开了门。
两个丫鬟亦也换好了黑衣,灯也不拿,就借着月色行去。兰愫在前走着,两人后几步紧跟。
她们在后院一枯井处停了脚,三人不顾枯枝烂草直过了去,兰愫踢了井,井下挡这的“十”字铁杆收了回去。
曲儿蹲下身,在里面摸了阵,找着了绳索的拉环,回头看了眼兰愫,兰愫点头示意,曲儿便纵身越了下去,紧接着是舒儿,待兰愫也越下井去,头顶一阵轻响,铁更重,铁杆的伸出回到了“十”字的模样。
行到中处,俩丫鬟越至前面的暗门,兰愫脚点后壁也越如里去。
三人没行几步,便见了透出的烛火,想是刚点上不久,烛火微弱。
里面程设简单,一张旧木桌,几个凳子。
在里面等的,是白日敌刺现身的酒楼中的两个老板。
二人见到兰愫,连忙行礼,“见过公主殿下。”
兰愫回礼,落了座。
曲儿还是有些不放心,夜中刺客常游在宫中,我们真的没问题吗!”
兰愫点头保证:“这个时辰他们也开着暗会呢!慌什么。”
白日去那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本就是冲送一送迷信去的,那一整栋的酒楼,原本买不成的,是多亏了兰愫的接济,后来几番相处,便也算个兰愫在外的眼线。
老板娘梨画道:“哪些刺客,并不是专定一个地方会,今儿这个,明天又是别处,但我们哪里,去的次数更多。”
兰愫眼皮一跳,“也许是兰珩肖有所察觉,毕竟我平凡去那里。对了,季将军和刺客谁先动的手?”
老板历封名道:“我和梨画当时都不在现场,据小二说,当时季将军进来吃饭,坐在了一男子旁边,两人对视一眼就开打了。”
兰愫想到当时画面,“多半是疆场见过。那兰珩肖与外邦勾结的证据可有?”
两人面露苦色。历封名道:“安黎王做事谨慎,滴水不漏,事情办法等几天过去都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兰愫无奈道:“事到如今,只能靠我去勾结季将军了!”
几人点点头,此计妙哉。
不对!
四人愣住。
什么虎狼之词!舒儿拍拍脸,从震惊中先其他人一步缓了回来,“殿下,您着用词是不是太……”
兰愫淡然袒护自己刚刚的发言:“有什么大的问题吗!正所谓,大丈夫不拘小节。成大事者,不要在以这些细节!季将军有没有和你们碰面?”
历封名点头:“她拿给了我们他些银子以作补偿。”
竟然近距离接触过,那么季将军就会察觉到他们二人身上会些功夫。
梨画忍了好久问:“对了殿下。您是和安黎王有什么过节吗?”
对于讲陈年旧事和停陈年旧事,兰愫历来是很起劲的,兰愫娴熟地从口袋中摸出代瓜子,摊在桌上,几人很自然的边听边嗑,样子像极了老人家聊天的模样,“我和兰珩肖也没有什么过节,主要是引火上身。”
兰愫的眼眸暗了几分,用闲适的氛围生生压住了眼中欲涌的潮意。
当年兰珩肖母妃柳氏入宫,便趾高气扬,太后自然看不大惯,便处处刁难这新入宫的嫔妃,这柳氏家族底子厚,当然也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并对太后重视的贵妃,也就是太子和素玲的母妃西氏药害,几次不成,原本也就罢了。
可谁曾想西氏在生下兰愫后身子越发弱了,太后便抓这此处不放,最终柳氏被打入冷宫,柳氏最终自刎而亡。
柳氏被打入冷宫是兰愫百月那年,死时兰愫五岁,那一年也是西氏的祭时。
谁都知道自刎而死只是一种说法,事实上是太后背后操控派人杀死的柳氏。
兰珩肖当时十岁的年纪,懂事了,什么都知道。他清楚自己母妃有错在先,但也确实憎恨太后。
于此便结下了梁子。
一分是兄妹两个,得的是皇上与太后的厚爱;一方是在深宫中只是一人的小殿下。
“也是可怜,下半辈子活在了这深宫之中。也不知道他们斗来斗去,最终图个什么?兰珩肖在边疆事务是主和派,我记得有一回朝中议事,他还想把我当真,清公主嫁过去呢!说‘乌戈国亦也算个大国,和亲之事为表诚意,你安排个嫡公主嫁过去。’我母亲是皇后,那嫡公主不就我一个吗!这明晃晃的不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兰愫歇了气,曲儿接道:“最后派了安澜公主过去。说和亲是派公主,实则真公主就是被调包了,但若当真派了嫡公主,那就不一样了。兰珩肖肯定贴身盯着。如果殿下真过去,可就苦了!”
