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1章 噩梦 他永远无法 ...
-
第1章噩梦
“Jessica，我们分手吧。”Sam脸带歉意地对着眼前的金发女郎说道。
Jessica措不及防地被分手，却忍不住为Sam寻找理由：“Sam，别说笑了，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Sam摇了摇头，依旧是那张英俊又熟悉的脸庞，嘴里却说着让Jessica伤心的话语：“对不起，我只是……不再爱你了。”
Jessica觉得这样的话简直荒唐，就在两周前，两人明明还十分甜蜜，甚至偶尔聊天的过程中，还会谈及组建家庭之类的话题。这么快的转变，让Jessica问出了这两周心底的疑问：“是不是因为……Dean？”
Jessica不知道Dean是谁（*注），以前偶尔会听到Sam不小心喊出这个名字，如果Sam察觉到自己喊了这个名字，都会有些厌烦般地皱皱眉头，所以Jessica一直以为这个是和Sam闹了矛盾的好友或者家人。但这两周，Sam会在梦里不断喊着Dean的名字，现实中也不再展现出对Dean的不喜，反而偶尔会看着手机发呆，似乎是想联系谁，也会走着神喊着Dean的名字。
Jessica心中不禁对Dean有了另外一个解读，尽管Sam从未表现出对男性的关注，但这个Dean也许是Sam的前男友，而Sam现在和他旧情复燃了。
“什么？”Sam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和Jessica谈论过Dean，但很快他从Jessica的脸上看出了她的怀疑，这实在是无稽之谈，Sam连忙否认，“不不不，你在说什么？Dean是我哥。”
Jessica冷笑：“对，Stella也是我姐。”Stella是Jessica的前女友。
Sam习惯了被人误会自己和Dean的关系，但没有想到Dean人不在这，也能被自己女友，呃，前女友误会。Sam一时竟不知道从何解释起，毕竟Jessica似乎什么都不肯听了。
看Sam不再回应，Jessica更加确定自己内心的猜测，觉得这种好像不算劈腿，但也和劈腿类似了，没处理完前面的感情就来招惹自己。一气之下，Jessica抬手送了Sam一巴掌，留下一句“混蛋！”，转身就走了，这段感情也算是结束了。
Sam看着Jessica怒气冲冲远去的身影，只能微微地松了口气，内心默默斩断那不算重的留恋感。
Sam知道很多古怪的、恐怖的、隐藏在黑暗里的事情，但这不包括预知梦。Sam知道这种东西不存在，起码他本人并不具备这种能力，所以两周前，刚开始做梦的时候，Sam其实是不太当一回事的。
尽管那些梦真实、跳跃但时间连贯，特别是梦里的Dean实在是……太真实了，但这个世界上有谁比Sam更了解Dean呢？所以即使那些Dean真实得让Sam犹豫着要不要联系Dean，真实得甚至有些毛骨悚然了，Sam依旧很难把这些真当一回事。
况且，比起梦里莫名其妙的老爸失踪，自己放弃全奖金的法学院，还和Dean一起猎魔的生活，一个成年男性天天梦到自己大哥这件事，无疑显得更加诡异。
直到前几天的万圣节。Sam和朋友的对话，完全一模一样地重复了梦中的内容。Sam不得不开始审视这些荒谬的梦境。
而那天晚上他直接被吓醒了，在梦里，自己开朗活泼的女友Jessica，被钉在天花板上，熊熊烈火吞噬了她的尸体。
Sam恍惚了两天，他没法承受这样的失去，也没法承担这样的责任，终于下定决定和Jessica分手。
分手后，事情大概就算结束了，后续一切因为Jessica的死才不得不开始的猎魔旅程，便也没了继续的理由。
Sam打算今晚好好睡一觉。就算梦里又和Dean去猎魔，起码不用再看到Jessica的尸体。他感觉都快习惯梦里和Dean的猎魔生活了，甚至比现实的未来律师生涯都更有充实感。毕竟他再不能安睡，这律师生涯大概也很难开展下去了，最起码近在眼前的面试就可能会失败。
可是今天的梦比以往跳跃得更快，内容更多，里面的怪物比Sam认知的种类更为神奇，甚至还出现了恶魔！然后，父亲为了救Dean，以命换命。Sam震惊地看着父亲的尸体，坦诚地说，梦里在悲伤漫上心头之前，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只是不知道震惊于父亲竟然做出救Dean而死这种如此像父亲的行为，还是震惊于父亲竟然真的死了。尽管Sam知道父亲总是在做危险的工作，可是Sam总觉得父亲死不了的。
但这不是今天的梦里最让人难以置信的，不知道梦里到底过了多久，Dean被看不见的怪物撕咬致死了。
就在Sam的面前。
而Sam无能为力。
“不……不……不！Dean?Dean!Dean！！！”
Sam大喊着挣扎醒来，等回过神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Sam发现自己已经吓到坐了起来。Sam用手抹了把脸，看了看床头的闹钟，凌晨两点，离白天还有很久，但睡意已经彻底消失了。
Sam知道今晚自己是别想睡了，Dean的尸体在Sam的脑海中不断浮现，Sam暗自向上帝祈祷，希望这段时间的梦境并非如他所想，真的是预知梦。但内心不安依旧不断翻滚，Sam咬了咬牙，准备认命去查询那些早已陌生的古怪资料。
正在此时，他注意到门外似乎闯进了陌生人。
Sam拿着武器悄悄靠近观察着，这人身材高大，应该是个男人，而且步伐轻盈，姿态悠闲，似乎有恃无恐。唯一庆幸的是，应该真的是人，Sam猛地从后面发起袭击。梦中的惊恐此刻化作怒火，迅速过招后，Sam把男人压到在地，定睛一看，正是最近频繁入梦的Dean。
Sam突然想起，凌晨两点，闯入的男人，自己和对方交起手来，这正是梦里一切事件的开端，也是最细节的一场梦。惨死的Dean再次隐约出现在Sam的眼前。
而Dean趁着Sam恍惚之际，迅速反击，攻守之势逆转，Dean骄傲地以大哥姿态说道：“放松，小老虎。”
夜色之中，Sam神色莫测，他依着梦中的记忆，说出一样的对白：“Dean？你吓死我了。”
而Dean也和梦中一样，或者正如记忆中那般嬉皮笑脸：“那是因为你荒废了功夫。”
Sam心中发紧，但他要验证这一切。于是一切如梦中进行，Sam转身发力，腿部锁死Dean在地上，Dean先是假装轻松：“看来也没有。”
尔后Dean似乎觉得大哥的威严被冒犯，带着微微怒火，拍着Sam的大腿：“放开我。”
Sam依言放开，专注地盯着许久未见的Dean。由于这已经是Sam第二次经历了，他注意到Dean目光里暗藏的想念与不安，Sam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更何况梦中他才看到Dean惨死在自己面前。Sam内心有拥抱Dean的冲动，他太想确认眼前这个Dean的真实性，感受Dean的体温和他脖颈的脉动。Sam压下这些胡思乱想，只是问出梦中那句：“Dean，你来这里到底要干什么？”
Dean解释父亲已经失踪了，Sam内心一震，完全和梦中一样，连细节也分毫不差。二次验证，几乎一模一样的对话，一模一样的行为。
当Dean说出那句：“我没法单独去做。”
这是Sam第二次听到，Sam忽然察觉到这是Dean在示弱，Sam声音温和了一些：“你可以的。”
Dean测过脸，不想Sam看到他软弱的表情：“是，但我不想。”
Sam再也撑不住冷酷的脸色，不管重来多少次，他永远无法真正地抵抗Dean。正因此，Sam和父亲闹翻以后，他不敢接Dean的电话，也不敢和Dean见面。Sam知道Dean的一句话、一个眼神都可能彻底粉碎自己原有的决心。
那天晚上，Sam和Dean一起在夜色中驱车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1章 噩梦