历封名道:“看来兰珩肖也不是个善茬。”
兰愫欣慰得很,身自向后倾了几分,“要是真让他当了太子,那还得了喽!先刺死太后,然后把我送去和亲。那朝中反对他的势力便真的没了。”
“那天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原计划不动!我想办法也插入计划中去,第一线盯着兰珩肖。”
“是。”
窗外站了黑影,破了窗纸,将迷烟吹进屋。
季笙阅将一短刀掷出,短刀破窗正中来人的眉心,彻底了了敌刺的气息。
季笙阅破窗而出,逮住了想要带走尸体的人。
黑衣刺客见季笙阅抓着他的手不放,迅速从腰间拔出刺刀,直刺季笙阅的手臂。
季笙阅先他一步一记手刀将他打晕,在斜了他的筋骨。
陆肃听了动静,急忙赶了过来,看见一鲜血横流的尸体和倒地不醒的黑衣蒙面人,便知道将军府镜的刺客。
陆肃:“将军!”
季笙阅站起身,“我没事。”
“其他人已经安排好去了各处!”
“嗯。”季笙阅,“这里你处理,我去趟地牢。”
“是。”
将军府的地牢修建在一破殿里头,破殿大门向着后面,四面墙壁唯独倒了它的,大殿上早就没了屋顶,地牢门是突了上来的,月光从照下,四处是齐膝的杂草,活像是个墓地。
地牢前原本站岗的士兵应当是被刺客迷倒了。看样子有人按耐不住进去销毁证据。
季笙阅俯身去探二位的鼻息,确定了两人只是短暂的昏厥放了心。
通往地牢的走廊十分的窄小,仅容一人穿过,地牢内部皆有清砖铺就,从里面逃出是不可能的,那贼人想要出来只能原路返回。
季笙阅也不急,多一个人便更容易理清事情经过。死人,也没有关系!
季笙阅转到一侧,一黑影从屋檐飞下,手持断刃。季笙阅微一抬手,便夹住了断刃,季笙阅。抬腿抽搐了,绑在小腿的短刀,一刀刺中刺客腹部,刺客中刀倒地。
“别动!”
季笙阅回头,刚刚还在昏迷的两位士兵,将刺客制住。
他是看准了时机,想趁着季笙阅在对付别人的空隙,逃出地牢,结果没想到看守地牢的两位竟是装晕。
季笙阅看着被制住的刺客,嘲讽道:“劳烦几位,大半夜的觉都不睡,来地牢杀人。”
季笙阅猛地回头,将短刀掷出,直射不远处蹲在树枝上的刺客,刺客被命中的前一瞬,数支箭尾烟起的羽箭射出。
季笙阅一拳打在地牢侧的石壁上,开关启动,巨大的震动从第几传来,像是整个地牢在摇动,石壁上方的暗门震了下来,数支羽箭定在了门上。
瞬息间,烟雾彻底盖住了人影,两名战士一左一右抓住刺客的手臂,另一只手捂住口鼻。
季笙阅跳至刺客尸体旁边,一把抓住脖子,以防有人接走尸体。
季笙阅扯烂衣角,在脑后打了个死结,用布裹紧口鼻。
雾气散开了些,能看见个人影了,两名士兵控制住了刺客,刚想将其打晕,他却是没来由的尖叫起来。
季笙阅眉头一皱,“闭嘴!”下意识要将手中刀柄掷出,但很快反应过来,眼下局势与战场不同,硬生生地刹住了力道。
没叫上几声,刺客晕厥过去,整个人软在地上。士兵以脚代手将他踩住。
季笙阅察觉到背后异样,。身体向前,又猛地向后撤出几步,一脚踢向在身后那人上。
背后那人一刀击出,发现打不过季笙阅后,迅速往后撤。
季笙阅眼神示意士兵撤出一人去追,一士兵点点头,抽出佩剑,向刺客追去。
季笙阅表情古怪,看着地上的人,一脚踢开了密牢的门,一左一右提起两位的脚,朝里头拖去。
地牢通道十分狭窄,只容得一人上下,白天都没什么光亮找的下来,更不要说的晚上些的时候,全然只能摸黑着走下去。
地牢里的血腥味十分的重,看样子是活口全无。想来是怕里面贪生怕死的走漏风声,便派来另一个前来灭口。
季笙阅淡定地拖着两人朝下走去,为了防止不把唯一的活人拖死,下来时季笙阅很贴心地选择了拽着他们的手。
但拖拽的声响还是很大的,那活着的刺客,被弄得生疼,尖叫起来,好在被卸掉了下肢,跑不出去了。
叫声在幽暗的地牢里回荡。季笙阅像极了地府鬼差,干脆狠辣,丝毫不给活人喘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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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注意:小说整体呈“肉夹馍”形式,整本书开头结尾与中间部分,三方独立(感谢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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